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呃……”
  时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种无法预判下一个落点在哪里的游走,比直白的触碰要折磨百倍。
  “你还要在那儿磨蹭多久。”
  时黎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赛特斯的动作停在时黎的心口上方。
  “手被主人绑死了。”
  赛特斯抬起眼。暗金色的瞳孔从极低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仰望,又像是在锁定猎物。
  “看不见全貌,摸不到边界。我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一寸一寸地记下来。”
  他脸庞贴着那块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肌肉,声音顺着胸腔的共振传进时黎的耳朵里。
  “哥哥,这里跳得好快。”
  赛特斯在那块皮肤上呼出一口热气。
  “是因为那块破石头,还是因为我在底下?”
  时黎闭上了眼。
  视网膜深处的幽蓝色界面,正因为那股顺着相贴的肌肤逆流而上的同源能量,发出轻微的过载警报。
  赛特斯颈侧的权限印记在发烫。
  那股生命力混合着露骨的侵略感,顺着那一路向下的湿热痕迹,疯狂地冲刷着时黎的经脉。
  “闭嘴。继续。”
  时黎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兽皮,指节泛出青白。
  这四个字,彻底释放了被禁锢的野兽。
  赛特斯的头颅继续往下压。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留下明显伤痕的方式。那是一种近乎于折磨的膜拜。
  空气里只剩下皮革偶尔拉扯的闷响。
  时黎的视线开始失去焦点。
  那股同源能量的冲刷,加上感官上被无限放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他试图曲起一条腿来缓解那种节节攀升的战栗。
  “别躲。”
  赛特斯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被绑住的双手强硬地往前一横,用坚硬的虎口和小臂卡住了时黎试图退缩的膝盖。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隐忍的汗水,眼底却透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快到淤堵的地方了。主人不是说,要治好吗。”
  这句话里的双关意味,在这个场景下,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赛特斯……”
  时黎的呼吸彻底乱了。
  高维代码在能量的满载下发出了极限的蜂鸣,生理上的防线在这个“只用嘴伺候”的疯子面前,终于不可逆转地滑向了失控的边缘。
  时黎的额头沁满冷汗,他偏过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
  那种被彻底拆解、被一点点吞噬入腹的错觉,让他眼尾的殷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赛特斯准备进行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次越界时。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时黎的脑海中猛地一跳。
  “这只不知死活的狗。真以为我治不了他了。”
  时黎的眼眸在瞬间睁开。
  原本涣散的清冷在半秒钟内重新聚拢,化作了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兽皮的手。
  “啪。”
  时黎的手指,一把抓住了赛特斯手腕上那条黑牛皮锁带的中央连接处!
  赛特斯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
  时黎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提!
  “给我起来。”
  这股力道带着系统短暂爆发的绝对权限。
  高大威猛的埃及战神,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那条绑着自己双手的牵引绳,硬生生地拽得直起了上半身!
  赛特斯被迫仰起头,膝盖依然跪在榻边,但整个人的重心却被时黎手里攥着的那条皮带死死控制住了。
  攻守之势,在一秒钟内粗暴地逆转。
  时黎半坐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仰视自己的赛特斯。那件散开的白衣挂在手肘处,胸膛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水光,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酷、傲慢。
  他手里攥着赛特斯的锁带,就像攥着一条狗的项圈。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时黎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他看着赛特斯那双因为被打断而充血的暗金色眼睛,指关节微微发白,将那条皮带又往自己跟前拽了一寸。
  赛特斯的呼吸急促地打在时黎的锁骨上。
  他不仅没有挣扎,喉结反而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被强硬地打断、被主人用绳子死死拽住的压迫感,让他体内的疯狂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呈几何倍数地炸开!
