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一人一半。”陈浚铭说。
  “好。”
  陈浚铭把毛肚捞起来,用筷子分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塞进陈思罕嘴里。两个人嚼着毛肚,表情满足得像两只被喂了零食的小狗。
  杨博文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他转头看左奇函,左奇函正在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杨博文忽然伸手,戳了戳左奇函的脸颊。
  左奇函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
  “没事。”杨博文说,“就是想戳一下。”
  左奇函看了他两秒,然后把手机放下,把脸凑过来一点:“戳吧。”
  杨博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在左奇函的脸颊上戳了两下。
  左奇函的皮肤很好,是那种白到发光的好,也是健康的、有光泽的、摸起来很舒服的好。杨博文戳完之后没有收回手,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左奇函没有躲,也没有脸红——好吧脸红了,但他没有躲。他就那样让杨博文摸着他的脸,表情平静得像一只被主人撸毛的萨摩耶。
  陈浚铭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我被狗粮噎死了”的悲愤:“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这是公共场合!”
  “这是包间。”杨博文头都没回,手还贴在左奇函脸上。
  “包间也是公共场合!”
  “包间是私密空间。”
  陈浚铭转头找王橹杰评理:“橹杰你说句话!”
  王橹杰正在吃最后一口蘸料山,头都没抬:“我没空。我在吃蘸料。”
  “蘸料有什么好吃的?”
  “这不是普通的蘸料。这是我调了一辈子的蘸料。”
  “你才二十三。”
  “一辈子是夸张的说法。”
  陈浚铭无语了,转头找张桂源:“桂源你说句话。”
  张桂源正在给张函瑞倒酸梅汤,听到陈浚铭叫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倒。
  倒完之后,他端着杯子送到张函瑞面前,说了一句:“小心冰。”
  张函瑞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说:“刚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张桂源的耳朵红了,张函瑞的耳朵也红了。
  陈浚铭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哀嚎:“这个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第38章 单身狗保护协会
  陈浚铭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我被狗粮噎死了”的悲愤:“这个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杨博文正靠在左奇函肩膀上,闻言连姿势都没换,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你不是单身狗。”
  “我怎么不是了?”陈浚铭瞪大眼睛。
  “你是单身贵族。”杨博文说,“高贵的那种,高贵到没人敢要的那种。”
  陈浚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噎得死死的。
  王橹杰在旁边补了一刀:“他说得对,你确实高贵。你上回在训练营把咖啡洒在键盘上,换了个新键盘,花了三千。这不是贵族是什么?”
  “那是意外!”
  “你每个月都有意外。”陈思罕头都没抬,“上个月洒了奶茶,上上个月洒了可乐,上上上个月——”
  “行了行了行了!”陈浚铭举手投降,“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吧?”
  左奇函从头到尾没参与这场混战。
  他正低头给杨博文挑鱼刺——桌上有一份酸菜鱼,杨博文想吃但懒得挑刺,左奇函就默默地接过去了。
  挑完一根,放到杨博文碗里,再挑下一根。动作专注得像在打比赛,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对手的走位。
  陈浚铭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发出一声长叹:“左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左奇函抬头看了他一眼:“哪样?”
  “你以前是A校冰川,是行走的制冷机,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你现在在干嘛?你在挑鱼刺!”
  左奇函低头继续挑,语气平静:“我在挑鱼刺。”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陈浚铭痛心疾首,“像一只给主人叼拖鞋的金毛!”
  左奇函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抬头。杨博文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伸手从左奇函手里接过那碗挑好刺的鱼肉,小声说了句“谢谢”。
  王橹杰在对面举着手机,表情兴奋:“我要把这一幕拍下来,标题就叫‘A校冰川的融化实录’。”
  “你敢发出去我删你训练数据。”左奇函的声音不大,但王橹杰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哪敢啊左神。”
  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张桂源在涮毛肚,张函瑞在吃,两个人之间没有对话,但每一次张桂源把涮好的毛肚放到张函瑞碗里,张函瑞都会用筷子轻轻敲一下碗边——大概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暗号。
  杨博文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个敲碗边的动作每次都在第三下的时候停,不早不晚,刚刚好。
  “你俩能不能别这么默契?”杨博文忍不住说,“看得我起鸡皮疙瘩。”
  张函瑞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和左奇函牵了一晚上的手了,我说什么了吗?”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左奇函交握的手——从进包间到现在,确实没松开过。他试图抽回来,但左奇函的手指收紧了,不让他抽。
  “手冷。”左奇函说。
  陈浚铭从对面探过头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左神你手冷?来来来我帮你捂捂!”
