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没有任何肢体的触碰。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像海浪般不断冲刷着时黎紧绷的神经。
  每一道贪婪的目光,都像一把火,隔空燎烤着他的皮肤。
  而时黎始终没有移开视线,用神明的冷眼,审判着信徒在深渊里的沉沦。
  在这长达半个时辰的对视与煎熬中。
  赛特斯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眼眶,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毯上。
  “主、主人……”
  赛特斯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
  他猛地前倾,双手骨节死死扣住地面,古铜色的脊背绷出一道夸张的弧度,肌肉在极致的压抑中剧烈战栗。
  在神明毫不退避的凝视下,他在极度的渴望与绝对的禁锢中,仅凭着目光交锋与精神的崩塌,便迎来了最溃不成军的臣服。
  ……
  良久。
  赛特斯脱力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野兽濒死求生般的狂热气味。
  他安静地仰头看着石榻上的时黎。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榨干所有理智后的满足与死心塌地。
  “满意了吗?”
  赛特斯的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明显的邀功。
  时黎闭上眼,敏感的神经在刚才那场视听折磨下,终于感到了一丝疲倦。
  “这狗东西,真是脸都不要了。”
  时黎在心底冷嗤一声。
  但他那只垂在榻边的手,却极轻地、往下挪了半寸。
  “自己去洗干净。”
  时黎的声音在夜色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倦怠,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纵容。
  “洗完,滚过来守着。”


第73章 哥哥,我学会了,今晚再考核一次!
  底比斯以南,百里之外的阿拜多斯遗迹。
  这里供奉着古老的冥界之主。
  地下深处,一名盲眼祭司正跪在真理之秤前,手里捧着一碗用来占卜的尼罗河圣水。
  “啪嗒。”
  水面纹丝不动。
  但碗里的水,却在瞬间违背了重力,化作无数悬浮的水珠,竟是无比诡异地升到了半空!
  真理之秤上,那根代表世界法则的玛阿特之羽,从中间无声地断成了两截。
  盲眼祭司空洞的双目猛地转向底比斯的方向,浑身抖如糠筛。
  “法则……被篡改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带着压不住的惊骇:“那是足以扭曲天地重力的力量!阿蒙神在上……底比斯的王座上,到底坐着个什么东西?!”
  这种不属于任何已知神明体系的降维打击,终于惊动了这片大陆上,潜伏得最深的旧神守卫者。
  ……
  与此同时,底比斯王宫,百柱大厅的偏廊。
  十二个沙漏时已过。
  时黎体内的戒断反应如潮水般褪去,力量重新灌满了这具躯壳。
  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细亚麻白袍,独自走在长廊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莲花石柱,在地面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赛特斯跟在他身后。
  这位埃及统治者今天换了身贴身的玄色短打,没穿沉重的铠甲。
  但他今天的步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每次路过那些粗壮的莲花石柱,赛特斯都会下意识地往大殿中央多绕两步,绝不靠近石柱边缘的阴影分毫。
  时黎的脚步停了。
  他侧过身,目光淡淡地落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方。
  那个位置,和昨夜寝殿里赛特斯跪过的地方,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赛特斯高大的身躯瞬间僵在原地。
  “咯吱。”
  一声细微的、后槽牙咬错位的声音在长廊里响起。
  赛特斯大步跨上前,硬是挡住了时黎看向石柱的视线。
  他没说话,而是微微低下头,挺直的鼻尖带着十足的犬科动物习性,无比讨好地去蹭时黎垂在身侧的手腕。
  高挺的鼻梁骨隔着细亚麻布料,在时黎的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顶了两下。
  “别看它。”
  赛特斯的声音从喉咙底压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懊恼和护食的意味。
  “脏。”
  时黎看着这只“闻柱色变”的疯犬,心底那点笑意差点没绷住。
  “堂堂法老,竟然对柱子PTSD了,出息。”
  时黎没抽回手。
  他由着赛特斯用鼻尖蹭自己的手腕,语气里那股子恶劣,简直不加掩饰:
  “我只是在回味。”
  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僵硬的脊背,一字一顿道:
  “昨晚那柱子后头的动静,可真是……开了眼了。”
  赛特斯的耳根“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古铜色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血色。
  昨晚被逼着在神明注视下自渎的画面,此刻被当面点破。
  那股子疯劲儿和烧灼的难堪彻底混在了一起。
  这就破防了?
