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盲(近代现代)——舟放

分类:2026

作者:舟放
更新:2026-07-03 09:23:49

  “可是......我又能怎么帮你?”聂星想了想,“是不是把钱还给公司就好了?”如果是这样,他倒是可以把积蓄拿出来借给表姐。
  “没那么简单,公司会起诉我,如果立案,我就要去坐牢......阿星!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的......”江风玲哭得浑身无力,瘫软地坐在地上,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拽着聂星的衣服,绝望地说:“阿星,这一次,只有你能帮我了!”
  聂星脸色苍白,扶着表姐的肩膀,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疑惑道:“......我?”
  江风玲点头,反应过来聂星看不见,便颤声说:“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是......况天誉。”
  聂星微怔,迅速抽回手,将脸侧向一边:“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玲姐,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对不起。”
  “阿星,只是去和他说几句,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放过我的!或者你带我去找他也许,我自己去求他好不好?阿星......”
  聂星起身,脚不停顿地走向大门,打开门一脸坚决地下逐客令:“玲姐,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去见况天誉。”
  “况总,况少琛先生已经下了飞机,他没有乘坐老宅安排的车,也没有去孟女士所在的别墅,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曾秘书顿了顿,同时汇报两个人物的信息,似乎让他倍感压力:“他似乎去找聂星了,刚才手下那边的人也来汇报,聂星和某位男子约了下午三点在附近咖啡馆见面。”
  况天誉冷笑:“宁愿去找他,也不找我。”
  况天誉向来习惯掌控一切,算计、利用、牵制,只要能握住关系里的主导权,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聂星和父母兄弟断绝了关系,在他眼里,这些人也就失去了价值,和垃圾差不多。
  因为那些人已经无法成为况天誉钳制聂星的工具了,当他想让聂星服软妥协时,下一个和聂星亲近的人选浮出——表姐江风玲。
  况天誉让曾秘书安排,等着聂星主动联系自己。
  他从来不觉得聂星说的“离开”是真正的离开,只要他没点头,没有人可以提前说结束。况天誉对此非常自信,何况聂星还亲口告白了。
  没错,聂星喜欢自己。
  既然喜欢,就更没有理由不来找自己了。况天誉花费好几天的时间,去消化聂星那句被逼上绝路的表白,终于意识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聂星身心都是他的了。
  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再界限分明,混杂了不该有的感情,但况天誉半点都不觉得烦恼厌倦,反而有了某种无法描述的充实。对于自己使出的卑劣手段,他不认为是一种情感绑架或是胁迫,而是恰到好处地给一个让聂星回头的台阶。
  况天誉没有等到聂星向自己低头,只等来了对方和况少琛见面的消息,这让他面露不悦,十几天烦闷的心情在瞬间降到最低。他立即起身,让人备车,几乎一路疾驰,赶往聂星住的小区。
  正巧聂星牵着大星走出小区,况少琛今天回国,聂星去迎接朋友,瞬间想问问关于表姐的事情,对方有没有什么办法。
  哪知刚走出小区几步,路边冲来了几个人,将他强行塞进了一辆车。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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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启动,聂星反身去开车门,没法打开,他生气地踹了一脚。呼吸平静下来后,他发现大星强制带走居然没叫。
  聂星焦急地喊了声“大星!”前座发出狗狗呜呜的回应。
  “放心,它在我这里。”曾秘书手里拿着一块大星最喜欢的小零食,转过头交代。
  聂星听到曾秘书的声音,脸色一沉,猛地侧头,朝身边悠然静坐的男人低吼:“又是这种卑鄙手段!你到底想干什么?况天誉,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半个月不见,你对我就是这个态度?”想到聂星把自己拉黑,况天誉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他右手抓着聂星衣领一拽:“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滚开!放手!”聂星两只手抓着对方右手,掰开后退到离况天誉最远的位置,后背紧靠车门,“让我下车。”
  “下车去见况少琛?”况天誉打量着聂星略显清瘦的脸,和对方避之不及的身体反应,眸色深沉,直白犀利地问:“你不是喜欢我么?这么快就接受其他男人了?”
  聂星皱眉,深深感到了冒犯和侮辱:“关你什么事!” 他胸膛起伏,不甘地补充:“谢谢你的提醒,况少琛的确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况天誉冷声命令:“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聂星嘴角挂着几分讥笑,“我们的交易关系作废,你也不再是我喜欢的人,凭什么我......放开!”
  聂星又被况天誉一把拽住,这次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警醒意味,全都是侵略性的愤怒气息。聂星知道对方生气了,反应迅速地往作为中间钻,企图向副驾驶的大星求救。
  况天誉用力将人拉回,轻易将对方双手反扣在背后,他俯身凑近聂星,看着这张倔强的脸此时写满愤懑和冷漠,恨不得把故意激怒他的人狠狠咬一口。
