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小护士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是红红的,但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我去量体温。”
  “这次是真的量,再也不走神了,我要好好照顾他,弥补我的过错。”
  她端着治疗盘,再次走到VIP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和愧疚,轻轻推开了门。
  十六个帅哥还站在那里,和刚才一样,又不一样。
  不一样的是,床上的那个人醒了,他的眼睛睁着,虽然依旧很疲惫,眼神还有点涣散,却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
  他看到小护士进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没有一丝责怪。
  小护士的鼻子又酸了,眼眶瞬间又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到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看任何一个帅哥,眼神死死盯着手里的耳温枪,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拿起,轻轻放在裴书的耳朵旁边,按下了开关。
  “滴——”一声轻响,体温出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直起身,看着裴书,声音还有点微微发颤,却带着一丝喜悦:“退烧了,三十七度二,已经正常了。”
  裴书看着她,嘴角又翘了一下,笑容温柔又干净,声音很轻,很哑,却带着暖意:“谢谢你。”
  小护士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欣慰的泪,是被治愈的泪。
  她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快步走出病房,回到护士站,趴在桌上,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愧疚,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治愈和感动——这个温柔的人,终于退烧了,终于好一点了。
  她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微博,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温柔:“他退烧了!三十七度二,已经正常了!”
  “他对我说‘谢谢你’,呜呜呜他真的好温柔,好善良,我彻底被他圈粉了,以后我就是他的死忠粉!”
  这条微博一发,评论区又是一阵疯狂的尖叫和欢呼,满屏都是“太好了”“苏苏要快点好起来”。
  没过多久,微博热搜就被相关话题霸屏了。
  “苏苏生病”冲上了热搜第一,“十六个帅哥大佬守护”冲上了热搜第二,“苏苏温柔”冲上了热搜第三,还有好几个相关话题,紧随其后。
  全网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苏苏,你还好吗?
  全网都在说同一句话——苏苏,快点好起来,我们都在等你。
  病房里,裴书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脸色还是很白,嘴唇依旧干裂,却比刚才好了很多。
  他的呼吸比之前平稳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浅促,手背上的留置针还在输液,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慢慢往下坠,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守护。
  ......


第105章 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病房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温柔的光线洒在十六个人的脸上,也洒在裴书苍白的脸上。
  没有喧嚣,没有争吵,只有一片安静的守护,和满室的温柔,仿佛时间都在这里,慢慢慢了下来。
  打破平静的是裴书。
  他靠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哑,但比刚醒来的时候稳了一些。
  他环顾了一圈病房,从窗边看到门边,从床尾看到床头,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嘴角翘了起来。
  “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不是客套,不是惊讶,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像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的那种淡。
  墨白是第一个回应的。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他伸手在裴书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很轻,像是怕拍碎了他。
  “我们不来,你现在估计在家里脑子都要烧傻了,三十九度五,你是想把你自己烧成什么样?”
  裴书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反驳。
  他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一点,声音里带着一点虚弱的、沙哑的、却依然狡黠的笑意。
  “烧傻了还不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赖着哥哥养我了。”
  墨白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的嘴角在笑,又气又心疼,声音都有点抖了。
  “你……哎,怎么这时候还在笑?”
  裴书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人都清醒了,不笑还哭啊?”
  十六个人看着裴书歪着头笑着说这句话。
  明明明媚又坚强,明明温柔又懂事,明明他在笑,可他们就是说不上为什么——每个人心里剩下的就是心疼。
  特别心疼。
  他不说他的委屈,不说他的难受,什么都不提及。
  他甚至还安慰他们。
  他的所有脆弱,他们能真实看到的,竟然是他生病时无意识的呢喃,是在不清醒状态下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那些破碎的、本能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东西。
  一个人内心要有多坚强,才能做到这样?
