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池边的梓茄身上,随即又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后院,墨色眸子里的情绪难辨。
  梓茄转过身对着他行礼,原朝缓步走到他面前,手拂开他颊边凌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泛红的唇肉。
  “处理完政务,就过来看看你。”原朝的声音低沉,目光牢牢锁着他的眼睛。
  “怎么回事?嘴唇怎么破了?”
  心跳提到了嗓子眼,梓茄开始大脑飞速运转,慌忙低下头,“刚才……刚才吃鱼干,不小心被鱼刺扎到了。”
  他说着,还故意抿了抿唇,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原朝只是目光扫过石桌上那个没开封的油纸包,墨色的眸子里闪过幽笑。
  他伸手将梓茄揽进怀里,在莹白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辨的危险,又带着几分纵容的诱哄。
  “那看来,御膳房的鱼干做得不够精细,回头朕让他们重做。”
  “只是朕的祭司,最近好像越来越不乖了。”
  指腹抚上梓茄的腰,指尖微微收紧,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假山的方向,语气平淡。
  他不敢抬头看原朝的眼睛,只能往男人怀里缩了缩,“臣一直都很乖……”
  怂包…
  原朝心底那点翻涌的戾气竟散了大半,只剩又气又笑的无奈。
  他指尖顺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往上滑,轻轻抚过他后颈的软肉,看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肩线,语气里的危险淡了几分。
  “那你告诉朕,石桌上的酥是谁送的?你这破了的嘴唇,真是被鱼刺扎的?”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石桌上那包拆封的油纸包,又落回梓茄泛红发肿的唇瓣上。
  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逗着他,看他能编出什么谎话来。
  梓茄心里把纪璃骂了好几遍,早知道就不该接那包玫瑰酥,现在倒成了把柄。
  他手攥着原朝的衣襟,指尖都微微发颤,却依旧嘴硬。
  “是……是御膳房今早送的,臣还没来得及拆,嘴唇就是被鱼刺扎的。”
  见原朝没追问,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殿外就传来了内侍尖细的通传声。
  “陛下,顾阁主求见。”
  原朝的眉峰微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揽着梓茄的手没松开,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是。”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便缓步踏入了后院。
  来人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羊脂玉带,墨发用一支通透的白玉簪高束,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肤色冷白,眉眼清俊又温润。
  他生得一副文雅公子的模样,眉骨生得好看,眼型偏长,瞳色是极浅的墨棕,望人时带着几分笑意。
  销金窟的阁主,顾柳舟。
  他缓步走到原朝面前,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臣顾柳舟,参见陛下。”
  “免礼。”原朝淡淡颔首,揽着梓茄的手依旧没松,语气平淡,“不是约了御书房见,怎么找到司命殿来了?”
  “臣去御书房寻陛下,内侍说陛下来了司命殿,便斗胆过来叨扰了。”顾柳舟笑着回话,抬眼时,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原朝怀里的少年身上。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顿了顿。
  眼前的少年,一身月白色常服,发松松披在肩头,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眼尾那颗朱砂痣艳得惊心。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浸在泉里的琉璃,偏偏眼底藏着点狡黠的坏意,像只偷吃完糖还没擦嘴的猫儿。
  哪怕换了身衣服,卸了钗环,顾柳舟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那晚金窟里,穿一身艳红舞裙,凭空消失在柴房外的小舞姬。
  ———
  上线了顾柳舟你的春天来啦(^ー゜)


第37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4)
  顾柳舟的目光落在梓茄身上时,浅棕的瞳仁里漾开一层笑意,眉眼间不见半分冒犯,却精准地捕捉到少年藏在眼底的慌乱。
  那晚销金窟烛火昏靡,少年一身艳色舞裙,半遮玉面只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琥珀眼,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像一缕抓不住的烟。
  他动用了全城的人手,翻遍了京城街巷,却没料到,竟是宫里祭司。
  梓茄被他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往原朝怀里缩得更深,发丝滑落在肩头。
  他抬眼瞪了顾柳舟一眼,明明是心虚,偏要理直气壮。
  原朝将怀中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揽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语气却依旧平稳。
  “顾阁主今日前来,不止是为了江南盐运的账目吧。”
  顾柳舟收回目光,躬身行礼时袖口轻垂,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举止挑不出半分错处。
  “陛下英明,账目臣已带来,只是方才见祭司大人风姿过人,一时失神,还望陛下恕罪。”
  他说得坦荡,眼底的兴味却半分未掩,那目光落在梓茄身上时,像浸了温水的丝,轻柔缠上来。
  梓茄攥着原朝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样子怎么有点像上个世界的原鲨…?
