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他们瞧着那只黑兔忽的跳起来,趴在白兔的后背上磨蹭,白兔蹲下来,只给它蹭,两个兔脑袋耷拉在一起,两对兔耳朵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朵勒瞧得脸红,忙拿了木板往那桶上一盖,道:“别瞧了,让他们自己呆着吧……”
  透玄笑着揉朵勒的腰,“他们做他们的,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我们在做?”
  朵勒听了臊得不行,急忙往自己屋里走,透玄在身后道:“你急什么?等等我!”
  “这么不要脸的话,以后不准说了!”朵勒臊完有些着恼,道,“你要再说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见我了!”
  透玄也觉着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忙道:“我不过一时嘴快说了出来,以后再不说了!”
  朵勒转身严肃地瞅着他,道:“若以后再说,该怎么罚?”
  透玄想了想,笑道:“若我再说这样的混账话,我这辈子都不娶媳妇儿!这罚你可满意?”
  朵勒一听,想着他说这话不行,不说也不行,罚不行,不罚也不行,一时着了恼,眼睛瞪得滚圆,嘟囔着嘴道:“哪儿学来这些糊七糟八的玩意儿?定是给南府梅少爷带坏了!”说着便不理他,只管自己捣药去了。
  雀鸣来报,说要和透玄对对这几日的账,透玄向来只喜配香不喜对账,打了个哈欠道:“多早晚把这对账的事儿交到谁手里去,我哪管得了这么多事儿呢?”
  雀鸣道:“这记账对账对铺子来说是顶重要的事儿,之前在琼浆坊就一直是当家的亲自管着的,连我师父都没沾这块,少爷不得亲自把这个关吗?”
  透玄想了想,灵机一动,道:“朵勒,你过来!”
  朵勒只好过来,没好气道:“大少爷又有什么吩咐呢?”
  “你之前记过账吗?”透玄道,“你帮我看看香铺这几日的账目,可好?”
  朵勒接过账本,摊开了仔细瞧,疑道:“这香料的加工费为何这么高?只不过按着你给的方子抓料研磨称斤两,与中药房伙计干的是差不多的事儿,怎么到了香铺,伙计便不是伙计,成了师父了?”
  透玄道:“别瞧着这事儿简单,错不得一分一毫的,我要求严苛,但凡错了一点儿,香味就大不同了!”
  “香铺严苛,药铺就不严苛?这药还是吃进人肚子里的呢!想必是那些人知道你对香料讲究,故意抬高工钱的!”朵勒道,“你要是不急,我得空了去百香堂边上的药铺问问,那儿的几个伙计我都认识,指不定哪个愿意来我们香铺干活的!”
  “真真你是个懂帐的!贤内助也不过如此了!”透玄乐道,“雀鸣,你把这账本留在我这儿,明儿再来取,晚上让朵勒仔细瞧瞧。”
  雀鸣应着声去了。
  朵勒又翻了翻,道:“恭喜少爷,香铺才开了几日,且遇上宫里那件事儿,竟还有这样多的进账,那时候少爷给我闻七情髓和六欲欢时,便觉着这两样香甚好,但也没想能卖得如此好的!”
  透玄得意道:“那还用说,我配的香选的料,还能有错?”
  朵勒瞧他像只开了屏的孔雀似的傲娇样,抿着嘴笑道:“香料再好,却管不住钱,全流到别人口袋里去了,我说你是聪明呢还是傻呢?”
  “所以才要让个聪明人管管账目才行的,”透玄道,“你就大发慈悲,帮帮我这个聪明的傻瓜吧?”
  “聪明的傻瓜?”朵勒瞧着他笑道,“还真是……聪明的傻瓜……”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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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冬至日。一大早,春晓端了几个食盒过来,笑道:“外头冷得很呢!少爷多穿些来吃汤圆吧!张嬷嬷做了各种馅儿的汤圆,芝麻白糖的、猪肉的,还有实心小汤圆,我们院里每人一碗!”
  透玄刚洗漱完从里屋出来,乐道:“朵勒吃了吗?让他也过来吃一碗!”
  “他一大早不知去哪儿了,等他回来了我暖了给他,”春晓道,“还是少爷先选了吃吧,还想着别人呢?”
  透玄挑了芝麻白糖馅儿的汤圆,汤面上撒着桂花,很是清淡可口的味道。他一口一个地吃着,嘴边沾上了芝麻酱,夏丰见了笑道:“这人吃东西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沾得满嘴都是?”说着伸手要擦,透玄挡了一下她的手道:“我自己来……”这边拿了巾子来擦。
  夏丰疑道:“这人也是奇了,以前弄脏了手都要我们给他擦,如今怎么都自己动手擦了?”
  春晓笑道:“你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要是朵勒给他擦,他还不巴巴地递脸过去呢!”
  夏丰道:“说得正是呢!昨儿我还瞧见有人死皮赖脸缠着朵勒给他洗头呢,还说什么他是医者的圣手,用他的手洗了头不会得病什么的……真真笑死人了!就没见过这么黏糊的!”
  “你们又笑话我呢!” 透玄起身道,“我不吃了,留着肚子等晚上那一顿,今儿晚饭太太请我们去杏花坞吃烤全羊,有剩了我带些给你们,你们晚饭也别吃太饱了。”
  “呀!好久都没吃到羊肉了!过年过节的真好,有好东西吃,好衣服穿,还有好多漂亮玩意儿耍!”夏丰乐道,“少爷记得带些羊排回来,我明儿熬了羊排汤,咱们院里还能吃上一顿呢!对了,再去张嬷嬷那儿要点儿孜然,撒在那汤里面,想一想就流口水呢!”