  “主人……”
  赛特斯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痴迷。
  “是我做错了吗。你罚我。”
  “你确实该罚。”
  时黎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扫过赛特斯那张写满欲求的脸,最后停在他微张的唇上。
  “没有我的指令,就敢越界。”
  时黎的手指顺着那条黑皮带,缓慢地滑到了赛特斯被缚住的虎口处。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凑到赛特斯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语调,宣判了最后的判决:
  “刚才咽不下去的东西。”
  时黎的手指在赛特斯的喉结上按了一下。
  “现在。连同你那些没规矩的非分之想。给我一滴不剩地,全都烂在肚子里。”


第71章 去把这只乱叫的孔雀,皮剥了
  尼罗河的晨雾还未散去,沉闷的战争号角便撕裂了底比斯的宁静。
  法老寝殿内,没药的余香混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时黎靠在榻上,纯白细亚麻长袍穿得严丝合缝,连最顶上的暗扣都扣得死死的,将昨夜所有无法言说的痕迹,遮得一干二净。
  视网膜底层,幽蓝色的系统界面焕然一新。
  【底层权限已更新。】
  【当前状态:星海主宰(残缺版)。】
  【检测到外部逻辑污染源正在大规模集结。坐标:底比斯城外三十里。】
  “咚。”
  重剑落地的声音。
  赛特斯站在榻前。
  他没穿上衣,古铜色的胸膛和手臂上还挂着层薄汗。
  最惹眼的,是他那双极具破坏力的手腕上,一道泛着紫红的皮革勒痕格外刺眼。
  正是昨晚那条黑牛皮锁带留下的杰作。
  赛特斯不仅没遮,反而故意转了下手腕,让那圈勒痕在晨光下更显扎眼。
  他盯着时黎,眼神里是吃干抹净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餮足。
  “这牛皮太软了。”
  赛特斯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那圈勒痕,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约:“下次换青铜锁,能勒得更深。”
  时黎抬了抬眼皮,扫过那双得寸进尺的暗金色眼睛。
  “给点阳光就灿烂,这狗的受虐倾向是彻底激活了。”
  他心里冷哼。
  “你有自虐的爱好,我可以把你绑在方尖碑上晒成干尸。”
  时黎站起身,苍白的手指越过赛特斯,拿起屏风上的黑金披风。
  “现在,穿好你的衣服。有东西来送死了。”
  话音刚落。
  “报——!”
  近卫军统领连滚带爬地冲到殿门外,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劈了叉:
  “陛下!巴比伦与赫梯残部集结了十万联军,已经陈兵城外!他们的使臣带着联合‘国书’,正在百柱大厅等候!”
  “他们说……说……”
  统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根本不敢往下说。
  “说什么。”
  赛特斯推开殿门,高大的身躯瞬间堵住了天光。他一边利落地扣上黑金肩甲,一边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统领。
  “他们说,大祭司是引发天灾的异端!只要埃及交出大祭司,十万大军立刻退兵!若是不交……”统领把头死死磕在地上,“便踏平底比斯,让埃及亡国!”
  风停了。
  赛特斯扣肩甲的动作,猛地僵住。
  “咔嚓”一声,精钢搭扣,被他用两根手指直接捏成了铁渣。
  “踏平底比斯?”
  赛特斯的嘴角缓慢地挑起,勾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那双暗金色眼眸里,属于人的理智瞬间烧干,只剩下要屠尽一切的暴戾。
  他一个字都没再问。
  弯腰抄起地上的黄金重剑,转身就往大殿冲。
  “站住。”
  声音自身后响起。
  赛特斯的脚像被钉在地砖上,瞬间定住。
  他猛地回头,眼眶因极致的杀意泛着红:“哥哥。他们要拿你去换国。”
  他咬着牙,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绝路孤狼:“我现在就去把那使臣的头砍了,挂在战车上,带兵出城!”
  “然后呢。”
  时黎披上宽大的黑金披风,越过门槛,停在他面前。
  “杀一个使臣,然后带着你那些刚打完仗、气都没喘匀的士兵,去给装备精良的十万联军送人头?”
  赛特斯死死攥着剑柄:“我不怕死。但人,我绝不交。”
  “你当然不用交人。”
  时黎看着他这副快炸毛的样子,指尖落在他紧绷的小臂上,压住了那根暴起的青筋。
  “在这个时代,打仗是靠人命去填。”
  时黎的视线越过长廊,望向百柱大厅的方向,眼底那抹高维主宰的淡漠,透出让神明都为之战栗的傲慢。
  “但我是神明。神明打架,不需要用人命填。”
  时黎收回手,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跟我来。去看看那群废物,究竟带了什么底牌,敢在我的地盘上叫嚣。”
  ……
  百柱大厅。
  殿中央,站着三名异国使臣。
  为首的,正是之前被赛特斯掐着脖子扔出去的巴比伦使子纳布。
  此刻的纳布,一脸有恃无恐。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闪着诡异红光的透明晶柱,晶柱内部,隐约有电子脉冲般的波纹在跳动。
  “看来底比斯的法老,是真的被那妖邪迷了心智。”
  纳布看着空荡的王座,大声向周围噤若寒蝉的埃及老臣施压:“十万大军已封锁尼罗河!只要法老把白袍祭司交出来,我们带来的‘惩戒之光’,就能立刻消除他身上的邪祟!”
  话音未落。
  大殿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白袍如雪,黑甲如夜。
  时黎走在最前,赛特斯落后半步,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壁,紧护在时黎身侧。
  两人一出现,大殿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纳布看着走上王座台阶的时黎,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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