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他明明带着笑意,目光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审视,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阴影,那目光也像实体一般落在梓茄的皮肤上。
  梓茄的喉咙发紧,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你把我买下来,你要多少钱,我双倍还你,你放我走。”
  那人沉默了片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短,“哈哈,被我买下来了,不哭不闹,先跟我谈价钱。”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意思。”他说,“不过,我暂时不缺钱。”
  梓茄的心沉了一下。
  他听到脚步声,自己眼睛上系着的布条被人从后面解开了,光线重新涌入视野——但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脸,因为那人站在他身后,他只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来,将一块鎏金令牌放在他膝边。
  “随时可以走,我不拦你。”
  他攥紧那枚令牌:“……多谢。”
  他站起来时脚步还有些发飘,他攥着那枚令牌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对了,今日是花朝节,镇上有夜市,你若是走累了,可以去东街买一份桂花圆子吃,那家的圆子是用去年收的桂花酿渍的。”
  推销吗?
  梓茄没有回头,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就当是——”
  “给你压惊的。”
  梓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他沿着走廊快步往外走,穿过那道挂着锦帘的门,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他才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将令牌举到眼前,看到了上面刻着的纹样,一枚繁复的鬼面獠牙纹,下方铸着两个字:碧落宫。
  梓茄将令牌塞进怀里,快步汇入了人群。
  他沿着街道大步疾走,急促的脚步声在石板上踩出细碎的响动。
  他走了好一段路才放缓脚步,仰头看了一眼渐沉的天色。
  正喘着气平复心跳,【茄子!楼寒舟的黑化值动了!】
  梓茄一愣:“什么?”
  【刚才!就在刚才,楼寒舟的黑化值往上跳了一下!】
  梓茄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咧开嘴笑了一下:“所以——我终于成功了?”
  【算是吧?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触发的,但确实动了!】
  梓茄站在暮色中,把那枚令牌塞进怀里,往苍崖宗的方向走去。
  青石镇最高的那座楼阁的顶层,一扇窗正缓缓合上。
  那人收回目光,垂眼看着自己指尖,方才他解开那条布条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耳后的皮肤。
  那片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细腻温软。
  他神色微淡,将指尖贴上鼻尖。
  好香…
  ———
  静室之中。
  楼寒舟独自坐在蒲团上,周围空无一人。
  他保持着阖眼的姿势,呼吸却比平时沉了一分,他的剑横放在膝上,剑鞘上凝了一层霜,内部渗出来的寒意。
  他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阖着眼,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很模糊,他看不清面目,但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唇瓣的触感,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那双眸子微微泛红。
  楼寒舟猛地睁开眼,他一把握住膝上的剑,指节用力到泛白,片刻后他依然坐在原地。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手中那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的剑身,剑身上映出他半张脸,表情依然平静,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翻涌。
  一面被冻住的湖,表面依然平整如镜,冰面下的水流却已经开始加速涌动。
  “……师弟。”几乎是微叹…


第101章 恶毒师弟怎么成团宠了?(12)
  静室之中,烛火无风自动,轻轻晃动了一下。
  楼寒舟阖着眼,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
  那股被他强行压下去的躁动正缓慢地沉入丹田,一块被投入深潭的石头,水面荡开几圈涟漪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握着剑鞘的手指松开了一些,指节上的泛白正在缓缓消退。
  “哒…”
  什么人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声响。
  楼寒舟没有睁眼,“出去。”
  那个人没有出去,反而又近了一步,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正从阴影中走出来。
  楼寒舟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师兄。”那个声音叫他。
  清澈微软,尾音带着一点天然的糯意,裹了糖霜的年糕似的。
  楼寒舟依然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指重新握紧了剑鞘。
  “出去。”
  那道“人影”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又近了一步。
  烛火在那道身影靠近时变得更加摇曳不定,投在墙上的影子被拉长又扭曲。
  小师弟走到蒲团边缘,在他身侧跪坐下来。
  “师兄为什么不看我?”少年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隐隐含着一丝笑意,在玩一场它笃定自己会赢的游戏。
  它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楼寒舟握着剑鞘的手背上,那指尖是凉的,不是活人应有的温度。
  楼寒舟猛地睁开眼。
  那张和他师弟一模一样的脸。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长睫在烛火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边挂着一抹熟悉又陌生的笑意。
  它穿着梓茄白日里穿的那件服饰,领口却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它偏着头看他,姿态带着一种与梓茄全然不同的慵懒与妩媚。
  见楼寒舟终于睁眼,它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楼寒舟的颈侧。
  “师兄,你怎么不理我?”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楼寒舟的颈侧皮肤,“我找了你很久呢,你就那么不想见我?”
