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他趴在门边,从缝隙里探出半个脑瓜。
  走廊里,沈渊正背对着他,和一个侍卫说话。
  侍卫的声音压得很低,梓茄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看到沈渊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侍卫转身离开了。
  沈渊没有立刻回殿。
  他站在走廊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用拇指按了按眉心。
  梓茄缩回脑瓜,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拍了一下。
  “哗啦。”
  声音不是朝着殿门来的。
  是朝着反方向。
  梓茄的耳鳍竖了起来,他又探出半个脑袋。
  沈渊消失在拐角处。
  梓茄趴在门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地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走了也不说一声。
  他滑回床边,把自己摔进海藻里,脸蛋埋进去。
  凉凉的,咸咸的。
  梓茄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走了就走了。”他闷闷地说,“我又没有要他陪。”
  要不是任务…
  梓茄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做一条小咸鱼。
  殿门外传来了声音,梓茄飞快地翻身,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争气,强行躺了回去,巴拉过海藻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殿门被推开了。
  沈渊手里端着什么东西,梓茄看不清,只看到一个白色的瓷盘,上面盖着银色的盖子。
  沈渊把瓷盘放在桌上,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梓茄。
  “醒了?”
  梓茄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嗯。”
  “过来吃饭。”
  梓茄“嗖!”从床上滑下来,游到珊瑚桌边,探头去看那个瓷盘。
  揭开银色的盖子,盘子里是一整条鱼,鱼皮金黄焦脆,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雪白的鱼肉。
  鱼身上撒着细碎的香料,不知道是什么海草磨成的,散发着一种带着焦香的咸鲜味。
  “这是什么?”
  “烤鱼。”沈渊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是烤鱼。”梓茄指了指鱼眼睛,“这是珍珠?”
  “嗯。”
  “……为什么要放珍珠啊?”
  沈渊把筷子放在梓茄面前,梓茄看着那两颗珍珠,又看了看沈渊。
  沈渊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小刀剖开海胆壳的声音清脆利落,金黄色的海胆黄被完整地取出来,放在贝壳盘子里。
  梓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鱼皮焦脆,鱼肉鲜嫩,香料的味道渗进了每一丝纹理,带着一丝微甜。
  好吃。
  梓茄的眼睛亮了起来,尾巴欢快地摆动着,尾尖尖翘得高高的。
  “好吃!”腮帮子鼓鼓的。
  沈渊抬起头,目光慢得像在丈量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剖海胆。
  “好吃就多吃点。”
  梓茄又夹了一块鱼肉,这次连那两颗珍珠一起夹了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个能吃吗?”
  “不能。”
  “那是装饰。”
  “好哦。”
  梓茄把珍珠放在桌子边上,继续吃鱼。
  沈渊把剖好的海胆推到他面前,梓茄余光偷偷瞄沈渊。
  沈渊在削一个果,手指修长,握刀的姿势干净利落。
  紫色的外皮被他削成一条螺旋,垂落在桌边,在水流中轻轻飘动。
  梓茄看着那条螺旋形的果皮,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渊。”
  “嗯。”
  “你刚才去哪里了?”
  沈渊手顿了一下。
  “处理一些事。”
  “什么事?”
  沈渊把削好的切成小块,码在贝壳盘子里,推到梓茄面前。
  梓茄拿起一块果,咬了一口,脆脆的,酸酸的,带着一丝清甜,很好吃。
  沈渊不怎么吃,只是偶尔夹一块海胆黄,大部分时间都在给梓茄剥壳、削皮、切块。
  梓茄圆滚滚的,最后瘫在珊瑚椅上,摸着自己小肚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翘着。
  沈渊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饱了?”
  “嗯嗯。”梓茄满足打了个小小的嗝,“……吃太多了。”
  梓茄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沈渊的背影。
  “沈渊。”
  沈渊侧过头。
  “你为什么不叫别人来收?”
  “不喜欢别人进寝殿。”
  “那你之前还让舒瑞尔进来。”
  沈渊的手指在碗盘边缘停了一下。
  梓茄眨了眨眼。
  “嗯?”
  沈渊把东西放在门外,关上门,转过身。
  “梓茄。”
  “嗯?”
  “以后不要让舒瑞尔碰你。”
  梓茄的尾巴缩了一下。
  “我没有让他碰我……是他自己碰的。”
  “那你就躲开。”
  沈渊游了过来。
  他在梓茄面前停下来,“他碰了你的手吗?”