  “祭司身子弱,经不住吓。”原朝淡淡开口,指尖轻轻拍了拍梓茄的后背,“柳舟若是无事,便先回御书房等候,朕陪祭司说几句话便来。”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顾柳舟却没有立刻退下,反而缓步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划过梓茄身上。
  “臣只是觉得,祭司大人的眉眼,与臣前些日子在金窟见到的一位小公子,极为相似。”
  梓茄:……
  来了!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原朝揽着他腰的手骤然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沉郁,墨色眸底的温度瞬间褪去。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指尖抬起梓茄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语气平淡。
  “金窟?”
  梓茄被他看得心慌,眸子转了转,长睫也颤了颤,装出委屈的模样。
  “陛下……臣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是顾阁主认错人了。”
  可能是太过心虚,他偏过头,瞪向顾柳舟,“顾阁主怎能凭空污人清白?臣日日待在司命殿,半步未出,怎么可能去金窟那种地方!”
  小祭司的演技炉火纯青,明明就是心虚狡辩,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唇瓣还带着未褪的红肿。
  愚蠢浪荡…
  顾柳舟眸子里满是纵容的兴味,缓步走到池边,目光扫过石桌上那包拆封的玫瑰酥,又落回梓茄身上,语气温和。
  “可臣记得,那位小公子有一颗红痣与祭司大人分毫不差。”
  梓茄的耳尖烧了起来,慌忙用手捂住耳后,脸颊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你!你胡说!”
  小祭司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显暴露心虚了。
  原朝的指尖轻轻抚过梓茄的耳后,撩起他的发丝,一颗细小的红痣,
  皇帝却没有发怒,语气里带着奇怪的纵容,指尖却划过他的耳尖。
  “小骗子,还敢骗朕。”
  梓茄不敢再狡辩,只能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就去过一次…顺便救了个人…”
  “救谁?”原朝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摩挲。
  “救……救一个朋友。”梓茄不敢说沈折阳,更不敢说纪璃就藏在假山后面,只能含糊其辞,手攥着原朝的衣襟,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求饶。
  “陛下,臣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
  他这副服软的模样,彻底消了原朝心底的怒意。
  顾柳舟站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浅棕的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他看得出来,原朝是真的把这只坏猫宠着,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人抢过来。
  越是被人珍视的东西,抢到手才越有意思…
  他缓步走到池边,弯腰捡起刚才梓茄掉落在地上的鱼食,指尖捻起一粒,慢悠悠地撒进池里。
  “祭司大人喜欢喂鱼?臣府里的锦鲤,比殿里的还要艳丽,改日臣亲自送来,给祭司大人解闷。”
  说着,他转过身,目光直直看向梓茄,缓步走近。
  原朝只是眸色淡淡地看着,直到顾柳舟走到梓茄面前,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比梓茄高出小半个头,俯身时,月白的袍角垂落在少年的脚边,温温的气息拂过梓茄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玉檀香,清润却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落在梓茄泛红的唇肉上,那里还残留着咬痕,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熟的红艳艳的。
  “祭司大人的唇,怎么肿了?”顾柳舟轻声询问,声音温和,指尖却毫无预兆地抬起,轻轻碰了碰梓茄的唇缝,指腹擦过那片柔软。
  猛地往后躲,梓茄却被原朝稳稳揽在怀里,他瞪着顾柳舟,眸子里满是怒意,脾气彻底爆发。
  “你啰嗦了!”
  少年的声音凶狠,顾柳舟心底的欲翻涌得更厉害。
  他收回手,指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笑意温和。
  “臣失礼,只是祭司大人唇上的伤,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顾柳舟。”原朝幽幽开口,墨色眸底覆上寒霜。
  “别做多余的事。”
  顾柳舟扬起笑意,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
  “陛下恕罪,臣只是见猎心喜,并无冒犯之意,只是祭司大人在这宫之中里,实在可无聊”
  他瞳仁里满是直白的觊觎,“若是祭司大人想出宫游玩,臣随时恭候,定带大人尝遍京城美食,看遍人间盛景。”
  梓茄从原朝怀里探出头,“谁要跟你出去!我就待在司命殿,哪里也不去!”
  这人看着温和,指不定背地里想把他拆了…
  顾柳舟被他逗笑,“祭司大人好生绝情,臣可是真心实意。”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致的莲纹,触手生温,是他贴身佩戴的物件。
  他缓步走到梓茄面前,将玉佩塞进他手里,指尖故意包裹住少年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这枚玉佩,送给祭司大人。”顾柳舟轻声说,声音贴着梓茄的耳廓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尖,“若是想出宫了,拿着它,无论在哪里,臣都会立刻出现。”
  指尖的温度微凉,却烫得梓茄浑身一颤,他想把玉佩扔回去,却被顾柳舟牢牢攥着手。
  原朝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墨色眸子里没有发怒,泛起幽冷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