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
  “在。”
  回答得太快,像条随时待命的猎犬。
  时黎停下脚步,侧过头。余光里,赛特斯正用舌头舔自己嘴角的血迹,眉心那点红还鲜亮得刺目。
  “你那道屏障,”时黎的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用的是混合血液的兼容冲突。”
  是陈述。
  赛特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我哪懂什么原理。就是觉得——两个人的血搅在一起,旁人就分不清到底在锁谁。”
  野兽般的战斗直觉。
  时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
  赛特斯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
  但这一次,那只手只是扣住了他的后颈。
  力道不重,拇指按在他后颈的脊椎凸起上,一缕极细的蓝色代码无声注入。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瞬间消退,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主人?”赛特斯的声音带上了不确定。
  时黎松开手。
  “别会错意。”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你是我的屏障。死了就没用了。”
  赛特斯盯着他的背影,慢慢露出一个极轻极小的笑。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又摸了摸眉心。
  两处都是烫的。
  “主人。”他跟上去,声音压得很低,“半个时辰,够你做什么?”
  时黎推开内舱的门,走到海图桌前,指尖点亮了系统残存的投影界面。
  灰暗的全息面板上,一个坐标正在闪烁。
  克里特岛。架构师的本体所在。
  “够我算出,”时黎盯着那个坐标,瞳孔中映出幽蓝光芒,“怎么把它的锁定,反过来变成我的定位。”
  他回过头,看向门口那头带着血色王冠的疯犬。
  “它找我。”时黎的唇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我就顺着它的手,摸到它的喉咙。”
  赛特斯的瞳孔猛然收缩,下一秒,暗金色的眼底燃起了熊熊战火。
  “主人的意思是——”
  “半个时辰后,”时黎转回身,指尖在全息面板上轻敲三下,“让舰队,调头。”
  “我们不去克里特岛了。”
  赛特斯眉头一皱。
  时黎的声音从面板的幽蓝光影中传来,带着笃定:
  “克里特岛,会自己来找我们。”


第100章 这波,是我家狗赢麻了
  赛特斯跪在血水与积水混杂的地毯上。
  眉心那点暗红,像是活了过来,正蛮不讲理地往皮肉里钻。
  烫。
  一种几乎要烧穿颅骨的滚烫。
  他没敢去擦。
  他甚至把呼吸频率都压到了最低,胸膛几乎没有起伏。
  生怕一口气吹大了,就把这神明亲手点上的印记给吹散了。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王冠。
  这是枷锁。
  比之前刺入脊椎的那些高维代码更狠、更要命的枷锁。它直接跳过了肉体,烙在了他的灵魂上,宣告他从里到外,彻底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私有物。
  赛特斯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心甘情愿。
  不,他简直磕到了!
  但这点甜头,远远不够。
  野兽的贪婪,只会因一点血腥味而无限膨胀。
  他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痴迷和更深的饥渴。
  “主人……”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带着血腥气在主舱里打转。
  时黎正走向海图桌,闻声停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纯白法袍的下摆沾了血,在舱内幽蓝光影下,妖异又冰冷。
  “说。”时黎惜字如金。
  赛特斯双手撑地,无视左臂还在飙血的伤口,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压去,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能不能……”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再给我一个名字?”
  时黎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赛特斯,法老,战神。”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底比斯给你上的尊号还不够?”
  “不够!”
  赛特斯答得斩钉截铁。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到极致,青筋根根凸起。
  “那些名字,是给外面那群杂碎叫的!”
  他的目光像钩子,死死锁住时黎的嘴唇,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要一个……只有您能叫的名字!”
  他贪得无厌。
  他要的不是名字,是特权,是独一份的偏爱!
