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假山后的山洞里,纪璃握着匕首的手骨节泛白,指节咔咔作响,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藏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顾柳舟触碰梓茄,看着他塞玉佩,看着他贴着梓茄的耳朵说话。
  可他不能出去。
  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彻底被阴翳取代,恶意翻涌着。
  恶心…
  求欢的犬…
  池边,梓茄终于挣开顾柳舟的手,把玉佩狠狠扔回他怀里,“谁要你的东西!拿走!”
  少年扔回去的玉佩落在顾柳舟掌心,他捡起玉佩,重新塞进梓茄的衣襟里,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洁白的颈侧。
  “祭司大人收下吧。”顾柳舟的声音温和,“臣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温热的玉佩贴着肌肤,梓茄浑身都不自在,伸手想掏出来,却被顾柳舟轻轻按住手。
  “别乱动。”顾柳舟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颈间的肌肤上,“若是被陛下看到,祭司大人又要受罚了。”
  梓茄:……
  原朝放下茶盏,伸手将梓茄拉回自己怀里,墨色眸子里神色莫名。
  “顾阁主,闹够了?”
  顾柳舟笑意温和:“陛下恕罪,臣只是与祭司大人投缘,多聊了几句。”
  “投缘?”原朝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梓茄泛红的脸颊。
  “无事就离开,顾阁主。”
  顾柳舟笑了笑,不再多言,躬身退后半步。
  “既然陛下与祭司大人有话要说,臣便先告退,在御书房等候陛下。”
  他转身离开前,再次深深看了梓茄一眼,浅棕的眸子里划过笑意。
  梓茄别过头,不再看他,直到顾柳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后院终于恢复了寂静。
  原朝低头看着怀里的祭司,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小骗子,现在知道怕了?”
  梓茄埋在他怀里,“谁怕了……他就是个疯子……”
  “他是疯,可他看上你了。”原朝轻声说,指尖抚过他的唇瓣,“纪璃也在假山后面吧。”
  梓茄浑身一僵,猛地抬头:“陛下你……”
  “朕什么都知道。”原朝语气依旧淡淡,“知道你这脑袋瓜里,天天在想些什么。”
  将梓茄打横抱起,他往寝殿走去,少年的发丝散落下来,蹭过他的脖颈。
  “朕只是想看看,我的祭司,到底会选谁。”原朝的目光似乎要将人缠紧。
  “但梓茄,你只能选朕。”
  假山后传来远去的脚步声,纪璃握着匕首的手终于松开,目光投向手中的匕首。
  那将花瓷瓶…打碎,重新再加工成自己的喜欢的模样吧。
  一片片,合该让他心意。
  寝殿里暖香袅袅,少年被放在软榻上,原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间那枚顾柳舟留下的白玉佩。
  “这玉佩,朕帮你收着。”
  梓茄眨了眨眼,往他面前凑了凑,“陛下收着可以,那陛下要给臣奖励。”
  ———
  梓茄自称困了,在原朝走后瞬间睁开了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包偷偷藏起来的脆脆饼,咔嚓咬了一口,跟小黑球嘟囔。
  “还得是我…”
  小黑球翻了翻手里yellow画本回应,【茄子被点心收买了,没骨气。】
  “什么没骨气,这叫战略性服软!”梓茄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脆脆饼,“他愿意宠着,我就接着,反正不吃白不吃。”
  能白嫖为什么不吃?
  祭司大人就是要享乐…
  他说着,把最后一块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掀开被子下了床。
  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白瓷般的足尖沾了点凉意,却毫不在意溜到了后院。
  夜里的锦鲤池泛着粼粼的月光,池面浮藻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几支枯荷斜斜立着。
  梓茄蹲在汉白玉栏杆,伸手去摸池边藏着的一个小陶罐,可指尖探进去,陶罐里却空空如也,别说点心了,连点饼渣都没剩下。
  梓茄瞬间炸了毛嘟囔:“谁啊!缺不缺德!”
  他正叉着腰生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温润清越,像玉石相击,却听得梓茄浑身一僵。
  “祭司大人是在找这个吗?”
  熟悉的玉檀香扑面而来,梓茄猛地转过身,就看见顾柳舟正站在不远处的石桌旁,一身月白锦袍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墨发松松束在脑后,少了白日里的儒雅,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他手里正提着一个朱红漆的食盒,而石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几碟点心,玫瑰酥、云片糕、松子糖,甚至还有他藏在陶罐里的脆脆饼,一碟不少。
  小祭司紧张兮兮压低声音:“顾柳舟?!你怎么进来的?!外面全是暗卫,你疯了?!”
