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医圣,真名林修远。
  国内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治医师,同时也是某个顶级医学期刊的审稿人。
  他和裴书的交集,也很简单,有一次裴书去医院体检,撞到了他。
  被裴书惊为天人的容颜暴击,然后他走绿色通道亲自给裴书做了检查,并且要了微信号。
  楼梯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的五官很端正,端正到像教科书上的插图,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像是在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
  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文件夹——那个颜色和他整个人形成了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对比。
  律政先锋,真名郑则言。
  亚洲最顶尖的商事律师,收费按秒计算,从无败绩。
  他和裴书的交集是在交易所里。
  裴书随口说了一句“签合同好烦啊,字那么多,眼睛都看花了”。
  郑则言当时在旁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好心对裴书道:“通用合同审查指南,用的全是裴书能听懂的话,没有一条‘鉴于’,没有一处‘aforesaid’。”
  然后裴书主动加了他微信。
  两人时不时聊会天,但基本都是和工作相关。
  影皇站在二楼的栏杆旁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楼下的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西装,没有系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的五官很深邃,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梁像一座小小的山脊。
  他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眼睛不是那样的——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裴书,从裴书进门的那一刻起,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影皇,真名顾影。
  国内最年轻的影视公司掌门人,投资过的电影拿过三次金棕榈、两次奥斯卡。
  他和裴书的交集是他的下属说有个叫苏苏的主播,不但人长的好看,还很全能,可以考虑签。
  于是他开始默默关注他。
  国师站在门口旁边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在门槛的位置来回走了三趟。
  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像是在做一项国家级的重要工程。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像从民国穿越来的。
  国师,真名周文渊。
  国内最年轻的易学博士,专门研究风水堪舆和择日学。
  他和裴书的交集是一次关于易经的读书分享会中。
  被裴书从特殊维度对于易经的讲解给惊叹,加了微信后,时不时两个人会做一些学术的探讨……


第142章 25个哥哥集体想给你一个家
  奢主站在酒柜旁边,手里轻轻晃着一杯没倒酒的空杯,像是在品空气里的味道。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大衣里面是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低调到几乎看不见的铂金领针。
  他的五官精致到像杂志封面,眉宇间带着一种“我用过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所以什么都不稀奇”的淡漠。
  奢主,真名傅庭深。
  他的商业版图覆盖奢侈品集团、时尚传媒、高端餐饮,是定义国内上流社会审美的男人。
  他和裴书的交集发生在一场品牌活动上。
  裴书当时被邀请作为嘉宾,穿了一件自己随手搭的白衬衫,傅庭深远远看到,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句:“那个人,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他要了裴书的联系方式,理由是“想请他拍一组大片”。
  裴书拒绝了,说“我不上相”。
  傅庭深没再提,但从那以后,他旗下的所有杂志。
  每一期的内页都留着一个小角落,放一张裴书朋友圈里发过的照片——经过授权的,裴书同意的,但从来没问过为什么要放。
  矿主站在壁炉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
  但他的气场不普通——他站在那里,那块地方就变得很稳,像一座山落在了那里。
  他的五官很粗犷,不是不好看,是那种没经过任何修饰的好看,眉毛浓得像用墨泼的,手掌大得像两把扇子。
  矿主,真名石破天。
  这个名字是他爸翻了一天字典取的,寓意“石破天惊”。
  他的家族做稀有金属和稀土开采,手里掌握着国家战略资源,家底厚到无法估量,是那种真正的、不显山不露水的隐形富豪。
  他和裴书的交集更偶然——有一次裴书在拍卖会上看中了一块翡翠原石,举了两次牌没拍到,就算了。
  石破天拍到了,然后通过拍卖行联系到裴书,说“石头送你,交个朋友”。
  裴书吓了一跳,没敢要。
  石破天又说“那你加我个微信,下次我帮你挑,你不懂这个,容易被人坑”。
  裴书加了,从那以后,石破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裴书发一块石头的照片,问“这个好看吗”,裴书说好看,他就说“那给你留着”。
  裴书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没在开玩笑。
  这些人,裴书大多见面次数不多,只在微信上聊过几句,或者在朋友圈点过赞。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关于他的故事——
  什么时候认识的,因为什么注意到他的,第一次看他直播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给他发消息打了多少个字又删了多少个字。
  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过,甚至彼此之间都不太熟悉。
  但今天,他们全都来了。
  从北京、上海、杭州、成都、甚至从国外飞过来。
  坐了最早的航班,开了最久的车,推掉了所有的会议、手术、庭审、拍摄、比赛、品鉴会。
  因为他们都默认了一件事——苏苏要有新家了。
  楚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南海花园,下午三点,给苏苏一个惊喜,能来的都来。”
  所有人都在一分钟内回复了同一个字——“来。”
  裴书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人,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彻底空白。
  他转过头,看着楚总。
  楚总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个明明白白的笑。
  裴书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
  “???”
