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大作法(玄幻灵异)——木三观

分类:2026

作者:木三观
更新:2026-07-03 09:33:57

  永绥在床边坐下。温热的香气便从他身上飘过来,暖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面包。
  闻到这气味,月阴生就知道原来自己是饿了:“怎么饿得这么快……”
  这低声的嘀咕被永绥瞬间捕捉。
  永绥勾了勾唇,说:“你昨晚泄了却没有补回,当然会虚一些。”
  月阴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的“学习”,一下子头昏脑胀:“是、是这样吗?”难怪他今天总是睡不够。
  “嗯。”永绥点头,“就是这样。”
  说着,永绥又靠近一些,并无任何触碰,但那阵香气却如同张开的双臂般把月阴生紧紧拥住。
  月阴生迷迷糊糊地往永绥那边靠,像被那香气牵着走似的。
  永绥的手却轻轻按在他肩上,不重,却把他定在了原地:“所以,轮到你了。”
  “轮到我?”月阴生懵懵懂懂。
  “嗯,轮到你学习了,”永绥拿出月阴生的手机,晃了晃,“学习怎么主动补足阳气。”
  月阴生的脸腾地烧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
  永绥却不慌不忙地掀起被子一角,爬了进去。
  被子里全是永绥身上的气息,月阴生被裹在里面,一下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好香、好香……
  月阴生忍不住了,伸手抱住了永绥。
  被子因他俩而拱起一个小小的山包,月阴生被压在山包底下,退无可退。
  永绥的身体慢慢热起来,额角甚至渗出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挂在鬓边。
  他抱紧永绥,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又像巨石坠着溺水的人,分不清是拯救还是谋杀。
  到了某个要紧的关口,月阴生忽然觉得身下一烫。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往上劈开,把昏昏沉沉的意识一下子劈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翻了个面,脊背贴着永绥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整个人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严丝合缝,动弹不得。
  他心里警铃大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疼痛让自己清醒几分。
  他哼唧道:“别,先别……”
  永绥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滑下来,指尖掠过每一节脊椎,像在数一颗一颗的珠子:“别什么?”
  “别、先别……”月阴生浑身绷得像一根弦,脑子乱成一团,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借口,“我怕疼。”
  “会疼吗?”永绥倒是有些关切,“这儿?奇怪,刚刚明明已经放松了。”
  说着,永绥的手指动了动。
  月阴生被那一下搅得整个身子都软了,差点又要陷进去。他赶紧咬住嘴唇,用那点疼痛把自己拽回来:“可能是……太累了。”
  永绥静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强行硬闯,只是轻轻叹口气:“那你可怎么办?身子要怎么补回来?”
  “我……我……”月阴生也觉得自己魂体很虚,要是不进补是不行的。更别提,此刻永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要是让永绥堵着,谁知道永绥会不会答应?
  他咬咬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我可以像上次那样……”
  永绥没有接话。他的手还搭在月阴生的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
  月阴生把脸埋在枕头里,仿佛是死刑犯等着缓刑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翻了个身,正对着永绥。
  永绥的脸就在上方,逆着光,眉目看不太清,只有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令人想起黑暗里也能发光的猫瞳。
  月阴生被他看得发慌,想别过脸去,下巴却被轻轻捏住了。
  “为了不让我心爱的小鬼太累,就先忍耐吧。”永绥说。
  月阴生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永绥又落下一吻:“不过你记得,下次一定要让我进去哦。”
  月阴生一下紧绷起来。
  下一次……下一次……
  月阴生头脑发懵。
  永绥这话说得轻柔,但语气却很笃定。
  他几乎是在宣告,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下一次他必然要完全侵占他。
  月阴生想起黑猫咬住他喉咙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倒没有半点嗜血的凶戾,竟是一种安静的笃定,却反而更叫人胆寒。
  和此刻永绥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打了个寒战,从脊背一直凉到指尖。
  永绥离开后,月阴生悄悄摸出手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给司徒春野发了一条信息:“我不想学了!”
  这句“我不想学了”,是他们早就定好的暗语。意思是——我准备好了,老师,快帮我逃走。
  很快,司徒春野回了一句:“OK。”
  月阴生看着那两个字母,心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第35章 035 逃跑计划
  月阴生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赶紧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还好,这次补足了阳气,倒没有睡过头。”
