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同事:“哎呀,这不是开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多人心疼他,宠着他,围着他,他受得了吗?
  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他一个人被十六双那样的眼睛盯着,你说内心得多强大啊,才受得了?”
  另一个同事幽幽地说:“你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先管管你自己的心功能吧,跳这么快不怕猝死?”
  小护士捂着胸口,一脸认真:“我觉得我的心脏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被那十六个人加一个大美人联合承包了。”
  年纪大一点的护士叹了口气,往病房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
  “十六个,那十六个人看他的眼神,哪里是看心上人,分明是看命。”
  小护士用力点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又忍不住笑了,眼睛里闪着八卦的亮光:
  “真的,你们信我,我今天值班值到宝了!以后我追小说,脑内素材再也不愁了!
  什么冷面霸总、温柔大佬、痞帅军少——全是现成的脸!往那十六个人身上一套,完美适配!”
  同事笑骂:“你是不是还想写读后感?”
  小护士一拍桌子:“我不仅写读后感,我还要画图!你们等着,我下班就去买数位板!”
  护士站又安静了,只有小护士还在偷偷往病房瞟,眼神里全是八卦和羡慕,嘴里还念念有词:
  “十六个啊十六个……不行,我要再进去量一次体温。”
  同事拉住她:“你十分钟前刚量过!”
  小护士理直气壮:“万一又烧了呢?我这叫负责任!”
  ......


第102章 裴书醒了说“疼”
  小护士深吸一口气,胸口跟着起伏了一下,端着治疗盘,又一次站在了VIP病房门口。
  她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足足三秒钟——你是专业的,你是专业的,你是专业的,千万不能走神啊!
  然后咬了咬牙,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的画面,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又完完全全不一样。
  一样的是,那十六个帅哥还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动过,连站姿都没怎么变。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的眼睛彻底乱了,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哪儿都觉得晃眼。
  窗边那个,穿深灰色衬衫,随意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侧脸线条锋利得像刀削出来的,冷得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可那双眼睛,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一旦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潭水就活了,藏着说不出的温柔和牵挂。
  床尾那个,穿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垮垮敞着,就那样站在那里,不说话都自带一股让人腿软的强大气场。
  他看人的方式从来不是“看”,是带着审视的打量,好像每一个人在他眼里,都能被拆成零件,一眼看透底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时,所有的审视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软得不像话。
  床头那个,黑色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前,手指一直稳稳搭在裴书的手腕上。
  从她进来到现在,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看她一眼,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床上那一个人。
  还有蹲在床边的那个,穿黑色卫衣,眼眶红得像兔子,又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无依无靠的大狗。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人。
  眼神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好像随时准备好,接住裴书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第一个动作。
  小护士在心里疯狂嚎叫,嗓子都快喊哑了——妈妈咪呀!妈妈咪呀!床边这个软乎乎的好帅!
  靠窗那个冷拽款也好帅!这个禁欲款帅!那个霸总款也帅!
  整整十六个!十六个啊!各个都是顶配,她在海唐看小说,都不敢看这么夸张的文!
  她强压着心里的激动,走到床边,拿出耳温枪,心里默念:动作要快、要专业、要利落、要一气呵成,不能出错!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手微微发颤,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根本挪不开。
  先看床头那个——黑色衬衫,手指搭在裴书的手腕上,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比她见过的所有钢琴家的手都好看。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锋利得能裁纸。
  可当他低头看着裴书的时候,那道冷硬的线条瞬间就软了,软得像被春天的风吹化了的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下意识盯着看了两秒,魂都快飘走了,才猛地回过神,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飘向窗边。
  窗边那个——深灰色衬衫,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五官深邃,眉骨高挺,眼窝深陷,看着像是有混血血统,自带一种疏离感。
  他的表情很沉,沉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可他的眼睛却没闲着,一直在默默看着裴书。
  看裴书苍白的脸,看裴书手背上的留置针,看裴书胸口微弱的起伏,每一个眼神里,都藏着小心翼翼的担心。
  小护士的心“咯噔”漏跳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可眼睛又飘到了门边。
  门边那个——穿军款衬衫,身姿挺拔得像一棵松树,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的表情是所有人里最冷的,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冷得她的脚趾在鞋里都下意识缩了一下。
  可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冷的人,如果笑一下,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瞬间破功,变得软乎乎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脸也跟着红了。
  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飘向床尾——深蓝色西装,站在那里不说话,气场强得能压得人喘不过气,让人腿软。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装了灯泡,可那种亮不是热情,是沉着的、克制的,像是压在冰层下面的火,不轻易显露,却藏着无尽的力量。
  小护士的脑子里像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心里的嚎叫就没停过——妈妈咪呀!妈妈咪呀!妈妈咪呀!