  他一个字都没说,但他的表情已经把“???”写了满脸。
  楚总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克制的、浅浅的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家太小了。所以我们商量着,要不大家一起找个大房子,有空的时候可以落个脚。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们也方便。”
  裴书眨了眨眼,消化了三秒。
  然后他又眨了眨眼,声音终于找回来了。
  “???我没同意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太安静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总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把目光从裴书脸上移开。
  扫过客厅里那二十五个人——每一个人都在看着裴书,每一个人都在笑,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你舍得拒绝吗?
  楚总收回目光,看着裴书,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的、甚至有点无赖的笑意。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好意思拒绝?”
  裴书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看着楚总那张吃定了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客厅里那二十五双亮晶晶的眼睛。
  又看了看那个几层高的、还在冒烟花的蛋糕,又看了看这栋大到离谱的、靠海的、有草坪有沙滩有棕榈树的别墅。
  他的大脑从黑屏变成了蓝屏,从蓝屏变成了死机。
  从死机变成了一种“我好像被绑架了,但绑匪对我太好了,我不想逃”的奇怪状态。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们这是先斩后奏”,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你们……”


第143章 奶油大战
  就在这时,京城王少从蛋糕后面闪了出来。
  他的脸上已经沾了一点奶油,不知道是偷吃的还是在布置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他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但眼神很野,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就是来闹事的”的张扬。
  他手里端着一碟奶油,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满满一勺,朝着裴书的脸就糊了过来。
  动作快得不像是打招呼,像是蓄谋已久。
  “啪。”
  奶油糊在了裴书的左脸颊上,从颧骨一直抹到下巴,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股甜甜的香草味。
  裴书整个人僵住了,奶白色的缎面上多了一坨白色的奶油。
  冰蓝玫瑰的花瓣上沾了一点糖霜,浅蓝缎带被奶油糊了一截,垂在那里,像一条被染了色的溪流。
  京城王少笑得张扬,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在震。
  “苏苏!虽然今天不是你生日,但你可不能辜负我们这些哥哥要宠你的心啊!”
  裴书站在那里,左脸上挂着一坨奶油,奶白色的西装上沾了一团白色的糊状物,浅蓝缎带上还有奶油在往下滴。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空白,从空白变成了一种“你们是不是集体有病”的无奈。
  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压都压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
  他唇角上扬,不是舞台上的那种笑,不是社交场合的那种笑。
  是那种真实的、从心里涌上来的、眉眼弯弯的、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欢的礼物时的笑。
  奶油在他脸上挂着,笑得越开心,奶油就越往嘴角滑,滑到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甜的。”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伸进蛋糕里——不是轻轻地抹一点,是整只手直接插了进去,五指并拢,挖了一大坨,奶油从指缝里溢出来,糊了满手。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小火苗,嘴角翘得高高的,笑得又甜又坏,像一只终于逮到了机会报仇的小狐狸。
  他朝着京城王少的脸就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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