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厚重的羊绒织物隔绝了殿内的所有水汽,在宽大的软榻上,圈出了一块绝对封闭的昏暗空间。
  时黎一松手,将人从榻上推了下去。
  赛特斯顺从地单膝跪在榻边,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深邃的眉骨滑落,无声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时黎的手指还插在他的湿发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控制。
  而赛特斯的双臂撑在时黎耳侧,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滴从他身上滚落,在时黎纯白的法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两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肢体越界。
  但那条被焊死的能量通道,正将赛特斯体内每一丝沸腾的血液流向、每一块肌肉的紧绷程度,毫无保留地同步到时黎的神经中枢。
  赛特斯低下头,鼻尖擦过时黎的侧颈,张开嘴,犬齿抵上了那片苍白的皮肤。
  “别动。”
  时黎的声音很冷。
  赛特斯的动作停住,喉结滑动,像在吞咽滚烫的刀子。
  他试图平复,但从通道里传来的亢奋感根本无法压制,那股火在血管里烧得他快要炸开。
  时黎懒得废话,直接通过通道下达了指令。
  一道幽蓝色的高维代码,顺着精神链接狠狠刺入赛特斯的神经元。
  “唔!”赛特斯发出一声闷哼。
  代码截断了他一部分痛觉神经,又将另一部分感知粗暴地放大了数倍。
  “跟着我的节奏。”时黎看着他,“吸气。”
  赛特斯咬紧牙关,胸腔猛地扩开。
  “呼气。”
  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时黎颈间。
  时黎用代码彻底接管了赛特斯的呼吸频率。每一次起伏,每一次心跳,都必须完全契合他设定的波段。
  只要有一丝偏差,代码就会在赛特斯的神经末梢引爆一阵酥麻的剧痛。
  赛特斯浑身都在抖,汗水混着没擦干的冷水滑落,顺着饱满的胸肌线条,一滴滴砸在时黎的腰腹处。
  他非但没有反抗这种被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折磨,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时黎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冰冷的没药香气。
  “主人……”
  赛特斯的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上瘾。他享受着被套上项圈、被拽紧牵引绳的窒息感。
  时黎感受着通道里传来的病态愉悦,眼神暗沉。他抬起另一只手,顺着赛特斯的脊椎骨缓缓往下,停在后腰那圈狰狞的齿痕处。
  指腹重重按了下去。
  代码指令同步加剧!
  “呃啊……”
  赛特斯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喘,撑在两侧的手臂肌肉臌胀,青筋暴起。
  他已经濒临失控的临界点。
  通道里的能量疯狂翻涌,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防线。赛特斯抬起头,暗金色的双眼一片血红,他死死盯着时黎的嘴唇,准备索要更深层次的安抚。
  就在他即将低头咬上去的瞬间。
  时黎抽回了手。
  同时,单方面切断了代码的能量输出。
  那股充斥在赛T斯神经里的高维压迫感,戛然而止。
  赛特斯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之躯,在失去那股拉扯的力道后,直接脱力,重重瘫倒在榻边。他张着嘴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烧得更旺了。
  他盯着时黎,眼角通红,满脸都写着“不够”。
  时黎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被压出褶皱的白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似的赛特斯,眼神清明,没有沾染一丝热度。
  “时间到了。”
  时黎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拎起一件崭新的黑金战甲,直接扔在赛特斯身上。
  金属砸在赤裸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穿好,”时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准备起航。”
  赛特斯抓着冰冷的战甲,攥紧,眼底的狂躁被他死死摁了下去。
  “遵命。”他哑声回答。
  ……
  底比斯海港。
  海风呼啸,庞大的舰队遮天蔽日,巨大的亚麻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百艘战舰在海面上铺开,黑压压的船体如蛰伏的巨兽,这是半个月内,在死亡威胁下强行赶工造出的海上奇迹。
  主舰甲板上,埃及群臣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
  老宰相跪在最前面,额头死死贴着粗糙的木板,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朝服。
  他们刚见证了那场万军丛中的屠杀,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远征,无人敢有一丝异议。
  一名掌管后勤的官员刚想抬头汇报物资情况,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从船舱通道传来。
  赛特斯走上了甲板。
  他换上了一身全新的黑金战甲,胸甲上刻着代表底比斯的雄鹰图腾,暗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翻滚。他手按重剑剑柄,目光扫过跪地的群臣和列阵的士兵。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视天下如蝼蚁的冷酷与暴戾。
  那名官员刚张开的嘴,被这股骇人的杀气硬生生堵了回去。他脸色惨白,重新将头磕在甲板上,抖如筛糠。
  这是埃及的暴君,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但只有站在主座前的时黎知道,这具威风凛凛的躯壳下,那块护心镜后面的肌肉,正因为刚才的强行中断而细微地痉挛着。
  那条焊死的通道里,属于赛特斯的怨念和未平息的躁动,正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时黎端坐在纯金打造的主座上。
  海风吹拂着他的白袍,他看着波涛汹涌的地中海彼岸。
  那里是克里特岛,是“架构师”的所在地。
  精力没处发泄?
