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南山南:我这辈子,栽在他手上了。】
  【啊啊啊,苏苏护短,南山南你就说你心跳多快吧!】
  【南神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愿意主动伸手的人。】
  【顾辞在走廊里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走得更快了。】
  【苏苏的缎带被南山南夹在指间了!你们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那根缎带从苏苏的领口一直垂到南山南的手背上,像一条浅蓝色的河。】
  【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求截图!求高清!求壁纸!】
  南山南不知道抱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秒,可能有一个世纪。
  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臂,退后了一步。
  他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个人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的,从头红到脚。
  他的眼睛不敢看裴书,移到了左边,又移到了右边,又移到了天花板上,就是不敢往下看。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对不起……我……”
  裴书看着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哥哥,你抱都抱了,道什么歉?”
  ……


第140章 25个人齐聚
  南山南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裴书笑了一下,伸手拉了拉南山南的袖口。
  “走吧,楚哥哥在外面等我们。”
  南山南点了点头,跟在裴书身后,往会场外面走去。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但他的嘴角——那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抿着的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翘,是那种大大的、毫不掩饰的、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欢的玩具时的翘。
  他跟在裴书身后,隔了大概一步的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裴书的背影上——落在那件奶白色的西装上。
  落在那朵从肩颈蜿蜒而下的冰蓝玫瑰上,落在那根在风里轻轻飘着的浅蓝缎带上。
  那根缎带刚才被他夹在指间,有一点皱了。
  他看着那一点褶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会展中心外面的广场上,深灰色的迈巴赫停在正门口。
  楚总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会展中心的大门。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看着那扇门,看着从门里走出来的人,看着走在前面的裴书,看着跟在后面的南山南。
  他看到裴书的缎带皱了,看到南山南的耳朵红了。
  看到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步的距离,但那个距离,比很多紧挨着的人还要近。
  他拉开车门,声音淡淡的。
  “上车吧,带你去南海花园。”
  楚总拉开车门,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裴书正要往副驾驶坐,手刚搭上门把手,动作顿了一下。
  “去那里干什么?”
  楚总已经坐进了驾驶座,系安全带的动作没有停,头也没抬。
  “去了就知道了。”
  裴书歪了歪头,看着楚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后座已经坐好的南山南。
  南山南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眼神却有些飘忽。
  裴书撇了撇嘴,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开了。
  沿着海岸线的方向,越走越偏,城市的高楼渐渐被甩在身后。
  车窗外的风景从钢筋水泥变成了绿树成荫,又从绿树成荫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晃得人眼睛发花。
  裴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侧过头看了楚总一眼——楚总的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的神秘。
  裴书忍了一路,没有问。
  车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棕榈树,树影斑驳地落在车窗上。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自动识别了车牌,缓缓打开。
  车开进去的那一瞬间,裴书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还不错”的亮,是那种“这也太好看了吧”的、瞳孔放大的、嘴巴微张的亮。
  一栋独栋的大别墅,坐落在海边。
  奶白色的外墙,拱形的落地窗,屋顶是浅浅的灰蓝色,和天空融在一起。
  院子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铺开的地毯。
  草坪尽头是一片私人的沙滩,沙滩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风从棕榈树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咸咸的、湿湿的、凉凉的味道。
  裴书从车上下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这栋别墅,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楚总。
  “哥哥,这是你家啊?”
  楚总没有回答,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大了一点。
  他走在前面,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裴书跟在他身后,南山南跟在裴书身后。
  三个人穿过那条被花树掩映的小径,穿过满地的落花,穿过从海面上吹来的风。
  小径的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楚总停在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裴书一眼。
  “准备好了吗?”
  裴书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准备什么?”
