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捡个野人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猪y
分类:2026
作者:会飞的猪y
更新:2026-07-05 07:20:47
《蛮荒捡个野人老公》作者:会飞的猪y 简介: 这个叫烈戈的男人,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却连草鞋都不会穿。 他凶巴巴地把最好的肉塞给宁也,又在夜里偷偷把兽皮分他一
外面又来了几个人,是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端着碗,装着所谓的“药”——不知道什么草煮出来的水,黑乎乎的,闻着一股苦味。
“族长,这是我们熬的,给他喝点吧。”
烈戈接过碗闻了闻,摇了摇头。
“不用了。”
“可是——”
“我说不用了。”
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端着碗走了。走出石棚的时候小声嘀咕:“好心没好报。”“族长这是鬼迷心窍了。”“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
烈戈听见了,没有生气。
她们说得没错。一个没图腾的人,一个快死的人,确实不值得费这么大力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要把这人带回来。也许是因为那人的手在溪边动了一下,也许是他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死在面前,也许啥都不是,就是一时脑子犯抽。
他不后悔。
烈戈把那人的脑袋从腿上放下来,站起来走出石棚。
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外头还站着十几个人,都在看他。有老人、年轻人、女人、孩子,眼神里有不解的、有不屑的、有担忧的、有好奇的。各种各样的眼神,跟各种箭似的,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烈戈站在那儿,看着这些人。
他是苍狼的族长,带着这些人在草原上活下来的。冬天打猎,春天迁徙,夏天找水,秋天存粮——八年了,他从没让苍狼饿过肚子。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部落。
今天他带回来一个快死的外人。
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该干嘛干嘛去。”烈戈说。
声音不大,很沉,跟块石头砸在地上似的。
人群慢慢散了。
他们知道,在烈戈面前说啥都没用。
烈戈转身回了石棚。
到了中午,那年轻人的烧退了一点。
烈戈分不清是自己熬过去的,还是那些草药起了作用。他只知道那人的呼吸没那么急了,脸上的潮红退了些,眉头也没皱得那么紧了。
青芽又端了碗肉汤进来。
“阿哥,再试试。”
烈戈把人扶起来,碗沿凑到嘴边。这回,那人咽了一口。
就一小口。
烈戈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喂。一勺,一勺,又一勺。那人喝了小半碗,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水……”那人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烈戈听清了。
他放下肉汤碗,拿起水碗凑到那人嘴边。那人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了几声,然后又昏过去了。
烈戈知道,这人死不了了。
能喝水,就能活。
他站起来走出石棚。阳光很亮,他眯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长老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活过来了?”长老问。
“嗯。”
长老沉默了一会儿,说:“活过来也是累赘。没图腾,不能狩猎,不能祭祀,连自己那口粮都挣不上。烈戈,你想清楚了?”
烈戈看着长老,没说话。
“苍狼不养闲人。”长老撂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烈戈站在原地,看着长老的背影走远。
他知道长老说得对。苍狼不养闲人,这是规矩。每一个在苍狼活下来的人,都得给部落出力——男人打猎,女人采集,老人看孩子,孩子学本事。没人可以不干活光吃饭。
那个人——烈戈还不知道他叫啥——他啥都不会。瘦成这样,路都走不了,更别说打猎了。就算伤好了,他也不可能有苍狼的人那样干活。
他就是个累赘。
烈戈知道。还是把他带回来了。
烈戈转身回了石棚,坐在那个年轻人旁边,靠着石壁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琢磨:这人能干点啥呢?他能干啥?
想不出来。
算了
先让他活过来。活过来了再说。
第6章 第一夜:分我一半兽皮
烈戈把宁也搁在了自己住的那个石棚里。
说是石棚,其实就是几块大石头垒了圈矮墙,顶上搭了木头和兽皮,凑合着挡挡风雨。里头不大,铺了层干草和几张旧兽皮,刚好够一个人躺平。烈戈平时自己住,空间刚刚好,现在多塞了个人,转身都费劲。
他把宁也放在兽皮上,又给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脑袋枕在一卷叠起来的干草上。宁也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烈戈退到石棚门口,站了一会儿。
天早就黑透了。部落里的人都回了自己的棚子,篝火被压上了灰,就剩几颗火星子在风里一明一暗的。远处有狼在嚎,一声接一声,跟互相喊话似的。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凉意,把兽皮门帘吹得噗噗响。
烈戈弯腰钻了进去。
里头很暗,只有门帘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月光,在地上画了道细细的白线。烈戈的眼睛早就习惯了黑,他能看见那个年轻人蜷在兽皮上的样子——肩膀窄得很,腰也细,缩成一团的时候跟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似的。
烈戈在角落里坐下来,靠着石壁,闭上了眼。
他今晚不打算去篝火那边了。肉汤青芽会给他留一碗,明天热热就行。他得守着这个人,万一夜里烧得更厉害了,至少有人在旁边。
夜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大。
烈戈正半睡半醒的,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不是狼嚎,也不是风声,是牙齿打架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又快又密,跟石头敲石头似的。
他睁开眼,看向那个年轻人。
宁也在发抖。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胳膊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却是紫的。
烈戈皱了皱眉。
石棚里温度其实不算低。他的兽皮棚子比外面暖和多了,他自己穿着短衣都不觉得冷。这人怎么抖成这样?
