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盲(近代现代)——舟放

分类:2026

作者:舟放
更新:2026-07-03 09:23:49

  聂星胸膛剧烈起伏,微张着嘴,好半天才犹疑道:“......况先生?”
  况天誉又收紧双臂,低声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聂星想了想,清脆的声音试着喊:“天誉?”
  “还行。”况天誉不带情绪地评价,听不出满意与否。他的手贴在聂星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抚过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愉悦轻笑:“接吻是可以呼吸的。”
  “我又没——唔.....”不由分说的亲吻,堵住了聂星的嘴。
  还没亲几秒,聂星就用尽所有毅力找到一点理智,他用力推开况天誉,脸色通红地警告:“这里是大街上!”
  说完便发现有歧义,好像不在大街上就能随便亲一样。
  聂星尴尬地抹了抹嘴,听到况天誉意有所指地说:“那现在就回去。”
  两人准备上车,大星被况天誉嫌弃地赶到副驾驶,聂星不肯和狗分开,蹲下身一把抱住大星,飞快钻进后座。
  况天誉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上车关门。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聂星重重落入况天誉怀里,他半推半就拒绝,对方压根不管,手掌按着他后背和后脑勺,全然不在意前座的祥叔,直接凶悍又缠绵地吻了过来。
  祥叔听着后座动静,默默汗颜,十分识趣地升起了隔挡,并略惋惜地想:还有个电灯泡呐,少爷,我帮不了你了。
  电灯泡大星表现得很懂事,它每天跟着聂星,已经习惯了主人和这个男人时不时黏在一起,况天誉偶尔也会开恩般地摸摸它,所以在它眼里,况天誉是绝对安全的人物。
  狗狗对主人情绪格外敏锐,聂星动作在推搡,周身气息却并无排斥和抗拒,大星只懒洋洋垂着脑袋,趴在车垫上休息。
  “唔.....”聂星溢出呻吟,脖子往后一仰,贴着的嘴唇终于分开,他趁此大口呼吸。
  况天誉帮缺氧的聂星解开围巾,又亲了亲那泛着水光的嘴唇,他放缓动作,轻柔舔舐小猫一样微微向下撇的嘴唇,有时像生气的倔强,有时像莽撞的撒娇。
  原来他早就想吻怀里的人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而这,同样也是况天誉人生里第一个真正的吻。
  以前他觉得接吻很恶心,连想都不曾想过,和聂星做爱除了欲望,还有某种占有欲作祟,他要聂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可接吻不一样,跳出情欲之外的步骤,带给了他另一种奇妙体验。况天誉被更深层次的本能驱使,几乎忘情地拥吻着聂星,连亲吻技巧也无师自通了,食髓知味地一遍遍吸吮。
  舌根游弋而出,况天誉的嘴唇还贴着人,就这样密不透风地教导聂星:“舌头伸出来。”
  聂星已经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了,听到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鼻子被况天誉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呼吸紊乱,心口也没有规律地胡乱跳动。
  “听话。”况天誉轻声催促,语气算得上哄骗了。
  聂星糊里糊涂地张开嘴,颤巍巍将舌尖送了上去,刚接触干燥的空气,便被一口吞入温热的口腔。
  况天誉用力吸吮着软舌,霸道地缠着不放。手也滑进了聂星衣服下摆,在腰间不停摩挲,最后受不了地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更专注、更贴近地狂吻。
  他想要聂星,可现在的感觉也相当美妙,像是在补偿之前错过的无数次机会,况天誉不介意将这个吻的时间延长。
  车内温度急剧上升,聂星的帽子早已掉落,他无力招架这样的湿吻,发烧一样依靠在对方怀里,完全是予取予求的状态。唇舌黏缠间,响起细碎湿软的声响,聂星羞耻得浑身发麻,却半点力气也无。
  就这样亲了一路,到达别墅,况天誉抱着聂星走进大门。
  吴管家看了眼春风得意的大少爷,满脸绯红、嘴唇肿起的聂星,便了然地走过去,主动牵起一旁的大星,手脚忙活地亲自照顾,况天誉则一步没停地上楼,将抱着的人放到自己床上。
  聂星没接过吻,但体验过性事。当身体接触柔软床垫时,他便清醒了几分,后知后觉回过神。
  外套和鞋子早不知道去哪了,他撑起身,床垫忽然颤了一下,聂星感到身上的重力正覆盖而来,熟悉的气息靠近。
  他非常自然地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誉。”聂星有些生涩地吐出这两个字。
  况天誉的吻接连不断,落在他的眉心、眼睛、鼻梁上,接着在耳垂吹着气回应:“阿星。”
  温热鼻息卷着简单的音节,聂星回味着。从称谓开始,回想着他们渐渐拉进的距离,他迟疑了一下,没有将心中疑惑问出,而在他神游之际,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光了。
  况天誉也赤身裸体贴着他,两人肌肤相亲,不约而同一颤,室内的温度很高,但聂星还是觉得身上的人更烫,热度从紧紧相贴的每一寸皮肤传来,蒸得他头昏脑热。
  颤栗过后,况天誉表现出反常的热烈,他发了狠地吻着身下的人,恨不得吃拆入腹的凶猛,软舌在聂星口腔不停掠夺,非要勾着对方舌根,让彼此的唾液融为一体才好。
  他太渴望聂星的身体了。
  自从聂星奶奶去世,他知道对方沉溺在伤痛中,便克制地没有强行发生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相反的,随着日渐熟悉,聂星开始在他的生活中留下影子,他对聂星的欲望更加强烈。
  恨不得每晚将人按在床上,踏踏实实结合几回。
