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爹!娘!不理你们了,我回屋睡觉去了!"
  林春分被笑话得待不下去了,一跺脚,抱着怀里的宝贝红布包,一溜烟地钻进了自己房里。
  身后的堂屋里,很快传来了林二柱和陈金桃压抑不住的畅快笑声。
  与此同时,外头的夜空中忽然"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无数爆竹的轰鸣声在周边的村落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子时已到,新的一年,在这漫天风雪与热闹的硝烟味里到来了。
  林春分回到自己的卧房,将怀里的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桌上,有些急切地点亮了桌头那盏灯。灯光在屋子里漾开,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林春分坐在床沿边,剥开了大红色的布包。当那布包彻底被掀开的一瞬间,林春分的呼吸一滞。
  只见那红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桃花玉簪。
  那玉料不知是谢砚从哪儿淘换来的,入手温润生光,没有半点冬日里的冰冷。最绝的是簪头的那一抹粉,一朵半绽的桃花被刻得栩栩如生,花瓣舒展,连花蕊处的细丝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林春分捏着那支玉簪,心口软软的,像是捂了很久的雪,正在慢慢化掉。他想,谢砚送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是随手挑的,还是认真比过好几支,才把这朵桃花带回来的?他又忍不住想——簪子是要插在发间的,谢砚送他簪子,那他戴的时候,谢砚会不会也想起今晚?
  脑子里转到这儿,林春分自己先慌了,抬手将那支玉簪往桌上一搁,拿被角挡住了脸,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怪那支簪子多事。
  过了好半晌,他才悄悄把被角挪开一点,坐到桌前,目光又落回了那抹碧绿上头。
  暖黄的灯光柔柔地泼洒下来,将林春分此时的模样勾勒得惊心动魄。
  因为刚从外头的风雪里走了一遭,他鼻尖微红,像是一颗刚从雪里捞出来的水蜜桃。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此时亮晶晶的,盛满了汪汪的笑意与情愫,长卷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微微低下头,鬓边几缕乌黑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垂落,服帖地粘在他白皙娇嫩的颈项边。
  那支玉簪倒像是生来便为了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衬得整个人温润又亮眼。
  窗外,爆竹声声辞旧岁。
  只待来年春风拂面。


第111章 要练薄肌
  正月转瞬即逝,青山村落下的那场大雪早已化成了肥田的春水,林春分一行人便也收拾了行囊,原班人马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府城的春和巷。
  回府城的那天,林春分一转头瞧见牵马来的林来福,险些把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不是,来福哥,”林春分围着林来福转了三圈,啧啧称奇,“你家里是天天给你炖大骨头汤喝?我怎么瞧着你这身板,硬生生又壮了一圈?”
  林来福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直乐。他原本就生得高大、天生神力,如今大冷天的只穿了一件单夹袄,那胳膊上的腱子肉把布料撑得鼓囊囊的,往那儿一站,像一座铁塔。
  站在一旁的谢砚见状,不着痕迹地低头瞅了瞅自己。他虽说个头高挑,身形修长,可在林来福那有些骇人的体魄对比下,倒显得有几分单薄。
  他面上仍是一副清冷淡然、波澜不惊的模样,可当天夜里,他便在自己那张排得满满当当的读书计划表最末端,默默用蝇头小楷加上了一行字:每日卯时初刻,强身锻体半个时辰。
  林春分没注意到谢砚那点微妙的自尊心,回了府城后,他彻底过上了神仙般的悠闲日子。
  那场大旱过后,他的官职说白了就是个皇家认证的“吉祥物”,半点实权没有,日常也不用去衙门点卯应差,每月的禄米俸银却是一文不少地往他兜里送。再加上米酒黄酒源源不断的分红,林春分粗粗算了一笔账,如今他哪怕天天躺在竹椅上晒太阳,一年到头也能稳稳进账五六千两白银。
  五六千两啊,在古代都足够买下半条街了。
  “果然啊,不想当裁缝的厨子不是好司机。”林春分躺在春和巷小院的藤椅上,一边美滋滋地嚼着蜜饯,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现代成功学,诚不欺我!”
  林春分过着提早退休的养老生活,可隔壁院子里的谢砚,却把日子过成了苦行僧。
  为了兑现那句“一次中举、风光迎娶”的约定,谢砚不仅在学问上发了狠,在强身健体上也下足了苦功。他嫌自己一个人练摸不着门路,专门找了周崇瑜。周崇瑜这人最是仗义,听了谢砚的请求,二话不说,隔天就拍着胸脯,把梓州府衙里武艺最出众、专职缉拿悍匪的捕头给请到府上,私底下指点谢砚。
  至于为什么不找现成的林来福?
  林春分私底下笑话过谢砚,说他是“守着金山要饭吃”。可实际上,林来福那身怪力纯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压根就没什么招式技巧可言。于是,春和巷的小院里便出现了这样一番奇景:每天清晨,谢砚和林来福并肩在院子里扎马步、舞石锁,捕头在一旁纠正动作。练完武,谢砚擦把汗,回屋换身衣裳,又能面不改色地坐在书桌前背诵晦涩难懂的经义。
  林春分看着都觉得累,可偏生谢砚面色红润,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他只能暗自感叹,这精力旺盛的人,真是不管干什么都能成功。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子在翻飞的熟读声与拳脚带起的风声里,过得飞快。
  转眼间,两个草木荣枯的秋天,便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春哥儿,这个你带不带上?”