  它见楼寒舟没有动,胆子更大了些,慢慢地抬起手,指尖搭在自己领口,缓缓解开第三颗扣子,露出那片光滑的,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
  “师兄不想看看我吗?”它微微歪着头,“我里面……穿了件好看的衣服。”
  楼寒舟的目光落在它指尖停留的位置。
  那张和他师弟一模一样的脸,用着那具和他师弟一模一样的身体,做出那些他师弟永远不会做的姿态。
  楼寒舟阖上了眼。
  “你装得不像。”
  那道身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会在我面前解自己的扣子,更不会用那种语气说话。”楼寒舟不带任何波澜,道,“你装得再像,也不是他。”
  它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了,一张画在纸上的脸被水洇湿,轮廓开始模糊。
  只见面容开始扭曲,身体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转一般,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最终在烛火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静室里恢复了安静。
  楼寒舟缓缓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没有松开过。
  他垂下眼,将剑横放在膝上,重新阖上了眼,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入定。
  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烛火燃尽,无声熄灭。
  山风从竹林穿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
  同一时刻,青镇的夜市灯火通明。
  暮色完全沉下之后,街巷间次第亮起各式各样的灯笼——圆纱的、六角的、走马灯,将整条长街映成一条明艳的河流。
  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混着暮春的晚风到处乱窜,裹着炸豆腐和蜜渍山楂的气味,勾得人走不动道。
  梓茄顺着人流向东街走去,他本打算直接回宗门,但经过方才那一场惊吓,理直气也壮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一点甜的东西来压压惊。
  吃一碗热腾腾的桂花圆子,听上去确实很有诱惑力。
  他找到那家铺子,要了一碗桂花圆子,端着碗在街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找了个位置蹲着,舀起一个圆子吹了吹,送进嘴里。
  糯米的软糯和桂花蜜的甜香在舌尖化开,甜度适中,带着陈桂花的醇厚香气。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蹲在树下继续吃他的圆子,身后有人出现,“好吃吗?”梓茄嘴里还含着一个圆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嚼嚼嚼……好吃。”
  他嚼着嚼着,觉得不对,怎么有点耳熟?他转过头,看见一张凑得很近的脸。
  深棕色的发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光泽,那双猫瞳正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翘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正蹲在他旁边约莫一臂的距离处,歪着头看他,嘴里也叼着一个与他如出一辙的桂花圆子。
  “噗——!”梓茄差点把嘴里的圆子喷出来,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你怎么在这里?!”
  谢金宝把他自己那个吃的整个吞下去,满足地眯了眯眼,才慢悠悠地答道:“我来吃圆子啊,这家的桂花圆子是镇上最好吃的,每年花朝节我都来。”
  “你跟踪我?”
  “什么叫跟踪?”谢金宝笑眯眯地打断“我先来的,你自己蹲到我旁边来了,我还没说你打扰我呢。”
  梓茄一时语塞,他确实是顺着那家铺子的香味过来的,也没有注意到谢金宝已经在附近了。
  他继续吃自己的圆子,决定不理他,但谢金宝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把空碗放在一边,凑近了一些,那双瞳在灯笼光下闪着炯炯有神的光。
  “喂,小道士,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谢金宝,金子的金,宝贝的宝。”
  “……梓茄。”
  “梓茄?”谢金宝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梓茄……梓茄,嗯,茄子,好奇怪的名字,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土豆?”
  “没有!”梓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谢金宝笑了一声,蹲在地上往前挪了挪。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下午那个事?我已经还回去了。”
  “你自己信吗?”
  谢金宝眨了眨那双猫瞳,厚颜无耻道:“信啊,我做的事我当然信。”
  梓茄发现自己说不过他,果断放弃,他低头把最后两个圆子吃完,正准备站起来离开,小黑球再次炸开:【茄子!苏如烟现在在东街尽头的拱桥附近!你快把谢金宝带过去!】
  梓茄端着空碗僵在了原地,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旁正舔着嘴角糖渍的谢金宝,又抬头看了一眼东街尽头隐约可见的拱桥轮廓,在心里快速地权衡了一下。
  小人深吸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兴趣去拱桥那边走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