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红色晶柱。
  “大祭司大人,又见面了。”
  纳布的声音嚣张至极,“我知道你掌握着可怕的巫术。但我手里这件圣器,是在赫梯神庙遗迹中找到的‘诸神之眼’!它能压制世间一切邪法!”
  随着他的话,红色晶柱爆发出强烈的波动。
  ——不过是架构师留下的高阶干扰频段,也就瘫痪个低级系统。
  “只要您跟我走,我保证……”
  “拿远点。”
  时黎在王座右侧的雕花椅上坐下,厌烦地打断他。
  他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就这?拿着个破烂干扰器当个宝,这群土著是没见过好东西么。”
  时黎心里无声吐槽。
  他往椅背上一靠,长腿交叠,姿态写满了漫不经心。
  他俯瞰着下方的纳布,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你刚才说,要拿我换埃及的太平?”
  “是!”纳布上前一步,“十万联军就在城外!大祭司,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要看着整个底比斯为你陪葬?”
  “哦。”
  时黎极淡地应了一声。
  他头也没转,只是将戴着青金石扳指的右手,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
  “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在百柱大厅内回荡,清绝,孤高。
  站在王座旁的暴君立刻低头,像一把随时准备饮血的凶刃。
  “主人。”
  “他说他有十万大军。”
  时黎的指尖,在扶手上极有节奏地敲了一下。
  “哒。”
  “所以?”赛特斯盯着下面的使臣,眼神像在挑午饭吃什么。
  “所以。”
  时黎的视线穿透大殿穹顶,看向遥远的大漠天际。
  他的指尖,敲下第二下。
  “哒。”
  伴随这声轻微的敲击。
  时黎视网膜底层的【星海主宰】权限,瞬间全功率启动!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幽蓝冲击波,以王宫为圆心,如毁天灭地的海啸,刹那间扫过城外三十里的沙漠平原!
  在无人能见的高维层面,那片空间的物理常数,被强行篡改了重力值!
  “让他听听,他的十万大军,还在不在。”
  时黎敲下了第三下。
  大殿内,纳布刚想嘲笑这故弄玄虚的把戏。
  突然——
  “轰隆隆——!!!”
  剧烈的震颤顺着地砖,一路传进百柱大厅!
  一名浑身是血的敌国斥候,连滚带爬地冲破大门阻拦,扑倒在殿中央,发出见了鬼般的惨叫:
  “殿下!殿下不好了!!!”
  “城外三十里……沙漠塌了!我们的十万大军……连人带马……全被卷进流沙地狱里了!!!”
  “没了!全都没了啊!!!”
  大殿内,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纳布脸上的狂妄,瞬间僵成了滑稽的空白。他手里的红色晶柱,“哐当”一声砸在地砖上,摔成两半。
  埃及群臣瞪圆了眼睛,看着高台上那个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的白袍祭司。
  不费一兵一卒。
  一句话,三下敲击。
  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这不是法术,这是神明才有的,掌控生杀大权的降维抹杀!
  时黎靠在椅中,看着下面瘫软如泥的纳布。
  “你的筹码,没了。”
  时黎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赛特斯,语气平静地吐出最后的宣判:
  “现在。”
  “去把这只乱叫的孔雀,皮剥了。”


第72章 这疯狗,竟敢当着我的面……
  底比斯王宫的喧嚣,被层层叠叠的防沙幔帐彻底隔绝。
  大祭司寝殿内,连长明灯的火捻都被掐灭了三盏,只留下一室昏暗。
  时黎陷在宽大的卧榻深处。
  视网膜底层的蓝色界面,正发出微弱的频闪。
  【警告:大范围篡改物理常数,触发世界法则反噬。】
  【机体痛觉与触觉神经放大阈值:500%。】
  【预计冷却时间:十二个沙漏时。】
  这具凡人的躯壳,终究扛不住瞬间抹除十万大军的高维代价。
  时黎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身下垫着的是整个埃及最柔软的雪豹皮。
  可在放大了五倍的感官里,每一根皮毛的触感,都跟拿钢针在皮肤上刮没两样。
  他费力地扯开领口的一粒暗扣。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逼得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
  尾音在空旷的寝殿里打了个转,带着藏不住的轻颤和湿意。
  榻前。
  赛特斯刚在殿外洗去满身血腥,此刻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亚麻短裙,单膝跪在地毯上。
  听到那声闷哼,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绷紧,本能地就想往前凑。
  “别过来。”
  时黎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因极度的忍耐而发颤,“退后。”
  赛特斯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盯着时黎那张苍白却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那截在昏暗中微微仰起的修长脖颈。
  “很疼?”
