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相反,那黑衣人猛地转过头,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满是红丝,死死地看向林春分,拿着手里的匕首就往这边刺来!
  “不要啊!”
  林春分见状不好,哪里还敢跟这亡命之徒硬刚?他身子一矮躲过一刀,顺势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院子里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喊:
  “阿砚!来福哥!救命啊!有坏人啊——!”
  大雪过后的院子里积雪极深,林春分一脚踩进去,险些陷住。而身后的黑衣刺客动作奇快,如同一只夜枭般贴地滑行,不过三五步的光景,那把匕首便已经逼近了林春分的后心。
  冰冷的杀意激得林春分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盛京城的第一场雪里时,一道铁塔般的黑影毫无预兆地从侧房轰然撞了出来!
  “给老子滚开!”
  林来福的怒吼声撕裂了夜空,他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着了一身白色单衣,可那浑身的腱子肉在月光下高高隆起,给足了林春分安全感。
  大景朝可没有什么飞檐走壁的玄乎内力,所谓的武艺,归根结底也是格斗技巧与气力的比拼。而有武艺的人,最怕的便是林来福这种老天爷赏饭吃、一力降十会的怪胎。
  那黑衣刺客瞧见林来福扑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匕首攻势不减,直取林来福的咽喉。
  然而,林来福压根连躲都没躲。他任由那匕首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划出一道白痕,蒲扇般的大手带起一阵狂暴的掌风,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刺客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刺客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了三米远,狠狠地砸在院墙上,又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口中“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刚想起身,林来福已经跨步上前,硕大的脚掌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死死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直踩得那刺客骨骼“嘎吱”作响,再动弹不得半分。
  “呼……呼……”林春分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可他忽然脸色骤变:“不好!阿砚!他们肯定不止一个人!”
  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林春分拔腿就往谢砚的东厢房跑去。林来福单手小鸡子似的拎起地上那个废掉的刺客,迈着大步紧随其后。
  一推开谢砚的房门,屋里果不其然正传来一阵剧烈的搏击声。
  “砰!乒乓!”
  屋里的圆桌已经碎成了几块,谢砚正单手撑着床沿,英挺的眉头紧紧锁在一处,平日里那双有神的黑眸此时显得有些涣散,长袖底下的手掌隐隐有些发颤。
  而在他面前,竟然还站着另一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见同伙被抓,自己又久攻不下,眼中发了狠,举刀便要往谢砚心口刺去。
  “找死!”
  林来福见状,额角青筋暴起,右手猛地一甩,将手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刺客当成肉弹,狠狠地砸向那举刀之人。那持刀刺客逼不得已收刀格挡,说时迟那时快,林来福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两只熊掌般的大手带起排山倒海之势,一记双风灌耳,狠狠地拍在了那刺客的太阳穴上。
  那刺客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长刀脱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阿砚!”
  林春分心急如焚,快步扑到床边,一把扶住谢砚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么样?伤着哪没有?”
  谢砚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林春分肩膀上。他深吸了几口气,长舒出一口白雾,原本乏力的身子在林春分的搀扶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了气力。
  “我没事……”谢砚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大意了,今夜风雪大,那迷烟又无色无味。”
  片刻后,两名黑衣刺客被林来福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一根大柱子上。
  那两名刺客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们看向林春分和谢砚的眼神,盛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骇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先前被林来福踩碎胸骨的刺客,一边呕血,一边难以置信地嘶吼着,“那可是‘醉仙人’……莫说是寻常书生,便是一头塞外莽牛,吸入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你们……你们怎么一个毫无影响,一个只是略微乏力?!”
  他死死盯着林春分,这小哥儿刚才可是生龙活虎地拎着茶壶砸了人,如今还面红润泽,哪有一丝一毫中了迷药的迹象?
  林春分冷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可不打算跟他们解释我是主角我有金手指灵泉。
  “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诉你。”林春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两人。
  “其实,我也用不着审你们。”林春分双手抱胸,“这盛京城大得很,可嫌我们活得太长要来索命的,除了那位心胸狭隘的左相柳承嵩,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柳承嵩”三个字一出,那两个原本还在震惊的黑衣人,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们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决绝。
  那两名刺客不仅没有吐露半个字,反而狠狠地一咬牙关,嘴里同时传出了“咔哒”一声细微的脆响。不过几秒钟的光景,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大滩大滩发黑的毒血顺着他们的嘴角、鼻孔,止不住地狂涌了出来。


第138章 乌鸦嘴
  屋子里的烛火在风雪里细微地摇晃着,将青砖地上的血迹映得有些发黑。
  那两个死士的身子僵在柱子上,双眼死死地闭着,牙关紧咬,只等着那见血封喉的毒药在五脏六腑里炸开,好给他们的主子全了最后的一抹忠义。可是,过去了一息,两息,足足半分钟的光景,那预想中肝肠寸断的剧痛却并没有袭来。相反,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冽甘甜,顺着他们的喉咙把那股腥辣压了下去。
  林春分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白玉小瓷瓶,正笑吟吟地瞅着他们。那瓶子里的灵泉水还剩了大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
  “行了,别憋着气了,再憋该把自己憋死了。”林春分拍了拍手上的落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睁眼吧,两个大男人,跟等死似的闭着眼作甚?”
