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易尘是克制的轻,北冥渊是憋着的轻。
  他在憋着一口气,那口气从裴书出来的那一刻就吸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吐出来。
  南砚辞的腿并得更紧了。
  他的泳裤是墨绿色的,墨绿色在阳光下会吸热,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烤。
  他不敢动,因为他一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摩擦会产生热量,热量会让某些东西更加不受控制。
  深白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落在沙子里,落在自己的脚趾上。他在数沙子。
  一粒,两粒,三粒。
  他数到第一百粒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前面九十九粒长什么样。
  楚昭明的上身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憋出来的。
  他的藏青色泳裤颜色很深,深到可以藏住一切。
  但他知道藏不住,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颜色能藏住的。
  顾衍之从顾枭的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来,又缩了回去,又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他在做一个决定——要不要走过去。
  他的身体告诉他不要,他的心跳告诉他去。
  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但他的脚已经往前挪了两厘米。
  阿伦·周的手还放在泳裤没有口袋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但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蜜色,是红色。
  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红的。
  陈敬之站在赵南山旁边,赵南山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但陈敬之的身材比赵南山还“厚”。
  他的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警示灯,警示所有人——“危险,前方有不可控因素。”但他自己才是最不可控的那个。
  谢惊寒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沙滩里的桩。
  他的身高1.9米多,腿长到不像话,腰线高到让人觉得他的胃在胸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他是唯一一个耳朵红了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人。
  他在用意志力控制一切,包括心跳,包括血流,包括某些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北冥渊的蛇形纹身从肋骨延伸到腰际,蛇头藏在泳裤里,蛇尾绕到背后。
  此刻那条蛇好像活了过来,不是因为纹身动了,是因为北冥渊的皮肤在动。
  他的皮肤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蛇就在起伏中蜿蜒,像在爬行,像在寻找什么。
  夜弦的深紫色泳裤衬得他的气质更加疏离,像神祇,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因为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一个凡人。
  谢长空的椰子还放在裆前,但他的椰子已经不冰了。
  他的手捧着椰子,椰子的温度从凉变成了温,又从温变成了热。
  他不知道是椰子变热了,还是他的体温传给了椰子。
  沈惊鸿的手指还在沙子上划圆圈,但他的圆圈越划越大,大到像要把整个沙滩都圈进去。
  他想圈住什么?他想圈住裴书。
  但他的手臂不够长。
  林修远的草帽还放在大腿上,但他的大腿已经不是大腿了,他的大腿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顶草帽。
  他在想——如果裴书走过来,他应该站起来还是坐着?站起来,草帽会掉。
  坐着,裴书会低头看他。
  他不想让裴书低头看他。他想和裴书平视。
  郑则言的腿上的疤痕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色,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那道疤像一条粉色的蛇,从他的膝盖爬到大腿中段,又从中段爬到更高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头抬起来。
  他不想知道那道疤爬到了哪里。
  傅庭深的宝蓝色泳裤已经被他扯得变形了,布料从腰部往外凸出一块,像一个被塞了东西的口袋。
  但那个口袋里没有东西。
  那个口袋里的东西,原本不需要口袋来装。
  陆驰的军绿色泳裤裤腿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他的腿太长,长到泳裤盖不住。
  他现在想换一条更长的泳裤,长到脚踝的那种。
  因为他的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憋的。
  江远舟的浅蓝色泳裤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到了天上。
  天很蓝,云很白,他的泳裤很透。
  他在想——海风能不能再大一点?大到把他的泳裤吹干。
  杜康的酒红色泳裤像一面旗,旗在飘。
  不是风吹的,是旗自己在飘。
  他的腹肌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下的这道疤,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会记住这道疤。
  因为今天,有人会看到它。
  周文渊把灰色的泳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更多的人鱼线。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给自己降温。
  但他的降温方式好像起了反作用,因为他露得越多,血涌得越快,血涌得越快,他就越热。
  他陷入了死循环。
  顾影的黑色泳裤和他的白色皮肤交界的地方,那条线像一条分界线。
  此刻那条分界线在移动,不是因为泳裤在往下滑,是因为他的皮肤在往上红。
  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脸,从脸蔓延到耳朵。
  他的耳朵红了,他的脸红了,他的脖子红了,但他的泳裤还是黑色的。
  石破天的迷彩泳裤像一块岩石,他的身材像一块岩石,他的表情也像一块岩石。
  但岩石不会流汗。
