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我说你眼光好,这么多炉子里就属这个炉子最有来头!”透玄笑道,“大多人总以为只要香好,放哪儿点着都一样,其实不然,炉子好也是顶重要的,这顶炉子极适合点粉末细腻的香料,它的口小,拢得住那味道,其他炉子未必能达到这效果的!”
  “它适合点……卿卿子衿吗?”朵勒忍不住问道。
  “最适合不过了,”透玄道,“除了卿卿子衿,还适合点……云顶香……”
  “云顶香?那是什么香?”朵勒问道。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芒穿过多宝格间的缝隙落在地上,透玄忽的从身后搂住朵勒的腰,挨着他的耳后,轻声道:“七天了……那次之后刚好七天……”
  朵勒一开始没会意,道:“什么……”
  “想要……”透玄像是在撒娇,蹭了蹭他的肩,忽的掀了朵勒背后的发丝,拉下后襟的领子,温润地亲了一口。
  朵勒全身颤抖了一下,轻声道:“少爷也不挑个地儿吗?”
  透玄轻笑道:“这地儿没我的允许,别人进不来……”
  他伸手扒拉朵勒胸口的衣襟,朵勒急忙转身抓他的手,不让他乱来,拉扯之间十指相扣,透玄将朵勒猛拉过来,深深地吻住。这吻带着饥渴和欲望,活生生的要将人吃掉了。与那日在花墙边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透玄像是悟了道,一股猛烈的生机从他的体内迸发出来。
  朵勒被吻得身子骨发软,别过脸,道:“我……站不住了……”说着轻靠在多宝格架子上,缓缓滑坐下来。
  透玄扶着他的腰跪在他跟前,一手抚上朵勒的脸继续吻着,一手扯着他的汗巾子。
  “别……”朵勒叹出一口气道,脸涨得通红。
  “求求了……”透玄略停了停,低眸不敢瞧着朵勒的双眼,他心中很是急切,可面前是他心爱之人,又怕唐突了,左右矛盾之间,朵勒自个儿松了衣襟,露出一对玲珑锁骨,并一色白皙透亮的肌肤,透玄看呆了,却不敢伸手,犹豫间朵勒已在扯透玄的衣带。
  透玄的外衣松了,他凑上来亲吻朵勒的锁骨,仿佛在舔舐碧玉翡翠,又像在品尝美味佳肴,他珍惜眼前的这个人,胜过一切。
  朵勒只觉胸前湿了一大片,视线模糊了,鼻尖飘来一股魅惑的香气,一种异常酥麻的快感蔓延全身,他的双脚踩上透玄宽厚的肩背,下身紧绷处被含在口中,他禁不住摇着头喊出来:“透玄……玄儿……”
  透玄吞吐着朵勒那块如宝似玉的物件,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呵护一个弱小无助的生命,黏糊糊的液体从他的口中满溢出来,带着一股子咸腥味。他自己的下身亦是膨胀得将要一泄如注,这份罪他此时受着,将来定要让对方加倍奉还。
  朵勒挣扎着,享受着,他脑中一片空白,此时此刻身在何处亦不知。他只觉着整个人如坠云端,脚底踩着棉,要去到更高的境地。
  忽的,透玄停下来,一股浓稠的带着馥郁芬芳的液体喷在他的脸上。朵勒眼神涣散,恍惚地望着上方,白皙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半晌道:“你呢?我给你含一口吧……”
  透玄摇头,起身跪在墙边上自己摸起来,朵勒见他双颊连着脖颈红得紫涨,忙起身去帮他。
  “来,我给你揉一揉。”
  朵勒的手圈上透玄的硬物,透玄将额头倚在朵勒的肩头,撒娇似的哼哼。朵勒慢慢套弄着,透玄的脑袋稍动了动,又叼住了朵勒的唇,他嘴上吸着,下身被一双温柔的手揉着,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的毛孔都开了。
  他们是怎么收场的,透玄有些记不清了,有一刹那冲天的眩晕感击向他,他紧紧搂着眼前人,在对方的肩上咬了一口。
  “嘶!”朵勒轻轻嚷了一声,在透玄的背上柔柔抚着,道,“乖,起来了……”
  透玄脑袋晕晕,站起身一看,原来他们动静不小,多宝格上的几个香盒摔落在地上,洒了遍地,满屋子的香气。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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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穿好衣裳,出了香阁。春晓正在到处找人,见到透玄,忙道:“少爷去哪儿了?梅夫人让你去她那儿一趟,说是有事商量。”话刚说完,见透玄身后跟着朵勒,两个人的脸红扑扑的,似明白了什么,又道:“赶紧回去洗把脸,换身衣裳过去吧。”
  透玄只愣愣的,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抽出身来,朵勒见他的样子,怕露出端倪,忙道:“我来替少爷更衣吧,姐姐只管去忙。”
  春晓应了,朵勒领着透玄进了屋里,给他脱了外边的衣裳,见里衣下摆一坨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又忙去寻了干净的里衣,给他换上,半晌,透玄才回过神来道:“下次咱们定要在床上试一试……”
  朵勒脸上刚退下的潮红又被激起来,急道:“还在想什么呢?赶快去干正事儿要紧。”
  “我们晚上就试试,可好?”透玄搂了朵勒的腰,圈着他不放手。
  “小祖宗,醒醒啦!”朵勒哄着他,轻轻啄了一下透玄的鼻尖,朝着他的嘴唇吹气,透玄接住了,两人又缠缠绵绵亲吻一阵,透玄才收拾完毕去了梅夫人院里。
  梅夫人没在屋内,她身边的丫鬟说她带了些人去了东边侧门那儿,东北来的十几个老庄头带了许多土特产过来,王爷也在。
  透玄一听透响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改明儿再来,只听院外有小厮报:“太太让大少爷过来东侧门这边。”
  透玄只好去了东侧门,只见乌泱泱足有几十人拉马的拉马,抬货的抬货,有几个庄主模样的人拿着一份禀帖并一本账目,带头的陪笑着对着透响报货名和数量:“东北马三十只,家猪五十只,绵羊二十只……各色鱼类三百斤,野鸡、野鸭、野鹅各两百只……”
  报完后又递过一摞票据,带头的庄主道:“王爷,这里有银票二万两,是我们几个庄头的心意,新年将至,祝咱们府上大喜大福,荣贵平安,加官进禄,万事如意。”
  透响听了心中甚是满意,笑道:“你们还算孝敬,今年比往年还多了些,老王爷知道了定是欢喜,你们晚上且先歇息,明儿我带了你们去拜见老王爷,一并连南府也去逛逛,那儿新进了一个戏班子,也让你们听听这春临城里最时新的玩意儿。”
  庄主们听了大喜,道:“今年大收成亦是托了东府的福,可不得多孝敬着点儿吗?咱们运气好啊,明儿听了春临城最时新的戏曲,也好回去同乡里们吹嘘的!”
