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南山南猛地转过头,看着裴书。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裴书按住了他的手臂,没有看他,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没事,信我。”
  南山南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把裴书手臂上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裴书站起来,走上舞台。
  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哒哒”声。
  灯光追着他,奶白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流动着温润的珍珠光泽,冰蓝玫瑰从肩颈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浅蓝缎带在他胸前轻轻飘着,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是一小片被风吹动的天空。
  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顾辞也从第一排站起来,走上舞台,接过另一个话筒。
  两个人站在舞台的两端,中间隔了大概五米的距离。
  灯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个深墨色,一个奶白色,像白天和黑夜在同一片天空下对峙。
  顾辞先开口。他的声音很稳,很专业,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
  “《毛选》的核心,在我看来是‘实事求是’四个字。
  这四个字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认识论、方法论、实践论的全部精髓。
  我们从认识论的角度切入……”
  他讲了二十分钟。
  不,是精准地、完整地、教科书式地讲了二十分钟。
  他的解读没有瑕疵——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他把《毛选》的文本拆解成了一个个知识点,像拆解一台精密仪器,每一个零件都摆得整整齐齐,每一个螺丝都拧得恰到好处。
  台下的人听得很认真,有人在点头,有人在记笔记。
  弹幕也在刷——
  【顾辞不愧是专业的,他的解读挑不出毛病。】
  【一板一眼,教科书级别。】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有点困。】
  【因为太“标准”了,像AI在讲《毛选》,什么都对,但就是没有人味儿。】
  顾辞讲完了。
  他鞠了一躬,台下响起了礼貌的掌声。
  不算热烈,但足够体面。
  他退到舞台一侧,把话筒交给主持人,看着裴书。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知道自己讲得很好,好到没有人能挑出毛病。
  他不信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孩,能讲得比他更好。
  裴书接过话筒,走到舞台中央。
  他没有看提词器,没有看手卡,没有看任何东西。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舞台中央的花,安静地、从容地、理所当然地盛开着。
  他开口了。
  “今天先问一个90%的人都有思考过的问题——你觉得一个人是运势更重要,还是努力更重要?”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都听得见。
  不是那种用嗓子喊出来的大,是那种用胸腔共鸣出来的、带着某种磁性的、让人不由自主想听下去的声音。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珠子落在玉盘上,一颗一颗,清脆又利落。
  “我觉得是运势。”
  台下有人轻轻“啊”了一声。
  裴书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但那一瞬间,整个舞台都亮了。
  “如果说我告诉你有一个人,他可以通过方法来扭转你的运势,而他这种方法可以击碎玄学,击碎风水,甚至击碎时运——你想学吗?”
  会场的空气变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听讲”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的安静——
  身体前倾的,下巴托着的,手机放下的,眼睛亮起来的。
  “大家想一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公屏上。”
  裴书的目光扫过摄像机镜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所以我们今天就来讲《毛选》。
  这套方法就放在我们面前。
  全世界最适合读《毛选》的人就是中国人,因为它是用中文写下来的。”
  他顿了顿,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地在身侧垂下来。
  “为什么要讲《毛选》?因为我认为,它是一个从生死中走过来的人写下的文字。
  所以很多人把《毛选》当成‘屠龙术’。”他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但在我看来呢,《毛选》是教员以知行合一的姿态,写出的‘道’与‘术’的统一。
  字字珠玑,直戳要害。
  你在读他的文字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人理性得可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好像再大的困难在他面前,他都可以付之一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冰蓝玫瑰上,落在浅蓝缎带上。
  ……


第138章 人变了,运势还不能变吗?
  “你看中国的历史,我们见到过很多天才。
  但你极少能见到文武双全的人,屈指可数的,你能一下子想到的,也无非是曹操和教员。
  《毛选》看似是一个领袖的文集,实则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论。”
  他的声音慢慢大了一点,不是音量上的大,是情绪上的大。
  不是激昂,是一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的那种笃定。
  “所以我今天尝试分享十四段文字,看看这十四段文字是否可以解决你生活中大部分的烦恼。”
  他抬起手,比了个“一”。
  “我会把它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我们遇到困难的态度。”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被仔细称过重量。
  “首先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是不是都有运势好、运势不好的时候?
  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是不是会非常颓丧?
  但是教员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要是没有碰到那个坏事,你就学不到对付那个坏事的本事。
  所以艰难困苦,才能使我们的事业成功。”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扫过那些认真听讲的脸,扫过那些亮起来的眼睛。
  “这是不是能解决我们很多问题?
  首先从心态上——从此以后,你遇到困难,遇到坏事,遇到挫折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害怕。
  你也不会非常消极地认为,这个困难只会给你带来负面的东西、负面的影响。
  反而呢,你会庆幸——庆幸这个困难来得比较早。”
  他笑了一下。
  “因为如果说它不到来,我永远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坏事。
  就好比一家公司,如果说你早期遇到一些问题——无论是人员上的、财务上的、还是分工上的——可能在当下来看确实非常难解决。
  但是在一个公司初期,如果你能解决这样的问题,那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当公司发展壮大以后,它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假如说这种问题晚一些出现,你从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从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经验,它给你带来的伤害会更大。”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所以从此以后,我们遇到困难,首先从心态上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台下有人开始点头了。
  “那有些人就要说了——难道这个坏事我必须得经历了才学得会吗?难道我不可以预判吗?难道我不可以避免吗?”
  他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你还真不行,因为但凡做过一些事业的人都知道,纸上谈兵和实实在在做事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如果你不去经历这件坏事,你永远不知道坑在哪。”
  他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游泳的姿势。
  “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你在岸上学会了自由泳所有的姿势,学会了所有换气的技巧,但如果说一下子把你丢进海里,你就会被淹死。
  所以不如把你丢进一条小溪里、一条小河里,你喝了几口水——你以为这是坏事。
  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学会游泳,或者最快地学会游泳。
  一千次纸上谈兵,不如一次实践,事教人,一遍就会。”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像在收网。
  “所以从今往后,你再遇到困难,再遇到坏事——不要沮丧,不要害怕。
  是生活在教给你应对这种坏事的能力。”
  他停下来,看着台下。
  会场的安静已经不是那种“礼貌”的安静了,是那种“所有人都在消化”的安静——
  有人托着下巴,有人在纸上写字,有人盯着舞台上的裴书,眼睛一眨都不眨。
  他继续往下讲,语速不快不慢,像一条河在平原上缓缓流淌。
  他讲“如果要看前途,一定要看历史”——他说因为人性没变,历史会给你答案。
  他讲“斗争是团结的手段,团结是斗争的目的”——他说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
  他讲“把大量的精力放在成功的可能性上,失败的情况要考虑到,但不去挂念它”——他说这不是盲目乐观,是“提着一口气”。
  他讲“不要尝试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因为问题后面还有问题”——
  他说这不是放弃治疗,是“接受矛盾永恒存在,才能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他讲“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他说这不是教你狠,是教你“把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先解决掉,解决得彻彻底底”。
  他讲“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
  他说这不是莽撞,是“只有在实践的过程中,你才能收集到所有的变量和因素”。
  他越讲越顺,越讲越快,像一架被推到了最高速度的跑车,每一个字都在正确的轨道上飞驰。
  他的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停下来让台下消化几秒,有时突然加速把人拽进下一个论点。
  他不是在“演讲”,他是在“带路”——带着台下的人,穿过那些抽象的、晦涩的、看起来很高深的理论,走到一个“原来这么简单”的地方。
  他收尾了。
  “最后一段话,我觉得也是非常有智慧的。
  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根本法则之一。”
  他的声音放慢了,放轻了,像在落最后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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