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时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那是赛特斯的第一视角。
  画面里,只有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踝,上面沾着一点暗红的血。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他沾满血污的颧骨。
  那是刚才,他的神明对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纵容。
  就是这点甜头,在此刻,被这头疯狗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疯狂咀嚼,最终发酵成了燎原的欲火。
  这种强加的同频共振,直接越过了时黎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耳根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绯红。
  不是羞耻,是被人用这种下流方式强买强卖,彻底激怒了。
  这只满脑子废料的蠢狗!
  时黎的眼神冷如冰刃,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连接上了那条幽蓝色的数据通道。
  “把你的脑子,给我洗干净。”
  他的声音冷冰冰地在赛特斯的意识域中响起,带着神明高高在上的裁决与警告。
  “再敢把这种恶心的动静传过来,我就把你彻底废了。”
  偏殿里,水声停滞了半秒。
  随后,一阵低沉的震颤顺着通道传来。
  那是赛特斯胸腔的笑声,这股震动再次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时黎。
  紧接着,赛特斯的声音在时黎的脑海中炸开,没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带着撕下伪装后的肆无忌惮。
  “哥哥。”
  他低哑地喊着这个称呼。
  伴随着这声呼唤,那股从通道传来的亢奋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嚣张。
  “水很冷,但我压不住它。”
  男人的声音透过精神链接传来,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毫不讲理的无赖。
  “它不听话。我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它就自己不听话了。”
  赛特斯靠在浴池湿滑的石壁上,任由冰水冲刷着滚烫的腹肌,在脑海中向他的神明步步紧逼。
  “既然通道连着,”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蛊惑人心的笑意,“哥哥,你要不要……亲自过来,帮我按住它?”


第92章 你的力气,留着晚上用
  浴池里的水声停了。
  时黎靠在榻上,半阖着眼。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网膜边缘,能量通道的波形图平稳运行,那条焊死的双向回路像两根缠绕生长的藤蔓,再也拆不开。
  他能感觉到通道另一端传来的微弱震颤。
  那是赛特斯的心跳。
  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石门后面传来胰子摩擦皮肤的声响。粗粝,用力,反反复复,像是在打磨一件兵器。时黎没睁眼。他甚至不用调动系统,光凭那条焊死的通道就能感知到——那头疯狗正在用磨石一样的力度,把自己每一寸皮肤都搓到发红。
  从战场上回来之后,赛特斯径直走进了浴池。
  没说一个字。
  只是在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冲时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等待验收的焦灼。
  然后他就进了水。
  时黎垂下眼帘,指尖在膝头的白袍上敲了一下。
  通道那头的心跳又快了。
  石门打开。
  热气涌进来,裹着没药和皂角的气味。连铠甲上那种常年浸染的皮革气息都被硬生生洗掉了。
  赛特斯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上衣。一件松垮的亚麻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
  水珠从还在滴水的黑发里滑下来,顺着锁骨,顺着胸口那枚幽蓝色的图腾印记,一路没入腰带以下。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日晒的红,是用胰子反复刷洗后,角质层被强行磨薄的那种红。
  时黎睁开眼。
  视线从那双赤裸的、踩在石板上的脚,一路往上,扫过膝盖上的旧疤,扫过腰侧那道被时黎亲手留下的齿痕,最终停在那张脸上。
  赛特斯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把那张野性难驯的脸迎向时黎的视线。像一匹被驯服的狼,主动露出喉咙。
  水珠从他的下颌滴落。
  空气里只有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响,一下,一下,节奏密集得像某种倒计时。
  赛特斯动了。
  他走到榻前,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浴袍的下摆散开,湿漉漉地铺在地上。他仰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时黎。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念。
  或者说,那种欲念已经被他压到了某个极深的层面,转化成了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东西。
  他在等。等一个许可。等一个验收的章。
  “洗干净了。”
  赛特斯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还残留着战场上的血气,被热水蒸过之后,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震颤。
  “每一处。”他补了一句。
  时黎微微前倾。
  指尖抬起,落在赛特斯还在滴水的黑发上。那头发被热水洗得极软,水珠顺着时黎的指缝滑下来,凉了一截手指。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划过耳根,划过颈侧绷紧的肌腱,最终落在那条锋利的下颌线上。
  皮肤滚烫。洗过之后的热度还没散,被赛特斯自身的体温烘着,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时黎的指腹在下颌线的末端停了一瞬。
  “还算干净。”
  四个字。语气平淡,像在验收一件刚出窑的陶器。
