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摩挲蛇鳞的指尖一顿,原朝想起少年在祭台上,捂着流血的肩头,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琥珀色眸子看他的样子,像只被吓坏的猫崽。
  “备驾。”他站起身。
  “去司命殿。”
  司命殿的寝殿里,檀香混着淡淡的药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梓茄靠在床头,肩头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边缘还渗着一点淡红的血印。
  他早把那身庄重的祭袍脱了,换了件松松垮垮的月白色寝衣,领口敞着一点,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半截瓷白的脖颈。
  墨发散着,只用那枚木质发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透。
  此刻他正低着头,腮帮子鼓鼓的,咔嚓咔嚓啃着手里的脆脆饼。
  这是小黑球刚给他兑换的零食,咸香酥脆,比宫里甜腻的糕饼合口多了。
  他指尖沾了点细碎的饼渣,时不时舔一下指尖,眸子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在天坛上苍白脆弱的样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黑球在意识里急得跳脚,“你刚中了箭!太医让你静养!你倒好,在床上啃零食!”
  “静养也不能饿着啊,”梓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撑得更圆了,“今天在天坛站了大半天,又流了血,不得补补?再说了,原朝那老油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审我了,不吃饱了,哪有力气?”
  他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梓茄:!!!
  嘴里的脆脆饼还没咽下去,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地震。
  “啊?他怎么来这么快!”梓茄在心里尖叫,快速把手里剩下的大半包脆脆饼往枕头底下塞,不忘往下咽嘴里的饼渣,结果咽得太急,呛得猛地咳嗽起来。
  咳得梓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长睫,肩头的伤口也被扯得一阵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蜷了一下。
  大总受系统:……
  殿门被推开,原朝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身常服,玄色的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
  墨发用那枚羊脂玉簪束着,鬓角的碎发垂落,在看见床上咳得眼眶发红的梓茄时,眸色微动。
  “怎么咳成这样?”
  心里的那点情绪划过,原朝走到床边,手下意识伸过去,想拍他的背,又怕碰着他的伤口,动作顿在半空,最后只轻轻落在他的发顶,指尖碾过柔软的发丝。
  梓茄好不容易止住咳,抬眼看向他,睫羽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
  惨兮兮的…
  脸颊还因为刚才的咳嗽泛着薄红,唇角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饼屑,某个茄子却没察觉。
  “陛、陛下……”他声音还带着咳后的沙哑,软乎乎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您怎么来了?”
  原朝的目光落在他唇角那点细碎的饼屑上,又扫过他鼓鼓的腮帮子,还有枕头底下露出来的一小截油纸包角,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的色彩,却没点破。
  他收回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肩头的纱布上,看着那片渗出来的淡红,眉峰微挑:“伤口还疼吗?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说没伤到筋骨,养几天就好了。”梓茄垂着眸,长睫覆住眼底的慌乱,手指下意识攥着被子,心里疯狂祈祷原朝别发现枕头底下的脆脆饼。
  “谢陛下关心,臣不疼了。”
  他嘴上说着不疼,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动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眉尖轻轻蹙了一下,那点细微的表情,恰好被原朝尽收眼底。
  他喉结滚了滚,眼前的少年祭祀,生得实在是好看,平日里穿着法袍,像绵白的碎雪。
  可此刻裹着松垮的寝衣,散着头发,唇角沾着饼屑,实在是…
  偷感重的好玩…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司命殿,少年叉着腰,瞪着吃糖糕小蛇的较真样子。
  和此刻,像极了。
  “不疼?”原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啃吃粮食的小老鼠?”
  梓茄的耳朵像被火烧过一样,一直红到了脖颈,他慌忙别过脸,不敢看原朝的眼睛,心却愤愤的。
  你才是老鼠!老老鼠!
  “不是…”心里这样想着,他这样回答。
  “这样啊?”原朝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枕头。
  “祭司在寝殿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吃得这么急?”
  梓茄:!!!
  这是个鹰眼老老鼠?
  他瞬间僵住,猛地转头看向原朝,琥珀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慌忙摇头。
  “没、没有!臣什么都没藏!”
  他越慌,身子越往床头缩,结果枕头被他蹭得动了动,那包脆脆饼直接从枕头底下滑出来了小半截,油纸包上的油印子,看得清清楚楚。
  空气瞬间安静了。
  梓茄:…
  无助…
  梓茄看着那露出来的脆脆饼,整个人脸颊像上好的胭脂晕染了雪色宣纸,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完了。
  欺君…
  小黑球笑得满地打滚:“哈哈哈哈!”
