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杨博文!”陈浚铭在五米外就开始喊,“你今天好帅!”
  “你闭嘴。你穿的是什么?”
  “西装。我新买的。好看吗?”
  “不好看。”
  陈浚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荧光粉外套。“我觉得挺好看的。思罕也说好看。”
  陈思罕走在他后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他看着陈浚铭的背影,说了一句:“我没说好看。我说‘你开心就好’。”
  陈浚铭装作没听到,走进了宴会厅。
  王橹杰走在陈思罕后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他手里没有书——今天没有,因为左奇函说“今天不许带书,谁带书我跟谁急”。
  张桂源和张函瑞走在最后面。
  张桂源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张函瑞帮他系的——杨博文知道,因为张桂源不会系领带,上次搬家的时候张函瑞教过他。
  今天他系得很好,大概是练了很多遍。张函瑞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浅灰色的西装裤,头发比平时整齐。他走到杨博文面前站定,从上到下看了杨博文一遍。
  “好看。”
  “谢谢。你也是。”
  “我说的是左奇函。”
  杨博文转头看了一眼左奇函。左奇函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蓝色的领带。他站得很直,肩背舒展,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多年的树。杨博文转过头来看着张函瑞。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的?”
  “刚才。”
  一群人涌进了宴会厅。陈浚铭在找他的座位,他要求座位不能背对门,陈思罕帮他找到了一个侧对门的座位。他满意了,坐下来开始研究桌上的喜糖。
  杨博文站在签到台旁边迎宾。左奇函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像两尊门神,一尊冷一尊热。来的人越来越多,齐家的亲戚、左家的亲戚、两家的朋友、左奇函的队友、杨博文的同学。
  杨博文笑着,笑到脸僵了,左奇函的脸始终是冷的,但他的手一直握着杨博文的。
  “左奇函。”
  “嗯。”
  “你笑一下。你妈在看我们。”
  左奇函的嘴角往上提了两毫米。左母看到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杨博文觉得这对母子之间的沟通方式大概不需要表情。
  三点差十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杨博文透过落地窗看到那辆车,觉得有点眼熟——不是因为他认识这辆车,是因为这种车他只在电影里见过。车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炭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曲,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表情。他下车之后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名字,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杨博文看着那个人,左奇函也看着那个人。
  “那是谁?”杨博文问。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聂玮辰。”
  “聂玮辰是谁?”
  “发小。小时候跟我和张桂源、王橹杰一起玩的。后来出国了。”
  “今天回来了?”
  “嗯。我妈叫的。”
  聂玮辰走进来了。
  他摘了墨镜,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刻意的笑意。
  他的五官不是左奇函那种冷峻的帅,是一种温暖的、让人想亲近的好看。他看到左奇函,眼睛亮了。
  “奇函!”他走过来,张开双臂。
  左奇函没有张开双臂。他伸出手。聂玮辰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的?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小时候我回国你都扑过来的。”
  “那是小时候。”
  “你现在也可以扑。我不介意。”聂玮辰握了握他的手,松开,然后转向杨博文,“这就是齐思哲?不对,杨博文?你名字到底叫什么?”
  “杨博文。”
  “好。杨博文。我是聂玮辰。左奇函的发小。他小时候被我欺负过。他不敢说。”
  左奇函没有反驳。
  陈浚铭从座位上冲了过来。“玮辰哥!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大到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
  聂玮辰看着他。“你是?”
  “陈浚铭!陈家的!我爸是陈——”
  “想起来了。你小时候在我家游泳池里尿过尿。”
  宴会厅又安静了。陈浚铭的脸从肉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紫色。“那是意外!我不会游泳!紧张!”
  “你紧张的方式是尿尿?”
  陈浚铭张了张嘴,跑回了座位。他坐下之后把脸埋进了手臂里,肩膀在抖——可能是在哭,可能是在笑。陈思罕拍了拍他的后背,没说话。
  王橹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聂玮辰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聂玮辰先开口了。“你还是不说话?”
  “说了。刚才说了。‘你好’。”
  “你说了?”
  “说了。在心里。”
  聂玮辰笑了。“你还是老样子。”
  他看着张桂源,张桂源站在张函瑞旁边,表情平静。“桂源。你也来了。”
  “嗯。”“你身边这位是?”