  “你知道况少琛的心思,还跑去和他见面,就这么急?是不是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
  聂星的心像被重重锤了一记,连呼吸都喘不上气,他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几分坚毅,顺着况天誉的话说:“对,他哪里都比你好,更加值得我喜欢!”
  “你只能喜欢我。”
  聂星觉得不可理喻,低咒:“神经病!”
  为什么都要结婚了还来招惹自己?
  难道我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玩具吗?聂星第一次恨透了况天誉的蛮不讲理,对方的霸道专制,好像永远可以高高在上地将他捏在手里把玩。
  和况天誉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聂星放弃了,嘴上胡乱骂着。即使在愤怒到达顶点时,聂星依然保留体面和涵养,无非是些“混蛋疯子”之类的词汇。
  车内的气氛紧绷,大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朝况天誉汪汪吠了两声,曾秘书抱紧导盲犬,拿出更多狗粮分散注意力,祥叔非常及时地将挡板升了上去。
  聂星气得面颊通红,在后座拼命挣扎,手和脚被钳制,便用嘴去咬。
  况天誉知道这是聂星的惯用招式,早有防备,抬手扣住对方下颌,轻轻一错劲,聂星
  无法发力。
  况天誉将人牢牢按在怀里,掌心在聂星脸庞来回摩挲,低头缓缓说:“难道你还想去喜欢别人?这辈子都别想。”
  他吻住聂星,扣住脑袋不容拒绝的吻,像他说的话一样豪横,带着不顾他人意愿的掌控欲。况天誉只允许聂星待在自己身边,随便怎么造怎么闹都行,他甚至可以大度的包容一下对方的小脾气,只要聂星安安分分在他眼前。
  现在况天誉在此基础上,又多加了一条——聂星只能喜欢他。
  他没想到这一层,还是聂星的表白提醒了他,况天誉认为自己可以接受被这么一个人喜欢,他把这份心意当作一份意外收获,既然如此,聂星这颗果实,当然只能他全权享用。
  况天誉闭上眼,对柔软的唇瓣吸咬一番,撬开唇齿,毫不客气地品尝甘液。他知道聂星去和况少琛见面后,内心不悦,这会抱着人深吻,情绪才得到舒缓。
  可聂星根本不听话,一点都没有顺着台阶下的打算,不停挣扎。况天誉的手已经摸到了臀部,他未犹豫地绕到前方,去解聂星的裤扣。
  “唔......”聂星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抵死反抗。
  越这样,况天誉越要征服,他要让聂星知道,这副身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辆平稳驾驶的座驾,终于在某个僻静路边停下,祥叔假装无事发生,站在路边抽烟。曾秘书则牵着大星,乘坐保镖的车,提前离开。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车身开始微微晃动。祥叔双手插兜,转身往附近的商铺走去,刻意留出独处空间。
  况天誉抱着聂星回到别墅。吴管家快步上前迎接,本想笑着和许久未见的聂星问好,却见他偏着头,全程背对众人。
  聂星身上没穿外衣,只披着一件况天誉的长款外套。吴管家见自家少爷面色沉冷,便识趣地没有多问。
  “放热水,准备浴缸。”况天誉只丢下一句话,抱着人径直上楼。
  他亲自帮聂星清洗干净,将人抱回床上。全程聂星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像耗尽了所有力气。况天誉只当他是累了,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佣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少爷!聂先生从楼梯摔下去了!”
  况天誉立刻快步冲回卧室。
  此时聂星已经被佣人扶回床上,吴管家正蹲在床头给他处理伤口、涂抹碘伏。
  “少爷,阿星下楼时不小心踩空,额头磕破了皮,家庭医生马上就到。”
  聂星抬手擦掉额边多余的碘伏,直接掀开被子,起身就要下床:“吴管家,不用叫医生,我现在就要走。”
  一众佣人面面相觑,全都下意识看向况天誉。况天誉抬手,示意所有人退出去。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况天誉坐到床沿,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指尖刚触碰到皮肤,聂星就立刻侧身背对他,极尽抗拒。
  “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如果你想,可以当作家。”
  聂星一言不发。
  “你住得不好吗?这里什么都有,想做什么都可以。”况天誉盯着他沉默的背影,退让半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聂星依旧沉默,不肯回应。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况天誉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想将人转过来。聂星像受到剧烈刺激,猛地抬手甩开他的手,瞬间坐直身体,眼底满是怒火。
  “和以前一样陪你上床?况天誉,你真无耻!你要是欲求不满,大可以找别人,我不是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说完,他扬手就要挥过去。
  况天誉眼疾手快,牢牢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沉下来:“说了不准动手。”
  聂星浑身紧绷,用力挣扎,非要打到他不可。下身的隐痛还未消散,一想起对方的强迫,他就满心恨,非要扇况天誉几个耳光,让对方也知道痛和屈辱是什么滋味。
  两人争执一触即发,房门忽然被推开,轻快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大星!”
  聂星瞬间松了力道,垂下手张开双臂。大星欢快地扑进他怀里,护在他身前。
  况天誉眉头微蹙。他的卧室向来严禁宠物进入。往日大星一向乖巧听话,今日却护主心切,直接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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