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纪璃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暗光,劫狱是他做的,嫁祸给梓茄也是他做的。
  只要梓茄背上逆党的污名,原朝就算不杀他,也会把他锁起来。
  而只有原朝把人逼到绝境,他才有机会,他的小花瓷瓶,才会知道谁才能真正的能护住他。
  至于李王爷,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让皇帝自顾不暇的刀。
  “我会给你联络旧部的令牌,”纪璃抬眼,“三日之后,你在城南起事,吸引御林军主力,我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京城搅乱,越乱越好。”
  “那殿下你呢?”李王爷愣了愣,“你不跟我们一起?”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纪璃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急促的兴奋,脑海里全是梓茄委屈的哭腔。
  他的小花瓷瓶,现在一定吓坏了…
  他要趁着京城大乱,把他的人带出来,谁也别想拦着,原朝不行,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行。
  他的…
  只能是他的……
  李王爷看着他眼底的疯劲,心里一寒,却不敢多问,只能重重点头:“好!都听三皇子的!”
  纪璃没再理他,转身推开房门,翻身上马,身影很快消失在雾里。
  马蹄踏过荒草,他低头看着掌心躺着的那片从梓茄寝衣上扯下来的米白绦带,指腹轻轻摩挲。
  梓茄,等我。
  与此同时,京城最繁华的金窟,雅间内暖香袅袅。
  一身月白锦袍,临窗而立,顾柳州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在掌心被捏得发烫,却迟迟没有落在棋盘上。
  浅棕的眸子里没了半分平日的温润,只剩翻涌的戾气,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跪在地上的几人,不敢抬头喘一口大气。
  “什么?”顾柳舟的声音依旧清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禁宫空了?人呢?”
  “阁、阁主……”手下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的人昨夜潜进禁宫,里面别说人了,连半点活气都没有,殿里积了层薄灰,根本就没人住过,我们查了宫里所有的眼线,没人知道祭司大人被转移到了哪里,只知道陛下昨夜从禁宫出来后,就再也没去过。”
  指尖的棋子“咔嚓”一声,被生生捏碎,玉屑落在光洁的棋盘上,刺耳得很。
  他找了整整三天…
  自从御花园那日分别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梓茄,宫里的线人说,李王爷劫狱事发,祭司大人被陛下打入禁宫,他连夜安排了人手,想潜进去把人带出来,可现在,禁宫空了。
  原朝把人藏起来了。
  顾柳舟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温润的嗓音里却满是疯戾。
  他转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棋盘,黑白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像极了此刻翻涌的情绪。
  “查。”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把整个皇宫翻过来,也要把祭司的下落给我找出来。”
  “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找不到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几人连忙磕头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
  雅间的门被关上,室内重归寂静。顾柳舟走到窗边,指尖抚过窗沿慢慢收紧。
  原朝想把小家伙锁起来?
  想独吞?
  不可能。
  就算是皇宫,他也能闯进去,把他的小家伙带出来。
  紫宸殿的偏殿,是原朝日常歇息的寝宫,也是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清冽的香,漫过雕花的拔步床。
  梓茄蜷缩在锦被里,发散了满枕,几缕缠在光洁的肩头,衬得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落着星星点点的小桃花,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衣襟深处。
  身上只套了一件原朝的外服,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肢,衣摆堪堪遮住肉感的大腿,莹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足尖精致,泛着淡淡的粉。
  昨夜从禁宫被带到这里时,他还浑身发颤,以为原朝要彻底罚他,可帝王只是把他放在暖融融的龙床上,替他擦了脸,喂了温水,而后便是燥人的亲昵。
  梓茄醒了有一会儿了,眸子半睁半闭,看着坐在床边批阅奏折的原朝。
  帝王身着明黄色服,墨发用玉簪束得规整,侧脸轮廓凌厉深邃,阳光透过菱花窗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的边,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竟柔和了几分。
  只有握着朱笔的手,骨节分明。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原朝抬眼,墨色的眸子精准地撞进他水润的琥珀色瞳仁里,朱笔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随手放在一旁。
  “醒了?”
  原朝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过去,轻轻抚开他颊边凌乱的碎发。
  梓茄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别过脸不看他,“别动!陛下把我关在这里,和关在禁宫有什么区别?”