  梅夫人见透玄来了,忙拉着他来看热闹,她指着一笼子的野兔,道:“这里有几对兔子,你要是喜欢,拿一对去玩儿吧。”
  透玄瞧了瞧,几对白的几对黑的,看着挺有意思,便道:“我要一只白的一只黑的,黑白凑一对最好。”
  梅夫人笑道:“人家凑好的你又给拆散了,真真你是个刁钻的!”
  “太太不知道,黑白生出来的兔崽子身上毛的颜色和纹样各不相同,才是最有趣儿的!”透玄道。
  “我说不过你!你喜爱哪只拿去便是了!生一笼小兔子也都你自个儿院里养着好了!”梅夫人道,“等忙过了这几日,我攒个局,在咱们东府园子的杏花坞里烤全羊,你可要来的?”
  “太太攒的局,我不是要第一个来吗?”透玄笑道,“让梅馨也过来,好几日没见,那小子在忙些什么?”
  “听说南府手上的码头上死了个人,他最近正在为这事儿愁呢!”梅夫人道。
  “怪道呢!我说怎么从那日香铺开张之后就没见到他,原来是忙这事儿去了。”透玄道。
  梅夫人忽的凑近透玄,冷不防道:“让你屋里的朵勒也过来,上次厨房丫头的事儿,多亏了他,才没冤枉了好人,你可知这当家的难处?做错了自然要罚,这平白冤枉了好人亦是有愧的,幸好他帮了我,没让我欠下这冤债……”
  透玄见梅夫人如是说,也不好推脱,道:“太太不知道,他成日里忙得很,咱们府上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他,如今香铺开张,他又多了些琐碎的事儿,我同他说说,就说太太请他去的,若那日他得空,必定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若那日朵勒没到,我定是说你没通知他,他要是知道是我请的,定是到的!”梅夫人调侃似的笑道。
  透玄只苦笑道:“一定一定。”
  他拎着一白一黑两只兔子回了院里,夏丰见了,拍着手大笑道:“真正是我们爷才是兔爷的主子,从哪儿抓来的这两只可怜见的兔爷呢?”
  “死丫头,你要么接了这两只兔子过去,要么帮我找个笼子让它们呆去,这么干看着还笑我,真正是持宠而娇,找打呢?”透玄道。
  夏丰听了赶忙接了这两只兔子,装进平日洗衣服的木桶里,愁道:“爷还嫌我们不够忙,弄了这两只兔子来,谁来养呢?”
  朵勒从屋里走出来,蹲在木桶边上,摸着两只小可爱的脑袋,道:“瞧着你们这么乖,我来养吧!”
  透玄心花怒放,也蹲下来,贴在他身边,道:“我上次见你选了个玉兔糖人,便猜到你喜欢兔子,今儿东北来的庄主们送年货,里边就有几笼野兔子,梅夫人送了两只给我,我忙拿回来给你瞧呢!”
  “呦!原来我们少爷心里只有朵勒,没我们这起子人呢!”
  夏丰噘着嘴想走开,朵勒忙道:“这是哪儿的话?只不过我自己劳碌命,喜欢养这些猫啊狗啊鱼啊兔啊的,少爷那几大缸的红鲤鱼不都是我养着的吗?”
  透玄一听,拍着脑袋道:“近来事儿多,我竟把那些红鲤鱼忘得一干二净了!”说着又想起梅馨来,“这梅大少爷也真是的,送了这么些鱼过来,是成心要折腾我呢!”
  朵勒笑道:“有我养着呢,放心吧!你若觉着烦,等选个暖和日子,我们一起将它们放生了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透玄笑道。
  第二日,朵勒在太阳底下给兔子洗了澡,用梳子给它们梳毛,又把木桶洗干净,在里边铺上厚厚的棉絮,打理好了,将两只兔子放进桶里。
  透玄见了,笑道:“这么舒服的窝,我猜过不了几日,就能生出一窝兔崽子了。”
  “我同厨房的张嬷嬷说好了,让她每日将那些剩下的菜叶都存着给我,兔子们就不会饿着了……”朵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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