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作者:今天功了吗
更新:2026-07-03 10:21:11
《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作者:今天功了吗 简介: “再往前一步,我就让整个宫廷,再无人敢阻拦你。” 时黎穿书了。 他成了古埃及王室中身份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沟通的政敌,而是一个在深渊里畸形生长了十五年、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硬碰硬,他只会死在床上。或者像昨夜一样,被当成战利品四处羞辱。
时黎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著里,赛特斯虽然疯批,但他内心极度渴望被“看见”、被“顺从”。想要活下去,想要找机会解开这条锁死他的纯金腰链,他必须换一种策略。
深吸了一口气,时黎缓缓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脊背。
他不再挣扎,甚至微微松开了咬紧的下唇。
“如果……这是法老的旨意。”
时黎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认命的献祭者:“我既然已是阶下囚,悉听尊便。”
赛特斯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突然变得顺从的时黎。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就在时黎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被识破,背后的冷汗都要冒出来的时候,赛特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好一个悉听尊便。”
赛特斯松开了压制时黎手腕的桎梏,站起身。
他转身走到托盘前,拿起了那根打磨光滑的黑檀木签,以及一个装着黑色粉末的小号孔雀石研钵。
在古埃及,无论是法老还是平民,都喜欢在眼周画上浓重的黑色眼线(Kohl)。他们相信,这种用方铅矿和孔雀石研磨成的黑色粉末,不仅能抵御拉神(太阳神)刺眼的阳光,更能驱散混沌之神“赛特”带来的邪魔与厄运。
而好巧不巧,赛特斯的名字,正是源自于这位代表着风暴、战争与混沌的恶神。
赛特斯拿着木签,重新回到时黎面前。
他单手捏住时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闭眼。”命令的口吻。
时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细微的凉意落在了右眼的眼睑上。
黑檀木签沾着细腻的黑色矿物粉末,顺着时黎眼部的轮廓,仔细地描摹着。
在古埃及,由法老亲自为一个囚徒画眼线,是一种绝无仅有、甚至荒谬到极点的逾矩。
赛特斯画得很认真。
他常年握刀的手,此刻稳得可怕。黑色的粉末在时黎原本清冷悲悯的眉眼间,拉出了一道浓烈的暗黑眼尾。
苍白的肌肤,眼尾那抹还没褪去的残红,配上这道极具异域风情和侵略性的黑色眼线。
原本那朵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瞬间被拖入了靡靡的红尘,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与妖异。
“古埃及的祭司们说,画上黑色的眼线,就能抵御混沌之神赛特的侵扰,免受邪魔的吞噬。”
赛特斯放下木签,粗糙的拇指轻轻抚摸着时黎刚画好的眼尾。
黑色的矿物粉末在拇指的揉搓下微微晕染开来,弄脏了时黎白皙的侧脸。
赛特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暗金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令人战栗的独占欲:
“可是哥哥,如果带来混沌的恶神,就是亲自为你画上眼线的人呢?”
时黎猛地睁开眼睛,撞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里。
赛特斯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时黎的鼻尖,一字一顿地宣告:
“从今天起,除了我,没有任何神明能庇护你。”
“你身上的蓝莲花香膏是我的味道,你眼角的墨痕是我的印记。哪怕你走到尼罗河的尽头,你也是刻着我赛特斯名字的……所有物。”
“叮铃——”
时黎脚踝上的金铃再次被男人粗暴地拽动。
赛特斯毫不留情地将彻底涂满精油的“祭品”重新拖回了属于法老的黄金榻上。
第5章 假意顺从?法老早就看穿了一切!
“哗啦——”
数百支巨大的雪松木船桨同时切入水面,激起雪白的浪花。
这是古埃及泛滥季的第一个月。
烈日悬挂在毫无云彩的湛蓝穹顶,炙烤着底比斯的大地。
一艘长达三十多米的法老黄金游船,宛如一头破浪的巨兽,在宽阔的尼罗河面上平稳地行驶。
船首雕刻着巨大的荷鲁斯之眼。
两排赤着上身的精壮奴隶,正随着号子声奋力划桨。汗水在他们黝黑的脊背上反着光。
而在游船最高处的黄金华盖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四面垂着半透明的细亚麻纱帐,几名侍女跪在四周,举着巨大的鸵鸟羽毛扇,缓缓扇动着混杂着乳香的凉风。
时黎被迫屈膝坐在厚重的黑豹皮地毯上。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象征大祭司威严的厚重白袍,而是被赛特斯强行换上了一件古埃及贵族间最靡乱的“卡拉西里斯”(Kalasiris)——一种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百褶亚麻长衣。
这种衣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时黎腰间那条沉甸甸的纯金腰链,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枚代表着法老所有权的“安卡”挂饰,随着游船的微微颠簸,不时磕碰着他苍白的大腿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耻辱。
但他强忍着没有去拽那根链子。
时黎的目光越过纱帐,死死盯着尼罗河两岸茂密的纸莎草丛。
三天的“顺从”与假意迎合,甚至主动在夜里承受了那个疯子毫无节制的索取,才换来今天这个“巡视尼罗河,祈求河水泛滥”的恩赐。
快了。
只要游船驶过前方的鳄鱼神索贝克神庙,他的旧部就会混在采摘纸莎草的平民里,划着一艘画着隼鸟图腾的苇草船来接应他。
只要能跳进河里,借着水草的掩护,他就能彻底挣脱这条耻辱的黄金腰链。
“哥哥在看什么?”
