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正站在床边,任由两名战战兢兢的盲奴为他穿戴繁复的法老金甲。
  他闻声转身,暗金色的瞳里没有丝毫满足,反而沉淀着更深的贪婪。
  他挥退盲奴,走到床边。
  “你倒是提醒我了。”
  赛特斯从床头一个黑檀木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纯金打造的腰链,链条粗重,正前方坠着一枚代表法老绝对所有权的“安卡”生命之符。
  时黎的身体瞬间绷紧:“你要干什么?”
  赛特斯一言不发,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将那条纯金腰链,直接扣在了他那截布满红痕的腰上。
  “咔哒。”
  死锁扣合。
  金属紧贴着滚烫的肌肤,那沉甸甸的重量勒得他胯骨生疼,更像一道烙印,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这是你逃跑的‘奖励’。”赛特斯的大掌在那枚安卡符号上重重按了一下,看着时黎因屈辱而涨红的脸,“没有我的钥匙,它陪你一辈子。”
  “现在,你可以休息了。但不是在这儿。”
  赛特斯转身,从衣架上扯下那件绣着雄鹰图腾的黑金法老披风。
  他走回床边,用披风将赤身裸体、只戴着一条黄金腰链和脚踝金铃的时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赛特斯!”时黎彻底慌了,在黑暗的披风里拼命挣扎,“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
  赛特斯隔着披风,单臂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像抱一只猫。
  “去王座。我的加冕礼,怎么能没有大祭司的见证?”
  “你疯了!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外面全是你的大臣!”时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现在一丝不挂,浑身上下都是这个暴君留下的痕迹!
  “那就祈祷你藏得好一点。”
  赛特斯的嗓音里透着恶劣的愉悦,他大步走出内殿。
  “要是让那群老东西,看见他们圣洁的大祭司,正光着身子戴着我的锁链躲在我怀里……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
  底比斯王宫,议事大殿。
  百官分列石柱两侧,鸦雀无声。昨夜的血洗,让恐慌的气息依旧盘踞在每个人的头顶。
  号角长鸣。
  新法老赛特斯,身着黄金铠甲,大步走上玄武岩王座。
  所有人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但若有人敢,便会发现,今日的法老有些奇怪——那件宽大的黑金披风下,鼓起一道不自然的弧度。而他的一只手,始终藏在披风里,没有拿出来。
  赛特斯在王座上坐下。
  他没有靠着椅背,身体微微前倾。
  披风之下,时黎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跨坐在赛特斯的大腿上。
  他被黑暗包裹着,外面是整个埃及的权力中心。大臣们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他和那个世界,只隔着一层布料。
  时黎僵得像块石头,脸埋在赛特斯颈窝,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汗味。
  那条耻辱的纯金腰链,正因为这个姿势,死死勒进皮肉里。
  “启禀陛下!”
  一名年迈的大臣出列,声音在大殿回响:“今日是您的加冕大典,按例应由大祭司为您加冕。不知大祭司身在何处?”
  披风下,时黎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他连呼吸都忘了。
  赛特斯坐在王座上,睥睨着下方。
  而那只藏在披风下的大手,却恶劣地顺着时黎的脊背滑下,停在了那条金链上。
  他的指尖缓缓勾住那枚安卡挂饰,像是故意般,轻轻向下一压。
  金饰骤然贴紧肌肤。
  时黎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乱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披风边缘。
  一阵细微的金属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死死咬住唇,才没让更多声音泄出来。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声音虽轻,却让前排的几个大臣动作一顿。
  时黎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死死咬住赛特斯的肩膀,将所有声音吞进肚子里,眼泪被瞬间逼出眼眶。
  赛特斯感觉到肩膀的刺痛,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浓。
  “大祭司昨夜受了惊,正在休养。”
  他的声音平稳、威严,响彻大殿,那只手却在披风下变本加厉。
  “加冕礼免了,我不需要神明的认可。”
  赛特斯的手指,故意在时黎身上重重按了一下。
  时黎的热泪滚滚砸在赛特斯的胸甲上。
  他只能绝望地把脸埋得更深,像只濒死的天鹅,除了发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殿下,大臣们噤若寒蝉,再次跪伏。
  “法老英明,法老与太阳神同辉!”
  在百官的山呼海啸中,赛特斯低下头。
  他侧过脸,唇瓣贴着时黎那只通红的、全是冷汗的耳朵。
  在几百人匍匐的王座之上,暴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哑地笑了一声。
  “哥哥,听见了吗?”