  赛特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某种被压制的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猛地膝行向前,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两道红痕,双手从浴袍下伸出,死死箍住时黎的腰。
  十指扣紧。指节嵌进白袍的布料里,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截腰掐断。
  他把脸埋进时黎的腹部。
  不是蹭。是埋。整张脸都压了上去,鼻梁抵着法袍下的腹肌,嘴唇贴着布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长到时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肺叶在剧烈扩张,长到赛特斯的肋骨都在跟着颤动。
  没药冷香。这是时黎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带着一点属于神明的疏离感。
  赛特斯把这口气吸进肺里,像溺水的人终于够到了水面。
  “够了。”时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赛特斯没松手。他又吸了一口。这一次更重,鼻尖在法袍上碾出一个凹陷,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时黎的腹肌上。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还搭在赛特斯的头顶,指尖插在湿发里,姿态甚至称得上放松。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冷的、居高临下的漠然里,多了一层暗沉的东西。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闪了一下。
  时黎的指尖在赛特斯发间微微一动。
  【权限指令已发送。】
  沿着那条焊死的双向通道,一道微弱的静电倒刺,从时黎的经脉射出,刺入赛特斯的神经中枢。
  不是攻击。只是一根针。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但足以让全身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拉到极限。
  赛特斯的身体猛地绷直。
  每一块肌肉同时抽搐。箍住时黎腰间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痉挛般地收得更紧。一声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时黎的腹部,像一头被鞭子抽中的困兽。
  但他没退。
  连一寸都没退。
  时黎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自己腰间的脸。赛特斯的肩膀在发抖,后背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浴袍从肩头滑落了大半。那层被胰子洗到泛红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觉。
  “惩罚。”
  时黎的指尖从发间滑下来,落在赛特斯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是罚你刚才在水池里,弄脏了我的感官。”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痛觉被强行拉满之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红。暗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时黎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让时黎觉得荒谬的餍足。
  “再罚重一点。”
  赛特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喘息。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犬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主人。”
  他盯着时黎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想记住这个味道。”
  时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顺着赛特斯的颧骨滑下来。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疼痛喂养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渴望。
  这头疯狗,把惩罚当成了奖赏。
  时黎的手指从后颈移开,落在赛特斯半敞的浴袍衣领上。湿透的亚麻布料贴在皮肤上,被他一把攥住。
  五指收紧。
  布料在拳头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时黎没有再说话。他直接发力,揪着那截衣领,将这头浑身湿透的野兽从地上拖了起来。
  赛特斯没有抵抗。他顺着那只手的力道起身,膝盖离开石板,上半身被拽向榻上。水珠从他身上甩落,在白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时黎向后靠去,把赛特斯整个人拉上了榻。
  湿漉漉的身体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烧过来。赛特斯用双臂撑在时黎耳侧,水珠从他的黑发里滴落,落在时黎的锁骨上。
  “我说过。”时黎仰头看着他,声音清冷。
  “你的力气,留着晚上用。”
  赛特斯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时黎的鼻尖。暗金色的眼睛里,那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理智的薄膜。
  “现在。”赛特斯的嘴唇擦过时黎的下唇,声音烫得惊人。
  “是晚上了吗?”
  时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按住了赛特斯的后脑。
  指尖插入湿发,缓缓收紧。
  ps:宝子们,这本书的数据一直在掉,存稿大概在月底就没了,我到时候看看吧,如果还有的涨我就再更,写的确实不行,一共有10万人读过这本书,但是读到10万字的只有5千人,每天追更的就几十人,写的确实不好,太想要加入东西了。
  还有就是我的新书(补课就补课,围着我爸干什么)已经上线了,有10万字了,感兴趣的宝子可以阅读一下,点开我的主页就能看到了,是年上vs年下,1v3,故事剧情偏轻松搞笑类型,可能会有点尬尬的,但是写的过程是很开心的。


第93章 哥哥,打完仗能把剩下的奖励发完吗?
  帐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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