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猝不及防地在头顶响起。
打断了时黎绷到极致的神经。
赛特斯斜靠在宽大的黄金座椅上。
他今天连一件上衣都没穿,只在腰间围着象征王权的普林特裙,头上戴着黄金打造的蛇形王冠。那具犹如雕塑般饱满、充满野性张力的古铜色躯体,在穿透纱帐的阳光下,散发着危险的高温。
赛特斯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饱满的红石榴。
“在看水流。”
时黎迅速收敛了眼底的焦急,微微垂下眼睫。眼尾那道由赛特斯亲自画上的黑色眼线,让他此刻清冷低眉的模样,平添了一股让人想彻底撕碎的妖异。
“大祭司的职责,是观测尼罗河的水位。”时黎的声音很轻,带着这三天里训练出来的、滴水不漏的温顺,“今年的泛滥季来得很凶猛,河水会带来肥沃的黑泥,这是神明对新王的赐福。”
“赐福?”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
粗糙的大掌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闷响。
那颗坚硬的红石榴,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捏爆。
鲜红刺目的石榴汁液,犹如浓稠的血液,顺着赛特斯指骨分明的手背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砸在黑豹皮地毯上。
时黎呼吸一滞,背脊本能地窜上一股寒意。
赛特斯坐直了身体,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时黎。
他伸出那只沾满红色汁液的手,捏住了时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张嘴。”
赛特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
时黎咬紧了牙关,鼻腔里全是石榴那种甜腻到有些发腥的气味。
“我让你张嘴,哥哥。”
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按压在时黎的下唇上,指腹的粗茧摩擦着那层软肉。
时黎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底的屈辱,缓缓张开了嘴唇。
赛特斯将剥开的、鲜红欲滴的石榴果肉,连带着沾满红色汁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时黎的嘴里。
男人的两根手指,强硬地搅动着时黎的舌根,逼着他将那些酸甜的果汁全部咽下去。
“咳……唔……”
时黎被呛得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晕染了那道黑色的眼线。
几缕殷红的石榴汁顺着他白皙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那件半透明的亚麻长衣上,犹如雪地里绽开的刺目血梅。
太脏了,也太靡乱了。
赛特斯却极其享受这幅画面。
他抽出手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时黎嘴角的红汁,眼神犹如盯紧猎物的黑豹:
“尼罗河的泛滥,确实会带来黑泥。但在带来生命之前,它会先淹没所有的村庄,吞噬所有敢阻挡它的东西。”
赛特斯的指尖顺着时黎的下颌线,一路划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那条纯金腰链的“安卡”挂饰上。
“就像哥哥这三天的温顺。看着很乖,但我总觉得,水面下藏着想咬断我喉咙的鳄鱼。”
时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死死掐着掌心,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我不懂陛下的意思。我已经是陛下的……囚徒,我还能做什么?”
“是吗?”
赛特斯笑了。
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游船的栏杆边缘。
“索贝克神庙到了。哥哥不是想观测水位吗?过来。”
时黎浑身一僵。
他艰难地撑着地毯站起来,脚踝上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走到栏杆边,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前方的河岸。
纸莎草丛中,一艘画着隼鸟图腾的苇草船,正静静地停在岸边。
那是他和旧部约定的暗号!
时黎的瞳孔骤然亮起一瞬,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扶住了滚烫的黄金栏杆。
然而,下一秒。
赛特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嗖——!”
“嗖嗖嗖——!”
数十支尾部绑着火油的青铜长箭,如同暴雨般从法老游船的二层甲板射出,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那艘画着隼鸟图腾的苇草船上。
“轰”的一声巨响。
那艘承载着时黎最后希望的逃生小船,瞬间燃起了冲天的烈火。
“不——!”
时黎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抓紧栏杆,指甲在黄金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火焰中,两道穿着平民衣服的人影惨叫着从燃烧的船舱里滚落出来。
他们根本来不及跳进水里,就被四周早已埋伏好的皇家禁卫军按倒在地。黄金长矛,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一小片尼罗河水。
而水下,几头庞大的尼罗鳄闻到了血腥味,翻滚着巨大的尾部,瞬间将那两具尸体拖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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