  正好,去拆家。
  赛特斯走到时黎身侧,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全军。
  “拔剑!”
  声音穿透海风,响彻整支舰队。
  “锵——!”
  数万名士兵同时拔出青铜剑,金属摩擦声震耳欲聋,剑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刺眼的冷芒。
  “克里特岛上的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赛特斯拔出背后的黄金重剑,直指海平线,“我不管那是个什么玩意。三天后,我要看到那座岛变成平地!所有活着的,全部切碎!所有站着的,全部砍倒!”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冷。
  “踏平克里特!”
  “踏平克里特!”数万士兵齐声怒吼,战意沸腾,声浪几乎要震碎海浪。
  战鼓擂动,巨大的桨叶破开海水,主舰率先驶出海港。
  甲板上气氛肃杀。
  赛特斯维持着拔剑的姿势,暴君的气场全开,但他的余光,却死死黏在时黎被海风吹拂的侧脸上。
  周围全是人。
  赛特斯没有说话,却直接在意识深处,连接了那条专属的代码通道。
  “哥哥。”
  一个低沉、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在时黎的脑海中响起。
  与他此刻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凶悍,判若两人。
  “等把那个铁壳子的老巢拆了,你能把剩下的奖励发完吗?”
  赛特斯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贪婪。
  “它刚才弄得我很难受。”
  他在脑海里又补了一句。
  “我要你用刚才那种代码,再弄我一次。但这次,不准停。”
  时黎看着翻滚的海浪,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意识里,顺着通道回了一句。
  “看你这只狗,能咬碎多少骨头。”
  通道那头的呼吸,骤然停滞。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狂暴杀意,顺着精神链接轰然炸开。
  赛特斯握紧了剑柄。
  他看向海平线的尽头,眼底烧起了足以毁灭一切的火。


第94章 你的命,你的疯,都归我管!
  海风撕扯着巨帆,发出沉闷的轰鸣。
  赛特斯重剑归鞘,转身大步走向主舰顶层的王座主舱。重装军靴踩在木质甲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闷响。
  几名近卫统领捧着海图迎上来,话还没出口,就被赛特斯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滚出去。”
  众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连滚带爬地让开一条路。
  赛特斯跨入主舱,反手抓住厚重的雕花大门用力一拽。
  “砰!”
  大门重重合拢,黄铜门闩“咔”地一声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舱室内光线昏暗。时黎正端坐在纯金主座上,交叠着双腿,白袍下摆垂落在波斯地毯上。他垂着眼,似乎在查看着什么数据。
  听到落锁声,时黎并未抬头。
  赛特斯解开头盔,随手扔在地上,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
  一股浓烈的海风咸腥味,混杂着黑金甲胄上散发的皮革与金属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停在主座前,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跪。
  赛特斯俯下身,双臂前伸,两只宽大的手掌“啪”地撑在时黎座椅的两侧扶手上。高大的身躯倾覆下来,将时黎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时黎终于抬眼,浅灰色的瞳孔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距离极近,赛特斯粗重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时黎脸上。那条被焊死的能量通道里,疯狂飙升的肾上腺素和未平息的杀戮欲,正源源不断地同步过来。
  时黎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然地紧绷。
  赛特斯的视线并未停留,而是下移,死死盯着时黎左胸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只有他们能感知的幽蓝通道接口。
  赛特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现在,”他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你的命,和我的命,绑在一起了。”
  他的胸膛起伏,甲胄边缘几乎要擦到时黎的白袍。
  “谁也拆不开。”他补充道,语气里是病态的满足。
  时黎靠着椅背,神色不变,像在看一头自以为得逞的疯犬。
  “蠢货。”时黎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焊死这条通道,就能拴住我?”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隔空点向赛特斯的护心镜。
  “我的痛觉感官,被系统放大了五百倍。”时黎看着他,陈述一个事实,“通道接驳后,我受到的任何物理伤害,都会同频传导给你。我断一根骨头,你的神经就会被碾碎五百次。”
  时黎的指尖在金属护心镜上轻轻一敲。
  “铛。”
  “这种绑定,只会让你承受双倍的折磨。你这是在找死。”
  舱内死寂。
  几秒后,赛特斯的胸腔深处突然爆发出闷雷般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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