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第96章 主人的惩罚让他杀疯了
  赛特斯撞开主舱大门,跃上甲板。
  狂风卷裹冰冷海水迎面砸落。数十丈高的水幕逼近舰队。
  幽蓝高维数据流在水幕内部穿梭,海水受架构师指令发生物理扭曲,凝聚成无数粗壮的银色触手。
  触手表面布满数据倒刺,撕裂空气,直奔主舰甲板拍落。
  埃及士兵阵型溃散,四下奔逃。
  赛特斯无视溃散的人群。他大步跨出,右手反握背后的剑柄,拔出黄金重剑。
  手臂发力,背部、肩颈、大臂肌肉群同时收缩拉伸。
  时黎刺入他脊椎神经中枢的高维代码全面激活。
  触觉被放大整整一百倍。
  肌肉纤维摩擦的细微动静、黑金甲胄内衬贴合皮肤的压迫感、海风刮过脸颊的刺痛,全部化作强烈电信号直冲大脑。
  常人早该精神崩溃的感官过载,在他的神经回路里发生诡异转化。
  赛特斯喉咙里滚出低沉笑声。笑声在狂风中扩大,化为毫无顾忌的狂笑。
  他迎击砸落的银色触手,双腿发力,腾空跃起。黄金重剑斩出,剑刃与触手相撞,激荡出刺目火花与碎裂数据。
  主舱内。
  时黎端坐纯金主座。
  被焊死的双向能量通道全功率运转。厚重舱门隔绝外界风浪,却无法阻挡顺着精神链接倒灌的感官数据。
  赛特斯的心跳频率、血液流速、额头汗水滑落的轨迹,毫无保留地投射进时黎的神经中枢。
  时黎指节扣紧座椅扶手。
  太清晰了。
  赛特斯每一次挥剑时腹部肌肉的紧绷、爆发力中夹杂的病态愉悦,全部强制共享过来。两人跨越物理距离深度交叠。
  他靠在椅背上,调整呼吸,用理智压制外来躁动。
  甲板上战斗白热化。
  三根银色触手封锁退路,从三个方向绞杀。
  赛特斯本可凭高维力量强行突围。他偏头避开正面攻击,脚下步伐却故意停顿半秒。
  触手倒刺擦过左臂。
  黑金战甲护臂碎裂,锋利倒刺切开皮肤,犁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涌出,顺着手臂滴落。
  伤口撕裂的痛觉经百倍放大,化为神经风暴。
  赛特斯浑身剧烈战栗,喉结滚动,砸出粗重喘息。
  混杂撕裂痛楚与极度亢奋的感官数据,顺着通道狠狠撞进时黎脑海。
  时黎抬头。
  他面向紧闭的舱门,精神力顺着通道刺入赛特斯脑海。
  “故意挨这一下?”时黎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开,透着刺骨寒意。
  赛特斯一剑劈退前方触手,在狂风中扯开沙哑嗓音。
  “主人,疼。”
  他在脑海里回复,直接吼出声。赤裸裸的索求。
  时黎冷哼。
  “想用苦肉计要奖励?”精神力在通道内化作实质压迫,死死按住赛特斯的神经元,“再敢弄伤自己一寸,我就切断你所有痛觉神经。让你变成一块没有感知的木头。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这里讨要任何东西。”
  甲板上,赛特斯动作一顿。
  “木头”二字精准踩中他的恐惧底线。失去感知,等同于彻底失去被神明掌控的资格。
  但他周身的暴戾气息却烧得更旺。
  “哥哥,你在心疼我。”
  他在脑海中低哑回应。
  话音落下,赛特斯气场骤变。
  他收起享受痛觉的游刃有余,化作杀戮机器。
  抬头直面半空水幕。
  双手紧握剑柄,高维能量毫无保留注入重剑。剑身爆发出耀眼蓝光。
  赛特斯迎击漫天飞舞的触手。不再闪避,不再卖破绽。重剑挥出密不透风的剑网,将靠近的银色触手尽数绞碎。
  断裂触手崩解成银绿色数据流。
  半空中,水幕中心位置显化出巨大高维节点。那是由无数发光字符组成的银色多面体。
  架构师的机械音从多面体传出,覆盖整片海域。
  “逻辑错误。目标数据异常。”
  “你拥有摧毁维度的力量,却选择屈从一具即将报废的凡人躯壳。”
  架构师试图用底层运算逻辑解析赛特斯的行为模式。
  “你被剥夺独立意志。放弃升维机会。现在的行为模式,只是一条可悲的狗。”
  多面体转动,直指赛特斯。
  “摧毁他。杀掉异端。你就能回归星海,获得永恒。”
  赛特斯踩中一截尚未消散的触手,双腿爆出恐怖力量,拔地而起直冲半空多面体。
  他双手高举重剑。
  “你懂个屁。”
  赛特斯迎击多面体,满脸暴戾。
  “主人的鞋底都是香的。你这种废铁永远体会不到!”
