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少年着急泛红的眼眶,看得沈折阳心脏一紧,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慌忙伸手想揉他的脑瓜,安抚他的情绪,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了他,只能将手悬在半空,手足无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狠戾,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慌乱。
  “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说这话,你别哭,好不好?”他的声音都慌了,带着几分笨拙的祈求。
  啊…他道歉干嘛…?
  梓茄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开他悬在半空的手,小声嘀咕:“你怎么这样呆啊…?”
  当初在柴房救他的时候,他明明冷硬又凌厉,跟现在这副呆愣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梓茄不再多说,专心替他重新消毒、上药,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又拿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细心地替他缠好,将伤口牢牢护住。
  指尖偶尔不经意蹭过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骤然绷紧的肌肉,隔着肌肤,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
  男人的手掌很大,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薄茧,刚好能把他纤细的手腕整个包裹住,力道沉稳。
  “梓茄。”沈折阳忽然唤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了暗卫巡逻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轻响,越来越近,清晰可闻。
  梓茄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伸手推了沈折阳一把,语气急促又慌乱:“快躲起来!别被他们发现了!”
  沈折阳手瞬间握住了腰间的佩刀,那双狼眸瞬间冷了下来,浑身的戾气瞬间释放,周身气场凌厉,做好了随时突围厮杀的准备。
  可看着少年急得眼眶都红了,满脸慌乱的样子,沈折阳终究还是收敛了浑身的戾气,听话地弯腰,快速躲进了床底下,身形隐匿在黑暗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刚藏好,殿门就被轻轻推开,暗卫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祭司大人,您没事吧?属下听到殿内有动静,担心您的安危。”
  “我没事。”梓茄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露出半张娇俏的脸,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不耐烦,“就是做了个噩梦,不小心踢到了床脚,没什么事,你们下去吧,别吵我睡觉。”
  暗卫连忙躬身应声:“是,属下告退,祭司大人安歇。”
  几人退去时,心里暗暗想着,祭司大人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不过这大祭司,生得是真的漂亮,眉眼精致,让人移不开眼。
  床底下的沈折阳听着外面的动静,周身戾气渐散,静静蛰伏着,目光却始终牢牢锁着床边的少年。


第39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6)
  寝殿的空气还残留着沈折阳身上草药的腥暖,梓茄反手扣上殿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方才沈折阳藏进床底时,那双眸子死死黏在他身上,看得小祭司耳尖都发烫。
  等人走后,他弯腰去看床底,正撞进男子仰头望来的视线里,纯黑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像头被圈住的大兽,乖得不像话。
  “走吧走吧…”梓茄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沾着血痂的脸颊。
  沈折阳伸手,指尖堪堪擦过他的手背,没多碰,只攥住他寝衣的一角,轻轻晃了晃。
  “我会再来。”
  “补药来!”梓茄瞪他却没抽回手。
  沈折阳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低低应了声“好”,翻身从窗棂翻了出去,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留下,只留窗扇轻轻晃动,夜风卷着涌进来,又很快散去。
  梓茄起身,走到桌边,看着那罐野果干,指尖捻起一块果干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茄子果然牛哄哄…】小黑球声音带着点无奈。
  梓茄把果干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嗯,嚼嚼嚼…魅魔要大干一场!”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顾柳舟给的银香囊,这几个坏东西不过是他完成任务的跳板,只要他活着最后,就完成任务了。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梓茄就起身梳洗。
  镜中的少年,发如瀑,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他脸颊透着刚睡醒的薄红,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水润润的,带着点未褪的懒劲。
  他对着镜子,臭屁欣赏自己的样子,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了条浅粉的绦带,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往御花园走去。
  原朝昨日答应了他,今日放他去御花园摘花,暗卫果然没再拦着,只远远地跟在身后。
  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
  梓茄蹲在海棠树下,伸手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指尖捏着花瓣轻轻揉碎,甜香混着气息弥漫开来。
  “祭司大人倒是好兴致。”
  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玉檀香的气息,梓茄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枝海棠,扬起下巴,带着点耍赖的意味:“顾阁主倒是来得早,不怕陛下治你私闯的罪?”