  楚总没有回答,推开了门。
  屋里的灯没有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光线很暗。
  裴书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适应昏暗的光线。
  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陈设,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不开灯”——楚总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
  不是一盏灯亮了,是所有的灯都亮了。
  不是普通的灯,是那种精心设计过的、层层叠叠的、像舞台灯光一样的氛围灯——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上的隐藏灯带里流出来,像一条发光的河。
  浅蓝色的光从踢脚线的位置往上打,把整面墙染成了海水的颜色;
  星星点点的光纤灯从吊顶上垂下来,像一片倒挂的星空。
  整个屋子瞬间变成了一座被光填满的宫殿,温暖的、梦幻的、让人舍不得眨眼的。
  然后裴书看到了人。
  很多人。
  客厅里站满了人,站得满满当当的,从沙发到楼梯,从吧台到落地窗前,每一个角落都有人。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正装,有休闲,有运动,有家居——但每一个人都在笑。
  那种笑不是礼貌的、社交的、客气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的笑。
  二十五个人,全都在。
  裴书的瞳孔放大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不是蓝屏,不是死机,是直接黑屏,连光标都不闪了……


第141章 一屋子“情哥哥”
  他认出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十多张脸——尘,深白,深南大道,霍启山,墨白,夜,K先生,京城王少,陆家嘴阿伦、惊鸿、长空、北冥、南山老赵、陈先生。
  都是他见过的。
  都是叫过“哥哥”的。
  一起吃过饭,一起玩过,从城市的各个角落赶过来的。
  但他也看到了几张不那么熟悉的脸。
  站在楼梯旁边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袖口挽到手腕,露出戴着一串深色木质手串的手腕。
  他的五官很温润,眉眼间带着一种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幅水墨画。
  裴书网上见过他图片——那是在某个出版行业的年度盛典上。
  船王,真名江远舟。
  不但因为他有船叫船王,更是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舟”字,他自己又喜欢海,业内的人就这么叫了。
  而且他家族还做文学出版,所以南山南的书在他旗下的港口书店里常年占据最显眼的位置。
  他关注南山南很久了,顺带着,也关注着裴书很久。
  吧台边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卫衣的男人,卫衣帽子没戴,头发剃得很短,露出利落的头型。
  他的五官很硬,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嘴角总是微微往下撇,看起来像随时在生气。
  但他的眼睛不是那样的——他的眼睛很大,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一只在观察猎物的鹰。
  车神,真名陆驰。
  职业赛车手,退役后做汽车文化相关的产业。
  他和裴书的交集发生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几个月前。
  裴书在朋友圈转发了一篇关于赛车空气动力学的科普文章,配文只有四个字:“写得真好。”
  陆驰看到了那篇文章,也看到了那四个字。
  那篇文章是他写的。
  他顺着转发记录找到了裴书的微信,申请了好友,备注写了六个字:“谢谢你的喜欢。”
  裴书通过了,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在点头。
  从那以后,陆驰每天都在关注裴书的朋友圈,从来没有主动发过消息,但裴书发的每一条动态,他都在三秒内看完。
  也默默的关注了他的直播,了解着他的一切。
  沙发扶手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他的头发有点长,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酒神,真名杜康——对,就是那个“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
  他的家族做酒水生意的,他自己是国内最年轻的葡萄酒大师。
  他和裴书的交集更简单——他看过裴书的直播,从头到尾看完的。
  不是那种挂着后台听个响的看,是那种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连裴书喝水的样子都不放过的看。
  看完之后他给裴书私信发了一条消息:“你适合喝勃艮第。”
  裴书回了一个问号。
  他又发了一条:“你的气质像夜丘的黑皮诺,看起来脆弱,骨架很硬。”
  裴书回了一个省略号。
  他没再发了,但从那天起,他的酒窖里多了一箱年份最好的夜丘,标签上写着两个字——苏苏。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不是医生的白大褂,是一件白色的、剪裁很利落的长款外套,看起来像实验室的制服,但穿在他身上像高定。
  他的五官很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安静。
  看人的时候像在做检查——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是那种“我在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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