  他这副窘迫到快要钻进被子里的样子,原朝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平日里冷冽凌厉的眉眼,此刻因为笑意舒展开来,竟少了大半的威压,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梓茄被他笑得更慌了,攥着被子的手指都泛了白,小声辩解:“臣、臣就是……饿了……”
  “饿了就吃,朕又没说不许。”原朝伸手把那包从枕头底下滑出来的脆脆饼拿了起来。
  油纸包还带着少年的体温,他捏在手里,看着上面的油印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就是吃这么急,也不怕呛着?”
  他说着,指尖抬起来轻轻擦过梓茄的唇角,微凉的指腹蹭过软粉的唇肉,擦去了那点残留的饼屑。
  触感太过清晰,梓茄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不是…?
  原朝指尖的温度,那点薄茧带来的微痒,梓茄睫羽抖得像被风吹动的蝶翼,琥珀色的眸子里,水汽瞬间又漫了上来。
  心里的小人却叉起腰,疯狂骂骂咧咧的吐槽。
  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原朝指尖触到少年柔软唇瓣的那一刻,像有电流窜过,心底那点情绪翻涌上来。
  他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看着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梓茄饱满的唇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梓茄:…你先别滚呢?
  殿里的檀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梓茄猛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指尖,垂着眸不敢看帝王的模样。
  “谢、谢谢陛下……”
  原朝收回手,他攥了攥手指,压下心底的躁动,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
  他把脆脆饼放回床头,看着梓茄,语气恢复了平淡:“今日天坛之事,是朕疏忽,让祭祀受了无妄之灾。”
  梓茄连忙摇头,抬眸看向他,眸子里满是无辜。
  “陛下言重了,是臣自己不小心,没能躲开流箭,没有耽误祭天大典,臣已经很庆幸了。”
  小祭祀演得情真意切,心里却在…
  装,继续装,你明明早就布好局了,就是把我当靶子用。
  老老鼠..
  原朝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眸子,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那日在司命殿,御林军搜捕的刺客,你当真不认识?”
  来了…
  梓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了几分茫然的神色,琥珀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刺客?”他歪了歪头,睫羽轻轻颤了颤,“陛下说的是那日受伤的公子吗?臣以为他是宫里的杂役,误入了司命殿,臣见他伤得重,就给了他点药和吃的,臣……臣不知道他是刺客啊。”
  他说着,故意动了动身子,扯到了肩头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眉尖紧紧蹙起,眼眶瞬间又红了,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小魅魔果然是天选演员之星!
  原朝眉眼微挑起,淡漠的伸手按住他肩膀,不让他乱动。
  “别乱动,扯到伤口了。”
  他看着祭祀疼得发白的脸,到了嘴边的追问,终究是咽了回去。
  罢了。
  认不认识,又如何?
  就算他真的和纪璃有牵扯,只要他安安稳稳待在司命殿,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更何况……
  原朝的目光落在眼前小人泛红的眼尾,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唇瓣上,心底轻笑一声。
  这么个有趣的小家伙,先留一会吧。
  “好了。”原朝收回手,语气淡淡,“你好好养伤,祭天大典的事,不用你操心了,宫里的御膳房,朕让他们每日给你送新鲜的点心过来,想吃什么,直接跟内侍说。”
  梓茄眼睛瞬间瞪大。
  早说还有这种好事?
  ’勇猛‘的祭祀大人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意,眉眼弯成了月牙,好看得晃眼。
  “谢陛下!”
  原朝看着他这副样子,平淡的脸色连嘴角微微上扬几分弧度。
  祭祀按理算也就才弱冠不久,果然还是个孩子,一点吃的,就高兴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太医几句注意事项,才起身离开。
  直到明黄色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司命殿外,梓茄整个人瘫在床上。
  “吓死我了……”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把脆脆饼摸出来,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重新鼓了起来。
  “原朝眼神也太毒了。”
  小黑球在意识里幽幽开口:“人家不仅没罚你,还给你开了小灶,让御膳房给你送点心,茄子你这波血赚啊。”
  “那当然,”梓茄得意地扬起下巴,眸子里满是狡黠,“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正臭屁着,城外的一处破庙里,纪璃正坐在草堆上,擦拭着手里的长剑。
  他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黑衣上的血渍也擦干净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指尖捏着那块绣着桂花的白手帕,桃花眼里满是沉郁。


第29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6)
  梓茄正靠在窗边,啃着御膳房新送来的杏仁酥,腮帮子鼓鼓的,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小黑球冷不丁开口:“茄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又是御膳房点心,又话本子,再这么下去,你都快成司命殿的小肥茄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