  黄金重剑挟裹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劈中银色多面体。
  “轰——!”
  高维节点在剑刃下轰然碎裂。狂暴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数十丈高的海啸从中斩断。
  失去节点支撑,扭曲的物理法则当即恢复。
  漫天海水失去控制,化作暴雨砸回海面。主舰剧烈摇晃后重新找回平衡。
  赛特斯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甲板上。
  浑身湿透,黑金甲胄沾满银绿色数据血液。高维血液迅速挥发,化作光点消散。左臂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混着海水滴落木板。
  甲板上的士兵们回过神。看着斩断海啸的男人,纷纷跪倒在地,高呼法老之名。
  赛特斯置若罔闻。
  站在原地,一身暴虐湿气与浓烈血腥味交织,直面主舱那扇紧闭的大门。
  双向通道里,因战斗飙升到顶点的亢奋感疯狂冲撞精神屏障。
  赛特斯提剑迈步。
  一步步走向主舱。
  战靴踩过积水的甲板,留下一长串血印。
  他要去推开那扇门,索要他应得的奖励。


第97章 痛觉放大一百倍
  主舱的雕花大门早已碎裂,赛特斯就这么提着剑,从门框的废墟中一步步走进来。
  他浑身湿透,黑金甲胄上满是划痕,左臂的伤口尤其狰狞。
  鲜血混杂着高维数据液,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
  “嗞——”
  仿佛滚油落入冰水,每一滴液体都在波斯地毯上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时黎刺入他脊椎的那道代码,正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将他全身的触觉放大了一百倍。
  此刻,海风中微咸的湿气、甲胄内衬的摩擦、甚至连空气里最微小的尘埃落在翻卷的血肉上,都化作了钝刀子割肉般的酷刑。
  然而,赛特斯在笑。
  他咧着嘴,脸上满是血污与海水,暗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笑声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他像一头刚刚在血水泥潭里打完滚,叼着战利品回来邀功的恶犬。
  时黎端坐在纯金主座上,神色未动。
  但那条被焊死的双向通道,正将一股混杂着剧痛与狂喜的矛盾洪流,源源不断地冲刷进他的感知网络。
  他能清晰地“尝”到赛特斯伤口处铁锈般的血腥味,能“听”到对方每一根神经末梢因剧痛而发出的尖锐悲鸣。
  但在这片痛苦的汪洋之下,更有一股因这极致痛苦而催生出的、扭曲变态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疯子,正在享受这场凌迟。
  “你这副样子,”时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真像一条刚在烂泥里滚过的野狗。”
  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丝毫要推开的意思。
  “哐当!”
  黄金重剑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砸得地板发出一声巨响。
  赛特斯走到了金座前。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座上的神明。
  两人身高相仿,他这么站着,一股暴虐而滚烫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野狗把骨头叼回来了。”赛特-斯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猛兽的呼噜声,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臂。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要亲自验收吗?”
  时黎的视线落在他那条废了般的胳膊上,停顿了两秒。
  随即,他站了起来。
  纯白的法袍下摆滑落地面,他赤着脚,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赛特斯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没药香气,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交织、碰撞。
  时黎抬起右手。
  那是一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手,指节分明,皮肤苍白,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下一秒,这只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直接地,将五根修长的手指,狠狠插入了赛特斯左臂那道深可见骨、血肉翻卷的伤口之中!
  “呃啊——!”
  赛特斯全身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瞬间抽掉脊骨的虾。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百倍放大的痛觉如同一万伏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他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但他双脚却像钉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后退哪怕半步。
  血,沿着时黎的手指缝隙,更加汹涌地溢出。
  时黎面无表情,仿佛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伤口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检查般的力道,缓缓搅动。
  指尖触碰到断裂的筋脉,擦过森白的骨骼。
  幽蓝色的高维代码从他指尖溢出,如同跗骨之蛆,顺着神经元一路向上,直接烧灼着赛特斯的感知中枢。
  这是以修复为名的,新一轮的酷刑。
  赛特斯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腥甜的血沫从他嘴角渗出。
  但他看着时黎的眼神,却愈发灼亮,亮得骇人。
  那是混杂着无上痛苦与极致崇拜的,病态的餍足。
  终于,时黎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那只沾满了赛特斯鲜血的手。
  “验收合格。”
  时黎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抬起那只血手,无视了赛特斯脸上干净的地方,故意将指尖的血,一把抹在了对方线条分明的下颌上。
  一道刺眼的、带着体温的血痕,就这么烙了上去。
  像一个野蛮的、宣示所有权的印记。
  时黎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一眼身下那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呼吸陡然粗重的疯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他轻声说,像魔鬼的低语,“该给你发骨头了。”


第98章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是主人的恩赐!
  “现在,”时黎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赛特斯烧得通红的神经上,“该给你发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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