  这种占有欲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是无关他人的,况天誉敏锐地发觉了,他归结为是自己禁欲太久的缘故。
  良久的深吻结束,分开时拉出难舍难分的银丝,聂星得救一般大口喘气,脸色潮红,失焦的双眼雾蒙蒙半睁着,很快,轻微湿润的睫毛颤了颤,聂星眉头骤然紧蹙。
  “嗯......别...”他发出难耐的呻吟。
  况天誉正含着他的耳垂轻咬,舌尖沿着外廓舔舐一圈,便探到内口逗弄。
  耳朵是聂星最敏感的地方,湿软的舌头贴着他,不断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像是滑进了大脑一般,直将他的神志搅得一团稀碎。
  后颈蹿升到头皮的酥麻一阵阵袭来,聂星偏着脑袋,却无处可躲,显然况天誉对他的身体比聂星本人还要了解,唇舌功夫的同时,一只手已经取出了润滑剂。
  况天誉的卧室本来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自从聂星入住后便备了,此刻终于派上用场。况天誉抽出手,沾了些膏体,探到很久不曾敞开的后穴,轻轻在穴口按了按,身下的人明显一颤。
  况天誉眸色深沉,低着头,沿着颈项亲到锁骨,一路又啃又吸,所到之处全是情色红痕,聂星的皮肤转为温暖又奇异的粉,胸口的两处红缨跳动着,上下起伏。
  况天誉极度想占有这具身体,却第一次在前戏上表现出难得的耐心。他欣赏了一下聂星迷蒙的表情,便像吃蛋糕上的樱桃一样,一口含住对方的乳头。
  “啊......别吸...”聂星身体一震,接着颤栗了两下。
  耳边传来况天誉吸吮的声音,好像故意要让他听到似的,还咂了咂嘴。
  聂星羞耻地侧头,将一边耳朵贴着枕头。
  小小的乳头被吸得胀大一圈,鲜红地肿起,况天誉还不放过,牙齿衔着立起的乳尖磨了磨,听到聂星颤抖的呻吟才满意地松开。嘴唇离开后,那颗乳头已经被玩得充血,泛着水光,可怜巴巴又淫靡无比。
  况天誉在胸口重重亲了几下,又去含另一边乳头。
  聂星已经被况天誉弄得身体都软了,酥麻感一波波荡漾而来,连呻吟都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咬牙坚持不出声的,此时的他压根没法保持安静,换个说法,他对包含情感的性爱,根本无从抵抗。
  聂星恍恍惚惚确认了什么,他闭上眼,顺从本能地接受。
  好在况天誉此次也一反常态,虽然亲吻和啃咬还像点火一样狂野,但前戏的时间着实比之前长了许多,仔细地将润滑液塞入紧致的后穴,待扩充到三根手指时,便模拟做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唔......”聂星出了一身薄汗,他颤抖双手往前一伸,条件反射地抱住况天誉。
  况天誉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身体,嘴上贴着人亲吻不断,等到现在,况天誉不比聂星好过多少,下身的肉棒从两人贴着的那刻就硬了,到现在都没下去过。
  饶是以前,早就涂着润滑,直接破开穴口了。现在亲力亲为,抑制自己,一点点给对方扩充,可以说拿出了不曾对别人有过的所有耐心。
  聂星也感受到了,身上的人不像以前那样野蛮索取。
  两人上半身紧紧相贴,聂星呼吸着每一口热气,迷蒙地将脸埋在况天誉肩头,身体逐渐放松后,隐约听到某个地方传来的水渍声。
  况天誉终于抽出手指,啄了啄聂星滚烫的脸颊,支起上身,将聂星分开的双腿往下压,他蓄势待发的那根粗长巨物,如愿地抵在粉嫩穴口。
  龟头已经溢出了等待良久的前列腺液,况天誉又蹭了蹭穴口挂着的润滑,一只手握住聂星大腿,一只手扶着硬挺的肉棒缓缓进入。
  “嗯......”聂星颤了颤,手指和真实硬物的尺寸差远了,虽然他早就感受过,但每次在进入的环节,依然不得不感慨,太大了。
  聂星紧闭着眼,全身心都集中在下身某处,还未适应,便感到在体内刚刚冒头的东西,饿狼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冲撞过来,眨眼的功夫,便整根没入。
  “啊啊——”聂星皱着脸,发出猝不及防的痛苦呻吟。
  本不是做爱的地方,要容纳巨物还是有些勉强,聂星只觉得体内好像塞进了一个烧红铁棍,烫得他浑身炽热,又酸又涨。他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
  没过多久,况天誉便一点点动起来。他实在是忍太久了,进去后便爽得头皮发麻,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便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当发出一声快慰的闷哼后,况天誉抬眼,看到聂星腹部凸起的一道长柱痕。
  想到这个东西是来源自己,况天誉心中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他伸手摸了摸,接着握住聂星弯曲的腿,不可自制地挺动起来。
  况天誉欣赏着聂星的情态,俯身在对方耳边发出感慨:“阿星这样真好看。”
  “唔......慢、慢一点......”聂星摆了摆头,含含糊糊地请求,可于事无补。
  体内的肉棒越来越快地抽插,狠狠刮磨着他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像摩擦出了小火星,把聂星烧得浑身软绵,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攀在况天誉身上。
  房中响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响,混杂着喘息和呻吟。
  “嗯啊.......唔......”
  聂星像伏在海面一般,摇晃起来,身体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颠簸,和况天誉结合的地方已经完全适应抽插。而对方自从进入后,和疯了没两样,每一下都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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