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乌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枚木质发簪固定着,鬓角几缕碎发垂落,蹭过颈侧,惹得他微微缩了缩脖子。
  他指尖捏着一小撮鱼食,慢悠悠地往池里撒。
  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池底那些争抢的红金锦鲤,眼尾的小痣在日光下泛着浅淡的红,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
  “慢点儿吃,没人和你们抢。”他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懒。
  昨夜琢磨祭天大典的事到深夜,今早又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搅了清梦,唯有此刻蹲在池边喂鱼,才算偷得半刻清闲。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玫瑰酥,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酥皮屑沾在唇角,被他下意识地用舌尖卷走,抿了抿唇,露出几分满足的惬意。
  【茄子,你都蹲在这儿半个时辰了。】小黑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无奈,【再蹲下去,腿该麻了。】
  “急什么。”梓茄又撒了一把鱼食,目光追着一条通体赤红的锦鲤,“这池子里的鱼可有意思了,你看那条红的,每次抢得最凶——”
  他的话戛然而止。


第25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2)
  司命殿的后院连着开凿的锦鲤池,池面铺着半池浮藻,几支枯荷斜斜立在水中,残叶上凝着的晨露滚入池心,惊得红金色的锦鲤摆尾游开。
  梓茄蹲在池边的汉白玉栏杆上赤着脚,白瓷般的足尖勾着栏杆下沿,晃悠悠地踢着空气。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色的常服,墨色的镶边顺着衣摆垂落,沾了点池边的青苔绿。
  乌发松松挽了个髻,用那枚木质发簪固定着,鬓角碎发被风拂起,蹭过颈侧,惹得他微微缩了缩脖子。
  他手里捏着一小撮鱼食,指尖捻着,慢悠悠地往池里撒。
  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池底,眼尾的小痣在日光下泛着浅淡的红,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
  那些锦鲤像通人性,见他撒食,成群结队地涌过来,溅起细碎的水花,偶尔有几滴落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慢点儿吃,没人和你们抢。”梓茄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懒。
  昨夜琢磨祭天大典的事到深夜,今早又被原朝的突然到访搅了心神,唯有此刻蹲在池边喂鱼,才算偷得半刻清闲。
  他啃了口怀里揣着的玫瑰酥,腮帮子鼓鼓的,粉白的酥皮屑沾在唇角,被他下意识地用舌尖卷走,唇瓣抿了抿,露出几分满足的笑意。
  小黑球在他意识里打了个哈欠,“茄子,你都蹲在这儿半个时辰了,再蹲下去,腿该麻了。”
  “急什么,”梓茄又撒了一把鱼食,目光追着一条通体赤红的锦鲤,“这池子里的鱼,可很有意思,你看那条红的,每次都抢得最凶,像不像上次那个抢我糖糕的最特别的小白蛇。”
  话音刚落,一阵极轻的衣袂破风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梓茄的脊背瞬间绷紧,手里的鱼食还没撒出去,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眼睛,指腹贴着他微凉的眼窝,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唇,掌心带着淡淡的冷香,混着一点血腥气。
  “别出声。”
  低沉的男声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拂过他的鬓角,那声音压得像浸了冰的丝线,却又藏着几分隐忍的颤抖。
  梓茄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栏杆上。
  悬空的足尖下意识地想勾住什么,却只踢到了虚空,身体微微晃了晃。
  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失衡,揽着他腰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他稳稳地圈在怀里。
  好香…
  男人明显微顿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梓茄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胸腔的起伏,还有急促的心跳。
  那心跳声很沉,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后背上,带着几分濒死的慌乱。
  他挣了挣,却被捂得更紧,掌心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你敢动,我们就一起掉下去”的决绝。
  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压得极低,唇瓣几乎擦过梓茄的耳廓,“不想死,就别动。”
  刺客?
  梓茄的脑子飞速运转,琥珀色的眸子在掌心的遮挡下,微微眯起。
  殿外的侍卫呢?司命殿虽偏,却也有御林军值守,怎么会让刺客轻易闯到后院?难道是……混乱,已经开始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人的身形不算魁梧,却很挺拔,手臂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应该是常年习武的人。
  那股血腥气,应该是他身上带了伤。
  小黑球在意识里急得团团转:“茄子!是刺客!”
  “小嘴巴,”梓茄没好气,“没看到他手里可能有刀吗?”
  他放弃了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像只被驯服的猫。
  覆在眼睛上的手掌感受到他睫羽的颤动,那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扫过指腹,带着点酥麻的痒。
  男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捂在他唇上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梓茄抓住这个机会,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呜咽,眼底的警惕褪去,换上了几分懵懂的无辜。
  他的睫毛又颤了颤,像是被吓到了,身体微微发抖。
  是小魅魔演技的表演时刻!