  你说他演戏也好,真的假的都好。
  可他如果不是经历过什么,一定不可能这样。
  他如果一直是被人疼着、宠着、爱护着的,也不可能这样。
  他一定是经历过一些事,那些事教会了他不能哭,不能闹,不能让别人担心,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
  他学会了笑着把所有东西吞下去,吞到连自己都以为那些东西不存在了。
  但身体记得。
  身体在高烧不退的时候,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替他喊了出来。
  他说怕。
  他喊哥。
  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尘站在床头,手指还搭在裴书的手腕上。
  他看着裴书笑着对墨白说“不笑还哭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裴书的手腕上轻轻收紧了一点,又松开了。
  他在想——他刚认识裴书的时候,以为他是一个被很多人宠着的、没吃过苦的、会撒娇会撩拨的、没心没肺的小狐狸。
  后来他发现不是。
  这只小狐狸的狡猾不是天生的,是学来的。
  是从一次次跌倒又自己爬起来中学来的。
  是从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中学来的。
  他的笑是真的,但他的笑下面藏着的东西,也是真的。
  尘心疼的不是裴书现在生病,心疼的是他那么会笑,却不会哭了。
  夜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目光从裴书脸上移开了一瞬,看向窗外。
  深圳的万家灯火在玻璃上映出一片一片的光斑,像碎掉的星星。
  他在想——裴书说他没事,说他不疼,说他很好。
  可他在昏迷的时候喊的是“哥哥”,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喊的是“怕”。
  那些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那些话没有观众。
  他以为没有人听到。
  夜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他的理智永远在感情之上。
  但此刻,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他的感情告诉他——这个人,让人心疼。
  他的理智和感情从来没有打过架,今天打了,感情赢了。
  墨白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
  他刚才被裴书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他看着裴书那张苍白的、还在笑着的脸,心里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都这样了,还能笑。
  都这样了,还能反过来安慰他。
  他想起自己刚才凶那个护士的样子,想起自己抓住那个护士手腕的时候。
  裴书说“墨白哥哥,你别吓到小妹妹,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他在护着一个陌生人,在替一个弄疼了他的人说话。
  墨白不是没见过温柔的人,但他没见过这种温柔——自己碎了一地,还在担心别人的脚会不会被碎片扎到。
  深南大道站在床尾,看着裴书。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眼睛不平静。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烧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他在想——裴书刚才说“烧傻了还不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赖着哥哥养我了”。
  这句话是玩笑,但玩笑里藏着真话。
  他不会赖着任何人。他从来没有赖过任何人。
  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一个人起了燎原资本的盘,一个人把十六个素不相识的大佬聚在一起,一个人去面对沈听。
  他没有赖过任何人。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深南大道心疼的不是裴书生病,是他明明那么会撩人,却不会依靠人。
  霍启山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他没有再看。
  他在看裴书。
  裴书靠在枕头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但他歪着头,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霍启山想起在神图里裴书的样子——黑色作战服,枪端在胸前,眼神冷锐,动作干净利落,从五米高的机甲上跳下来连眼睛都不眨。
  那是他认识的裴书。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是另一个裴书。
  不是软弱的另一个,是藏起来的另一个。
  他在战场上不输任何人,在生活里却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疼。
  霍启山的手攥紧了手机。
  他在想——他不想再看到这个版本的裴书了。
  不是不想,是不忍。
  北冥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看着裴书,看了很久。
  他的背景让他见过太多人——有权的、有钱的、有势的、有野心的、有手段的。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他没见过这种人。
  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醒了第一件事不是诉苦,不是抱怨,不是哭,是笑。
  是笑着说“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是笑着说“烧傻了还不好”,是笑着说“不笑还哭啊”。
  他在想——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把笑练成铠甲?
  一个人要独自扛过多少事,才能把哭都戒了?
  北冥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抿。
  ......


第106章 16位大佬各自不一的心疼
  长空站在北冥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表情很沉,沉到像是装了很多东西。
  他想起裴书在直播间里抽签唱歌的样子——蓝白POLO衫,短裤,白板鞋,像一个刚下晚自习的大一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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