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宁却尘这是将几人容貌的变化归咎于了操劳过甚,这个理由虽牵强,却也说得过去。
  宁却尘却忽然顿了一下。
  “唯有陛下……好似返老还童,犹如弱冠少年。”
  廉长柏赶紧反驳:“陛下天人之姿,受上天与龙脉保佑,又有宫中无数奇珍异宝滋养,容颜不老那是自然的,怎能与我们这些下人贱臣相提并论?”
  他这一串连珠炮似的话语说出来,宁却尘好像被说懵了,怔了一瞬。
  廉长柏生怕他会再追问下去,连忙反握住宁却尘的手,抢先道:“却尘,你不要多心,陛下从前为朝政局势所忧,所以才会愁云挂脸,显得苍老。如今局势已定,又有了你这么个男颜知己,还有阿梧承欢膝下,这事事顺遂,陛下自然也就容光焕发,显得年轻了!”
  宁却尘犹疑道:“局势已定?那尹氏……”
  “已经平了!”廉长柏赶紧道,“你不是疑惑左空照为何不在宫中吗?这不,他就是处理尹氏去了!”
  宁却尘:“空照去了?可那尹氏势力深厚,盘根错节,从前我们想了许多计谋都不能完全压制,他是如何……?”
  “他自有他的办法!”廉长柏背后汗都出来了,强作镇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左空照那人,足智多谋!那尹太保再势力深厚,如今也大势已去了,空照自有他的法子!”
  “那宁氏……”
  “蔺则桓去办了!”廉长柏抓紧打断,拍了拍宁却尘的手背,“所以啊,却尘,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宁却尘总觉有哪里不对劲,可权谋场上瞬息万变,稍不注意就是另一番局面,他昏睡了一年,若加上怀孕养病,得有将近三年不曾踏足朝政,朝廷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是在所难免。
  “原是如此……”宁却尘喃喃道。
  “是吧是吧,就是如此!”廉长柏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直接将这一番谎话直接塞入宁却尘脑海中去!
  他只觉宛如经历了一场战争,到现在还脊背发凉!
  言多必失,廉长柏生怕宁却尘会再问他些什么,叫他说错了话,赶紧拿上了医箱便往外走!
  “今日便就到这里吧,却尘你好好休息,我太医院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宁却尘起身想挽留,“这般着急?可是什么大事?可需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
  廉长柏一路走,最后在院门前拦住了宁却尘,“却尘你不必送了,快回去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若叫陛下知晓你陪我在这门口吹风,必然又要罚我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宁却尘才止下步来,有些不舍,却还是目送着廉长柏出了门去。
  当晚,宁却尘便问了苍明曜这些事的真伪。
  彼时苍明曜正在给宁却尘脱鞋,闻言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
  “他跟你这么说?”
  “嗯。”宁却尘点了点头,有些感慨道:“想不到空照与则桓竟有如此才略,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苍明曜嘴角抽了抽,想说这般大的功劳,竟白白落到左空照和蔺则桓两人身上,有些不平,可到底是为局势所限,苍明曜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沉默应下了。
  又讲到容貌一事,苍明曜听完廉长柏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吹捧,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以怪异来形容了,嘴张了又闭,到底是没有反驳。
  宁却尘说着说着便有些动容,缩在苍明曜的怀里,声音柔软:“……这些年,陛下为我与阿梧操心了……”
  男人身子纤细,常年浸竹而染的清香沁人心脾,宁却尘的毛发在苍明曜的下巴上臊来臊去,只将男人臊得心烦意乱。
  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觉有异,边说边不断将男人抱得更紧。
  直到苍明曜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掐住宁却尘细瘦的腰,声音喑哑道:“真那么心疼我?那就给你一个好好犒劳我的机会。”
  宁却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掀倒在了床上。
  窗外竹影摇曳,窗内人影缠绵,“吱呀”声响响了一夜,夹杂着男人的粗喘与讨饶的轻哼……
  苍明曜的体力好的吓人,这事在宁却尘醒来后,第一次跟苍明曜行房时就意识到了。
  那时他大病初愈,本已经自己体力已经恢复了,纵使干不了什么重活,做不了重事,可行一两次房事还是可以的。
  哪知苍明曜此人,一次极其持长不说,还能在一次过后又迅速回归原状!
  宁却尘不知苍明曜这几年是如何憋屈,只知陛下好像失了控,跟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那一日将他翻来覆去地弄。宁却尘到最后被弄得话都说不出来,险些一下昏死过去!