  他翻身下床,利落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上课,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离开卧室,到了客厅,那儿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月阴生心里反而很安心——这代表永绥不在。自从上次凶煞现身,永绥便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他也终于得以喘息。
  他刚要拉开门,身后的落地灯忽然亮了。
  月阴生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却见永绥正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他。
  月阴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定了定神,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你、你在家啊?”
  永绥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刚回来没多久。”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懒懒的,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上课。”月阴生说,指了指门外,“扫盲班。”
  永绥笑着说:“我回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班停课了。”
  “停课了?”月阴生拿起手机,“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他慌乱地滑动屏幕,点开班群,置顶的公告赫然写着:因故停课一周。是一个小时前发的。他这才想起自己把群消息屏蔽了,难怪没看见。
  他握着手机,抬起头,对上永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发虚:“居然没课上了啊……怎么这么突然?”
  永绥笑道:“好像是因为昨天一个学生都没去。协会那边本来就在考虑安全因素,不太想继续开班,现在没学生来了,便索性停课。”
  月阴生闻言,竟有些自责起来:“都怪我,怎么该死不死就睡过头了?”
  “你太虚弱了,这不是你的错。”永绥无声无息地来到月阴生面前,伸手拂过他的肩头,安慰道,“而且,你想学习什么呢?”
  “啊……我想学……”月阴生一下说不出来。
  “没关系,你想学什么,”永绥笑着说,“我都可以教你。”
  月阴生愣住了。
  永绥往前一步,月阴生下意识往后一缩。永绥便又进一步,他便又缩一步。几步之后,他的背脊贴上了门板,退无可退。
  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开永绥的视线,后脑勺却被人轻轻托住了。
  永绥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抵开他的唇缝,不慌不忙地探进去,像一条蛇钻进洞里寻找藏匿的猎物。
  月阴生的身体又热起来。
  这时候,门铃响了。
  月阴生几乎立即清醒过来,伸手去推永绥的胸膛。
  永绥没有松手,反而把他往门板上压了压,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含混而低沉:“不要紧,别理他。”
  月阴生想问“你怎么知道不要紧”,可话还没出口,嘴巴又被堵住了。
  月阴生靠在门板上,像一只被猫按住的老鼠,明明门就在身后,可他就是跑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凉风刮过。一道魂体竟然从门板穿了过来,无声无息地落在永绥身侧。
  永绥不得不停下来,下意识把月阴生往怀里拢了拢。
  月阴生从他臂弯里探出头,惊愕地看见落地灯前站着一个人——司徒春野。
  司徒春野背着手,正看着他们两个,脸上带着一副“哎呀真不好意思”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司徒春野摆摆手,“不知道你们在忙,打扰了。”
  月阴生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永绥倒是不慌不忙,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侧头看了司徒春野一眼,那目光不算友善,倒也不算失礼:“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穿墙而入?”
  “因为你们没开门啊。”司徒春野回答得理所当然。
  永绥仿佛没料到自己这位祖宗这么没脸皮,噎了一秒,但很快恢复平和:“别人不开门就要硬闯,这样的道理真是新鲜。”
  “可不是么,我就是没有素质。”司徒春野答。
  永绥扯了扯唇:“失敬失敬。”
  月阴生看到司徒春野如同看见了救星,忙问道:“司徒老师,您是来找我讲课的吗?我可太想学习了!求您给我开小灶吧!就是一百万一节课我也愿意!”
  司徒春野心想:一百万?你丫说的又是冥币吧,死抠鬼。
  但他还是笑了笑:“难得有这么好学的小鬼,我实在不忍心放弃这样的好苗子。”他转向永绥,“你应该不介意我私下给你家小鬼一对一授课吧?”
  永绥只说:“前辈的资历有目共睹,能够给我家小鬼授课,是我们的荣幸。只是现在凶煞现世,风波不断……”
  “正是。”司徒春野说,“你想想,协会最近忙得很,你每天都要加班,长时间不在家,就不担心小鬼的安全?”
  这一句话倒是击中了永绥,永绥安静下来。
  司徒春野笑了笑,继续说道:“有我在,是不是就放心许多?”
  见永绥态度松动,月阴生眼睛亮了起来。
  永绥却笑了一下:“怎么敢劳驾前辈?我已经想好了,在家中布下天罗地网镇魂阵,届时百鬼莫侵,诸邪莫犯。”
  月阴生虽听不懂这是什么,但光是名字就觉得很厉害。司徒春野却眉头一皱:“这样一来,你家小鬼也出不去了。”
  月阴生头皮一紧:“我也出不去了?!”
  “这只是暂时的。”永绥对月阴生柔声柔气地说道,“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他看起来又体贴又温柔,却让月阴生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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