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厉雪澜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
  “岔气了,再来。”
  梓茄咬了咬唇,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他的灵力在肩头的位置卡住了,怎么也绕不过那个弯,急得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拼命催动灵力去冲那个关卡,结果灵力不但没冲过去,反而倒流回来,震得他胸口一闷,忍不住咳了两声。
  他睁开眼,眼眶已经泛红了,“我、我再来一次——”他的声音闷闷的。
  “停。”厉雪澜从对面传来,走到梓茄面前。
  梓茄仰起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厉雪澜在他面前蹲下来,轻轻点在他肩头的位置,正是他方才灵力卡住的那个位置。
  “这里,灵脉有一处天然的狭窄,不是你的错,是这具身体天生的结构导致的,强行冲关只会损伤经脉,你需要的是,绕过它。”
  他指尖微动,灵力从他指端渗入梓茄的肩头,带着梓茄的灵力从那处狭窄的边缘缓缓绕了过去。
  那感觉很奇怪,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穿过一道他一个人怎么也走不过去的窄门。
  灵力顺畅地通过了肩头,沿着胸口中央缓缓下行,最终汇入丹田。
  梓茄抬头看了看厉雪澜,厉雪澜已经收回手。
  “记住了?”
  “……记住了。”这一次是真的记住了。
  “再试一遍。”
  梓茄调动灵力,沿着那条刚刚被带着走过一次的路线,缓缓运转了一个周天,灵力从丹田出发,经小臂内侧上行,绕过肩头的狭窄处,顺着胸口中央下行。
  这一次,没有卡住。
  他睁开眼,眼里有一点亮晶晶的光。“我成功了!”
  梓茄注意到厉雪澜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继续练,今日需完成二十个周天。”
  小徒弟脸上的笑容停了,幽怨:“二十个?!”
  厉雪澜已经翻开膝上的古籍,看了起来,梓茄只好老老实实地运转灵力。
  他运转到第三周天的时候,偷偷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对面的厉雪澜,男子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烛火映在他侧脸上,将那张清俊的面容映出几分柔和的光泽。
  他的睫毛很长,垂眼看书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烛火轻轻晃动了一下。
  梓茄老老实实地把二十个周天练完,感觉自己整个魔都被掏空了。
  他瘫在蒲团上,像一只被晒干的水母,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连指尖都不想动。
  “练完了。”他气若游丝地说。
  厉雪澜从书卷上抬起眼,“明日继续。”
  梓茄在发出一声哀嚎,但面上没有反驳。
  因为他发现,虽然很累,但体内的灵力确实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穹顶。
  “……师尊。”他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厉雪澜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修炼室里安静了片刻。
  烛火在矮几上轻轻跳了一下,将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晃了晃。
  厉雪澜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书卷上。
  他的睫毛在烛火中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梓茄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师尊?”梓茄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厉雪澜翻了一页。
  “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
  瘫在蒲团上的少年仰面躺着,墨发散开来铺在蒲团边缘,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他的衣襟因为刚才练功时太热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半截白净的颈线。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从下往上看着他,带着一点纯粹不加掩饰的好奇。
  终究没有什么真正认真回答,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梓茄蹲在后山的溪边,用一根树枝戳着泥巴。
  晚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瀑布隐约的水声,身后的竹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兄好雅兴。”
  一片阴影落在他身旁,他侧过头,发现苏如烟在溪边另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苏如烟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发髻边插着那支木簪。
  “你最近好像很忙。”苏如烟开口。
  梓茄含糊地应了一声:“师尊在教我练功。”
  “厉长老?”苏如烟扬了扬眉,“他亲自教你?”