  他的额头上有一滴汗,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过鼻尖,滴在了沙子上。
  沙子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坑,像一颗陨石砸在了地球上。
  顾砚的深灰色泳裤被他往外扯了一下,腾出了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像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住着一个不想见人的房客。
  房客在敲门,顾砚在按门铃。
  他在和房客谈判——“你不要出来,我就给你更多的空间。”
  顾枭的纹身“乘风破浪”四个字在阳光下像活了一样。
  浪在翻涌,船在摇晃,字在跳动。
  他的身体也在跳动,不是他跳的,是他的心跳在跳。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在共振。
  王景明是唯一一个笑出来的人。
  他的明黄色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灯,他的白牙在阳光下像另一盏灯。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他不在乎。
  但他在乎。
  他的在乎藏在他的笑声里,藏在“哈哈哈哈”的间隙里,藏在每一个“哈”之间的那零点几秒的沉默里。
  东方觉看着裴书,表情淡定,像是早就推演过了这个场景。
  然后裴书走过来了。
  湿透的白衬衫在海风中轻轻扬起,下摆拂过他的大腿根,露出黑色短裤的边缘。
  他的粉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水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像在发摩斯密码。
  他的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陷进沙子里,抬起来的时候带起几粒细沙,沙粒粘在他粉色的指甲盖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他走得不快。
  但每走一步,那三十个人的呼吸就乱一拍。
  他走到易尘面前,停了一下。
  歪了一下头。
  那个歪的角度大概十五度。
  湿发从额前滑下来,垂到眉尾,晃了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笑,笑里带着一点点“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随意。
  “怎么都不动?”
  易尘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蜷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要断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动了两次,三次。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那一下的意思是——“你别问了。”
  裴书没有听到。
  他转身,朝大海走去。
  白色的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后腰两侧的两个腰窝。
  腰窝很小,很浅,像两个小小的漩涡,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出了两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指纹。
  弹幕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白色的光。
  不是没有字,是字太多了,多到屏幕变成了白色。
  然后那道光里出现了几个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腰窝!!!腰窝!!!我死了!!!”
  “那两个坑是留给我的手指的吗!!!”
  “苏苏你妖上那两个洞!!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好家伙,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人话,是情话。”
  ……


第231章 哥哥,我们是玩这些吗?
  裴书踩着细软的沙子往海边走去,越走越近,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响,咸腥的海风裹着水汽扑在他脸上,把他的湿发吹得更乱了。
  他站在海水刚好没过脚踝的地方,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海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项目——
  尾波冲浪板横在浮台旁边,板面在阳光下反着光;
  普通冲浪板插在沙子里,像一面面倒插的旗;
  摩托艇停在浮台边,红橙黄蓝排成一排,发动机的轰鸣声低低地响着,像一群不耐烦的野兽;
  海上魔毯铺在水面上,橘黄色的,被浪推得一晃一晃。
  裴书看了几秒,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三十个人。
  阳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边。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他身上,风从侧面吹过来,把下摆吹起来,露出腰侧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的粉色短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贴在额头上,几缕翘在头顶,像一只刚被撸过的猫。
  他歪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撒娇,一点点慵懒,一点点“我知道你们不会拒绝我”的笃定。
  “哥哥,我们是玩这些吗?”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不是没人想回答,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开口了,话挤在一起,撞在空气里,碎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
  三十个喉咙同时震动,三十个声音同时涌出来,像一锅水同时沸腾,咕嘟咕嘟,谁也没听清谁说了什么。
  墨白是第一个杀出重围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一把刀切开了那团混乱的空气。
  他的手已经不在身前挡着了,垂在身侧,但他走路的时候还是微微弯着腰,不是驼背,是在藏。
  他的白色泳裤在阳光下有点透,但他顾不上了。
  他走到裴书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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