  “张函瑞。我男朋友。”张函瑞伸出手。聂玮辰握了握,
  “你好。我是聂玮辰。张桂源的发小。他小时候被我打过。”
  三点整,订婚仪式开始了。
  主持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声音很厚,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联播。
  他站在台上说了一些场面话——什么“良辰吉日”,什么“天作之合”,什么“两姓之好”。杨博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他正站在台侧,手心在出汗。左奇函站在他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紧张了?”左奇函问。
  “没有。”
  杨博文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左奇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呢?”
  “你握着更紧张了。”
  左奇函松开了手。杨博文又握住了。“我没让你松。”
  左奇函看着他,杨博文看着他。两个人在台侧对视了几秒。主持人喊他们的名字了。杨博文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左奇函走在后面,步子不快不慢。
  台上摆着一张白色的小圆桌,桌上放着一束白玫瑰和一支笔。
  杨博文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签了名字,左奇函也签了。不是结婚证,是一份订婚书——左母准备的,红底金字,折起来像一幅画。杨博文签的时候手没抖,但写出来的字歪了。
  左奇函签的时候很稳,名字和他在训练室签到表上写的一模一样。
  主持人说了一句“请交换信物”。
  杨博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银色的,素圈,内侧刻着字。他的那枚刻着“L”,左奇函的那枚刻着“Y”。
  他把左奇函的那枚拿出来,左奇函伸出手,杨博文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左奇函的手指很瘦,骨节分明,戒指滑到指根的时候停了一下,刚好卡住。
  左奇函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小盒子。他的盒子比杨博文的大一些,打开,里面不是戒指——是一对袖扣。银色的,方形的,上面刻着两只小狗,一只棕色的,一只白色的。
  “袖扣?”杨博文看着那两只小狗。
  “嗯。你穿衬衫的时候可以用。小狗像我们。”左奇函把袖扣别在杨博文的袖口上。
  台下有人鼓掌。陈浚铭鼓得最大声,手都拍红了。陈思罕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弯着。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一起,两个人没有鼓掌,但张桂源的手握着张函瑞的手,放在桌子下面。
  齐母在擦眼泪。齐父递了纸巾。左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杨博文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大概是在忍笑。
  聂玮辰站起来。
  “我有话要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麦克风。主持人愣了一下,聂玮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几句。不耽误时间。”
  主持人退到一边。聂玮辰站在台上看着左奇函和杨博文。
  “我和左奇函从小就认识。他小时候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跟人玩。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别人玩。我拉他他不动,推他他不走,骂他他不回嘴。我以为他怕我,后来发现不是。他只是懒得理我。”
  台下有人笑了。聂玮辰继续说。
  “他今天订婚了。我特意从国外飞回来。不是因为他叫我,是他妈叫我。他妈说‘玮辰,奇函订婚,你回来,机票我出’。我说不用,我自己出。他妈说‘你出也行,但你得回来’。所以我就回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领带。深蓝色的,上面印着暗纹。
  “礼物。订婚快乐。结婚的时候我再送大的。这条你先用着。”
  左奇函接过领带。“谢谢。”
  “你多说两个字会死?”
  “谢谢你。”
  聂玮辰深吸一口气,走下了台。走到台下的时候他撞到了陈浚铭——陈浚铭端着两杯香槟正在走,差点泼了一身。聂玮辰接住了他的杯子。
  “你小心。”
  “谢谢玮辰哥。”
  “不客气。你长大了。不在我游泳池里尿尿了。”陈浚铭端着香槟走了。
  订婚仪式结束了。酒席开始了。
  张桂源在帮张函瑞剥虾。张函瑞不吃虾头,张桂源把虾头拧下来放在自己盘子里。聂玮辰看到这一幕,走过来在张桂源旁边坐下。
  “你变了很多。”
  “哪里?”
  “你会剥虾了。以前你不会。你连虾都不吃,说剥壳麻烦。”
  “现在会了。不麻烦。”
  聂玮辰看着张函瑞。“你教的?”
  张函瑞点了点头。“他学得很快。”
  聂玮辰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了杨博文面前。杨博文正在喝汤,左奇函在帮他夹菜。聂玮辰在杨博文旁边坐下。
  “我跟你说个事。关于左奇函的。”
  杨博文放下勺子。“什么事?”
  “他以前暗恋过一个人。”
  杨博文看着他。左奇函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