  梓茄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苏如烟慢条斯理侧过脸,“听说厉长老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指点过弟子了,连楼寒舟当年都是先由执事堂的师兄带了一年,才被厉长老收入门下的。”


第99章 恶毒师弟怎么成团宠了?(10)
  “楼师兄被别人带了一年才入师尊门下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视面前那滩被他搅浑的溪水,“那师尊收我,岂不是破例了。”
  “自然是破例的。”苏如烟离他约莫两步的距离。
  她落在溪水流淌的方向,“你是苍崖宗百年来第一个以妖身入门的弟子,厉长老收你为徒那天,宗门里议论的人不少,有人说他太过冒险,还有人说——”她顿了一下。
  “他是不是被你这副皮囊迷了心窍~”
  梓茄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白净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他捏紧手里的树枝,又羞又恼:“他们怎么能乱说!”
  苏如烟笑了一声。
  “你呢?”她忽然问。
  梓茄一愣:“什么?”
  “你觉得厉长老为什么收你为徒?”
  “……我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啊,剧情里就是这样安排了。
  苏如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慢悠悠从他的眉骨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肉,莫名地滑腻而黏稠。
  梓茄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
  苏如烟看着他那副想躲又不好意思立刻站起来跑的样子,眼底那点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拉近距离,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端详一只想跑又犹豫的猫崽。
  “小师叔。”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梓茄被她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你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苏如烟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无辜,“你本来就是厉长老的弟子,论辈分我确实该叫你一声师叔,虽然你入门比我晚,但辈分摆在那里,我不能乱了规矩。”
  她说“规矩”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并不真的在意什么规矩。
  梓茄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低头继续戳泥巴,假装自己很忙。
  苏如烟看着他低头的样子。
  少年蹲在溪边,暮色从天际漫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薄光里。
  他的睫毛很长,垂眼看水面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鼻尖上沾着一点细小的水珠,大概是刚才泼水洗手时溅上去的,在暮色中泛着一点微光。
  湿粉的唇肉因为刚才抿着的动作而微微泛红,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碾过。
  苏如烟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那种不自知的漂亮,才是最要命的。
  “小师叔。”她又叫了一声,比方才更轻,似羽毛尖尖擦过耳廓。
  梓茄终于抬起头:“到底什么事?”
  苏如烟混着溪水声和暮色,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小师叔长得这般好看,以前有没有被人亲过?”
  少年手里那根戳泥巴的树枝从指间滑落,掉进溪水里,顺水漂走了。
  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你、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一只被蒸熟了的虾米,连指尖都在发烫。
  苏如烟依然坐在那块石头上,姿态从容,表情无辜。
  “怎么了?我问的问题很寻常吧。”她微微偏头,“我只是想知道,像小师叔这样好看的人,以前有没有人亲过你。”
  “这哪里寻常了…”梓茄的声音都高了半度,“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女孩子为什么不能问这种问题?”苏如烟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一丝困惑,“我只是好奇而已,小师叔还没回答我呢。”
  之前的那些片面里,他的嘴巴都被欺负麻了。
  梓茄张了张嘴,他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有。”
  苏如烟眸色微暗,没有听清:“嗯?”
  梓茄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羞恼极了。
  “……小师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甚至有些若有若无的恶劣。
  “干嘛!”梓茄正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
  “你真的很可爱。”
  梓茄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烫了:“你别说这种话。”
  “哪种话?夸你可爱的话?”
  “就是这种话!”
  苏如烟不说话了,她的笑容淡,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
  他低下头,假装自己很忙。
  戳了两下泥,又忍不住抬起头看了苏如烟一眼,她坐在那块石头上,姿态比方才更放松了一些,一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微微后仰。
  她的眉眼依然温和,但梓茄总觉得那温和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那种感觉很熟悉。
  他握紧手里的树枝,指节泛白。
  “……苏如烟,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如烟掀起眼睫:“你猜。”
  梓茄:“……”
  她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溪边的他。
  暮色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光边。
  “小师叔,你方才问我是什么人——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苏如烟的声音如溪水滑过石头表面,“没关系,我不急。”
  她转身沿着溪岸往上走,侧过头。
  夕阳完全沉入山脊,她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小师叔,小心楼寒舟。”
  她说完,鹅黄色的身影便拐过溪岸的弯道,消失在暮色与竹林交界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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