  白日里才在原朝面前闹了一通,夜里这人就直接闯到他后院来了,这疯子是真不怕死吗?!
  顾柳舟比白日里离得更近,能清晰地看到少年赤着的双足,莹白的足尖泛着淡淡的粉,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看得他眉峰微蹙。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弯腰披在梓茄身上,带着他体温的锦袍瞬间裹住少年纤细的身子,隔绝了夜里的凉风。
  顾柳舟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纤细的脚踝,触到那片冰凉的肌肤,语气依旧温和,“夜里凉,怎么赤着脚就跑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可梓茄却浑身发紧,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瞪着他。
  “白日里还没闹够,夜里还敢闯进来,就不怕原朝发现了,砍了你的头?”
  梓茄眼底的警惕与惊讶,顾柳舟也不解释,只是伸手牵住他的手腕不容他挣脱,拉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听祭司大人跟陛下要过这些点心,臣便顺路带了些过来,尝尝?都是京城老字号现做的,比御膳房的合口。”
  他拿起一块酥,递到梓茄唇边,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碰到少年柔软的唇肉。
  甜香扑面而来,正是他最爱的那家铺子的味道,酥皮烤得酥脆,馅甜而不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偏偏犟种祭祀大人又嘴硬:“我不吃!”
  顾柳舟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手里的酥,细细嚼了咽下去,才又掰了一半,重新递到他唇边,“现在祭司大人可以放心了?臣若是想对祭司大人做什么,不必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梓茄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玫瑰酥,又看了看他温和带笑的眉眼,终究是没抵过嘴馋,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
  顾柳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拂去他唇角沾着的一点酥皮屑,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顿了顿。
  ———


第38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5)
  陌生的温度骤然贴来,梓茄慌忙往后缩了缩,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受惊的慌乱,“你干嘛!”
  “抱歉,失礼了。”顾柳舟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肌肤的柔软触感,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缱绻。
  “只是祭司大人唇角沾了糖渣,臣帮您擦一下。”
  “不用你假好心!”梓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又拿起一块松子糖塞进嘴里,刻意用力咀嚼着,试图用甜腻的糖味掩饰心底的慌乱,他抬眼瞪着眼前的男人,语气满是戒备,“你到底想干嘛?白日里在原朝面前还没闹够,夜里偷偷闯进来,就为了给我送这点心?”
  “自然不止。”顾柳舟眉眼依旧温和,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梓茄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杯壁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混着花香漫开。
  “我是来告诉祭司大人,您救的那位沈折阳公子,已经帮您安顿妥当了。陛下的人正在全城搜捕他,我安排的地方极为隐秘,他绝不会暴露,更不会连累到您分毫。”
  梓茄拿着松子糖的手瞬间顿在半空,糖块还沾在指尖,他猛地抬头看向顾柳舟,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我救了沈折阳?”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本以为无人知晓,竟被顾柳舟一语道破。
  “金窟是我的地盘,地盘里发生的任何事,自然没有臣不知道的。”顾柳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祭司大人放心,我没有告诉陛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不想您因为这点小事,被陛下责罚,白白受了委屈。”
  顾柳舟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帮他收拾烂摊子,还是想拿这件事拿捏他,以此要挟?
  小祭司抬眼细细打量着顾柳舟,眸子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你帮我,想要什么回报?我可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你别想利用我做任何事。”
  顾柳舟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温润悦耳,带着几分宠溺,他放下茶杯,身形微微俯身,朝着梓茄缓缓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影,他的手肘撑在石桌上,不动声色地将梓茄圈在自己与石桌之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年稚嫩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清俊的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略显凌厉的眉眼,添了几分温柔缱绻。
  他看着少年瞬间绷紧的身子,那双看似澄澈懵懂,实则藏着小心思的眼眸,指尖忍不住微微动了动。
  “我想要的,不是利用您。”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梓茄的脸颊,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缓缓蹭过他眼尾那颗艳红的小痣,“我想要的,就只有您而已。”
  “陛下把您关在这深宫之中,将您当作笼中的雀,牢牢困在这方天地,可我不会。”顾柳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甜腻的糖香与他身上的清冷墨香相融,“我可以给您自由,给您想吃的所有点心,您想去哪里,我就陪您去哪里,绝不会把您困在这小小的祭司殿里。”
  梓茄:……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
  梓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这让人窒息的距离,可刚一动,就被顾柳舟伸手揽住了腰,牢牢圈在了怀里。
  少年纤细的腰肢格外柔软,顾柳舟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触感,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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