  沈渊伸出手,使他抬起头。
  “乖乖。”
  他的拇指蹭过梓茄的下唇,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肉。
  “不能让别人碰你。”
  “没有道理。”
  “嗯。”
  “你是王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嗯。”
  银白的尾鳍甩在黑色的鳞片上,啪的一声脆响。
  沈渊握住他作乱的尾巴,拇指按在那片上,轻轻一压。
  梓茄往前倒,额头撞在沈渊的胸口,沈渊的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偷袭……”梓茄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气恼。
  梓茄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为沈渊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纱传来,凉凉的,却很舒服。
  ——
  舒瑞尔靠在墙上,红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
  从沈渊端着烤鱼进去的时候就在了。
  沈渊进殿,殿门关上,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他听到殿内传来的声音,舒瑞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圆润的东西陷进掌心里,硌得他手心生疼。
  那笑容真好看。
  不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他!
  舒瑞尔闭上眼睛。
  红色的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尾鳍尖尖微微颤抖。
  他想起沈渊看梓茄的眼神。
  舒瑞尔睁开眼,把一颗珍珠举到眼前。
  淡粉色的珍珠在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圆润饱满,像一滴被凝固的眼泪。
  “这么可爱。”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沈渊,你他妈宠的明白吗?”
  没有人回答他。
  舒瑞尔把珍珠收回怀里,直起身。
  红色的鱼尾在地面上轻轻一弹,整个人往前滑去。
  他朝着凝露殿的反方向游去。
  他游到了最深处的一扇门前。
  门是黑色的,用深海玄铁铸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道交叉的锁链,从门框上垂落下来,锁链的末端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
  舒瑞尔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
  铜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锁链滑落,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细碎的沙尘。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武器每一件都擦拭得锃亮,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房间的正中央,台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
  舒瑞尔走过去,打开木盒。
  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
  舒瑞尔拿起项链,举到眼前。
  艳色的宝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海族第一美人,她嫁给舒瑞尔的父亲时,整个海底都在议论,那个女人,是海神遗落在人间的一滴血。
  她死于一场宫廷政变。
  舒瑞尔那年七岁。
  他亲眼看着母亲的项链被叛军扯断,红色的宝石滚落在地面上,滚到他脚边。
  他捡起宝石,握在掌心里,烫得他手心生疼。
  后来父亲平定了叛乱,把叛军首领的头颅挂在宫殿最高的柱子上,挂了整整三年。
  但母亲没有回来。
  舒瑞尔把项链握在掌心里,宝石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母亲。”他低声说,“我好像……也遇到想送项链的人了。”
  宝石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舒瑞尔把项链收进怀里,珍珠凉凉的,宝石烫烫的,一冷一热贴着他的胸口。
  他关上木盒,走出房间,重新锁上门。
  黑色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锁链重新挂好,铜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舒瑞尔靠在门上,仰起头,看着走廊穹顶上那些发光的东西。
  ——
  沈渊已经离开了。
  梓茄用手指戳了戳小黑球,没反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懒球。”梓茄嘟囔了一句,把它从枕边捞起来,塞进自己胸口的衣襟里。
  小黑球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像一颗小冰袋。
  梓茄拍了拍胸口,确认它不会掉出来,然后继续趴着看水母。
  殿门被推开了。
  舒瑞尔站在门口,红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嘴角噙着惯常的笑,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魅惑。
  “小漂亮一个人?”
  梓茄的尾巴缩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沈渊说——”
  “沈渊说不能来?”舒瑞尔挑了挑眉,红色的鱼尾划过一道弧线,游了进来,“说的多了,我要是都听,那我还是我吗?”
  梓茄看着他,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舒瑞尔撑着下巴,看着梓茄。
  “你怕我?”舒瑞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没有。”梓茄嘴硬。
  “那你为什么缩在那里?”
  “我喜欢。”
  舒瑞尔笑了。
  他站起身,游到窗边,鳞片一红一白,像两朵并蒂而开的花。
  梓茄往旁边挪,和他拉开距离。
  舒瑞尔也往旁边挪了挪,又贴了上来。
  梓茄又挪挪挪。
  舒瑞尔又贴了上来。
  梓茄挪到了窗台的最边缘,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梓茄转过头,瞪着他。
  舒瑞尔看着他,瞳孔里带着一种梓茄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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