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嗯。”
  “你今天晚上亲了我几次?”
  “没数。”
  “我数了。三次。额头一次,眉心一次,鼻梁一次。那是你亲的。我亲的没数。”
  “你亲了多少次?”
  杨博文想了想。“从进门到现在,十一次。”
  左奇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十二次。”杨博文笑了。
  “你赖皮。你亲的是额头。我刚才亲过了。”
  “亲过了可以再亲。”
  “那你再亲一次。”
  左奇函又亲了一下额头。杨博文笑着把脸埋进他的腿上。左奇函的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摸着,从发顶摸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像小狗顺毛一样。
  “左奇函。”
  “嗯。”
  “你摸头发的样子像在摸狗。”
  “你是狗?”
  “你是。你是萨摩耶。”
  左奇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摸。
  “你今天晚上开心吗?”
  左奇函想了想。“开心。”
  “因为什么?”
  “因为你亲了我十一次。”
  “十二次。你亲了两次额头。”
  “十二次。”
  杨博文从他腿上抬起头看着他。“左奇函。”
  “嗯。”
  “你以后每天都让我亲。”
  “好。”
  “每天十二次。”
  “好。”
  “今天超了。从明天开始扣。”
  左奇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没有超。我亲的不算。”杨博文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的逻辑又有问题了。
  “为什么你亲的不算?”
  “因为你说的是‘你让我亲’。你亲我。不是我亲你。今天你亲了十一次。距离十二次还差一次。”
  杨博文想了想,发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他伸手勾住左奇函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重,不像之前那些羽毛一样的轻吻。
  有声音,“啵”的一声。左奇函的耳朵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
  “十二次。今天的完成了。”杨博文靠回沙发上,头枕着左奇函的腿,闭着眼睛。
  左奇函的手在他头发上继续摸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杨博文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左奇函,你明天早上做小笼包。”
  左奇函的手停了一下。“好。”
  “陈浚铭来敲门,让他进来。他今天穿的荧光粉。辣眼睛。但他是朋友。”
  “好。”
  “你明天晚上还睡这里。”
  “好。”
  杨博文翻了个身,闷闷地说了一句“晚安”。
  左奇函低头看他的后脑勺——发胶蹭掉了,头发开始翘起来了。
  “晚安。”左奇函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杨博文听到了,因为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腿。
  杨博文睡着了。左奇函没有动,手还搭在他的头发上。窗外的路灯亮了整夜。


第69章 很吵的早餐
  杨博文是被一阵鬼哭狼嚎吵醒的。不是手机闹钟,不是左奇函叫床,是有人在客厅唱歌。
  唱的是《爱情买卖》,跑调跑到外太空,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杨博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被子蒙住头。
  歌声穿透被子,穿透枕头,穿透他的耳膜。他猛地坐起来,头发炸成一个鸟窝,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已经骂了一句:“陈浚铭你是不是有病!”
  客厅里传来陈浚铭的声音:“杨博文醒了!左神你老婆醒了!”
  杨博文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发现自己的拖鞋只有一只。他单脚跳了两步,另一只拖鞋在床底下,他用脚趾勾出来穿上,冲出卧室。
  客厅里坐满了人。陈浚铭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不是玩具,是那种专业的、无线的话筒,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他面前茶几上摆着手机,屏幕上是K歌软件的歌词。
  陈思罕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在听孙子唱歌的奶奶。王橹杰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他正在吃——不是享受地吃,是完成任务地吃,一口粥嚼了十几下才咽。聂玮辰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纸质的那种,不知道从哪里买的。
  他穿着睡衣,头发没梳,脚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左奇函站在厨房门口,穿着深蓝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到杨博文出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杨博文的T恤皱巴巴的,领口歪到锁骨以下,头发像刚被雷劈过。
  “醒了?”
  “他们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陈浚铭按门铃按了十分钟。我以为地震了。”
  杨博文看向陈浚铭,陈浚铭举了举手里的麦克风。“我有钥匙!上次你给我的!你说‘备用’!我配了一把!”
  “我让你配备用钥匙是让你来我家唱K的?”
