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这画面我能看一万遍!!反复观看!!”
  “修罗场!!真正的修罗场!!三十个男人为一个男人打架!!”
  “不对!!没打架!!但比打架还精彩!!明争暗斗!!醋海翻波!!”
  “苏苏你一句话让三十个大佬同时破防!!你是神!!”
  裴书站在中间,被三十个人围成一个圈。
  他的左边是墨白,右边是江远舟,前面是霍启山,后面是易尘。
  他的四面八方全是人,全是声音,全是“我”“我”“我”“选我”“选我”“选我”。
  他的粉色短发被海风吹得更乱了,湿发贴在额头上,几缕翘在头顶,像一只被撸了太多次的猫。
  他的嘴角还翘着,但那个翘已经从“撩”变成了“无奈”。
  他的眼睛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前面到后面,从后面到前面,看了整整一圈。
  三十张脸,三十双眼睛,三十种“选我”的表情。
  他笑了。
  那个笑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撩”的笑,是“你们真的很可爱,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笑。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甜蜜的道:“要不我自己玩,给你们上个才艺???”


第233章 尾岐八项水之生灵——神明之下我无敌 !
  王景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那个弧度带着他惯有的审视感,像在打量一件拿不准真伪的古董。
  语气里掺了三分好奇和七分不信——他不信,真的不信,裴书从认识到现在给的惊喜、才艺都太多了。
  他很难想他还能掏出什么比刚才更炸的东西。
  一个人这么全面已经是核弹级别了。
  还能有“什么才艺?”
  裴书歪了一下头。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出来,就变了味道。
  粉色的湿发从额前滑开,像拉开一扇帘子,露出一整张被午后阳光镀了金边的脸。
  阳光在他的颧骨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滑下去,在他的唇峰上碎成一片柔软的光。
  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不是之前那种软糯的、像小猫蹭你手心一样的翘,是另一种翘。
  你看到之后会觉得“坏了,这个人要搞事情”的翘。
  是那种让你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然后开始狂跳的翘。
  “尾岐八项——水之生灵。”
  他的声音不大。
  真的不大。
  在海风和浪涛的轰鸣里,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钉进去,拔不出来。
  尾岐八项。
  这四个字落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温度都变了。
  极限运动界的珠穆朗玛峰。
  不是“很难”,不是“很危险”,是“活着完成就已经是传奇”的存在。
  而“水之生灵”——裴书说的这四个字——是尾岐八项里最疯的那一项。
  不是人追浪,是浪追人。
  不是人在驾驭水,是人成为水的一部分,人与水彻底融为一体。
  全世界能完成这个项目的人,用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两只手。
  十根手指。
  多一根都没有。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那两秒里,弹幕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空白。
  五百万人,没有一个人打字。
  五百万人同时盯着屏幕,五百万人同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然后——
  像堤坝炸了。
  “尾岐八项???是我知道的那个尾岐八项吗???”
  “那是专业极限运动员都不敢碰的东西!!碰了就回不来的那种!!”
  “苏苏你在说什么!!你一个白衬衫美少年要去挑战水之生灵??”
  “我查了百度回来了!!水之生灵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四十三!!每两个人去就有一个回不来!!”
  “等等等等!!他说的是‘尾岐八项——水之生灵’!!他说的是完整的名字!!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知道那是什么!!”