  顾柳舟走近,月白的锦袍上沾着点晨露,墨发松松地束着,清俊的眉眼带着点笑意,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海棠上,又落在小祭司粉嫩嫩的唇肉上。
  “陛下昨夜已允祭司大人自由出入,我不过是陪大人解闷,何来私闯之说?”他伸手,指尖轻轻拂去梓茄发间沾着的海棠花瓣。
  “况且,臣是来给大人送早膳的。”
  身后的食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水晶虾饺、桂花糖藕,还有一碟刚蒸好的酥饼,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
  梓茄看着那碟酥,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却还是别过脸,依旧犟种。
  “谁要吃你的东西。”
  “大人昨日没吃完臣送的点心,今日却藏起了臣给的香囊,倒是让臣有些难过。”顾柳舟低笑出声,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石桌旁坐下。
  “尝尝?还是昨日那家铺子的,比御膳房的甜三分。”
  他拿起一块酥,递到梓茄唇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他柔软的唇肉。
  梓茄看着那碟酥,又看了看顾柳舟含笑的眉眼,张嘴咬了下去。
  酥脆的外皮在舌尖化开,瞬间溢满口腔,确实更合他的口味。
  他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顾柳舟指尖轻轻拂去他唇角沾着的酥皮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梓茄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拿起一块水晶虾饺塞进嘴里,“你今日来,又是为了什么?送点心?”
  “自然是为了见大人。”顾柳舟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酿,推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脖颈间露出的银香囊上,浅棕的眸子里闪过笑意。
  梓茄的耳尖微微泛红,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香囊。
  “我不想欠你的…”
  两人的距离拉近,顾柳舟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梓茄的脸颊,指腹蹭过他眼尾,不轻不重按了按。
  “大人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如陪臣在御花园走走。”
  梓茄抬头,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眸子里,那双眼睛像浸了温水的玉,温柔得能溺死人。
  梓茄拿起那枝海棠,起身往荷池走去,顾柳舟跟在他身后,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背影上。
  少年的身形纤细,常服衬得他肌肤胜雪,踩在青石板上,沾着点晨露的湿意,走一步,晃一下,像只摇摇晃晃的狸猫。
  荷池边的荷叶挨挨挤挤,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露沾在荷叶上,随着风轻轻滚动。
  梓茄蹲在池边伸手去碰荷叶,指尖刚碰到水珠,就被顾柳舟伸手握住了。
  “池边凉,别冻着。”顾柳舟的掌心温热,包裹着他纤细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臣给大人带了双手套,放在食盒里了,仔细着凉。”
  他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一双绣着海棠花的软缎手套,上缀着细碎的珍珠,触手生温。
  梓茄看着心里微微一动,却还是别过脸,“谁要你给的东西。”
  “大人会要的。”顾柳舟倾下身,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拿起轻轻往他手上套。
  他的动作极轻,指尖擦过他莹白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被电流窜过。
  “哎!”梓茄慌忙想收回,却被顾柳舟牢牢按住,“快放开!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这里只有臣和大人。”顾柳舟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上,“大人的手这么小,这么白,像玉做的一样,臣看着都舍不得碰。”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梓茄的指尖,指腹蹭过他指弓的弧度。
  “顾柳舟!你放肆!”梓茄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眼尾泛红,明显气坏掉了,但害怕。
  顾柳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恶欲翻涌得更厉害,替他戴好,指尖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
  “是我唐突了。”他柔和地轻笑,“只是大人实在太可爱,臣忍不住。”
  梓茄别过脸,不去看他,却又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绣套,软缎的料子贴在肌肤上,舒服得很,珍珠的光泽,也好看得紧。
  梓茄脑瓜忽然闪过思绪,他正好可以利用,让顾柳舟帮他挡掉纠缠,甚至帮他找到脱身的机会。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梓茄的声音柔和下。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以后都听大人的。”顾柳舟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护在自己身边,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海棠上。
  远处传来了明黄色的仪仗声,原朝的声音带着点冷意:“梓茄。”
  两人同时回头,就看见原朝身着织金龙纹常服,缓步走来,墨色的眸子里覆着寒霜,目光落在顾柳舟揽着梓茄腰的手上。
  顾柳舟缓缓松开手,躬身行礼:“陛下。”
  梓茄慌忙从顾柳舟身边退开,往原朝身边凑了凑,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袖,讨好抬头。
  “陛下,你怎么来了?”
  原朝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笑意,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的祭司,是不是又跟旁人聊得火热。”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他的唇肉又捏了捏。
  顾柳舟站在一旁,看着原朝对梓茄的亲昵,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翳,却依旧笑着。
  “陛下放心,臣只是陪大人赏赏花,聊聊天,并无冒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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