  他猛地反握住时黎的手,一把将人扯进长廊尽头的偏殿,反手“砰”地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一关,光线骤暗。
  赛特斯直接将时黎抵在了门板上。
  “你还提。”
  他的呼吸全乱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时黎,眼底翻涌的欲念跟野火似的,根本藏不住。
  “你明明知道,我昨晚快疯了。”
  时黎靠着门板,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失控的脸。
  他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落在了赛特斯的颈动脉上。
  “我提,是因为你规矩学得太差。”
  时黎的声音在幽暗的偏殿里,带着神明审判般的冰冷。
  “昨晚你的呼吸太乱,节奏毫无章法。”
  赛特斯愣住了。
  时黎的指腹顺着那道搏动的血管,极慢地往下滑。
  “从头到尾只顾着蛮干。你真以为,那样就能取悦神明?”
  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错愕飞速被一种极度的饥渴所取代。
  “那……该怎么做?”
  他紧紧抓着时黎的手腕,声音哑得快要烧起来,“主人,教我。”
  时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恶趣味十足。
  他指尖微动。
  一股高维神力,顺着时黎的指尖,刺入了赛特斯的神经中枢。
  “唔!”
  赛特斯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竟是当场单膝跪在了时黎面前。
  这不是痛,这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酥麻!
  “看着我。”时黎居高临下地开口。
  赛特斯被迫仰起头。
  时黎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脖颈。
  “吸气。”时黎下达指令。
  赛特斯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胸膛猛地起伏。
  “停。”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赛特斯死死憋着那口气,胸肌绷得像铁铸的一般。那股从时黎指尖传来的微弱电流,正顺着他的脊髓疯狂乱窜,点燃他体内每一寸蛰伏的欲望。
  但他不能动。
  “掌控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掌控。”
  时黎的指腹沿着赛特斯紧绷的胸膛,不带任何温度地、一寸寸往下划。
  “你昨晚,太急了。”
  时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诛心。
  “真正的侍奉,是把自己的命脉,完全交给对方的节奏。”
  他的指尖停在赛特斯腹肌的边缘。
  时黎看着他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暗金色眼睛。
  “呼气。”
  “呼——”
  赛特斯狼狈至极地吐出那口气,浑身肌肉因极度的隐忍而疯狂战栗。汗水顺着额角砸在地砖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很好。”
  时黎的手指重新回到赛特斯的下巴上,恶趣味十足地抬起他的脸。
  “现在,记住这个节奏。”
  他微微俯身,黑发垂落在赛特斯的肩头,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快。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
  时黎的嘴唇贴着赛特斯的耳廓,吐出最后的宣判:
  “这,才是神明的调教。懂了吗?”
  轰!
  赛特斯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彻底炸碎。
  这根本不是教学!
  这是把他的尊严、他的野性,连同他所有的疯狂,全部踩在脚下,再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死死拴在他的灵魂上!
  “懂了。”
  赛特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他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近乎狂热地,将自己的侧脸贴在了时黎的膝盖上。
  他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猛兽,用牙齿磨蹭着那层细亚麻布料。
  “哥哥。”
  赛特斯的呼吸沉重得要命,“我学会了。今晚……重新考核一次,好不好?”
  时黎垂眸,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赛特斯那有些凌乱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第74章 刺客乱入?杀完再来伺候主人!
  夜宴。
  为了安抚因大军调动而惶恐的宗室,百柱大厅内燃起了彻夜不灭的火盆。
  乐师在阶下奏响七弦琴。
  时黎坐在王座右侧。
  那件繁复的祭司长袍垂落在地毯上,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神权威严。
  他没看下方的献舞,视线百无聊赖地落在自己手里的权杖上。
  权杖由黑檀木打磨而成,笔直,圆润。
  时黎的指尖随意地搭在权杖顶端。
  随后,那苍白的指腹顺着光滑的圆柱形木柄,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滑到底部,又极具节奏感地重新向上。
  一上,一下。
  这动作在喧闹的乐曲声中,本该毫无声息。
  但坐在主位上的赛特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了那几根手指上。
  赛特斯正听着一名大臣的汇报。
  当他看到时黎的手指环握住权杖,在那圆柱体上缓慢地上下游走时,这位沙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法老,脊背瞬间僵成了铁板。
  浑身的血,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一个地方冲!
  “咯吱。”
  一声细微的牙齿错位声,被乐声完美掩盖。
  “陛下……这批从努比亚运来的……”大臣还在喋喋不休。
  赛特斯的视线根本挪不开。
  他觉得呼吸开始发烫,连脖颈的青筋都因极度的克制而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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