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梓茄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尾巴在床边不耐烦地拍打着。
  “我不是…我是魅——”
  他及时刹住了车。
  “是什么?”苏白渝看着他。
  “没什么。”梓茄别过脸,“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苏白渝躺在床上,浅蓝色的头发散落在枕上,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哎呀,我不走了。”梓茄听见自己说。
  苏白渝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梓茄坐回床边,尾巴搭在床沿上,“等你退烧了我再走。”
  苏白渝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苏白渝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一点孩子气的弧度。
  他把梓茄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比退烧贴好用。”
  “你不是说要喝水吗?”
  “喝过了。”
  “你不是说要吃药吗?”
  “吃过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
  苏白渝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想抱你。”
  梓茄的耳鳍“唰”地红了。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发烧了!会传染!”
  “人鱼的体质不会感染人类的病毒。”苏白渝一本正经地说。
  “常识。”
  “你一个人类跟我讲人鱼的常识?”
  “我研究海洋生物很多年。”苏白渝的嘴角弯着,“人鱼是我最感兴趣的研究课题。”
  梓茄没有防备,被偷袭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梓茄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苏白渝的腿,苏白渝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么热情?”
  梓茄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尾巴,苏白渝按住了他的手。
  “不用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喜欢。”
  苏白渝手指轻轻抚过梓茄缠在他腿上的尾鳍。
  “梓茄。”苏白渝忽然叫他。
  “嗯?”
  “你刚才说,你是魅……什么?”
  梓茄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光了。
  “没什么。”
  “你说了一半。”
  梓茄看着那双桃花眼,“魅……魅……”梓茄的脑子飞速转动,“魅力!”
  苏白渝看着他。
  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嗯?是很有魅力的人鱼了。”
  苏白渝的拇指蹭过他的唇珠,指尖停在他下唇边缘。
  “梓茄。”他的声音很低,“我可以亲你吗?”
  梓茄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我想亲你。”
  “小人鱼,可以吗?”
  梓茄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
  话音落下,梓茄被亲了一口。
  “你…”
  苏白渝唇蹭过梓茄的鼻尖,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再亲一下好不好?”
  苏白渝的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他的嘴唇贴着梓茄的唇,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白渝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蹭过他的唇角,蹭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耳鳍边缘。
  “好软。”他的声音闷在梓茄的耳廓里,“你的嘴唇,好软。”
  “怎么这么小…这么可爱……”
  梓茄的耳鳍疯狂地翕动着,“你……你亲完了没有。”
  “没有。”苏白渝的嘴唇又落回他的唇上,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一点。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梓茄的唇形,从唇角到唇珠,从唇珠到唇角,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梓茄纤白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越来越紧。
  “你……你不是说只亲一下吗!”
  “嗯,一下。”苏白渝的嘴角弯着,“刚才那一下比较长。”
  ———
  “啧,还真腻歪。”拐角的声音落下。


第76章 人鱼小寡夫(10)
  “啧,还真腻歪。”
  声音从拐角处传来,带着一丝凉薄的戏谑。
  梓茄耳鳍一抖,猛地从苏白渝怀里弹起来,尾巴在床沿上甩了一下,差点滑倒。
  苏白骆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深黑色的眼睛平静,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苏白渝倒是坦然,手臂还揽在梓茄腰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桃花眼微微弯着,看向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偷看可不是好习惯。”
  “门没关。”苏白骆的声音很平,“而且你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梓茄的耳发烫,他用力掰开苏白渝的手指,从床上滑下来,尾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滑到离苏白骆最远的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苏白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银白的发顶到蜷缩的尖尖,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你怕我。”
  梓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好凶。”
  苏白骆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更像是一种肌肉的习惯性反应。
  “我不凶。”他说,“我只是没笑。”
  梓茄从尾巴后面探出半张脸,苏白骆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叩了叩。
  他走进房间,把凉透的水倒进窗台上一盆绿萝里,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梓茄看着他的背影,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头发比苏白渝短一些,更利落,更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外面的大海。
  “苏白骆。”梓茄叫他。
  苏白骆侧过头。
  “你刚才说你是弟弟。”梓茄歪着头,“那为什么你看起来像哥哥?”
  苏白骆沉默了一瞬。
  “因为他活得比我轻松。”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安的,但梓茄看到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叩了一下,“我只比他晚七分钟,但七分钟足够决定很多东西。”
  “决定什么?”
  “决定谁先哭,谁先笑,谁先被父母抱。”苏白骆的声音很轻,“也决定谁先遇见你。”
  梓茄愣了一下。
  苏白渝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桃花眼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带着几分玩味的神采。
  “白骆,你在跟小人鱼抱怨人生吗?”
  “我在陈述事实。”苏白骆转过身,看着苏白渝,“你发烧的时候,我替你照顾了他,他叫梓茄。”
  苏白渝笑了。
  “我知道他叫什么。”
  苏白骆的声音每一句都像在投掷石子,精准地落进苏白渝的湖面里,“真是多情。”
  苏白渝的笑容淡了一点。
  “白骆。”
  “我没有别的意思。”苏白骆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翻开,露出一页密密麻麻的观测记录,“我只是在做记录,人鱼,行为特征,情绪反应,生理指标——这是科学。”
  梓茄从角落里滑出来一点,探头去看那个笔记本。
  上面写满了字,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笔都一丝不苟。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梓茄”,旁边标注着:银白色尾,温度上升约0.5度。
  还画了一幅小图,是他尾巴的素描,鳞片的排列,每一处细节都画得极其精准。
  “你……”梓茄抬起头,看着苏白骆,“你在研究我?”
  苏白骆合上本。
  “我在了解你。”
  梓茄眨了眨眼。
  “了解我做什么?”
  苏白骆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笔记本放回桌上,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他的声音很轻,“我给你准备海水,不用淡水凑合。”
  门关上了。
  梓茄坐在原地,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弟弟好奇怪。”他对苏白渝说。
  苏白渝靠在床头,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了然。
  “他不奇怪。”苏白渝说,“他只是不擅长表达。”
  “表达什么?”
  苏白渝看着梓茄,然后笑了。
  “没什么。”
  ——
  梓茄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窗外的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般的光斑跳跃着,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苏白渝吃了药又睡下了,呼吸平稳了许多,烧也在慢慢退。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和头顶某处缆绳撞击桅杆的金属声。
  梓茄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尾鳍尖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茄子。】
  小黑球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梓茄的耳鳍竖了竖。
  “嗯?”
  【该回去了。】
  梓茄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抠着窗台的木质边缘。
  “我知道。”
  【沈渊那边虽然只过去一瞬间,但你在这边待越久,越不稳定,主系统说最好在半个时辰内返回。】
  梓茄看着那些自由飞翔的海鸥,遥远海平面上那一线模糊的蓝天。
  “小黑球。”
  【嗯?】
  “你能不能再变成人形?”
  小黑球沉默了一瞬。
  【……什么?】
  “我想看看你。”梓茄从窗台上撑起身体,转过头,“可你一直都是一个小圆球。”
  【我是系统,没有脸。】
  “那你变成人形就有了。”梓茄固执地说,“主系统不是给你化形权限了吗?你之前不是用过一次嘛。”
  小黑球又沉默了。
  他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最后刺得小人鱼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小黑球平时那种电子音。
  像风铃被风吹动,像冰面下的溪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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