  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
  “没死。”
  时黎咬着牙,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哪怕是赛特斯说话带起的微风,拂过他裸露的锁骨,都带来一阵让脊椎发麻的战栗。
  赛特斯跪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神明的规则反噬面前毫无用处。
  他连碰都不能碰一下,甚至连替他分担痛苦的资格都没有。
  而更要命的,是时黎此刻的状态。
  极度的敏感让时黎无法维持平时的端庄。
  细亚麻白袍松垮地散开,每一次呼吸,都会伴随着一声细微又难耐的低喘。
  那声音毫无防备,带着一种致命的、被折磨到极致的靡丽。
  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颜色渐渐变深,如同沙漠深处燃起的暗火。
  他的听觉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时黎那种断断续续的闷哼。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精准地砸在他最隐秘的神经上。
  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倒流,叫嚣着冲破理智的牢笼。
  赛特斯的呼吸开始变粗。
  他闭上眼,后槽牙死死咬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神明受苦时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妄念,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但他控制不住。
  这头正值壮年的沙漠猛兽,光是听着时黎的声音,闻着空气里被汗水蒸腾出的没药冷香,理智当场就要宣告报废。
  “哥哥。”
  赛特斯猛地站起身,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狼狈。
  “我去换一盆冷水。”
  不等时黎回答,他直接转身,大步退到内殿范围外,藏身在几根巨大的莲花石柱后方。
  寝殿恢复了寂静。
  时黎靠在软枕上。
  五百倍的感官放大,不仅让他的触觉备受折磨,听觉也敏锐到了非人的地步。
  他听见水盆被放到地上的声音。
  但紧接着,并没有水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以及……拳头死死抵住冰冷石柱发出的、骨节泛白的闷响。
  “……”
  时黎的眉头极轻地挑了一下。
  那声音就在离床不到五步的石柱后方。
  在寂静的夜里,那种刻意压低却又无处宣泄的狂躁呼吸,在五百倍听觉的放大下,清晰得仿佛就烧在他的耳畔。
  痛觉与神经的战栗交织,时黎被折磨得毫无睡意。
  那股因反噬而生的烦躁,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恶劣的宣泄口。
  “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寝殿内清晰响起。
  石柱后方困兽般的喘息声,瞬间停了。
  只剩下男人急促到惊恐的倒抽气声。
  “滚出来。”
  时黎的语气没有起伏,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半晌。
  那道高大的黑影才从石柱后,缓慢地挪了出来。
  赛特斯站在榻前三步远。
  他眼眶憋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仿佛只要有一丝微风掠过,这具极度克制的躯壳就会彻底炸裂。
  “主人。”
  赛特斯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滚烫的粗砂,他单膝跪下,根本不敢抬头看那散落的衣襟。
  “我出去,我去外面的沙子里吹吹风。”
  “站住。”
  时黎靠在软枕上,那双因高敏而泛着水光的眼睛,冷酷地盯着他。
  “谁允许你躲起来的。”
  时黎的声音在静谧中,带着一种能让灵魂都发颤的支配感。
  赛特斯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黎。
  时黎没动,他现在连手指划过被面都觉得刺痛。
  但这不妨碍他用眼神和语言,将这头恶犬死死钉在原地。
  “就在那。”
  时黎看着赛特斯狼狈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弧度。
  “看着我。”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断了赛特斯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哥哥……”
  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恐怖的暗潮。
  “你现在……不能碰。我会发疯的。”
  “谁说我要你碰。”
  时黎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冰刃,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一点点剖开信徒卑鄙的灵魂。
  “我要你在这,在我的眼皮底下,把那点肮脏的妄念给我咽下去。”
  疯了。
  在这被封锁的法老寝殿里,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正用最清冷的姿态,下达着最残忍的精神极刑。
  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没有再试图逃跑。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言。
  如果神明要看信徒最卑劣丑陋的欲望,他甚至愿意亲手将伪装的皮囊剥开。
  赛特斯跪直了身体。
  那双常年握着黄金重剑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昂贵的织物生生撕裂。
  他仰起头,毫无保留地迎上了时黎的注视。
  那道极具掠夺性的视线,一寸寸地从时黎散落的黑发,扫过那微微起伏的锁骨,最后狠狠钉在他清冷无波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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