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我又看到了!!!杨博文你又亲他了!!!”
  杨博文蹲在楼梯间,把脸埋进膝盖里,笑得浑身发抖。
  这个人怎么无处不在?他不是走了吗?难道他躲在草丛里蹲守?他是狗仔队出身吗?
  手机震了。左奇函发来一条消息:“到寝室了吗?”
  杨博文回复:“到了。”
  左奇函:“陈浚铭说他看到你亲我了。”
  杨博文:“他不是走了吗???”
  左奇函:“他说他在对面楼的便利店买东西。刚好看到。”
  杨博文把脸埋进手心里。对面楼的便利店,窗户正对着宿舍楼门口。陈浚铭买什么东西能买这么久?他是在便利店安家了吗?
  杨博文:“他是不是故意的?”
  左奇函:“可能是。”
  杨博文:“我要搬家。”
  左奇函:“搬哪儿?”
  杨博文:“搬到月球。”
  左奇函:“那我怎么办?”
  杨博文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他回复:“你也搬来。”
  左奇函:“好。月球见。”
  杨博文笑了,笑得蹲在楼梯间里像个傻子。他站起来,推开寝室的门。
  张函瑞不在,大概又去张桂源那里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那只棕色的小狗玩偶,和那只白色萨摩耶玩偶——左奇函从上海带回来给他的,说是在机场看到的,“像你”。杨博文当时问“哪里像我”,左奇函想了想,说“眼睛”。
  杨博文对着那只玩偶看了半天,没看出眼睛哪里像自己,但左奇函说是就是吧。
  他把两个玩偶并排放在枕头上,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枕头边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棕色的那只歪着头,白色的那只端端正正地坐着,两只玩偶靠在一起,像在说悄悄话。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群消息。
  陈浚铭:“@所有人 我宣布,今天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一天。”
  王橹杰:“你不是上周才说过吗?”
  陈浚铭:“上周是上周。今天是今天。”
  张桂源:“你每天都这么说。”
  陈浚铭:“因为每天都开心啊!”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杨博文打了一行字:“你刚才不是还说这个世界对单身狗不友好吗?”
  陈浚铭:“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开心完了,现在又不开心了。”
  王橹杰:“你的情绪波动比股市还大。”
  陈浚铭:“谢谢夸奖。”
  王橹杰:“我没在夸你。”
  陈浚铭发了一个“我不管我就是最棒的”表情包。杨博文保存了那个表情包,准备以后用来怼陈浚铭。
  左奇函发了一条消息,只艾特了杨博文一个人:“晚安。”
  群里瞬间炸了。
  陈浚铭:“???左神你什么意思?只跟杨博文说晚安?我们呢?”
  王橹杰:“我们不是人吗?”
  张桂源:“哈哈,就这样吧。”
  张函瑞:“左奇函,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一点也不伤心。”
  陈思罕:“左神,我什么都没看见。”
  左奇函没有回复。
  杨博文在屏幕这边笑得不行,他回了一条:“晚安,大家。”
  陈浚铭:“你俩真的是……一个说晚安只对一个人说,一个说晚安对大家说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主要是对那个人说。”
  王橹杰:“陈浚铭你今天语文水平突然上线了。”
  陈浚铭:“我一直很好!”
  左奇函单独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月球见。”
  杨博文看着这三个字,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浑身发抖。
  他回复:“月球见。记得带氧气瓶。”
  左奇函:“好。带两个。”
  杨博文:“为什么带两个?”
  左奇函:“一个给你。”
  杨博文把手机扣在胸口,深呼吸了三次,才把心跳压回去。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一只巨大的灯泡,挂在天上,安静地照着这个世界。
  手机又亮了一下。
  左奇函发来一个表情包——两只小狗并排躺在月球上,配文“晚安”。
  杨博文盯着看了十秒,把图存下来,设成聊天背景。
  他回了个“晚安”,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抱着棕色小狗翻了个身。
  窗外有蝉在叫,吵得要命,但他听着听着就笑了。明天,又是和左奇函在一起的一天。


第39章 情书事故
  第二天早上,杨博文是被张函瑞吵醒的。
  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物理意义上的吵醒——张函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寝室,正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动静大得像在拆家。
  “你干嘛呢?”杨博文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炸成一个鸟窝。
  “找我的充电线。”张函瑞头都没回,“张桂源说他的充电线坏了,要借我的。”
  “他一个电竞选手,充电线都能用坏?”
