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梓茄歪了歪头,指尖捻起袖口的蛇形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颤。
  他想起上一个世界,第一个世界因为新手原故,情感会抽走一部分,自己扮成炮灰,结果攻早觉醒了,受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最后还是靠卖可怜才勉强过关。
  这次……好像更刺激?
  “知道啦知道啦,”他嘟囔着,从玉台上爬起来,脚刚落地,就听见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祭司大人,陛下御驾亲临,已至殿门。”
  梓茄:???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脑海里疯狂检索原主的记忆…
  大祭司,性情孤僻冷傲,常年居于司命殿,除了祭祀大典,几乎不与朝臣往来,就连皇帝原朝,也只在登基大典上见过一面。
  而原朝……梓茄的指尖微微蜷缩,记忆里的男人,是大原朝最年轻的帝王,登基五年,内平藩乱,外御强敌,手段狠戾,却又生得一副温雅如玉的皮囊,朝野上下都说他是笑面虎,最是难惹。
  更让梓茄在意的是,原朝有个怪癖——喜欢养蛇,他的御座下常年盘着一条墨色的王蛇,据说那蛇通人性,只认原朝一人。
  “呵,”梓茄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祭祀袍,抬步走向殿门。
  司命殿的朱红大门缓缓推开,明黄色的仪仗映入眼帘,为首的男人身着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他的手腕上,盘着一条小臂粗的墨色小蛇,蛇信子轻轻吐着,静静地盯着梓茄。
  梓茄想起按照原主的性格,微微垂眸,语气淡漠:“陛下。”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原主的记忆里,沈砚辞对原朝向来是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毕竟,梓家和原家,本就有旧怨。
  原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着挺弱,面具下的脸也肯定无趣。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听闻祭司近日在殿中闭关,不知可有什么新的卦象?”
  梓茄的脑子飞速运转,原主死前,确实算出了“国祚动荡,主少国疑”的卦象,这也是他助李王爷谋反的借口之一。
  现在他要维持,自然不能说破,却也不能真的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他抬眸,迎上原朝的视线,声音淡淡:“卦象显示,东南方有煞气,恐生兵戈。”
  原朝的眼神微变,手腕上的黑蛇也似乎绷紧了身体。
  东南方,正是平南王李眠的封地…
  “哦?”原朝轻笑一声,缓步走近,“那祭司以为,这煞气,该如何化解?”
  ———
  出于私心,当然要百变茄子啦,每个世界性格多少有点不一样的o(`ω′ )o


第24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
  原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沈祭司还是这么稳重。”
  他身着玄色织金龙纹常服,鎏金盘扣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缀到心口,墨发仅用一枚羊脂玉簪束起,鬓角几缕碎发垂落,衬得那张轮廓凌厉的脸多了几分松弛。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手腕上的黑蛇,蛇尾立刻温顺地蹭了蹭他微凉的指腹。
  而他的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盘着一条墨色王蛇,蛇身仅有小臂粗,鳞片泛着暗夜里才见的幽光,蛇信子缓慢地吐着,那双竖瞳,正死死盯着梓茄的方向。
  “朕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三日后是祭天大典,还请祭司主持。”
  梓茄:……
  祭天大典?记忆里,祭天大典正是李王爷计划起兵的日子,原朝这是……故意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他抬眸看向原朝,皓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摆。
  烛光斜斜打在他脸上,映出瓷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长而密的睫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了一下。
  眉峰是天生的清俊弧度,眉尾却微微向下勾着,晕开一点天然的乖顺,眼尾又偏偏向上挑着,藏着几分祭司身份自带的疏离傲气。
  那双杏眼瞳色偏浅,是清透的琥珀色,此刻盛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撞进原朝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那里面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好啊,这个皇帝,上一个世界的几个毛头小子果然比不了老油条。
  “臣遵旨。”他垂眸,长睫覆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
  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衬得鼻梁愈发挺直,唇色偏淡的唇肉抿成一条直线。
  原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走到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梓茄。
  “对了,祭司殿里的蛇,倒是养得不错。”
  他顺着原朝的目光看去,只见殿角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爬出来几条小蛇,正围着他刚才掉在地上的半块糕饼,吐着信子。
  向来只有吃别人食物的梓茄瞬间炸毛,原本抿紧的唇瓣猛地张开,瓷白的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像上好的胭脂晕染了雪色宣纸。
  眼尾的傲气瞬间被稚气取代,微微泛红,连带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都瞪圆了,湿漉漉的,像被惹急的幼猫。
  无形的尾巴都要竖了起来,他几乎是扑过去蹲在地上,叉着腰瞪着那些小蛇,软糯的声音带着气音。
  “谁让你们吃我的糖糕的!”
  他冲过去蹲在地上,叉着腰瞪着那些小蛇,满是怒气,哪里还有半分大祭司的孤傲?
