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捡个野人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猪y

分类:2026

作者:会飞的猪y
更新:2026-07-05 07:20:47
  《蛮荒捡个野人老公》作者:会飞的猪y
  简介:
  这个叫烈戈的男人,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却连草鞋都不会穿。
  他凶巴巴地把最好的肉塞给宁也,又在夜里偷偷把兽皮分他一半。
  部落的人都笑烈戈捡了个废物。
  烈戈说:“我的人,我养。”
  后来,宁也用知识让整个部落吃饱穿暖,烈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某天夜里,烈戈堵住他:“我心口疼。”
  宁也伸手一摸——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个傻大个,原来早就沦陷了。
  【外糙内软野人首领×靠知识逆袭的穿越智者】
  蛮荒生存+部落基建+甜到牙疼
  他捡回一只“小废物”,结果捡回了一个家。


第1章 穿越:陌生的天空
  初秋,平原上一片苍茫。草啊树啊,都开始发黄发枯。
  风从老远的地方刮过来,带着股干草味儿,还混着泥土的腥气。天高得很,蓝得有点发白,几朵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谁随手撕了几团棉花扔上去的。这地方一眼看不到边,那些起伏的小山丘安安静静趴在地上,跟睡着了似的,脊背一样拱起来。
  宁也站在野草里,草快到他膝盖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没这么细,也没这么白,骨节不会突成这个样子。这双手一看就没干过重活,皮肤薄得底下那些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攥了攥拳头,那点力气小得可怜。
  “操。”他轻声骂了一句。
  声音也不是他的。比他自己那个声音细一点,软一点,像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半大小子。
  宁也闭上眼,使劲回忆。
  实验室的白炽灯,不锈钢台面上摆满的种子样本,地震来的时候头顶的灯管晃来晃去,培养皿从架子上噼里啪啦往下掉——这些画面全在他脑子里。他记得自己往桌子底下扑,然后地板裂开了,整个人掉进一片黑。
  再醒过来,就到这儿了。
  他睁开眼,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平原苍苍茫茫,草木枯黄,没路,没人,没房子,连个文明社会的影子都没有。就只有天、地、风,还有远处那片黑乎乎的林子在。
  宁也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慌也没用,他心里清楚。今年二十四,农学院出来的,后来又自己学了点基础医学和工程。朋友们总说他“啥都知道一点”——植物、草药、石头、泥土,什么都想琢磨透。现在这些知识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他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这身板。
  瘦。瘦得厉害。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锁骨那里凹进去两个坑,胳膊细得跟麻秆似的。这身体不是他的,可他现在只能凑合用。衣服也烂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条布挂在身上,挡不住什么风,也遮不住什么地方。
  宁也叹了口气,弯腰捡了几片宽树叶,拿草茎串了,勉强围在腰上。丑是丑了点,总比光着强。
  直起腰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这身体底子太差了,跟一棵没扎住根的草似的,风大点就能给吹跑。他得找吃的,找水,还得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哪儿。
  远处传来一声嚎叫。
  宁也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那声音很低很沉,拖得老长,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放出来。不是狗,是狼——或者比狼还大的东西。声音从林子那边过来的,隔得挺远,在这空旷的原野上传得特别清楚。宁也竖着耳朵分辨了一下方向,至少还有两三里地,暂时没危险。“暂时”这俩字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不能待在这儿了。
  宁也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野草划着小腿,又痒又疼。他走不快,这身子太虚了,走了没一里地就开始喘。他又不敢停,鬼知道那些嚎叫的东西会不会突然拐过来。
  一边走,他一边留心周围。
  平原上的草大多是禾本科的,中间夹着些菊科和豆科。他认得出几样能入药的,但眼下用不上。他得找水——有水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人。
  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心里估了个方向,然后朝着地势低的地方走过去。
  走了一会儿,草渐渐矮了,地上开始冒出些石头。碎石,不大,棱角都被风磨圆了。宁也弯腰捡了一块,掂了掂,揣进怀里。有块石头总比空手强。
  又走了一阵,他听见了水声。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流。宁也蹲下来,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然后站起来顺着声音找过去。
  是一条小溪。
  水不深,刚没过脚踝,很清。溪底的石头干干净净,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宁也趴下去,用手捧了一捧,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不咸,也没怪味,能喝。
  他这才大口大口灌起来,喝到胃里发胀才停下。水挺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确实压下去不少。
  喝完水,他在溪边坐下了。
  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开始变暗。平原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条黑蛇在地上爬。宁也知道,天黑之前必须找个地方过夜。