  说着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来吧宝贝”的姿势。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冷,但带着一种“你敢伸过来我就把你的手涮了”的警告。
  陈浚铭把手缩回去的速度比他出招还快,笑嘻嘻地说:“开个玩笑嘛,我哪敢碰左神的手,那是嫂子的专属领地。”
  杨博文被“专属领地”四个字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左奇函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力度轻得像在摸一只猫。
  “慢点吃。”左奇函说。
  “我没吃!我在咳!”
  “那慢点咳。”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但瞪完之后又忍不住笑了。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左奇函完全生不起气来,因为左奇函说任何话的时候都是那副认真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在关心你“慢点咳”。
  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杀伤力比直接说情话还大。
  火锅吃到尾声,桌上杯盘狼藉。牛肉盘摞了五层高,蔬菜盘只剩几片蔫了的菜叶,酸菜鱼的汤底被杨博文喝了大半——左奇函拦都拦不住,最后放弃了,默默地把碗推近一点,怕他洒在衣服上。
  “谁买单?”王橹杰问。
  所有人看向左奇函。左奇函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干脆利落得像他在游戏里秒杀对手。
  “左神大气!”陈浚铭竖起大拇指。
  “下次我请。”张桂源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张函瑞看了他一眼。
  “这次是真的。”
  “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张桂源沉默了,大概是在回忆自己到底说了多少次“下次我请”。
  张函瑞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下次我请。”
  张桂源看着他,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淡,但杨博文看到了。
  他忽然觉得张桂源这个人,闷是闷了点,但看张函瑞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从两年前到现在,一直没变。
  一群人走出火锅店。
  重庆的夜晚,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被人用吹风机对着吹。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火锅的香气从各家店里飘出来,混在一起,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味道。路边有人在卖冰粉,摊前排着长队;隔壁是烤串店,烟雾缭绕,老板的吆喝声隔了半条街都能听到。
  “走了走了,明天还要训练。”王橹杰打了个哈欠,朝大家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陈浚铭也挥手,然后和陈思罕一起走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陈浚铭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思罕推了他一把,陈浚铭差点撞到路灯上,回头喊了一句“你是不是有毛——”,话没说完就被陈思罕捂住了嘴。
  两个人闹着走远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张桂源和张函瑞一起走了。两个人并肩走着,肩膀几乎贴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但那个画面看起来很舒服,像是两个拼图碎片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走到路口的时候,张桂源的手抬了一下,碰到张函瑞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张函瑞的手追上去,勾住了他的小指。两个人就这样勾着小指走进了夜色里,谁都没有回头。
  杨博文和左奇函走在最后面。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影子靠在一起,像两个依偎着走路的人。
  重庆的夜晚不像上海那样璀璨,但有一种热腾腾的、活生生的烟火气。路边的小面馆还开着,老板在门口擦桌子;便利店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白晃晃的;远处有摩托车的声音,突突突地由远及近,又突突突地远去了。
  “左奇函。”杨博文说。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左奇函想了想:“开心。”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在。”
  杨博文看着他。左奇函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但杨博文知道他是真的开心。左奇函这个人,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但他的耳朵会红,他的嘴角会有一个弧度。这些微小的信号,杨博文现在已经能全部解读了。
  “我也是。”杨博文说。
  左奇函握着他的手紧了一点。
  走到宿舍楼下,两个人都没有松手。杨博文站在台阶上,比左奇函高了半个头。他低头看着左奇函的头发,伸手揉了揉。
  左奇函的头发很软,像萨摩耶的毛——杨博文没摸过萨摩耶,但他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手感。
  “明天见。”杨博文说。
  “明天见。”
  杨博文从台阶上跳下来,在左奇函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了楼,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跑到三楼的时候,他听到楼下传来一声——不是左奇函的声音,是陈浚铭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像是从天边,又像是从隔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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