  “不是。但备用钥匙可以备用用途。”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门口,左奇函侧身让他进去。灶台上煮着粥,煎锅里有两个荷包蛋,一个溏心的一个全熟的。杨博文拿起全熟的那个咬了一口。
  “溏心的是你的。”左奇函说。
  “我知道。我先吃全熟的垫垫。”
  陈浚铭在外面唱完了《爱情买卖》,又开始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这次跑调跑得更离谱,月亮被他唱成了太阳。陈思罕放下咖啡杯,拿起麦克风,帮他和了一句。他的声音一出来,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清澈的,干净的,像泉水。陈浚铭看着他。
  “你会唱?”
  “会。但我不想唱。”
  “那你唱了一句!”
  “帮你找调。你跑太远了,我拉一下。”
  陈浚铭张了张嘴,把麦克风递给他。
  “你唱。你唱完我再唱。”
  陈思罕接过麦克风唱了第一句,声音很好听。陈浚铭在旁边眼睛亮了。陈思罕唱完一句就把麦克风还给他了。
  “该你了。”陈浚铭接过麦克风接着唱,跑调跑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因为他还在听陈思罕刚才的声音,脑子里是原调,嘴里是跑调。王橹杰吃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看着陈浚铭。
  “你的声音像在哭。”
  “我没哭!”
  “像。”
  陈浚铭不理他了,继续唱。
  聂玮辰放下报纸,看着杨博文。“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你怎么还没走?”
  “你赶我走?我昨晚在酒店住的。早上陈浚铭打电话叫我来的,说你们家早餐好吃。我吃了一碗粥,两个煎饺,一个荷包蛋。”他看着左奇函,“你还会做煎饺?你小时候什么都不会。”
  “现在会了。”
  “你还会什么?”
  “会的都会。”
  聂玮辰笑了,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左奇函的后背。“你变了很多。现在你做饭。”
  左奇函切葱的手停了一下。
  杨博文的脸红了。陈浚铭在外面喊:“十二次!你们听到了吗!左神说的!十二次!杨博文亲了他十二次!”
  陈思罕把他的麦克风声音调小了。
  杨博文从厨房冲出来走到沙发前,把麦克风从陈浚铭手里抢走。
  陈浚铭站起来追,两个人在客厅里绕圈跑。杨博文跑到左奇函身后,陈浚铭刹车不及,差点撞在左奇函身上。左奇函伸手挡住他的额头。
  “别跑。粥要洒了。”
  “他抢我麦克风!”
  “他抢得对。你太吵了。”
  陈浚铭捂着额头回到沙发上。陈思罕递了咖啡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烫的,舌头被烫了一下,但他没吐出来,含着眼泪咽下去了。
  聂玮辰从厨房门口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报纸继续看。
  他翻到第二页,看到一条新闻,念了出来:“‘本地知名企业左氏集团公子昨日与齐家少爷订婚,仪式在江边酒店举行,场面隆重。’你们上新闻了。”
  杨博文和左奇函同时看着他。
  “什么新闻?”
  “社会新闻。网络版的。有人拍了照片发网上。”聂玮辰把手机举起来给他们看。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杨博文和左奇函在台上交换信物,杨博文低着头,左奇函看着他的手。照片拍得很好,光线、角度、构图都专业,大概是哪个亲戚拍的发到了网上。杨博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我头发是不是歪了?”
  “嗯。左边翘起来了。”左奇函说,
  “昨晚你喝多了。头发没吹。”
  “你怎么不帮我吹?”
  “你睡着了。吹风机会吵醒你。”
  杨博文看着他,左奇函也看着他。两个人在厨房门口对视着。
  陈浚铭喊了一声“你们看新闻不如看我”,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荧光粉T恤。陈思罕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回手机上。
  王橹杰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刺眼”,也把目光移开了。
  聂玮辰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左奇函。“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让你们下午回家一趟。她有事要说。”
  “什么事?”
  “没说。她说‘你转告他们’。”
  左奇函点头。杨博文看着他。“你妈又要说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杨博文想起上次左母说“房子收拾好了”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但内容让人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但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信息。
  陈浚铭唱完了最后一首歌,把麦克风放下,瘫在沙发上。“我唱不动了。嗓子哑了。”
  陈思罕看了他一眼。“你嗓子没哑。你只是累了。”
  “不一样吗?”
  “不一样。哑了是发不出声。你还能发声,只是不想发了。”
  陈浚铭想了想。“那我是累了。”“嗯。”,
  聂玮辰站起来,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我走了。下午的飞机。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好好的。”
  左奇函看着他。“你也是。”
  聂玮辰笑了一下。他走到门口换鞋,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杨博文,他暗恋你的事,我还有很多料。下次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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