  他站起来,顺着溪流往下游走。
  下游地势更低,植被也密一些。有几棵柳树和杨树,树干不算粗,枝叶还挺茂盛。要是能爬到树上过夜,至少不用怕地上的野兽。
  宁也挑了棵分叉比较低的柳树,试着往上爬。
  第一下,没上去。手上没劲,脚也蹬不住。
  第二下,上去了一点,又滑下来了。
  第三下,他咬着牙,用膝盖夹住树干,一点一点蹭了上去。爬到第一个分叉的地方,整个人挂在树枝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身体真他妈弱。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喘够了,他骑在树枝上往下看了一眼。离地面大概两米多,不算高,摔下去也够呛。他靠着树干,把怀里的石头拿出来攥在手里,然后缩成一团。
  天黑得很快。
  平原上没有灯,也没有月亮,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密密麻麻,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好看是好看,宁也现在压根没心思看。他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风在吹,树叶沙沙响。
  远处又传来嚎叫声,比之前近了一些。
  宁也把石头攥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活过去。这身体太弱了,这地方太陌生了,他什么都没有——没工具,没武器,没吃的,没同伴。只有脑子里那些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的知识。
  宁也。
  活了二十四年,从小到大学什么都是自己琢磨,没人手把手教过他。能考上农学院,能自学医学和工程,能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脑子里,靠的就是不认命。
  不认命。
  宁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星星,在心里把这仨字默念了三遍。
  不认命。
  风越来越大,树枝开始摇晃。宁也抱着树干,把脸埋进手臂里,等着天亮。
  他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2章 驱逐:无图腾者
  宁也那晚在树上窝了一整夜,压根没合过眼。
  倒不是不想睡,是真不敢。每次眼皮快耷拉下来的时候,远处就会传来一声嚎叫,忽远忽近的,弄得他神经一直绷着,根本放松不下来。风大了,树枝就晃得厉害,跟摇篮似的,他得死命抱住树干才不至于掉下去。风一小,四周又安静得瘆人,跟坟场没两样,连自己心跳声都震得耳膜疼。
  天快亮那会儿,他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结果是被冻醒的。
  初秋这地方早晚温差大,太阳还没露脸,空气冷得跟掺了冰碴子似的。宁也牙打了几下颤,从树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地上。他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麻劲儿过去,然后走到溪边趴下去灌了几口水。
  水太凉了,胃里一阵抽抽。
  他直起腰四下看了看。天边已经泛白了,东边的云被染成淡橘色,平原上还飘着一层一层的雾气,贴着地面没散。远处那片林子黑糊糊的,像一张大嘴张着。
  宁也攥了攥拳头。
  走吧。
  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但留在原地肯定是等死。得找到人,找到部落,随便哪个能让他活下去的地方都行。
  他顺着溪流往下游走——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靠谱的法子。水是命根子,有水的地方就有动物,有动物的地方就有人。至少,机率大一些。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太阳出来了。
  金光从东边铺过来,把平原上的雾气一片片撕开。宁也眯着眼,感觉身上终于有了点热气。他走得慢,一直没停。这身体太虚了,走几步就得喘,喘完了接着走。不敢停,停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看见前方有烟。
  细细的,白白的,从一片矮树林后面升起来,风一吹就散了。不是山火——山火的烟又黑又浓又大一片。这是灶烟,有人生了火。
  宁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有人。
  他加快步子,几乎是小跑着往那个方向去。腿疼,肺疼,肋骨跟要裂开似的,顾不上了。只知道那个方向有人,有火,有活命的机会。
  穿过那片矮树林的时候,他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宁也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走出去。
  眼前是一个部落。
  不算大,十来个兽皮棚子围成一圈,中间有堆篝火还冒着烟。几个女人蹲在火边,拿着石刀削什么东西。几个孩子光着脚在地上乱跑,身上裹着看不出颜色的兽皮。还有几个男人站在棚子边上,手里攥着骨矛或石斧,正上下打量他。
  宁也举起双手,手心朝外。
  “我没有恶意。”他说。
  没人搭理他。那些人盯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一个干瘦的老头从最大的棚子里走了出来。
  老头脖子上挂着一串骨项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脸上皱得跟风干的果皮似的,涂着暗红色的纹路,从眉心一直画到下巴。手里拄着根木杖,杖头绑了几根羽毛和一小块骨头。
  老头的眼睛是灰的,浑浊得像没洗干净的水。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宁也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翻了一遍。
  老头走到他面前站定。
  周围的部落民全不说话了,连小孩都安静下来。风吹着棚子顶上的兽皮,噗噗地响。
  老头伸出右手,慢慢探向宁也的额头。
  那根手指干得跟树枝一样,指甲又长又黄。宁也没躲——他知道,在陌生部落里,躲或者反抗都可能被当成敌意。
  老头的指尖落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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