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梓茄低着头,他稳住那个姿势,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剑尖上。
  “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灵力从丹田流向剑尖的路径。”
  梓茄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灵力,灵力抵达剑身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木剑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见木剑的剑尖上凝聚着一层银白色光晕。
  “不错。”
  男子的表情依然淡淡的,但梓茄注意到他的眉梢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哼哼,他还是有天赋的!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厉雪澜又教了他三式基础剑招。
  每一招都先演示一遍,让他模仿,再在他出错的时候用那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细竹枝轻轻敲一下他偏离位置的手腕或肩膀。
  不疼,但每次被敲,厉雪澜看着他手忙脚乱纠正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但之后细竹枝落下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阳光穿过松林洒满场地时,梓茄已经能把那三式剑招连贯地使出来了。
  虽然还不够流畅,衔接处有明显的生涩,但至少不会戳到自己了。
  “今日到此为止。”厉雪澜从他手中接过木剑,“明日继续。”
  梓茄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领口也微微敞开了一些。
  小徒弟的眼睛是亮晶晶的,他跟着厉雪澜走出演武场时,一路都在偷偷比划刚才学的剑招。
  【茄子!】小黑球带着一阵急促的叮咚提示音,【新任务来了!】
  梓茄的脚步顿了顿,“……什么任务?”
  【女主苏如烟,即将在三日后的天年祭上获得一柄上古灵剑,那是剧情的关键节点。】小黑球快速解释,【但林婉柔会干扰,导致苏如烟错过认主时机,你的任务就是确保苏如烟顺利得到那柄灵剑。】
  梓茄眨了眨眼:“那我要怎么做?”
  【林婉柔会在天年祭前夕,派人将灵剑藏匿至别处,你需要盯住她的动向,在认主仪式开始前把灵剑放回原处,同时,这个世界还有一个重要角色你还没接触到】
  【谢金宝,原书男主,身份:猫妖,会在天年祭期间出现在山下镇子里,他与苏如烟的相遇是关键一环,需要你从中撮合。】
  梓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顿住了:“撮合?你的意思是,我要撮合苏如烟和那个谢金宝?”
  【对!让他们相遇,产生交集,原书里谢金宝会在天年祭前一天晚上,在山下的镇子里偷苏如烟的钱包,那是他们的初遇。】
  梓茄:“……偷钱包?这就是原书男主的出场方式?”
  小黑球卡了一下,随即补充道:【剧情需要嘛。】
  厉雪澜已经将那柄木剑收好,正站在松树下等他。
  光线透过松针在他素白的衣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梓茄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甩了甩脑袋,赶紧把那点情绪压下去,快步跟了上去。
  梓茄和厉雪澜告了半日假,换了身不显眼的灰布衣裳,溜下山去了。
  山下的镇子名叫青镇,是苍崖宗山门外最热闹的一处集镇。
  街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卖灵果的、卖零嘴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梓茄走在人群中,新奇地东张西望,但他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他得先找到谢金宝。
  按照小黑球的指示,谢金宝今日会在镇子的东街一带活动。
  梓茄沿着东街走了一段,目光在各式各样的摊贩和行人之间扫过,始终没有看到一个符合形象的人。
  他开始怀疑小黑球的情报是不是出了差错,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歇脚,前方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抓贼啊!有人偷钱包!”
  梓茄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人群中,她的袖口空空的,显然是被人摸了荷包。
  她前方约莫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身影正以与这具身体完全不符的灵活姿态,飞快地往人群里钻。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约莫十八九岁,身量修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深棕色的长发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他的五官生得俊俏,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狡黠与灵动,嘴角叼着一枚刚到手还没来得及捂热的荷包,正弯着一双瞳笑得分外欠揍。
  谢金宝。
  梓茄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大喊一声:“站住!”拔腿追了上去。
  谢金宝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人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加速逃跑,反而稍稍放慢了速度,似乎故意在等他追上来。
  他拐进了一条窄巷,梓茄紧跟其后,却发现巷子是死路。
  而谢金宝正蹲在巷尾那面高墙的墙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猫瞳在阴影中泛着一层微光。
  “你是苍崖宗的弟子?”谢金宝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灰布衣裳的领口边沿露出的浅青色内衬上扫过,“穿成这样也认得出。”
  “……你把荷包还回去。”梓茄喘着气说。
  谢金宝叼着荷包,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你追我追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送钱的呢。”他将荷包从齿间取下,在手心里掂了掂,他看着梓茄,猫瞳微微眯起,“嗯……你倒是有趣。”
  【茄子!林婉柔已经派人前往阁了!你那边的剧情最好赶紧处理!】
  梓茄心头一紧,想到复杂的任务线,催促道:“你快还给那位姑娘!不然,不然我就喊人了!”
