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林狗蛋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气得脸都红了:“你骗我!”
  “没骗你。我说的是‘如果’。”林春分一脸理所当然,“你自己没听清。”
  林狗蛋气得追上来要打他。林春分往旁边一闪,林狗蛋扑了个空,差点栽进路边的草窠里。
  王阿花在后头喊了一声:“狗蛋!好好走路!”
  林狗蛋爬回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瞪了林春分一眼,林春分冲他笑了笑。
  林狗蛋更生气了。
  陈金桃和王阿花走在最后头。两人怀里各抱着一只包袱,鼓鼓囊囊的。陈金桃的包袱底下露出瓦锅的一角,笨重的很,走一步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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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卷着潮气往领子里钻,越往山林深处走,光线越暗,树影叠着树影,把最后一点日头都遮了个严实。
  走了快一个时辰,终于看见山坳里的那间小屋。
  之前跟村长说好的,这屋子空了好些年,虽然破旧,好歹这屋顶不漏雨,门窗也都齐全,给他们两家人隔离养病用。
  林春分站在屋子前,沉默了两个呼吸。
  他在心里给这屋子打了个差评。老天,想过差没想过这么差啊。
  赚钱!必须尽快赚钱!
  林大柱腾出一只手推开门,一股久不住人的尘土味混着屋檐底下扑棱的一只鸟扑过来,擦着林狗蛋的脑袋飞过去。
  林狗蛋嗷地叫了一声,蹲下去抱住脑袋。
  林大柱轻手轻脚地把背上的林丫儿放下来,又小心接过林二柱背上的林妮儿。把两姐妹挨着安置在唯一一张木床上。
  林二柱转身把门关好,捡了块石头抵在门后。
  “夜里山林不太平,得防着野兽。”他声音压得低,怕吓着孩子,“这床就给四个娃睡,我们几个在地上打地铺,轮着守夜。”
  林大柱点点头,弯腰屋里散落的干草归拢,又铺上两层带来的旧被褥。
  陈金桃坐到床边,摸了摸林春分的脸,眼里全是心疼,却硬是忍住没掉泪。
  林春分顺着陈金桃的手蹭了蹭。
  王阿花也凑到两个女儿身边,看着她们虚弱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
  她们心里都清楚,得了天花的,没几个能活下来。可她们当爹娘的,总不能把孩子扔在这自生自灭。大不了就是一条命,陪着孩子,去哪都认了。
  等两人转身去帮着铺地铺,林春分才往床里面挪了挪,凑到林丫儿和林妮儿耳边。
  “等夜深了,所有人都睡熟了,再喝解药。”他顿了顿,“刚上山就好利索,太显眼,容易露馅。”
  林丫儿轻轻眨了眨眼, 林妮儿也跟着点点头,往姐姐身边缩了缩,依旧是装的那副虚弱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林狗蛋蹲在床边,看着他们三个咬耳朵,一张脸皱巴巴的。
  终于分家了,再也不用被奶骂,不用被林家宝抢东西,他当然高兴。
  但他也知道,天花是要人命的病。他两个姐姐,还有春哥儿,都得了这个病。万一好不了怎么办。
  两种情绪在他脸上拧巴着,嘴也抿得紧紧的。
  林春分瞥见他这模样,忍不住乐了。
  “狗蛋,你这脸皱的,跟外面的老树皮似的。”
  林狗蛋闻言,瞬间瞪圆了眼,
  “你还有心思逗我!你都不害怕的吗?”
  “我怕什么。”林春分挑了挑眉,“怕了病就能好?”
  “那可是天花!”林狗蛋急得跳了起来。
  林春分伸手,又把他按回去“放心,我们都能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林狗蛋盯着他看了半天,看他脸上镇定自若,心里的慌乱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
  他吸吸鼻子,挺起胸脯,“好!男子汉大丈夫,有难同当!大不了……大不了同生共死!”
