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我埋葬在冰封的贝加尔湖(近代现代)——秦三小 姐
分类:2026
作者:秦三小 姐
更新:2026-07-05 07:19:43
《请你把我埋葬在冰封的贝加尔湖》作者:秦三小姐 简介: 双男主 · 虐恋 · 替身 · BE/番外if线圆满 “傅北辰,如果下辈子再见到我,你
电梯到了,他走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按了密码锁。
门开了。
公寓里亮着灯。
傅北辰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
他看到沈鹤鸣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紫,整个人像一只从河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你怎么没带伞?”傅北辰皱了皱眉。
沈鹤鸣想回答,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摇了摇头,弯下腰换鞋,可手指哆嗦得解不开鞋带。
他蹲在玄关,盯着那双湿透的鞋带,手指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眼泪。
是发烧的前兆,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感觉到有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他的鞋带,帮他把鞋脱了,又帮他把湿透的袜子也脱了。
那只手很热。
“沈鹤鸣。”傅北辰叫他。
他想说“我没事”,可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傅北辰接住了他。
沈鹤鸣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是他自己的房间,是傅北辰的房间。他认识这个房间的天花板——暗纹的壁纸,上面有一盏很简洁的吸顶灯。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下面是干燥的睡衣。是谁帮他换的,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额头上有凉凉的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是一个退热贴。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墙上,像一小片被剪碎的月光。
他偏过头,看到傅北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有些疲惫。
他不知道傅北辰在这里坐了多久。
“傅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傅北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发烧了,三十九度二。”傅北辰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先别说话,喝了药再睡。”
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片,递到沈鹤鸣面前。
沈鹤鸣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苦的。他抿了抿嘴,把杯子还回去。
重新躺下之后,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傅北辰。
傅北辰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砸在玻璃上,啪啪地响。
“傅北辰。”沈鹤鸣叫了他的全名,没有带“总”。
傅北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沈鹤鸣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是因为我长得像他,所以才对我好的?”
他问出来了。
那个他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那个他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他还是想亲耳听到。
傅北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鹤鸣以为他睡着了。
“不是。”
傅北辰说了两个字。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一瞬。
“至少不全是。”傅北辰又补了一句,声音很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沈鹤鸣看着傅北辰的侧脸,那上面有床头灯昏黄的光,也有窗外雨水的阴影。
他没有再问。
他怕再问下去,会听到一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也怕再问下去,会把这个偷来的片刻的温柔,也打破了。
他闭上眼睛。
退热贴的凉意从额头渗进皮肤,像一小片冰,敷在滚烫的体温上。
他没有睡着,他听到傅北辰在椅子上动了动,然后一只干燥的、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那只手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离开了。
沈鹤鸣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可他记住了那三秒钟。
记住了那只手的温度,记住了那只手覆上他额头时的力度——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东西。
他在那个温度里,慢慢地、慢慢地,真的睡着了。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
窗外,暴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沈鹤鸣醒来的时候,傅北辰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粥,旁边是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
“喝完粥再吃药。今天别出门,我让陈深去医院看你弟弟。”
沈鹤鸣拿起那张便签纸,看了两遍,把它叠好,放进了枕头下面。
他端起粥,一勺一勺地喝完了。
粥是白粥,没有放任何东西,清淡的,有一点点咸味。
他喝完之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躺回枕头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忽然觉得这只金笼子,也没有那么难熬。