  (以下所有描述全凭我想象,主角光环强大有玄学依据,作者求生欲极强,请各位读者宝宝勿较真、勿骂、勿代入现实参考,感谢理解)
  裴书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甚至没有看镜头。
  他的眼睛落在那排插在沙滩上的冲浪板上,从左边扫到右边,像将军在检阅兵器。
  他迈出一步,赤脚踩在沙子里,沙子从他的脚趾缝里挤出来,细密的、温热的、金色的。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不是走路的节奏,是心跳的节奏。
  咚、哒、咚、哒、咚、哒。
  一步一步,像鼓点,像倒计时。
  他停在一块哑光黑色的冲浪板面前。
  那块板被倒插在沙子里,板尾朝上,板头深深埋进沙中,竖在那里,像一把被插进石头里的剑。
  黑色的板面被阳光晒得发烫,板面上没有花纹,没有logo,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块纯粹的、沉默的、像深渊一样的黑。
  裴书伸出手,握住了板尾。
  他的手指扣上去的那一瞬间,沙滩上有人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谁,但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所有人都听到了。
  裴书轻轻往下一压,板头从沙子里弹出来,沙子从板面上簌簌地往下落,在阳光下像一条金色的瀑布。
  那些沙子落在他的脚背上,落在他的脚踝上,他没有躲。
  他单手把板夹在腰侧,板尾朝后,板头朝前,板面贴着他的腰线。
  那个姿势——像一个武士把剑收在腰间。
  收的不是兵器,是杀气。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三十个人。
  三十双眼睛,三十种目光,三十颗在胸腔里撞得生疼的心脏。
  裴书的眼睛从左到右,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易尘、墨白、王景明、江远舟、司空南、东方觉……每一个人。
  那一眼很长,长到像在给他们每一个人拍照。
  长到像在说“你们要好好看着”。
  长到像在存档——把这一刻存进他们的记忆里,存一辈子。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软糯的。
  是张扬的、肆意的、像在说“你们看好了”的。
  他的酒窝露出来,他的眼睛弯下去,他的整个人从“乖”变成了“狂”——但那个狂不让人讨厌,那个狂让你觉得“他应该狂,他不狂谁狂”。
  “哥哥们要记住今天哦~”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然后眼睛又从右到左扫了一遍,像在确认每一个人都听到了,都记住了。
  “因为今天——”
  他把冲浪板从腰侧转到了腋下。
  板头朝前,板尾拖在沙子里,在沙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笔直的线。
  那道线从干沙一直延伸到湿沙,像一把刀把沙滩劈成了两半。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面朝大海。
  海平面在远处微微隆起。
  不是浪,是潮。
  潮在蓄力。
  你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从海底最深处涌上来的、积累了千里的、要把一切都撕碎的力量。
  海在等他。
  海在等他来。
  “神明之下——我、无、敌!”
  ……


第234章 惊艳开场
  他的声音被海风撕碎。
  碎片飘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扎进去,生疼。
  算不上狂妄。
  这就是事实。
  是他说出来、你听完之后、连反驳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事实。
  然后他走了。
  朝大海走去。
  赤脚踩在湿沙上,脚印从干沙到湿沙,从浅到深。
  他的脚印在沙面上排成一串,每一个都清晰得像印章。
  海水没过他的脚踝,他没有停。
  没过他的小腿,他没有停。
  没过他的膝盖,他没有停。
  他的白衬衫下摆浸到了水里,湿透了,贴在大腿上,布料变成透明的,露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他依然没有停。
  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浪涌的间隙里。
  浪涌过来的时候他抬脚,浪退下去的时候他落脚。
  算不上巧合,这是节奏。
  像他在和海对话,海在给他让路。
  海说“你来了”,他说“我来了”。
  海说“你准备好了吗”,他说“等很久了”。
  他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了下来。
  浪从他身边涌过,推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但他的脚像钉在海底一样,纹丝不动。
  他把冲浪板从腋下翻到身前,板面朝上,板头朝外,轻轻地放在了水面上。
  那个“轻轻”哪算形容词——那是真的轻,轻到板面接触水面的那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像一片叶子落在湖面上,像一滴雨落进海里。
  他双手按住板面,身体往下一沉。
  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没过了他的肩膀,没过了他的锁骨。
  然后他猛地一撑——
  他的整个身体从水中拔了起来。
  水从他的身上炸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在他身下绽放。
  他的左膝落在板面上,右脚踏在板尾,身体微微前倾。
  水从他的头发上、脸上、衬衫上、腿上同时往下流,在阳光下形成无数条细小的银色瀑布。
  那些水线在他的身体上画出一道又一道轨迹,从发梢到下巴,从下巴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不,不要看那里。
  他没有急着起身。
  他趴在板上,用一只手划水。
  一下,两下,三下。
  板身开始移动,先是慢慢的,板头轻轻劈开水面,然后越来越快。
  他的手臂在水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每一次划水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他在等浪。
  他在等那个对的浪。
  三十个人站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眨眼,没有人敢呼吸。
  易尘的双手已经从身前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抓什么,但什么都没抓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上那个越来越小的粉色影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