  林春分听着这八岁小豆丁的豪言壮语,嘴角抽了抽,微笑表示赞许。
  这小孩儿,肯定是故事听多了。
  放完狠话,林狗蛋就蹲回床边,守着三个病患。
  这边孩子闹着,那边王阿花和陈金桃也凑到了灶台边。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伸手,往怀里掏东西。
  王阿花先掏出来一个粗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小半袋糙米。
  陈金桃也跟着掏出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差不多的粟米面,还有小半袋野菜干。
  两个人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
  “我还以为,就我偷摸藏了点粮食。”王阿花声音压得低,眼里带着点笑意,“走的时候慌慌张张的,就怕被娘看见,搜了去。”
  陈金桃腼腆一笑,把两袋粮食倒在一起,“总不能带着孩子们出来,连口饭都吃不上。我还想着,要是就我带了这一点,今晚这顿饭都悬。”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庆幸。
  以前在林家,她们妯娌俩,为了点吃的,也不是没红过脸。可真到了这一步,被林家逼得走投无路,带着孩子躲到这后山来,反倒成了最能依靠彼此的人。
  她们把粮食归置好,抬头往屋里看。
  林大柱正靠在墙边,看着林春分和林狗蛋斗嘴,脸上带着憨笑。
  得,这两大家子,最老实的,还得是林大柱。
  日头彻底落下去的时候,灶台里的火升了起来。
  火光把小屋照得暖融融的,锅里的粟米糊糊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粮食的香气。
  这是分家之后,他们两家人,吃的第一顿的饭。
  饭煮好了,先给四个孩子盛,碗里都是稠乎乎的粟米糊。
  一顿饭,在这漏风的小屋里,就一碗糊糊,反倒吃得心口顺畅。
  吃完饭,天彻底黑透了。
  外面的风大了起来,刮得树梢哗哗响,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二柱找了两根手腕粗的木棍,放在门口,一根递给林大柱。
  “我前半夜守,你后半夜。”林二柱说
  林大柱点点头,把木棍接过,紧紧握在手里。
  王阿花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陈金桃靠在她旁边,也闭上了眼。
  林春分躺在床的最外侧,林狗蛋挨着他。这小子已经睡着了,一条腿搭在林春分小腿上,沉甸甸的。
  林春分把他的腿挪开。
  过了一会儿,又搭上来了。
  再挪。
  再搭。
  林春分放弃了。好吧,你赢了。
  一床薄被,四个人盖着,倒也挤得暖融融的。


第19章 抓鱼
  林春分觉得有人在拍他的胳膊。
  一下接一下,没完没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林丫儿的脸凑在很近的地方。
  “解药。”林丫儿声音压得很低,手伸着。
  林春分脑子还迷糊着,手已经摸进怀里,掏出那个小竹筒塞过去。做完这个动作,他身子一歪就要倒回去睡。
  旁边的林狗蛋被林丫儿挤得往墙边缩,哼哼唧唧蹬了两下腿,又睡死了。
  林春分扯了扯薄被蒙住头。
  林丫儿拿到竹筒,轻轻推醒林妮儿。姐妹俩窸窸窣窣坐起来,背对着门口那点微光,仰头把竹筒里的水喝了几口。
  林妮儿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啥味儿?”林丫儿看她。
  “没啥味儿。”林妮儿咂了咂嘴,“就水的味儿。”
  凉意滑下去,喉咙里那点干痒没了,脸上的刺痒跟着消退。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松了口气。
  “真管用。”林妮儿用气音说,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丫儿点点头,把竹筒塞好。她转头看看又睡过去的林春分,犹豫了一下,推推林妮儿,指指林春分,又指指竹筒。
  林妮儿明白了。她爬过去,捏着竹筒,试着往林春分嘴边凑。
  林春分正梦见上辈子公司的咖啡机,忽然咖啡变成一股凉水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咳!”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差点就成了被水呛死的穿越者。
  他咳得脸通红,抬眼就看见林妮儿捏着竹筒,有点讪讪地看他。林丫儿也凑过来,脸上带着点心虚。
  “咳、咳咳……”林春分拍着胸口,眼泪都出来了,“你们谋杀亲弟?”
  林妮儿立刻指向林丫儿:“姐让我灌的。”
  林丫儿面不改色:“你一直不醒。我们喝的时候你没喝,怕落下你。”
  林春分深吸一口气。算了,不跟她们计较。他仰头把竹筒里剩下的水喝完。水确实没啥味儿,清清凉凉的,顺着嗓子滑下去挺舒服。灵泉掺了水,效用没那么快,估计得下午红疹才能消。
  他把空竹筒放下,看了眼床里侧。林狗蛋还睡着,嘴巴微张。
  屋里的灶台边,王阿花和陈金桃看几个孩子没事,又忙活起来。
  两人轻手轻脚掏出来剩下的糙米,倒在瓦锅里,添了水。
  糙米不多,就小半捧,倒在锅里,一眼就能数清米粒。
  林大柱和林二柱天不亮就出了门,说是去附近林子里捡点干柴,再看看能不能挖点能吃的野菜。
  这一通折腾,林春分也醒了。
  他把林狗蛋压着的那条腿挪开,下了床。
  陈金桃听见动静,回头看他。
  “醒了?锅里的粥快好了,先坐会暖和暖和。”
  林春分活动了一下睡得发僵的脖子,推开门往外走。
  “我出去走走。”
  山里的清晨凉丝丝的。天色还没大亮,树梢上头挂着薄薄一层光。林春分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股青草混着泥土的味儿。
  他伸个懒腰,目光落到不远处那条小溪上。水不宽,看着挺清,他们喝的水就是从那儿打的。
  没事做,他溜溜达达走过去。
  溪水哗哗流,清得能看见底下光滑的石头。林春分蹲在岸边,看着水里偶尔掠过的小黑影发呆。
  灵泉能催菜。上回在后院浇的那几棵野菜,长得飞快。灵泉喂鸡,鸡也爱吃。
  那鱼呢?
  要是能引来鱼,今天的饭就有着落了。
  分家是成了,可往后吃什么才是大事。从家里带出来的那点粮食,吃不了几天。后山野菜有限,野物不好抓。要是这灵泉能引来鱼……
  林春分摸摸下巴,试试呗,反正不亏。
  他左右看看,指尖悄悄凝了两滴灵泉,滴进面前的溪水里。
  他蹲着等了几个呼吸。
  啥都没有。
  “不会没用吧。”林春分嘟囔了一句,又滴了一滴。
  这一滴刚入水,溪流下游突然蹿上来几道黑影。快得很,跟箭似的,直奔他滴灵泉的位置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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