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捡个野人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猪y

分类:2026

作者:会飞的猪y
更新:2026-07-05 07:20:47

  “你活着我就活着。”烈戈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下午大了一点,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宁也的眼泪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他握住烈戈的手,把那只大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个越来越快的心跳。
  过了很久,烈戈的手指慢慢蜷起来,轻轻握住宁也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你摸。”烈戈说。
  宁也的手掌贴着烈戈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笼子。
  烈戈低下头,看着宁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看了很久,然后把宁也的手从胸口拿下来,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像包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我知道了。”烈戈说。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宁也的手指在烈戈掌心里动了一下,回握住了他的手指。
  烈戈在兽皮旁边躺下来,还握着宁也的手,宁也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把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上,感受着那个还在加速的心跳。他攥了攥拳头,把它攥在手心里,没有让它跑出来。
  扑通,扑通,扑通。他在那个声音里,慢慢睡着了。
  梦里,烈戈伸出手臂,把宁也拉进怀里。宁也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稳稳的。
  宁也把脸往烈戈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烈戈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宁也的头顶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风从石棚的缝隙里灌进来,凉飕飕的,烈戈的怀抱很暖,暖得像冬天里的火塘。
  宁也在那个怀抱里,睡得更沉了。


第44章 笨拙的拥抱
  宁也醒了,有什么东西在叫他。他睁开眼睛,石棚里很暗,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他侧过头,烈戈的脸就在眼前。
  烈戈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宁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头。宁也的困意一下子就没了。他看着烈戈眼睛里的火苗窜了出来,亮得刺眼。
  宁也的心跳很快。他伸出手,碰了碰烈戈的脸。手指碰到颧骨,硬硬的,暖暖的。烈戈的眼睛动了一下,像被烫到了,没有躲。宁也的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他的下巴,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咙。烈戈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滚烫的,像里面有一团火。
  “你怎么不睡?”宁也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糊。
  烈戈没说话。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宁也,一眨不眨的。
  宁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手缩回来,塞进兽皮底下。“你一直看着我?”
  烈戈嗯了一声。
  “看了多久?”
  “很久。”
  宁也的耳朵烫了。他把脸往兽皮里埋了埋,只露出眼睛。“你不睡觉,明天没力气打猎。”
  烈戈没接话。他的手从兽皮底下伸过来,碰到了宁也的手指。宁也的手指缩了一下,又伸出去了。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谁都没有握上去,就那么搭着,指尖贴着指尖。烈戈的手指很粗,指节很大,宁也的手指细得多,搭在一起像两块不一样的石头,手贴得很紧,中间没有缝隙。
  “烈戈。”宁也叫他。
  烈戈嗯了一声。
  宁也把脸从兽皮里抬起来,看着烈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闪躲。就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已经定了的事。宁也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往烈戈那边挪了挪,两个人之间本来隔着一拳的距离,现在也没了。他的胸口贴着烈戈的胸口,能感觉到烈戈的体温从兽皮底下透出来,滚烫的,像一盆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水。
  烈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手还搭在宁也的手指上,没有动。
  宁也把手从兽皮底下抽出来,环住了烈戈的腰。烈戈的腰很窄,很硬,摸上去像石头。他的皮肤是热的,烫的,像被火烧过的石头。宁也把脸埋在烈戈的胸口,听到了那个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用力砸门。
  “你的心跳好快。”宁也的声音闷在烈戈的胸口里。
  烈戈没有回答。他的心跳更快了。宁也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起伏,一下一下的,比刚才还急。宁也笑了,脸贴着烈戈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个笑声从他的嘴里传出来,震得自己的脸麻麻的。
  “烈戈,你不抱我吗?”
  烈戈的手动了。慢慢地,笨拙地不知道该怎么放。他的手先碰了碰宁也的背。轻轻地。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水,不敢大口喝,怕是在做梦。所以他的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紧到宁也的肋骨被勒得有点疼。
  宁也没有吭声。他把脸埋在烈戈的胸口,听着那个越来越快的心跳。烈戈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从手臂到肩膀,肩膀到胸口,胸口到腿。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着的树叶,抖得停不下来。
  宁也抱紧了他。“烈戈,我在。”