他想了一下,明白了——发烧的人退烧的时候会发冷,身体拼命在产热,可皮肤底下的血管还在收缩,所以又热又冷,又烧又抖。
烈戈伸手摸了摸宁也的额头。
滚烫。
又摸了摸他的手。
冰凉。
这就对了。身体里面烧着,外面却觉得冷,得保暖才行。
烈戈站起来,把自己盖的那张兽皮从地上扯起来,盖在宁也身上。那张皮是他去年冬天猎的一头大角鹿的,又厚又软,是他最好的一张皮子了。
宁也还在抖——他还是缩着,还是咬着牙,还是时不时打个寒颤。
烈戈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穿的是一件鹿皮短衣,棚子里也没有多余的兽皮了。还有几张旧的,太薄了,盖上跟没盖差不多。他把那些旧兽皮也翻出来,一层一层全盖在宁也身上。
还是不行。
这人太瘦了,没脂肪也没肌肉,身体存不住热。给他盖再多兽皮,他自己烧不起来,照样暖不了。
烈戈站在那儿,看着宁也的脸。
月光从那道缝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紫得像淤了血,眼窝深深地凹下去。烈戈知道,这人离死不远了。
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烈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掀开宁也身上的兽皮一角,躺了进去。
石棚本来就不大,兽皮也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贴得严严实实。宁也的后背贴着烈戈的胸口,肩膀抵着烈戈的下巴,整个人跟嵌进去了似的。
烈戈把兽皮重新盖好,然后伸出手臂,从宁也腰侧绕过去,把人圈在怀里。
不是抱。是取暖。
烈戈在心里跟自己说。
他这人天生体温高,一年四季都跟揣了团火似的。夏天他离谁都远远的,嫌热。冬天部落里有人受伤生病,会来找他暖着。他就跟一块会走路的热石头似的。
宁也被他圈在怀里,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烈戈能感觉到那人的后背贴着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鹿皮,那具身体的温度——凉的,跟块没有生命的东西似的。心跳还在,很弱,一下一下的,像隔了老远老远的地方有人在敲门。
咚。等很久。咚。再等很久。
烈戈没动。
他就那么躺着,手臂搭在宁也腰上,呼吸扫着宁也的后脑勺。棚子里安静极了,他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自己的很稳,那人的很弱。
过了一会儿,宁也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兽皮底下伸出来,胡乱摸索着,在找什么东西。摸到了烈戈的手腕,就一把抓住了。
那只手很小,很细,手指凉得跟冰棍似的。抓得特别紧,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木头一样。
烈戈僵住了。
他手臂上的肌肉一下子绷得跟石头似的,连呼吸都停了一拍。被一个快死的人抓住手腕这事儿,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宁也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节发白,指甲都陷进他皮肉里了。那人眉头皱得很紧,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什么,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烈戈没有抽开手。
他就让那只手攥着,冰凉的手指贴着自己手腕上温热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从那只手传过来,细细的,颤颤的,跟一根快要断了的弦似的。
“别怕。”烈戈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能不能听到,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说这俩字。他只是觉得,这人需要听到有人说话,需要知道旁边有人在。
宁也没回应。
他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烈戈闭上眼,没再动。
那一宿,他一整夜没合眼。
他就躺在那里,让那人抓着他的手腕,听着那人时快时慢的呼吸,感受着那人身上时高时低的体温。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他只知道,他要是不在,这人可能撑不过今晚。
天快亮的时候,宁也的烧退了一点。
滚烫变成了温热。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不再是那种随时要断的样子。他的手松开了烈戈的手腕,垂在兽皮上,手指微微蜷着。
烈戈把手腕从宁也的抓握里抽出来,看了一眼。
手腕上五个指印,青紫色的,印在他皮肤上,跟个怪模怪样的记号似的。
他看了两秒,把手缩回兽皮底下,继续圈着那具单薄的身体。
再暖一会儿吧。
等天彻底亮了再说。
第7章 喂养:像喂野兽一样
宁也是被一股肉味儿给勾醒的。直往鼻子里猛钻、浓得让人胃里直抽抽的味道。他眼睛还闭着,肚子倒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咕噜噜”一声,响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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