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林春分这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抬眼看向两人:“早答应分家,不就没这些事了?非要逼我把话说透。”
  陈金桃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林二柱攥着拳头,自己一个一个大男人,竟是要靠自家小哥儿出头。
  张水草看着林春分,又气又怕,咬牙道:“分就分!可你们别想多分东西,家里的田产、银钱,都是我们老两口和三房的,你们大房二房,一分都别想拿!”
  林春分冷笑一声:“奶奶这话就不讲理了。爹和大伯都是爷爷的儿子,家产本就有我们的份。不分家,你们要赶我们走。分了家,又想一分不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林老根梗着脖子喊,“你们这些年吃家里的、穿家里的,没让你们还钱就不错了,还想分家产?”
  “吃家里的?”林春分声音陡然拔高,“这些年,大房二房天天下地干活,种的粮食全交家里,挣的银钱也全归公,我们干的活,早就抵过吃穿了!现在想一脚踢开我们,门都没有!”
  张水草急得跳脚:“你个小崽子,才多大就敢跟长辈顶嘴!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我没糊涂,是你们太自私。”林春分寸步不让,“要么,好好分家,该给我们的一分不少;要么,我们就住在这儿不走,天天在院子里晃悠,你们要是不怕被传染天花,就继续耗着。”
  这话一出,林老根和张水草脸色彻底变了。
  真让林春分天天在眼前晃,他们连觉都睡不安稳。
  三房屋内,周静紧贴门板偷听,林承业攥着书卷来回踱步。听闻林春分提分家,两人瞬间脸色大变,周静心疼家产急红了眼,林承业又气又恨,暗骂林春分忤逆不孝,却忌惮天花不敢出门阻拦,满心不甘却毫无办法,连林家宝都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张水草看着林春分,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跺着脚对林老根说:“老头子,分吧分吧!跟这病秧子耗不起,分了家,让他们赶紧滚!”
  林老根脸色铁青,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分!但东西只能给你们最少的份!”
  林春分挑眉:“不行,按规矩分,兄弟三人平分,谁也别占便宜。要是敢偏心,我就去村里晃悠,让全村人都一起完蛋算了!”
  院外的林满仓听着魂都要吓飞了,“老根叔!分家有分家的规矩,你就依春哥儿吧!”
  林老根气得胸口发闷,指着林春分,半天说不出话。


第17章 不再来往
  林老根被林春分逼得退无可退,带着万般不甘。
  “好,便按规矩来!”
  这话一出口,张水草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再闹。她是真怕林春分再往这边走一步。
  一家之主的林老根发话了,三房也缩在一旁,不敢开口。
  林春分转向院门外。“村长,劳烦请族老来主持。”
  林满仓叹了口气,不敢多耽搁,转身就往村里走。
  他心里清楚,这林家的事偏心得太过,族老来了定要为大房二房做主。
  青山村本是杂姓村,林姓是村里最大的宗族,分家这般大事,少不得请本姓和外姓族老主持公道。
  林满仓只说大房二房几个孩子起了水痘,林老根怕传人,要连大人带孩子全赶去后山,大房二房逼得没法子才闹着分家。
  林老太爷捻着胡须,眉头皱得紧紧的。
  “竟有这般偏心的长辈,大房二房这些年尽心尽力,怎能如此苛待。”
  赵族长也沉了脸。
  “到了林家,我定要主持公道,不能让两个房头白白受欺负。”
  走到林家院外时,三人脚步齐齐顿住了。
  院墙外头竟围了几个村民,正伸长脖子往里瞧,嘴里还叽叽喳喳议论着。
  “听说是分家?好好的分什么家?”
  “这还用问?大房二房天天在地里刨食,三房读书当大爷,换你你不寒心?”
  “可不是嘛,一家子吃糠咽菜供一个童生,供了多少年了也没见考出来。”
  “要我说,分家也好,大房二房往后自己过日子,总比给人当牛做马强。”
  原来是刚刚林家院里的动静太大了,四周的乡邻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分家……规矩”什么的。便聚在林家院外探头探脑,分家在青山村可是少见。
  议论声飘进院里,张水草气得跳脚。
  “你们胡咧咧什么!我们林家的事,轮得到外人插嘴?”
  林承业也想推门出去理论,说着什么有辱斯文。
  林春分抬脚往正屋方向迈了一步,他立刻闭上嘴,连退两步。
  林满仓见状,连忙转身对着院外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村长的威严。
  “都散了!各家都有活计要忙,围在别人家院子里像什么话!”