  烈戈把脸埋在宁也的头发里。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喷在宁也的头顶上,烫的。他的手还在一寸一寸地收紧,像要把宁也揉进骨头里,揉进血肉里,揉进他身体最深的地方。宁也没有推开他。他把手从烈戈的腰上移到他的背上,慢慢地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过了很久,烈戈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他的手还是抱得很紧。宁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疯狂变成了平稳,从平稳变成了沉。宁也把脸从烈戈的胸口抬起来,仰着头看着他。月光落在烈戈脸上,把那张硬朗的脸照得很亮。他的眉头还是皱着,嘴唇还是抿着,他的眼睛是湿的。
  “烈戈。”宁也轻声叫他。
  烈戈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我喜欢你。”宁也说。“不是因为你救了我,给我留肉。是因为你是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早到我自己都不知道。”
  烈戈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把宁也往怀里按了按。宁也的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口,听着那个心跳。很快,很稳。
  “我喜欢你。”宁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小到像在跟自己说。他知道烈戈听得到。烈戈的手臂收紧了。他把下巴抵在宁也的头顶上,整个人把宁也包住了。像一只野兽护住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风从石棚的缝隙里灌进来,凉凉的,烈戈的怀抱很暖,暖得像冬天里的火塘。宁也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心跳,闻着烈戈身上的味道,感受着那只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抚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也许是更久。他的手从烈戈的背上滑下来,又搭回了他的腰侧。他没有睡着,他不想睁眼了。他想就这样待着,被烈戈抱着,听他的心跳,闻他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
  “烈戈。”他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了困意。
  “嗯。”
  “明天早上你还放东西吗?”
  烈戈想了想。“放。”
  “放什么?”
  “不知道。”
  宁也笑了,脸贴着烈戈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个笑声从他的嘴里传出来,震得自己的脸麻麻的。“你放什么都行。我都会收。”
  烈戈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抚着他的背。宁也在那个抚摸里,在那个心跳里,在那个滚烫的体温里,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那种被温暖包裹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沉。像小时候被母亲抱着,像冬天晒过太阳的被子。他在那里,听到了烈戈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宁也。”
  他没有回应。他已经沉下去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第45章 河边:列戈给宁也编头发
  第二天一早,宁也醒来的时候,烈戈已经不在石棚里了。旁边的兽皮还是温的,人刚走不久。宁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角落里那堆磨好的骨针和编了一半的绳子,三个花环和歪碗歪歪扭扭地摆在一起。他笑了一下,把兽皮叠好,走出石棚。
  烈戈蹲在篝火边磨石斧。看到宁也出来,他把磨石放下,站起来,走到宁也面前。宁也以为他要说什么,等了一下,烈戈没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宁也,耳朵有点红。
  “怎么了?”宁也问。
  “走。”烈戈说。
  “去哪?”
  烈戈没回答,转身就走。宁也跟在他后面,出了部落,往东边走。晨雾还没散,草叶上挂着露水,宁也的草鞋湿透了,他没有问去哪。
  走了大约一刻钟,到了溪边。那条溪宁也认识,下游是深潭,他们捕鱼的地方。烈戈往上游走了一段,在一处水潭边停下来。潭不大,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潭边长着一丛一丛的野草,开着细碎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晃。烈戈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然后回头看了宁也一眼。
  “水不冷。”他说。
  宁也蹲下来,也把手伸进水里。凉的,不冰。春天了,雪化了,溪水活了。
  “来这儿干嘛?”宁也问。
  烈戈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宁也身后,蹲下来。宁也感觉到烈戈的手碰到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从肩膀拢到背后,拢成一把,握在手心里。宁也愣了一下。
  “你干嘛?”
  烈戈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根草绳,咬在嘴里,腾出手来把宁也的头发分成三股,开始编。宁也的头发从穿越过来就没剪过,已经长到肩膀下面了。他平时也不管,随便披着,用草绳扎一下,不碍事就行。他从来没想过烈戈会帮他编头发。
  烈戈的手指很粗,骨节很大。他的手是杀野兽的,不是编头发的。宁也的头发又细又滑,从他的手指间滑出去,拢不住。他编了一下,散了。又编了一下,又散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得更紧了。
  宁也没有动。他蹲在那里,让烈戈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来穿去,扯得头皮有点疼。他没有吭声。烈戈跟谁学的?不知道。他的手指笨得要命。
  编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编出了一截。三股头发绞在一起,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紧,有的地方松,像一条生了病的蛇。烈戈把那截编好的头发攥在手心里,不敢松手,怕散了。他又编了一截,还是歪歪扭扭的,他没有停。他把草绳从嘴里拿下来,系在发尾,系了好几下才系紧。
  宁也伸手摸了摸脑后。一根辫子,歪的,扭的,有的地方鼓出来一坨,有的地方细得像要断了。他摸到那些绳结的时候,觉得系得很紧。烈戈系东西总是很紧,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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