  是一个只要时黎开口,就能把他从万人之上的战神,瞬间打回原形,变成只属于时黎一个人的、会摇尾巴的私有物的咒语。
  时黎看着他。
  看着这头在血水里打滚,刚为他差点流干血,现在又厚着脸皮来讨赏的疯狗。
  时黎笑了。
  这只狗,总能踩在他的纵容底线上,疯狂蹦迪。
  他走下台阶。
  赤脚踩上湿漉漉的地毯,悄无声息。
  他在赛特斯面前站定。
  赛特斯瞬间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都快要绷断。
  时黎微微俯身。
  没药的冷香,混合着高维数据流特有的臭氧味,瞬间将赛特斯包裹,盖过了一切血腥。
  他的唇,停在赛特斯耳畔,不到半寸。
  呼吸扫过耳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然后,时黎开口。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极轻、极缓地,吐出两个字。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赛特斯,整个人都宕机了。
  暗金色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全身肌肉绷紧到撕裂的边缘。
  就是两个最简单的音节,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疯狂,碾得粉碎。
  “扑通。”
  赛特斯双膝一软,彻底趴了下去。
  他一米九几的块头,此刻抖得像个筛糠。
  眼眶瞬间通红,水汽疯狂上涌。
  他不敢看时黎的脸,猛地把头埋进了时黎垂落的法袍下摆,用粗糙的脸颊蹭着那柔软的布料,留下更多的血污。
  他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时黎的小腿。
  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时黎没有踢开他。
  他任由赛特斯弄脏他的袍子,抬起手,指尖习惯性地插入赛特斯沾满血水的黑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主舱内,死寂得可怕。
  只有赛特斯粗重的喘息,顺着那条被焊死的精神通道,毫无保留地传进时黎的感知里。
  就在这极致的静谧中。
  空气里,忽然传来一丝金属被过度拉伸的悲鸣。
  “滴——!”
  一声尖锐警报,毫无预兆地在时黎的视网膜底层炸开!
  紧接着,包裹着他们的暗红色血液屏障,开始疯狂闪烁!
  红光忽明忽暗,边缘的数据流大面积崩塌。
  信号衰减的速度,比预估的半个时辰快了整整一倍!
  架构师,改变了攻击策略。
  既然精神锁定被干扰,它就用最原始、最暴力的——物理降维打击!
  “咔……咔咔……”
  主舱的金属墙壁,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墙壁上的黄金装饰、合金钢板,甚至是一颗小小的铜钉,都在同一时间,泛起一层诡异的银绿色荧光!
  高维数据流,正在强制感染物理材质!
  金属,“活”了!
  “警告。检测到大面积逻辑异常。启动物理清场程序。”
  架构师冰冷的机械音,通过每一块被感染的金属板震动发声,在整片海域上空回荡。
  “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舱壁。
  甲板上,一名近卫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长矛,矛杆上瞬间长出密密麻麻的银绿色数据倒刺,扎穿手掌,顺着血管疯狂蔓延!
  另一边,几个士兵的胸甲猛地向内凹陷,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硬生生绞碎了他们的内脏!
  整艘战舰,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金属绞肉机!
  主舱内。
  时黎眼底那点纵容瞬间清零,只剩下冰点以下的绝对零度。
  他收回了放在赛特斯头顶的手。
  赛特斯也察觉到了。
  那股属于架构师的、冰冷庞大的运算逻辑,正顺着金属纹理爬进来。
  他猛地抬头。
  眼眶还红着,但眼底的痴迷与脆弱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松开时黎的小腿,闪电般起身。
  左臂的伤口还在飙血,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
  他抬起手背,随意抹掉嘴角的血。
  转身。
  一步跨出,将时黎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弯腰,右手握住地上的黄金重剑。
  剑柄上的银绿色荧光一闪,锋利的数据倒刺瞬间刺破掌心!
  百倍放大的痛觉让他右手猛地一颤。
  但他没松手。
  反而握得更紧,任由那些倒刺扎进血肉里。
  “给老子滚回去!”赛特斯喉咙里爆出一声怒吼。
  体内狂暴的幽蓝高维能量,顺着手臂轰然灌入重剑!
  “砰!”
  蓝光炸裂,硬生生将剑柄上的银绿色污染全部绞碎!
  他提着剑,站直身体。
  左臂的伤,右手的痛,加上百倍放大的触觉,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受刑。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到扭曲。
  这痛感简直上头!它在提醒他,他刚被神明开了光,是这世上唯一有资格为主人冲锋陷阵的狗!
  暗金色的双眸,死死钉在正在变形、试图挤进来的金属舱门上。
  狂暴的杀意,以他为中心,化作实质的领域扩散开来。
  “谁吵到主人……”
  赛特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地狱的寒气。
  他微微偏头,用余光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时黎。
  那一眼,是极致的疯狂、眷恋与绝对的服从。
  “谁就得死。”
  话音未落,主舱厚重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哀鸣,被无数银绿色的数据触手,轰然撞碎!


第101章 主人,请欣赏我的痛苦!
  “轰——!”
  伴随着最后一声金属的哀鸣,主舱厚重的合金大门,被无数蠕动的银绿色数据触手彻底撕碎、吞噬。
  腥臭的、带着高浓度臭氧味的狂风倒灌而入。
  门外,整艘战舰已经化作活生生的钢铁地狱。
  甲板、桅杆、船舷,所有金属都在疯狂增殖、异化,变成绞杀血肉的利齿与长鞭。凄厉的惨叫声被海浪与金属的咆哮瞬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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