  十六个!十六个不同类型的顶级帅哥,围着一张病床,守护着同一个人!
  她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这辈子才能亲眼看到这种只在小说里才有的场面!
  她手里的耳温枪,举了快十秒了,愣是没放到裴书的耳朵旁边,光顾着看帅哥,彻底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就在这时,裴书轻轻皱了一下眉。
  像是被耳温枪弄疼的,又像是那种从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的意识,撞到了病房里的光,本能地皱起了眉。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被高烧烧得不受控制的细碎颤抖,是真正的、即将醒来的那种颤动。
  像蝴蝶终于攒够了力气,慢慢扇动翅膀,带着一丝脆弱,又带着一丝生机。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暖黄色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又下意识皱了一下眉,慢慢把眼睛睁得大了些。
  病房里的灯是暖黄色的,不算刺眼,可对于一个刚从高烧昏迷中醒来的人来说,还是太亮了。
  他眯着眼睛,瞳孔慢慢聚焦,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看到了头顶悬挂的吊瓶,看到了透明的管子,一直连着自己的手背。
  意识一点一点地往回爬,像潮水慢慢漫上沙滩,那些模糊的、痛苦的片段,也开始慢慢浮现。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又疼又哑,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试了一下,又试了一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发出了一个音。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被人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扔过来的一颗石子,落在水面上,连一点涟漪都荡不开。
  可那个音色,软乎乎、糯叽叽的,是那种让人一听,心就忍不住揪紧、忍不住心疼的好听。
  “疼~”


第103章 因为淋过雨,所以他也会给别人撑伞
  就一个字。
  不是撒娇的“疼疼”,不是撩拨的“好疼呀”,是一个真正的、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满心委屈和脆弱的“疼”。
  他的眉头还紧紧皱着,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还是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睫毛半垂着,沾着细碎的水汽。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烂后,勉强撑起来的白玫瑰,摇摇欲坠,脆弱得让人不敢碰。
  墨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一直蹲在床边,眼眶红得像兔子,又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无依无靠的大狗。
  从裴书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蹲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一步,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裴书的脸,一秒都没有,连眨眼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所以,裴书皱眉的时候他看到了,裴书睫毛颤动的时候他看到了,裴书嘴唇微动的时候他也看到了。
  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裴书有反应了,终于等到他要醒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个字——疼。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根本来不及思考,猛地就站了起来,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小护士的手腕。
  力度大得惊人,小护士的手指瞬间就被捏得发白。
  手里的耳温枪“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被子旁边。
  墨白的声音没有吼出来,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和心疼,像低音炮一样,震得小护士耳朵发鸣。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可眼神却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柔软的、小心翼翼的心疼。
  是锋利的、带着刺的,像一只护崽的野兽,谁敢伤害他的崽,他就跟谁拼命。
  “他说疼,你听不见吗?”
  “量个体温,拿个耳温枪要这么用力?你哪个学校过来的实习生?专业素质这么差?”
  小护士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手腕被捏得钻心的疼,可她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低着头,目光落在裴书的额头上。
  那里有一个圆圆的、浅浅的红印子——是耳温枪的探头,被她一直压在上面,压出来的,在裴书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外刺眼。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她光顾着看帅哥,光顾着在心里嚎叫,竟然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举着耳温枪快十秒了,根本没按开关量体温,却一直把探头压在裴书的额头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