  原朝:……
  他手腕上的小蛇也愣了一下,然后“嘶”了一声,似乎在嘲笑。
  梓茄瞅了那小蛇一眼,又气呼呼地戳了戳地上的小蛇,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语气凶巴巴的。
  “这是我的!你们不许抢!”
  小黑球在他意识里急得跳脚:“茄子!你人设崩了!崩了啊!”
  梓茄没好气地从怀里又摸出一块糖饼,叼在嘴里,软糯的糕饼撑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塞了两颗圆滚滚的葡萄,唇瓣沾了点糕屑,偏淡的唇色被濡湿后,多了几分莹润的光泽。
  他含糊不清地嚼着,眉眼弯了弯,稚气更甚。
  “再抢我的吃的,我就把你们炖成蛇羹!”
  此人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几分诡谲的清丽,额间覆着一层薄薄的碎发,衬得额头光洁饱满,眉骨略高,将那双眼衬得愈发艳丽。
  睫毛长而密,每一次颤动都像在挠人心尖,眼尾那颗淡红色的小痣,在他瞪眼时被拉得微微变形,添了几分娇憨,冲淡了面容的冷傲。
  偏偏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瓷白,与墨色的祭司袍形成鲜明对比,让这份清丽里,又掺了几分不似凡尘的诡谲。
  原朝看着眼前人的样子,眸底的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味。
  他蹲下身,玄色衣摆扫过地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
  指腹碾过柔软的发丝,能摸到他发间那枚简单的木质发簪。
  “祭司。”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低沉的嗓音像浸了蜜的烈酒。
  “你好像……和朕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意识到什么崩了,梓茄顿了顿,迅速咽下嘴里的糕饼。
  他直起身,抬手轻轻擦去唇瓣的糕屑,脊背瞬间挺得笔直,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却硬生生压下眼底的稚气,琥珀色的眸子重新覆上一层清冷的薄冰,睫羽垂落,又缓缓抬起,正了正嗓音。
  “臣失礼,陛下恕罪。”
  神色平静,眉眼间的傲气重新归位,连带着那枚眼尾的小痣,都重新染上了疏离,正经又逼格高。
  原朝站起身,玄色衣摆垂落,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扫过面前人手里那一块看着就甜腻的糕饼,目光在梓茄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无碍。”
  祭司常年独居,不近人情,何时会为了几条小蛇,露出这样的破绽?
  “三日后祭天大典,”原朝转身向外走去,墨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朕在天坛,候祭司大驾。”
  直到明黄色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司命殿外,殿门被内侍缓缓关上,梓茄才松了口气,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他抬手抚上额头,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瓷白的脸颊上,添了几分脆弱。
  “吓死我了……”他嘟囔着,腮帮子又鼓了起来,重新拿起那块没吃完的糖饼。
  小黑球在意识里滚了一圈,语气带着点欣慰:“幸好,原朝虽然起了疑心,但至少没当场发难。”
  梓茄看向殿角的小蛇,又摸了摸袖口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琥珀色的眸子里,稚气与算计交织,眼尾的小痣微微跳动,格外灵动。
  “原主要是太乖,反而会被他当成棋子除掉。”
  他顿了顿,又啃了一口手里的吃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过这皇帝,长得还行。”
  小黑球:“……任务是活下去,不是撩皇帝!”
  “知道啦知道啦,”梓茄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从布包翻出一块桂花糕,玉白的指尖捏着粉白的糕饼,指尖沾了点桂花碎,格外好看。
  他只是说一下而已,还不如多给他几本魅魔大佬速成书呢!
  “先吃点东西,祭天大典的事,得好好盘算盘算。”
  小黑球:……
  上个世界过后,总怎么感觉茄子变得这么馋了…
  司命殿的檀香再次弥漫开来,小蛇们又从阴影里钻了出来,围着梓茄打转。
  梓茄看着这幅场面,轻哼一声,掰了点糕饼放在地上,他靠着案几坐下,双腿蜷起,手里攥着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着。
  烛火摇曳,橘红色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着他的侧脸,睫羽的影子投在眼下,随着烛火轻轻晃动。
  眼尾的小痣在火光里泛着淡淡的红,眼底藏不住的灵动,与司命殿的诡谲檀香渐渐融合。
  ———
  而殿外,回宫的御驾上,原朝斜倚在软榻上,摩挲着手腕上的王蛇。
  玄色衣袍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指尖在蛇鳞上缓缓滑动,他阖着眼,长而密的睫羽覆住眼底的情绪,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梓茄…”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眸子里,兴味与探究交织,像暗潮般翻涌。
  晨光漫过司命殿的飞檐,在青石板上铺成一片淡金色的薄纱。
  梓茄蹲在锦鲤池边的汉白玉栏杆上,赤着双足,白瓷般的足尖勾着栏杆下沿,晃悠悠地踢着空气。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色的常服,墨色的镶边顺着衣摆垂落,沾了点池边的青苔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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