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盲(近代现代)——舟放

分类:2026

作者:舟放
更新:2026-07-03 09:23:49

  “雷纯......”聂星想到什么,湿润的脸上流露嫌恶,“是你让她走的,你还对她做了什么?”
  况天誉的目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轻笑道:“这栋房子里不需要喜欢多嘴的人,我不过是给笔钱让她走,你觉得还会做什么?阿星,别把我想成洪水猛兽。”
  聂星发出嗤笑:“难道你不是吗?”
  “阿星,昨天知道你走的时候,我真的特别生气。”况天誉不喜欢聂星面对他时出现的厌恶表情,像是为了要抹去或者证明什么似的,他将吻一一落在对方的眉间、脸颊、鼻梁上。
  “我想对你比以前更好,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对吴管家,对相处不到三个月的雷纯都能时时记挂,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难道他们有我对你好吗?阿星,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过。”
  聂星没有对况天誉提及视频和录音,那些证明自己可笑的记忆,让他耻于开口。
  “我不需要这些,我只要你放我走。况天誉,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聂星神态冰冷,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知不知道,每一次你说话或者靠近我的时候,我得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从心底对你产生的恶心!”
  “不可能,你喜欢我。”况天誉一把将聂星抱到自己腿上,对着那双唇狠狠吻了下去,直到聂星将他的舌尖咬破才松开,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况天誉呼吸微乱,低笑出声:“明明有反应,在车里也有。”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聂星垂下右手,一字一顿地说:“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反应。”
  脸颊浮现红痕的况天誉,阴沉沉地盯着面前的人,他应该教训回去,可脑海忽然闪过曾经的一幕,聂星窝在他怀里,抬起头傻傻地问不打脸还能打哪里的模样。
  况天誉不可自制地苦笑了一下,怒气顿消,他猛地将聂星按在浴缸边缘,双手掐着对方的腰。
  “我更喜欢你身体的反应。”
  聂星反应不及,以跪趴的姿势撑住身体,仓皇在脸上一闪而过,他知道况天誉又要发疯了。
  对方肆无忌惮的侵占,几乎每一次都在噬食他仅有的尊严,聂星忽然感到悲凉,为他这具无法掌控的、完全熟悉对方的身体。
  他绝望地闭上眼,在惊涛来临前,咬牙颤抖道:“况天誉,混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之前在车里已经经受过性爱的身体,无需费时扩张,况天誉毫不犹豫挺身进入。
  永远?
  一辈子那么长,他不相信聂星能长久跟他较劲。
  况天誉倾身,在聂星后劲落下轻吻算作回应。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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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星逃跑过一次后,别墅的安保看管变得密不透风,连二楼三楼都安排了保镖。
  吴管家不在,聂星连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了,每日牵着大星,在别墅的花园草坪沉默地游走。
  他不是没有再想办法离开。
  上周聂星趁着生病的机会,溜出过一次,只是他目不能视,身上没有现金和手机,做不到快速逃离,好不容易找到路人想要求助,便被寻他的保镖强行带回。
  况天誉为此大发雷霆,怒火波及到别墅的每一个人。
  包括聂星。
  只是况天誉对待聂星极端又变态。
  他是不会对聂星怒吼或厉声警告的,这些招数太低端了,太“恶劣”了,他仿佛真的谨记了自己要对聂星更好。于是,况天誉反而像戴罪之人似的,抱着低烧的聂星轻声细语,连粥都要亲自送到嘴边。
  倘若聂星不吃,他就用嘴喂,一碗粥被聂星打翻在地上好几次,最终以两人的嘴唇破皮渗血告终。
  在聂星逃走被抓回的当晚,况天誉一定要紧紧抱着对方入睡,等第二天聂星的病痊愈,激烈疯狂的身体索取,必然如约而至。
  聂星知道,况天誉是没有耐心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契合的那点生理反应中寻找慰藉。
  这天,况天誉步伐明快地走进卧室。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佣人,佣人手里拿了块小狗零食,对着大星晃了晃,成功将小狗勾到身边后,对况天誉和聂星打声招呼,便带着大星下楼玩耍。
  在况天誉出现的场合里,大星成为了最碍事的那个。
  时刻陪伴主人的小狗最有灵性,已渐渐发现聂星对这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改变了态度,每当两人肢体纠缠不再亲昵,只剩僵持对抗,大星总会第一时间竖起背毛,张牙舞爪朝着况天誉狂吠。
  这让况天誉感到很烦躁,于是他每次回来和聂星待在一起时,佣人便会用食物将大星支开。
  大星离开房间,聂星从地毯上起身,也准备离开房间,他刚站立,便被况天誉横抱而起,两人坐在沙发上。
  “阿星,我们下周就去D市,可以出海了。”况天誉没忘记之前的承诺,他这阵子忙着在公司和父亲周旋,总算能空出时间。