  他正闹着脾气,心里却门儿清,这里和冰冷的禁宫天差地别,暖烘烘的地龙,软乎乎的龙床。
  就算是不是祭司了,他也要舒服躺平。
  原朝伸手将连人圈带被子按进怀里,让少年靠在自己胸膛上,指尖轻轻捏了捏软乎的脸颊。
  “区别大了。”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禁宫是关叛奴的,这里,是朕的枕边,是未来宸妃的寝殿。”
  梓茄:……?!
  梓茄猛地抬头撞进原朝的眼眸里,“我是男子!怎么能当你的妃子!”
  他穿越过来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完成任务,可不是为了给皇帝当妃子!还是个男妃!传出去岂不是要被魔届那帮魅魔笑掉大牙…
  “朕说你能,你就能。”
  “从朕把你从禁宫抱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什么祭司。”鼻尖蹭过梓茄泛红的鼻尖,气息交缠,“李王爷的事,朕已经查到了,是纪璃嫁祸给你,劫狱也是他做的。”
  梓茄瞬间愣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百口莫辩,以为原朝真的认定了他是逆党,没想到……查清楚了?
  “那你还把我关起来!还把我带到这里!”梓茄反应过来,气愤愤,“你故意的!你故意看我害怕!故意欺负我!”
  大概是持宠而娇,少年的拳头用足了力气,原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甚,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白皙的指尖。
  “是,朕故意的。”原朝大方承认,墨色的眸子里有些戏谑,“不把你关起来,怎么让你知道,谁才是能护着你的人?”
  “一个个都盯着朕的人,朕若是再不做点什么,他们真当朕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
  他的指尖顺着梓茄的手腕往上,划过纤细的小臂,停在他泛红的颈侧,轻轻摩挲着昨夜留下的红痕,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朕要昭告天下,封你为妃,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梓茄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情绪,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看来还有余地…起码现在自身安全是没问题了。
  心底那点一直以来的不安,竟在这一刻,悄然散了大半。
  可依旧不肯服软,少年别过脸,小声嘟囔:“当妃丢人……”
  “丢人啊?”原朝笑出声,伸手将他抱得更紧,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距离拉近。
  唇擦过梓茄的耳尖,“那昨夜在朕怀里,谁眼睛哭的跟个兔子似的,哭着喊陛下,怎么不觉得丢人?”
  梓茄的脸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又气又羞,眼眶都红了,“你不许说!”
  不过还好没有原朝昨晚没有真的把他颠勺…
  少年的掌心软的,带着点香,原朝竟顺势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惹得梓茄慌忙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敢做不敢认?”原朝捏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
  他看着怀中人羞恼的眼底蒙着水汽,笑了笑。
  梓茄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瞪着原朝,带着点小发雷霆的怒意:“放开我!再欺负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原朝服软,指腹点了点他的鼻尖,“那朕问你,宸妃的位置,你要不要?”
  梓茄抿着唇不说话,长长的睫羽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
  要?还是不要?
  当了这个宸妃,他就彻底成了原朝的人,他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甚至能借着原朝的宠爱,完成任务。
  可若是当了,他就真的被锁在这皇宫里。
  “朕不会锁着你。”原朝墨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封你为妃,你想去御花园摘花,便去,你想吃宫外的点心,朕让御厨天天给你做,你想逛夜市,朕每月都陪你去。”
  “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边,不骗朕,不跑,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这话像温水,一点点漫过。
  温水祝青呱…?
  他往怀里缩了缩,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妥协。
  “哦…”
  “好乖。”原朝笑着应下,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闹脾气的猫。
  “那个…”梓茄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狡黠,“以后不许管我吃甜的,我要吃多少,都得给我做。”
  “好。”
  “还有,不想给那些大臣行礼,他们要是说闲话,你得护着我。”
  纵容吻了吻少年的眉心,原朝语气里满是调笑,“谁说一句闲话,朕就拔了他的舌头。”
  梓茄终于满意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伸手勾住原朝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弯起眼眸。
  拿捏!
  “那……宸妃就宸妃吧。”
  少年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却想着要支棱起来。
  “不过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照样跑。”
  扣着梓茄腰的手轻捏了一下,唇瓣相贴,梓茄大度地闭上眼,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阳光透过窗棂,暖得发烫,直到梓茄快喘不过气,原朝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乖宝宝。”
  三日后,皇宫昭告天下。
  梓茄,性资敏慧,特册封为宸妃,赐居长乐宫,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哗然。
  男子封妃,还是前朝人人敬仰的司命祭司,满朝文武炸开了锅,奏折像雪片一样递到紫宸殿,却全被原朝压了下来,连一句反驳的余地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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