  再后来的情事,苍明曜都极其有分寸,一次即止,至多两次,等到宁却尘的体力慢慢恢复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添加次数……
  可饶是做了这么多次,宁却尘也毕竟是个病弱之人,不可能真的完全由着苍明曜胡来,那怕是明日内务府的人就要来给他收尸了。
  但是今日,许是经过长久的磨合,苍明曜已然掌握了宁却尘的节奏,宁却尘喝了这么多养药滋养,体力也比之从前好了太多,两人一下忘了我,折腾了大半宿。
  到了最后,还是宁却尘实在不行了,已感觉自己的身子不是自己的了,气噎断续地喊“陛下……够了……够了……”
  苍明曜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吻了下宁却尘的额头,帮他洗净睡下……


第66章 
  庭院深深, 十月霜降。
  许是秋困冬乏的缘故,宁却尘这几日都睡得格外的早,有时陪着阿梧玩着玩着便犯起困来, 靠在床头,点头如捣。
  苍明曜进来之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宁却尘歪头靠在床头假寐,看了一半的书籍跌落在手边,阿梧坐在宁却尘腿上自己玩,不知发生了什么, 拿着一朵小花往宁却尘脸上贴……
  听见脚步声,阿梧一下子蹦起来!
  “父皇!”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扑过来, 被苍明曜一把接住。
  “父皇父皇!”阿梧拽着苍明曜的衣领往床边拉,“父君再与阿梧玩闭眼游戏呢!”
  苍明曜看了床上的宁却尘一眼, 眉目轻阖,清如秀竹, 呼吸浅浅……
  苍明曜摸了摸儿子的头,把他放回地上, 自己则半蹲下来。
  “乖,父君不是在与你玩游戏, 父君是累了,睡着了, 阿梧小声些,莫要吵醒父君。”
  阿梧一下捂住自己的小嘴, 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那阿梧去给父君盖小被子!”
  说着,小家伙便挣脱苍明曜的手, “哒哒哒”的跑回床边,把自己的小被子拉过来, 身高不够,只能勉强盖住宁却尘的腿。
  盖完,小家伙还不忘学着宁却尘给自己盖被子时的样子,拍了拍宁却尘的小腿,奶声奶气道:“父君乖乖,好好睡觉觉。”
  苍明曜轻笑一声,过去把阿梧抱起来,递给门口候着的郑德。
  被接过去的瞬间,阿梧一下拉住苍明曜的袖子,小嘴瘪起,委屈巴巴道:“父皇不陪阿梧玩吗?”
  苍明曜摸了摸阿梧的头,轻声道:“阿梧乖,父皇看看你父君,一会儿再来陪阿梧。”
  阿梧这才委屈巴巴的松手,眼泪汪汪的缩进郑德怀里,没有说话了。
  殿门关上,苍明曜走回床边坐下,床边假寐的人面容姣好,就是肤色略显苍白,满头青丝未束,飘扬散于胸前……
  苍明曜刚伸手碰到宁却尘,宁却尘便醒了!
  “阿梧!”
  宁却尘一下坐起,本能地四处搜寻,没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心跳都漏了一拍,直到视线停顿在面前人的身上,他才猛地心一顿。
  “陛下……”
  “阿梧呢?”
  苍明曜的手还停留在半空,见他醒了,便握住他的手。
  “阿梧饿了,朕让郑德带他先下去吃点东西。”
  宁却尘这才放下心来,绷紧的身子也松懈下来……
  苍明曜搂住了宁却尘肩膀,把他按在胸口,问他:“身子不舒服?”
  宁却尘还有些困倦,眼睛有些睁不开,闻言却是摇头:“没有……只是天气渐凉,难免有些懒怠……”
  “幸好阿梧乖巧,陛下又来得巧,今日锦絮不在,去司衣局看绣娘们为阿梧裁剪的新衣,我却犯困偷懒……若是阿梧一时贪玩跑出了宫殿,或是磕着碰着哪了,我当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宁却尘说这话是细眉轻蹙,眸光微垂,眉宇间的愧疚与后怕掩都掩不住……
  苍明曜将宁却尘抱紧了些,下巴磨蹭着宁却尘的发顶,柔声抚慰道:”你不必如此紧张,宫中层层把守、戒备森严,阿梧就算是跑出去了也不会有危险。宫中那么多宫人,就算不知阿梧是皇子,也该认得出是主子,定会看着的……”
  “话是这般说……”宁却尘缩在苍明曜的怀里,小声嘟囔,“可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到个心怀不轨的,那阿梧就……”
  “不会的。”苍明曜立刻打断,“阿梧是朕的皇子,没人敢动他。”
  宁却尘嘴唇抿了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苍明曜拍宁却尘肩膀的手却是停了一瞬。
  他知道宁却尘在担忧什么。
  阿梧是皇子,宫中下人之人不敢动他,可若是其他人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御花园紧挨着后宫,后宫中妃嫔皇子众多,妇人家的嫉妒心也是难以揣度的……
  苍明曜没有多解释,只是将宁却尘更搂紧几分,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肩膀……
  男人的怀抱温暖宽阔,龙涎香的味道熟悉浓烈,宁却尘本就睡眼惺忪,提着的心放下来,不知不觉又缓缓睡去……
  等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宁却尘睡在床上,身上的常服也已换成了寝服,他却无心去追究是何人帮他换的,一股巨大的恶心感翻涌上胸口——
  “呕——”宁却尘猛地弯在床边,捂着胸口,发出阵阵干呕——
  这呕意来得突然,毫无征兆,像是从胃的最深处翻涌而上,宁却尘的胃里都尽是灼烧感……
  可宁却尘捂着胸口呕了许久,却皆是干呕,半天也未见有东西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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