  那名胸骨碎裂的死士倏地睁开眼,他的瞳孔剧烈地颤动着,只觉得方才已经开始麻木的舌头,此时竟然重新恢复了知觉,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春分,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声:“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封喉散’无药可解,你们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春分冷笑了一声,将小瓷瓶在手里抛了抛,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揶揄,“哼,小样,还想在我面前自裁,你可知道我是谁?”
  两个死士沉默不语,只是那惊恐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内心的慌乱。作为一个死士,他们不怕严刑拷打,不怕掉头流血,可他们怕这种超脱了认知的诡异手段。连自尽都成了奢望,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毛骨悚然的?
  林春分才不管他们是个什么反应,他撇了撇嘴,自顾自地扯过一张长凳坐下,“你们当年吃的消暑丸可是我做的。那年大旱,柳承嵩为了养你们这些走狗,可没少派人从我这儿明里暗里地买药吧?你们吃着我做的药保命,如今倒好,想在我这儿自裁,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彻底将两人的心理防线轰得粉碎。
  消暑丸的名头,在大景朝无异于救命的神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甚至有些过分好看的小哥儿,竟然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小菩萨”。在这样一个神鬼莫测的人物面前,他们的那些手段,确实幼稚得像个笑话。
  另一名刺客面色由青转白,终于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脑袋颓然地垂了下去,额角大汗淋漓:“别说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林春分见目的达到,利落地一挥衣袖站起身来,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去:“阿砚,交给你了。”
  “好,春哥儿好生歇息,记得生个火盆。”
  谢砚站在一旁,看着林春分眼底全是温柔。可是,随着木门被林春分从外面关上,谢砚脸上的笑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清隽的脸上换了一幅面孔。眸子里没有了半点温度,冷得像窗外落了三尺的积雪。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鸦青色狐裘的袖口,踱步走到两个死士跟前。林来福闷不吭声地从角落里拎出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啪”的一声甩在地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柳承嵩在京城里,到底还藏了多少条见不得光的狗。”谢砚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血气。
  天亮时,盛京城的风雪总算是小了些。
  外城的街道上,雪水混着泥泞,有些黏糊。谢砚手里拿着一份昨夜连夜誊抄出来的供词,扣响了右相宋景怀的府门。
  书房里,地龙烧得极暖。宋景怀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捧着热茶,听完谢砚的陈述后,这位在朝堂上浸淫多年的老狐狸,精明的眼里陡然爆出一抹精光。
  “好!好一个柳承嵩!”宋景怀不怒反笑,猛地一拍桌案,那长髯都跟着颤了颤,“老夫昨日才刚叮嘱过你们要万事小心,没曾想,他竟然急不可耐到了这般地步!这当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
  谢砚微微垂眸,双手作揖,语气不卑不亢:“相爷,昨夜若非家兄有些气力,晚生与春哥儿怕是见不到今日的太阳了。柳相此举,全然没将京城的治安与王法放在眼里,晚生心中惶恐,特来求相爷做主。”
  “做主?自然要做主!”宋景怀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看着谢砚送上来的这份详细供词,里头不仅有那两个死士的画押,甚至还顺藤摸瓜地交代出了左相在城外私屯兵甲的几个秘密联络点。
  宋景怀摸了摸胡须,大加赞赏道:“谢砚啊,你这次可是给老夫送了一份天大的谢礼。柳承嵩这老匹夫,在西川折了羽翼还不长记性,如今这‘自送把柄’的行为,实在是妙极。老夫相信,圣上听了,也会高兴得很。”
  谢砚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片通透。他今日来告状,本就是为了借力打力。在这盛京城里,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举子,去跟一手遮天的左相硬碰硬那是蠢货才干的事。“相爷圣明,那这两人……”谢砚试探性地问道。
  “你且安心回去温习功课,这两条杂鱼,留在你那小院里是个祸害。”宋景怀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老夫这便亲自进宫,这盛京城也该变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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