  “他们在跪你。”


第4章 蓝莲花香膏,暴君的专属眼线
  “退朝。”
  伴随着赛特斯低沉威严的两个字,议事大殿的厚重铜门终于缓缓开启。
  群臣叩首的呼喊声被留在身后,赛特斯抱着那团裹在黑金披风里的人,径直穿过长长的石柱回廊,走进了法老专属的寝宫——“生命之屋”。
  “砰。”
  寝宫的大门被守卫从外面重重关上,隔绝了外头刺眼的阳光。
  直到这一刻,赛特斯才终于松开了紧扣在披风外的手臂。
  失去支撑的那一秒,时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的碎布娃娃,顺着男人坚硬的铠甲滑落下来,重重跌在铺满柔软纸莎草席的地面上。
  “咳咳……咳……”
  重获新鲜空气,时黎顾不上任何形象,趴在地上剧烈地呛咳起来。
  他身上披着的那件法老披风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
  脚踝上的纯金铃铛,和腰腹间那条连着“安卡”生命之符的黄金腰链,在席子上拖拽出细碎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赛特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随手扯下身上沉重的黄金护颈和铠甲,丢在一旁,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戾气。
  他走到寝宫角落那个巨大的雪花石膏净水池边,踢了一脚池边的青铜钟。
  很快,两名端着托盘的盲眼奴隶低着头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雕刻着精美法老图腾的雪花石膏小罐,以及一根打磨得光滑的黑檀木签。
  “滚出去。”
  赛特斯拿起其中一个石膏罐,冷冷地下达命令。
  奴隶们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迅速退下。
  赛特斯拿着那个石膏罐,走到时黎面前,单膝蹲下。
  “躲什么?”
  看着时黎本能地往后缩,赛特斯的嗓音里透出几分被打断兴致的不悦。
  他伸手,一把攥住时黎脚踝上的金链,将人毫不费力地拖拽到自己双腿之间。
  时黎被迫仰起头,后背抵着冰凉的石柱。
  他眼尾那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殷红还没褪去,眼底满是戒备:“你又想干什么?”
  赛特斯没有回答。
  他用粗糙的拇指挑开雪花石膏罐的封泥。
  一瞬间,一股浓郁、带着某种奇异致幻感的异香,在空旷的寝宫里弥漫开来。
  那是古埃及最名贵的蓝莲花香膏,混合着没药与乳香,经过长达数月的熬煮提炼而成。
  在古埃及,气候极度干燥炎热。王室贵族沐浴后,必须要在全身涂抹厚厚的特制香膏,以防止肌肤干裂。而这种极品蓝莲花香膏,原本是只属于神庙里那尊高高在上的阿蒙神像的“专用品”。
  赛特斯挖出一大块半透明的膏体,放在自己掌心。
  古铜色的粗粝大掌微微合拢,属于武将的惊人体温,很快就将那块凝固的香膏融化成一层滑腻的精油。
  接着,那只沾满香膏的手,直接覆上了时黎苍白的小腿。
  “唔!”时黎浑身剧烈一颤。
  赛特斯的手法根本谈不上温柔。
  他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粗糙的硬茧,就这么和着滑腻温热的蓝莲花精油,一寸寸推开时黎小腿上紧绷的肌肉。
  “赛特斯……拿开你的手!”
  时黎咬着牙去推男人的肩膀。但沾了精油的肌肤滑不留手,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赛特斯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两只手腕,反压在头顶的石柱上。
  “这是阿蒙神庙每年进贡的极品。”
  赛特斯低垂着眼眸,手上的动作不停。
  沾满香膏的粗糙指腹,顺着时黎的膝盖窝一路往上,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昨夜被碾压出无数红痕的娇嫩肌肤。
  精油的热度顺着毛孔渗进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赛特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低哑:“过去五年,哥哥每天就是用这种东西,去擦拭神庙里那尊冷冰冰的石头雕像?”
  时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蓝莲花香膏里自带的催情功效,他的眼角越来越红,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我是大祭司……侍奉神像……是我的职责。”时黎的声音断断续续,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职责?”
  赛特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极其危险的暗芒。
  “阿蒙神像在底比斯端坐了五百年,他从未回应过我的祈祷。”
  赛特斯的手指猛地收紧,重重按压在时黎腰腹间那条纯金腰链的边缘。
  冰冷的黄金与滚烫的精油交织,激得时黎倒抽了一口凉气。
  “十五年前,母后让人把烧红的烙铁按在我背上的时候,我向阿蒙神祈祷过。他没有看我一眼。”
  赛特斯凑近时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时黎修长的脖颈上。
  “十二年前,我在角斗场被那头孟加拉虎咬穿肩膀的时候,我也向他祈祷过。他依然是个死物。”
  男人粗糙的手指顺着时黎的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上,最终停在那颗跳动得极快的心脏上方。
  “既然他不保佑我,我就自己找一个活着的神。”
  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擦过时黎胸口的那点茱萸,满意地听着身下人压抑的闷哼。
  他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呼吸,哥哥。你在我身下会哭,会发抖,你的皮肤是软的,你的血是热的。”
  “你比阿蒙神像,好用多了。”
  时黎被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亵渎和偏执刺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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