  陈金桃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过来,打断了林春分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放下手里正在归置的衣物,拍了拍手,快步走出了房门。
  今年秋闱,省城将要举办三年一届的乡试。
  去省城赶考不是件轻松的事,路途遥远不说,大景朝各地的气候差异大,许多考生饱读诗书,最后却往往因为水土不服病倒在考场里,平白蹉跎了岁月。
  为了让谢砚能以最好的状态迎考,林家和谢家早早地坐在一处商量好了章程。省城是一定要提早去的,得留足了工夫让身子骨适应环境。所以这刚开春,两家人便已经风风火火地开始给他们张罗行囊了。
  “娘,这油纸里面又是什么宝贝?”林春分走到堂屋,瞧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包裹,有些哭笑不得。
  这次去省城,两家商议的最后结果是只让林春分、谢砚以及专职护卫的林来福三人一同去。林春分如今身上挂着个清闲的挂名官职,没有公务缠身,正好名正言顺地陪着谢砚去省城走一遭。
  正在一旁帮着整理行李的柳玉茹闻言笑了笑,将一个散发着草药清香的香囊塞进林春分怀里,道:“这是我前些日子去药坊,专门托大夫配的安神草药包。省城路远,谢砚哪懂什么照顾人?春哥儿,你把这个带上,在马车上睡着能安稳些。”
  “谢谢柳姨,还是您疼我。”林春分笑眯眯地接过。
  话音未落,他无意间抬了一下眼,正巧对上了站在一侧、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手上动作的谢砚,谢砚的神色如常,接下了自己亲娘的调侃。
  正说着,林二柱也从外院走了进来,他将两个一模一样的沉木匣子分别塞到林春分和谢砚手里。
  “这匣子里装的是药坊今年新出的防瘴丸、止泻散,还有几贴驱寒的外用膏药,都是加了你的药引子的。”林二柱对林春分挤眉弄眼,又拍了拍谢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砚哥儿,到了省城,学问是其次,千万保重身子。”
  谢砚双手接过木匣,躬身行了一礼:“林叔放心,我省得。一路上定会照顾好春哥儿,不叫爹娘和叔婶操心。”
  林春分原本正低着头拨弄匣子上的扣环,冷不防听见自己的名字,微微一顿。
  他没抬头,只是耳根悄悄地热了一下,嘴上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行了行了,说得跟我是个小孩儿似的。"
  可那句"照顾好春哥儿"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长辈们在屋里拉着两人的手,事无巨细地念叨着衣食住行。而院落外头,车马的套索也已经林来福检查得妥妥当当,就等上路了。
  其实,关于这次去省城的行程,府学里的几位好友本来也是吵着要一同前往的。
  可临到开春出发前,行程却悄然发生了变化。陆文谦因为家中突然有了长辈做寿的私事耽搁,一时间挪不开身,只能无奈地延后行程,后续再独自赶往省城与大部队汇合。
  而周崇瑜和方思远这两个活宝,肚子里有几两墨水他们自己最清楚。两人压根就没打算参加这次的乡试,纯粹是想着借着这个由头,带着自家夫郎去省城见见世面、游玩散心。
  “谢砚如今是要去赴考的,咱们两个半吊子跟着,一路上除了吵着他背书,还能干什么?”
  私底下,周崇瑜勾着方思远的脖子,十分懂事地嘀咕着:“再说了,你没瞧见他那眼珠子天天黏在春哥儿身上?也不知道是在练武还是练眼神,眼珠子转来转去,只要春哥儿往哪儿走,他那目光就往哪儿拐。”
  方思远深以为然,点头道:"可不是,我瞧着谢砚这人啊,平日里一副正经的样子,偏偏一碰上春哥儿,那叫一个藏不住。"
  周崇瑜叹了口气,摇头晃脑道:"咱们要是凑过去,指不定哪天就被谢砚用眼神给活剐了。横竖文谦也要晚去,咱们不如等文谦一起,也叫他们小两口一路上清清静静的,多好。"
  于是,这两个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好友,硬是刻意错开了时间,找了借口留在府城——美其名曰体贴,实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112章 百姓送行
  这一天清晨,天色不过刚破晓,梓州府的上空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晓雾。
  林春分和谢砚便已坐上了马车,林来福稳稳地坐在前头挥起马鞭,伴随着清脆的鞭响与车轮辘辘的转动声,载着两家人的不舍与牵挂,踏上了前往省城赴考的路途。
  本以为这个时辰城门刚开,街上应当冷清得很,可没曾想,当马车晃晃悠悠行至府城门前时,林春分打起车帘往外一瞧,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高大的城门洞内外,此时竟是黑压压地围了一大圈百姓,粗粗看去足有上千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城里张望着,似乎在翘首以盼着什么。
  “来福哥,外头这是怎么了?可是衙门出告示了?”林春分有些疑惑地扬声问了一句。
  还没等林来福回话,人群里不知是谁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林春分这辆经常在春和巷进出的马车,当即扯开嗓子激动地喊了一声:“来了!小神仙的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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