  谢金宝挑了挑眉:“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他歪着头,“不过你嘛要是愿意陪我玩个游戏,我就考虑还回去。”
  梓茄还没来得及回答,街巷口传来了脚步声。
  谢金宝抬头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梓茄,那双瞳里闪过一丝遗憾:“今天时间不够了,改天再找你玩。”他站起身来,叼着荷包纵身一跃,从墙头消失了。
  梓茄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愣了一下:“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茄子,林婉柔那边动了!你现在得去拦她!】
  梓茄匆匆拐过街角,正要往西街方向去,侧后方忽然传来一股力道,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肘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力道带进了一扇半掩的门里,门在他身后合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人,一方帕子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
  帕子上有一股甜腻腻的香气,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景象扭曲成一片混沌。
  他最后的记忆是被人架着胳膊,穿过一道又一道挂着锦帘的门,空气里浓郁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暧昧。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梓茄是被颠醒的。
  他的意识还有些混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但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带着往某个方向走。
  空气里有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混着酒气,还有一些他分辨不出的香料气息,嘈杂的笑声、丝竹声、猜拳声,隔着层层叠叠的墙壁传来。
  他被人放了下来,落进一片柔软中,像是铺着锦垫的坐榻,身体陷下去了一点。
  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什么人在解钱袋,接着一个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点玩味,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货物:“嗯,货色倒是不错,不过你们这迷药下得也太重了,半路醒过一次又晕了吧?伤着了可就不值钱了。”
  另一个人讨好地赔笑,接着是钱袋落在掌心里的响声,那阵脚步声便退了出去,门被合上。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丝竹声和方才说话那个人的呼吸声。
  梓茄努力想睁开眼,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靠坐在一处地方,后脑勺抵着什么光滑的木质表面,大约是床柱。
  他的手腕发软,被人拉起来,又轻轻放下。
  “嗯,确实不错。”
  那声音比方才近了一些。
  梓茄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那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笑了一声:“醒了?还是没醒?没醒的话,我可要自己检查了。”
  梓茄拼尽全力,终于将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依然模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坐在他对面不远的地方,打量他。
  “嗯?”那人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外,一丝更浓的兴味。
  梓茄努力想让视线聚焦,迷药的残余效果让他眼前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摇晃的水面,到处都是模糊的轮廓和暧昧的光影。
  隐约判断,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这是哪里?”话音刚落,一方微凉的布料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遮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既然醒了,那就玩个游戏。”那男子还带着笑意,“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我就放你走。”
  视线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那个人离他并不近,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皮肤很白,在烛火下会发光一样。”那人懒洋洋又品鉴般的意味,“睫毛很长,方才闭着眼的时候,好乖呢,嘴唇的颜色很浅,是那种透着粉的浅,没人碰过…吗?”
  梓茄别过脸去,呼吸乱了几分。
  “害羞了。”那人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身上有一股甜香,闻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你胡说——”梓茄又羞又恼,带着几分沙哑。
  那人笑了一声,“好玩。”他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恶劣,梓茄感觉到那人往前倾了倾身“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像煮熟的虾米。”
  “……你到底想怎样?”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不急,长夜漫漫,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方才问我这是哪里——这里是沉欢阁,镇子上最大的青楼。”
  梓茄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那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笑了一声:“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可是正经花了银子把你买下来的。”他的语气明明是在调笑,却带着一种“你最好乖乖听话”的意味。
  “你的手很凉,怕的话,可以抓住我的袖子,我不介意。”
  梓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但那人显然不需要他的回应——他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从哪个宗门里跑出来的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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