  “夏丰姑奶奶什么时候这么会当家了?怕不是有了心上人吧?”透玄调侃道。
  夏丰忽的红了脸,噘着嘴道:“少爷说什么呢?”
  透玄瞧她的样子,惊喜道:“真有了?快同我讲讲,是哪个兔崽子这么有福的,得了我们夏丰的芳心呢?”
  “没有,没有呢!”夏丰羞得捂着脸出了院门,将几个装着汤圆的食盒端去给小厮们吃。
  过了晌午就有人来报:“太太让大少爷早些去杏花坞,那儿东西都摆好了。”
  透玄穿了件家常穿的湖蓝色短袄,梳着日常发髻,带着朵勒一起去了杏花坞。此时已来了好些人。仆人们正在摆桌端椅,正中间放着一个大火炉,里边烧着木炭,隐约有噼里啪啦的响声。
  梅夫人见透玄和朵勒一起来了,喜不自胜,道:“今儿可吃了汤圆没有?我让厨房做了一大锅,若没吃就舀些来吃!”
  “一大早便吃了!太太忙去吧,别管我们了。”透玄道。
  “今儿确实忙,我且去了。”梅夫人说着去了杏花坞后边的空地上看人宰羊,那儿正杀了两只羊,血淋淋地摆着晒,等着时候拿到炭火上烧。
  远远的,透玄见一潇洒公子哥捧着几支红梅走过来,忙上前道:“梅公子捧红梅,最合适不过了!真真是一幅冬日美人图呢!”
  “玄大公子是在说我呢?”梅馨笑道,“我们南府除了戏班子好,就属那片红梅林最绝,不折些送来给我们玄大公子赏一赏,岂不可惜了这好模样?”说着又朝着朵勒挑了一下眉,道:“朵勒相公也在啊?今儿可热闹了!我家柳芽儿正在装扮呢,等会儿亦会过来唱几出,给爷们助助兴!”
  “这可好了!我还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再听柳芽儿唱曲呢!”透玄道,“从前都是隔着远远地瞧,今儿凑近了看,不知道滋味有何不同?”
  “大概凑近了便能闻见人家身上的梅花香气了,听曲闻香,不亦乐乎?”朵勒道。
  透玄听着朵勒话里有话,便不做声了,梅馨见状笑道:“我们玄大少爷如今家教这么严苛吗?以前的局上可是各个美人都轮流往他腿上坐的!”
  “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透玄急道。
  梅馨只笑了笑不言语。
  一时透莹和透晶来了,一并府上的几个透响的小妾和孩子也来了,婆子丫鬟都站在杏花坞外围,一家子女眷和子女围坐在里边,四周挂着红灯笼,映着河水,屋内外烤着炭火,虽是在冬日里,四周围却是暖洋洋的。
  透玄最喜如此氛围,拉着朵勒挨着他坐。朵勒先是觉着不妥,推着他不敢靠近,透玄凑近他的耳朵道:“今儿人多,没人在意你的……”说着拉了他过来,将手伸进桌子底下握了朵勒的手,用长袖子盖住。透玄用大拇指揉了揉朵勒的手心,道:“出来时该多穿件衣裳的,手这么凉,该冻坏了……”
  朵勒贪恋透玄手心里那一点暖意,于是也握紧了,轻声道:“帮我捂捂……”
  两人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掌心贴着掌心,五指交叠着五指地摩挲。
  梅夫人喜气洋洋地站在屋子中间,道:“今年咱们府上东北的田地收成好,各山头的庄主送了好些土特产过来,这羊便是他们送的,我瞧着养得比去年还大只些,吃起来一定更美味,所以禀告了王爷起了这个局,请府上大大小小的来尝尝鲜,也是犒劳犒劳大家,谢谢大伙儿这一年没惹什么事儿,让我这个大管家好生过个年的!”
  底下婆子道:“太太辛苦,最应该犒劳的必定是太太您呀!”
  梅夫人被夸得更乐了,回头招呼几个厨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这两只羊烤了吃吧!大伙儿瞧着都馋了!”
  厨子赶忙进来将羊架上铁架子,在火炉上烤着。透隐和透响亦命人送了些其他小点心和茶饮,摆满了桌。
  柳芽儿带着几个戏子和拉琴的师傅从侧门走进来,给梅夫人和几个姨太太请了安,又给透玄、透莹和透晶请了安,满面含春笑道:“各位贵太太贵公子有礼了!我柳芽儿受了玄大公子之托,来给大伙儿唱几支曲儿助助兴,愿各位诸事顺遂,心想事成!”
  说完吊了几声嗓子,锣鼓二胡响,柳芽儿唱道:“芙蓉帐冷不须念,当思桑榆垂暮年,琵琶一曲把君伴,陈留有人意悬悬……”
  曲词委婉,打动人心,透玄还没喝酒人先醉了。一曲未完,羊肉已上桌,伴着美酒,透玄乐得开了花。梅馨起身上前挨个敬酒,敬到了透莹面前,笑道:“莹妹妹今儿怎么闷闷的,没听见你的声响?”
  透莹见他样子不正经,道:“我在瞧你府上带来的小戏子唱戏呢!他好看的很,我没空理你!”
  “看了我府上的戏,怎么还没句好话听呢?”梅馨说着在她边上坐下,道,“你只同你玄哥哥好,不理我这个表哥啦?”
  透莹警觉地挪了挪,“哎!你别靠过来!你这个浪荡公子哥如今在春临城都出了名了,谁同你亲近谁就成了不正经,我一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离你远点儿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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