  “他说是被他咬的。”
  杨博文沉默了两秒:“他咬充电线干嘛?”
  “他说打游戏紧张的时候会咬东西。以前咬笔帽,现在咬充电线。”
  杨博文想象了一下张桂源那张冷脸咬着充电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到左奇函发来的消息:“早安。今天训练营总结会,下午没事。来找我?”
  杨博文回复:“好。我去训练室找你。”
  发完消息,他从床上爬起来。张函瑞终于找到了充电线,塞进包里,动作急急忙忙的。
  “你急着干嘛去?”
  “张桂源说今天要给我展示他的新技能。”张函瑞的表情有点微妙,像是无奈又像是期待。
  “什么新技能?”
  “他说保密。”
  杨博文看着张函瑞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两个人复合之后,画风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张桂源是那种沉默寡言、只会在楼下送花的深情男二画风,张函瑞是那种纠结犹豫、抱着乐谱手稿发呆的文艺青年画风。
  但现在——咬充电线?新技能展示?这画风怎么越来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下午,杨博文到了训练基地。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看到的画面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训练室中间的空地上,张桂源正站在一块小白板前面,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白板上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图形,看起来像是——乐谱?
  张函瑞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抱胸,表情是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的审视。
  王橹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陈浚铭坐在自己的机位上吃零食,陈思罕在旁边看书。
  左奇函坐在最里面,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但目光一直在看杨博文——从杨博文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移开过。
  “来了?”左奇函的声音不大,但杨博文听到了。
  他走过去,在左奇函旁边坐下。
  左奇函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水杯推过来,杨博文也很自然地喝了一口——是……饮料?竟然还是果粒橙?!?!杨博文震惊了一小下。
  “张桂源在干嘛?”杨博文小声问。
  “他说要给张函瑞展示他这两周学的乐理知识。”
  杨博文瞪大了眼睛:“张桂源学乐理?”
  “嗯。张函瑞写歌,他想看懂。”
  杨博文看着张桂源站在白板前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一个打电竞的冷面打野,为了看懂男朋友写的歌,跑去学乐理。
  学就学吧,还非要搞一个“新技能展示”,搞得像毕业答辩一样正式。
  “这个,”张桂源用马克笔点着白板上的一个图形,“是四分音符。”
  张函瑞面无表情:“你看它像什么?”
  “像……一颗豆芽?”
  “那这个呢?”张函瑞指着旁边另一个图形。
  “八分音符。像一颗长了尾巴的豆芽。”
  张函瑞终于忍不住了,嘴角弯了起来:“你学了这么久,就学会了‘豆芽’?”
  “我还学会了这个。”张桂源在白板上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音频文件。
  音乐响起来。是一段很简单的旋律,大概只有八个音符,用钢琴弹的,弹得不太流畅,有几个音还弹错了,但能听出来是一首歌的片段。
  张函瑞的表情变了。从“我倒要看看”变成了“这是你弹的?”
  张桂源点头。
  “什么时候学的?”
  “这两周。每天训练完去琴房练一小时。”
  张函瑞盯着张桂源看了五秒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另一支马克笔,在张桂源画的那行歪歪扭扭的线上方,画了一条流畅的、正确的旋律线。
  “你弹的这是《桔梗》的前奏,”张函瑞的声音有点哑,“但是第三个音弹错了。应该是升fa,不是fa。”
  张桂源低头看着那条正确的旋律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回去再练。”
  “不用。”张函瑞把马克笔放下,声音小了很多,“这样就很好。”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浚铭的薯片停在半空中,嘴巴张着,表情从“看戏”变成了“我被感动了但我不好意思说”。
  杨博文靠到左奇函肩膀上,小声说:“张桂源这个人,闷骚到了一定的境界。”
  左奇函想了想:“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他以前什么样?”
  “以前他会直接说。但张函瑞说‘分手吧’的时候,他没有追。后来他说他后悔了。”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左奇函的侧脸。
  左奇函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但杨博文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感慨,而是一种“我理解他”的共鸣。
  “左奇函,如果有一天我说分手,你会追吗?”
  左奇函转过头看着他,目光认真而严肃:“你不会说的。”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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