至少那个养鸟的人,昨晚没有把笼子关上。
第16章 续约一年
沈鹤鸣的烧退了三天,傅北辰都没有再出现。
那碗粥、那张便签纸、那个深夜覆在额头上的手——像是暴雨夜里的一场梦。梦醒了,公寓里又恢复了那种空旷的安静。
沈鹤鸣把那张便签纸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看了好几次。傅北辰的字很好看,笔画硬朗,收笔利落,“喝完粥再吃药”六个字写得端端正正。他把那张纸夹进了《百年孤独》的扉页里,和那句“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放在一起。
十月下旬的一个下午,陈深来了。
沈鹤鸣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门铃响,擦了擦手去开门。陈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表情是一贯的职业化。
“沈先生,傅总让我来跟您谈续约的事情。”
续约。
沈鹤鸣愣了一下。他几乎忘了那份协议是有期限的。一年的时间,从六月末到次年六月末,现在才过了不到四个月。
“协议还有八个多月才到期。”沈鹤鸣说。
“傅总的意思是,提前敲定续约的事宜,以免……”陈深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以免到时候出现变数。”
变数。
沈鹤鸣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忽然明白了。
所谓的变数,不是指他会不会走,而是指那个人——纪星眠——会不会醒。如果纪星眠醒不过来,傅北辰需要一个替身继续填补那个空位。如果纪星眠醒了……那续约就没有必要了。
所以傅北辰要提前续约。不是因为需要他,而是因为不确定会不会需要他。他要确保在“不确定”的这段时间里,沈鹤鸣不会跑掉。
“续多久?”沈鹤鸣问。
“傅总的意思是再续一年。”
一年。从明年六月末到后年六月末。
沈鹤鸣算了算,沈鹤阳到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完全康复了。后续的治疗费用、复查费用、康复费用,他都需要提前准备好。如果续约这一年的钱能拿到手,弟弟的未来就有了保障。
“条件呢?”
陈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基本条款不变,月付从二十万调整为二十五万。新增了一条,若协议提前终止,甲方需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剩余协议期限的全部费用。”
沈鹤鸣接过文件,翻了翻。
提前终止。就是说,如果傅北辰不需要他了,他也能拿满一年的钱。
他忽然觉得这个条款很讽刺。像是在说:你随时可能被扔掉,但我会给你足够的赔偿金,让你不至于太狼狈。
“我签。”他说。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沈鹤鸣”三个字写得比上次稳了很多。笔画没有抖,最后一竖也没有拉长。
因为他已经不会摇摇晃晃了。
他已经在这根钢丝上走了快四个月,学会了不往下看,学会了把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学会了在风吹过来的时候微微侧身,不让自己被吹倒。
签完字之后,陈深没有马上走。
他站在玄关,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陈助理,还有事吗?”沈鹤鸣问。
陈深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沈先生,傅总他……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不会经常回来。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沈鹤鸣笑了笑,“谢谢你。”
陈深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沈鹤鸣觉得那一声比他想象的要多一些东西。
他回到阳台上,继续晾衣服。
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湿漉漉的衬衫上,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撑开、拉平、挂好。
动作很慢,很仔细。
晾到最后一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那件衬衫举到面前,看了一会儿。
是傅北辰给买的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他穿过几次,每次穿的时候都会想到纪星眠——不知道他穿这件衣服会不会比自己更好看。
他把羊绒衫挂好,转身回了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那份签好的协议。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二十五万。
比之前多了五万。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弟弟的未来更有保障了。
难过的是,他在傅北辰眼里的价值,仅仅因为“更像那个人”而涨了价。
他忽然想到一个词:通货膨胀。
可他没有资格抱怨。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这条路上。
他回到卧室,躺下来,把手机拿过来翻了翻。沈鹤阳下午发了一条消息:“哥,今天抽血结果很好,医生说下周可能就能出院了!”
他回了一个笑脸和一句“哥到时候来接你”。
然后又翻到了傅北辰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不用还”。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瓶贝壳。
贝壳还是那个贝壳。还是灰白色的,纹路很细。
可那些贝壳不知道,它们的主人已经在心里把那场海边的旅行,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放大了、美化了、保存在记忆最安全的地方。
像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反复点燃一根已经烧过的火柴。
明明知道那根火柴已经燃尽了,可他还是对着它吹气,希望它再亮一次。
“沈鹤鸣。”他对自己说,“你又开始做梦了。”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蜷成一个很小的团。
黑暗里,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像是一个在努力保持平静的人故意放慢了节奏。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