  那次他当着父亲的面带走聂星,后果可想而知,平生第一次引起况志华的强烈不满,加上孟玉芬母子一旁吹风,继承人的位置岌岌可危。
  可况天誉身后还有母家一族支撑,以及他这么多年在董事会培养的势力,外界舆论,况志华想在短期内直接换掉唯一的婚生子,难度颇大,几番角逐,目前算是稳定下来。
  “除了游泳钓鱼,还想做什么?之前你在沙滩上捡了很多贝壳和石头,这次我陪你一起捡,好不好?”
  聂星像块石头一样沉默。
  况天誉在说了几句游玩规划后,也不再开口。卧室的空气凝滞诡异,沙发上依偎的身影,像纠缠后拉紧的绳。
  彼此进入了充满对抗的亲密关系,他们的感情变得混沌,呈现胶着状态。
  沉默片刻,况天誉低头亲吻聂星,当他对聂星感到不满时,就会开始索求。聂星的脸色总会变得更差,用打、用踢、用咬,强烈地反抗,直到疲倦。
  今天有点不一样,聂星被撩拨得面色潮红,他反坐在况天誉腿上,双手被制在身后,只能无力地咬牙,抑制声音。
  “阿星,喊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况天誉含着聂星的耳垂,目光落在对方两腿之中的地方。
  也许今天他太迫切用身体去证明了,况天誉想让聂星快点舒服,于是他伸出手,第一次覆在聂星隐隐欲起的小帐篷上。
  聂星的身体轻轻一震,发出一声轻笑。
  况天誉迫切地问:“喜欢吗?”
  “况大少要像外面那些出台的人一样伺候我,当然喜欢。”聂星侧过头,嘴角噙着几分嘲弄,“不过你好像没有经验,建议先去学习一下。”
  长时间以来,聂星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要么沉默,要么必定吐露戳人肺管子的话。
  在况天誉看来,简直是活刺猬。但凡靠近一点,他都被刺得难受,所以他只能强行摊开聂星,让对方最柔软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这是一个劣性循环。
  况天誉认为自己已经付出了无限的耐心和包容,他给了聂星不曾对别人有过的善待,即使面对无视和冷言嘲讽,也不曾发火。
  直到此刻,听到聂星把他当成外面那些卖身的家禽,况天誉实在难以抑制血气上涌,他脸色铁青,直接脱掉聂星的内裤。
  “阿星,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气我?”
  “因为我讨厌你,我觉得你恶心。”
  况天誉大可以用直接惯用的方法,用聂星在意的人去制服,可仅有的一点愧疚提醒他,那样只会更糟,于是他只能忍气吞声。
  “我不想听你说着这些。”况天誉从身后亲吻聂星单薄的背脊。“重新说喜欢我。”
  聂星低低笑了起来:“不会有那一天。”
  再说下去只会让心情更糟。
  况天誉急不可待地将手指塞进聂星体内,简单粗糙地扩张后,托起对方身体,以背对的姿势进入。
  激烈强悍的性爱,只剩下沉默和苦涩。况天誉舔舐着聂星后颈渗出的薄汗,淡淡的咸味让他错觉是血腥,他力道不重地在侧颈咬了一口。
  他想迫使聂星喊出来,可聂星就是不出声,紧绷着腮帮子,宁愿咬碎牙,也发不出屈从的呻吟。
  其实这样的坚持没有太大意义,因为用不了多久,在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下,聂星最终会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而那个时候,在看到聂星被自己操射往后仰倒的画面,况天誉久违的满足才会回来一点。
  一轮结束,况天誉抱着气喘吁吁的人去浴室,他刚起身,眼角便瞥到寒光一闪,后背顿时传来剧痛。
  况天誉闷哼一声,脚步不稳,重新跌回沙发,饶是如此,他依然两手未颤地抱着聂星。
  聂星松开紧握刀柄的手,从况天誉怀中离开。他看不到对方表情,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一记刺入得有多深,只是凭感觉按之前脑海预演的那般下了手。
  他第一次主动持刀伤人,内心竟然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带着几分沉重和轻松交杂的情绪。
  扎在况天誉后背的那一刀,仿佛也终于让他无从释放的恨意打开了口子。
  况天誉右手从肩膀伸到后背,拔出被当作武器的餐刀,看了眼还在滴血的刀尖,随手丢在地上,语气森寒:“之前是砸东西咬人,现在知道拿刀了。”
  聂星已经退到了沙发扶手后面,“你不放我走,我就只能这样,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反正,就算去坐牢,也比待在你身边好!”
  后背血流不止,况天誉微微勾起嘴角:“我怎么舍得你去坐牢。”他用眼神在聂星脸上探寻,企图挖掘一点儿宛如心痛的神情,“阿星,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如果刺一刀能让你消气,我不介意受伤流血。”
  “那岂不是便宜你了?”聂星眼底闪过恨意,“你给我伤害,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抵清的!”
  “是么?”况天誉突然一把抓住聂星,拖到自己身边,捡起地上的刀具,塞到聂星手中,“那再来几刀!直到你满意为止。只要能回到从前,快点结束这种冷战,我愿意受这一遭。”
  聂星手持刀具摇摇晃晃,况天誉癫狂的举动,让他一时慌神,忍不住后退。
  “对准心脏刺,不要像刚才一样手下留情,阿星,在这里。”况天誉抓着聂星的手往胸膛拉近,“动手啊,你不是说你恨我么?”
  聂星挣扎道:“放开我!况天誉,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
  两只手握着的利刃,在距离胸膛的几寸之处,摇摆不定。
  “阿星,只要变回以前那样,只要——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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