  男人覆在眼睛上的手掌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琥珀色眸子。
  梓茄心里哼哧一笑,顺势抬眼撞进了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里。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下颌线的弧度凌厉又精致,只是此刻,这张脸却添了几分狼狈。
  他的墨发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左额角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珠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衣领,唇角破了皮,带着青紫的淤痕。
  他身着一身玄色的劲装,衣摆被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渗着血的伤口,玄色的布料被血水染成了深褐色,却依旧遮不住身上的贵气。
  哦…
  前朝三皇子,纪璃。
  小黑球紧跟着打出几个身份标签。
  纪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着,还有几分的惊艳,他显然没料到,司命殿的大祭司,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眼前的少年,生得清丽诡谲,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肤色瓷白。
  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添了几分娇憨,他赤着脚,脚踝纤细,足尖泛着淡淡的粉,像易碎的玉。
  尤其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此刻盛着几分被吓到的懵懂,还有一点狡黠,像只揣着小心思的小狐狸。
  美人如画,可不是个小狐狸精吗?
  纪璃的喉结滚了滚,“帮我。”他的声音依旧,捂着他嘴唇的手紧了紧。
  梓茄点点头,被放开后,又被攥住手腕,他揉了揉被捂得发红的嘴唇,他的目光扫过纪璃身上的伤口,又飞快地移开,落在池子里的锦鲤身上,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纪璃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却依旧揽着他的腰,防止他从栏杆上掉下去,他靠着汉白玉栏杆,微微喘着气,玄色的劲装因为动作,裂开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梓茄忽然又皱起眉,指着他的伤口:“你流血了,会弄脏我的栏杆的。”
  纪璃:……
  看起来怂…怎么这时候又大胆了?
  小黑球在意识里吃瓜打滚:“给茄子点灯!”
  梓茄没理小黑球,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纪璃面前。
  那是一块绣着桂花的白手帕,边角绣着淡粉色的线,看着格外精致。
  “擦擦吧,”他说,“血渍干了,很难洗的。”
  纪璃看着那块手帕,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他接过手帕,指尖触到梓茄的指尖,微凉的,像玉石。
  “多谢。”他用手帕按住额角的伤口,动作有些生疏。
  梓茄蹲在栏杆上,晃着脚,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按左边一点,你按错地方了。”
  纪璃调整了位置,血珠不再滑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伴随着侍卫的呼喊。
  “搜!仔细搜!刺客肯定就在这附近!”
  纪璃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一把将梓茄拉进怀里,手掌再次覆上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帮我一次,事后,我必重谢。”
  梓茄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纪璃是前朝皇子,与原朝势不两立,如今祭天大典在即,李王爷要起兵,纪璃又入宫行刺,这朝堂…
  他若是帮了纪璃,就是与原朝为敌,若是不帮,纪璃此刻走投无路,大概率会拉着他同归于尽。
  更何况,原朝把他推到祭天大典的风口浪尖,本就没安好心,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我帮你,”梓茄的声音透过掌心传出来,“但你要听我的。”
  纪璃一愣,随即点头:“好。”
  梓茄挣开他的手,指了指池边的假山:“那里有个山洞,是我藏东西的地方,你先躲进去。”
  纪璃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座假山看起来平平无奇,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那你……”
  “我来应付他们。”梓茄拍了拍胸脯,瓷白的脸颊鼓起。
  话音刚落,几个身着御林军服饰的侍卫,已经冲进了后院。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百户,手持长刀,目光锐利地扫过后院,最后落在梓茄和纪璃身上。
  看到纪璃的瞬间,百户的眼睛亮了。
  “刺客在这儿!拿下他!”
  侍卫们立刻围了上来,长刀出鞘,寒光闪闪。
  纪璃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拼杀。
  梓茄却忽然往前一步,挡在纪璃身前。
  他月白色的衣摆随风飘动,赤着的足尖晃了晃,他抬眸看向百户,琥珀色的眸子里覆上一层清透的薄冰。
  “放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莫名的威严,像一道惊雷,炸在侍卫们的耳边。
  主要是认出来了…
  百户的脚步顿住,看着挡在纪璃身前的少年,脸色有些难看。
  “祭司大人,此人是刺客,意图行刺陛下,还请祭司大人让开,不要自误。”
  “司命殿乃清修之地,岂容尔等持械喧哗?”梓茄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
  他走到百户面前,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长刀,又落在他身上。
  “陛下有旨,司命殿内,任何人不得擅自动武,违者,杖责五十。”
  百户的脸色变了变,他自然知道陛下对祭司的看重,三日后的祭天大典,还要靠这位祭司主持,若是真的在司命殿动武,怕是真的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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