  村民们嘟囔了几句,见族老和村长都在,也不敢再多留,三三两两渐渐散去,院外很快恢复了清净。
  林老太爷和赵族长沉着脸站在院外。
  水痘虽然不凶险,但两人都年纪大了,进去染上了也是难受,何苦来哉。
  赵族长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大房二房站在西边,三房缩在东边,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泾渭分明。
  林老太爷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
  “林老根,分家乃是大事,既请了我们来,便要按宗族规矩办,不得藏私偏心。”
  赵族长也跟着开口,语气沉缓。
  “咱们青山村不分林姓外姓,分家都要讲情理,大房二房常年操劳持家,断不能让老实人受委屈。”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早已打定主意。
  林满仓看向众人,朗声道:“族老在此见证,咱们这便拟定分家文书,把家产划分清楚。”
  林老太爷点头,沉声道:“家里的田产、银钱、房屋、家伙什,一样一样摆出来说清楚。”
  张水草立刻尖声道“家里哪还有银钱!承业读书束脩、笔墨纸砚,哪样不花钱?早花光了!”
  林老太爷看她一眼“银钱花光了,田产总还在吧。”
  林老根闷声道:“上等水田十亩,旱地十二亩。”
  “那便大房二房三房,各得水田三亩三分,旱地四亩。”赵族长道。
  “不行!”张水草跳起来,“水田不能分!那是我跟老头子养老的田地,承业往后赶考也指着这几亩水田的出息,分给他们,承业拿什么读书?”
  林老太爷脸色一沉:“依你这么说,大房二房就不是林家子孙了?分家产哪有只分旱地不分水田的道理?”
  张水草梗着脖子:“他们往后又不读书,旱地种点杂粮够吃就行了,要水田做什么?大不了村西头那间旧屋分给他们好了。”
  林二柱攥着拳头往前迈了一步,陈金桃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
  林春分语气平平:“奶的意思我明白了。水田一亩不给,旱地分我们一些,银钱一分没有,是这个意思吧。”
  心里却咬牙切齿,这两个老不死的,要不是逼林老根松口按规矩来,怕是旱田也没他们的份。
  张水草被他这平平静静的语气弄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谁说不给旱地了?旱地给你们大房二房各六亩,够你们种的了!”
  六亩旱地抵得上三亩水田不,这账谁都会算。
  赵族长气的脸都红了:“分家不是这么分的,大房二房这些年在地里出的力,村里人有目共睹,你这般分法,说出去不怕人戳脊梁骨?”
  “我怕什么!”张水草声音拔高,“我是他们娘,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他们要是嫌少,那就别分!”
  林春分笑了一声,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张水草脸色刷地变了,林老根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奶奶别慌。”林春分站定脚步,歪头看着她,“旱地六亩就六亩,给些农具我们就同意了。”
  这话一出,满院子人都愣了。
  “春哥儿!”陈金桃急声喊他,满脸不解。林春分抬眼看向众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便按这个分法,只是文书上要写清楚。自此之后,大房二房与老两口、三房再无牵扯,日后诸事,互不干涉。”
  张水草连忙应下“写!都写上!最好一辈子别来往!”
  她还怕以后林承业出息了,大房二房又来攀关系呢。
  林满仓取来纸笔,一字一句写下分家文书。众人依次按上红手印,文书一式四份,族老、林家、大房二房各执一份。
  文书上写明大房二房各分得旱地六亩、共住旧屋一间,往后与老宅,三房再无瓜葛。
  分家之事就此敲定。
  张水草看着按好手印的文书,立刻扬着下巴催促。
  “东西都分好了,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别在院里碍眼。”
  林春分将属于二房的文书仔细折好,贴身收好。
  他转身对着林大树和林二柱轻声道:“大伯,爹,我们走。”
  大房二房的人转身进屋收拾东西,被褥、衣裳、碗筷、农具,一样样往外搬。东西不多,两刻钟就收拾完了。
  林春分带着众人,抬脚迈过门槛。
  院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林老太爷拄着竹杖站在院外,看着这一行人走远,叹了口气。赵族长拍拍他的肩膀:“老太爷别叹气了,我看他们离了这家,未必过得差。”
  林老太爷摇摇头:“把肯干活的分出去,留个只会读书的在家里,往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第18章 后山
  山路坑坑洼洼,碎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
  林春分看着自己脚上完全是补丁做的一双鞋,无语凝噎,这时就十分想念上辈子的运动鞋了。
  林大柱背着林丫儿走在最前头。林丫儿趴在他背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时不时咳嗽一声,跟定了闹钟似的。
  林狗蛋从后头追上来,歪着脑袋盯着林丫儿看了半天。
  “大姐,你咳得跟假的一样。”
  林妮儿被她爹牵着走在旁边,抬起手,啪地拍了他脑袋一下,声音挺脆。
  “你闭嘴。”
  林狗蛋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嘴上可没停:“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
  “狗蛋。”林春分在后头喊他。
  “干啥?”
  “如果你现在闭嘴,我给你糖吃。”
  “你哪来的糖?”林狗蛋将信将疑,还是跑到了林春分身边。
  “我说的是‘如果我有糖的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