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其二,在你登基掌握实权之前,不可张扬朝野、不可乱皇家礼制、不可引朝堂非议。”
  “你们私下如何相伴,朕一概不管,但天家颜面,不可尽失。”
  “其三,待澜珺伤势痊愈,你们自行把握分寸,安稳度日,莫再闹出今日这般惊天闹剧,牵动人心。”
  三条底线,温柔宽容,尽数是成全,而非惩戒。
  等于帝王亲口默许,彻底应允了他们逾越伦常的深情。
  阳光落满少年肩头,吹散他多年隐忍的阴霾。
  贺觅昀心口滚烫,眼底微热,深深躬身一礼,郑重叩首:“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此生必护二哥岁岁安稳,绝不再让他受半点伤痛委屈,绝不辜负父皇成全!”
  贺胤瑄轻轻颔首,轻叹一声。
  世人皆道皇家无情,最重规矩礼制。
  可于他而言,儿孙安好、岁岁团圆,远比冰冷的礼法、虚空的颜面,更加珍贵。
  “去吧。”他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又温和,“回去守着他。好好待他。”
  “这孩子,苦了太久了。”
  贺觅昀再度深揖,转身快步向内殿走去。
  步伐不再沉重,不再忐忑。
  压在心底数年的枷锁,今日彻底卸下。
  从此,无需遮掩,无需隐忍,无需克制。
  父皇默许,家人心知,风雨散尽。
  内殿暖光温柔,药香浅浅。
  贺澜珺依旧静静昏睡在榻,面色虽白,呼吸却已然平稳绵长。
  贺觅昀缓步走到榻边,轻轻坐在床沿,俯身,极轻极柔地拂开他额前碎发。
  指尖轻轻蹭过他尚且苍白的脸颊,眼底是失而复得的滚烫温柔,是尘埃落定的安稳宠溺。
  “澜珺。”
  他低声轻唤,语气温柔缱绻,藏着余生笃定的诺言。
  “别怕,父皇没有真的怪罪。”
  “往后,我们终于能一直相守了。”
  数年暗处隐忍、数年克制情深、数年风雨相伴。
  终在今日,拨开云雾,得见天光。
  (东宫小剧场)
  【贺胤瑄】等你当了皇帝,随你怎么闹腾吧,娶你二哥也无妨,朕退位了管不了你们了。
  【贺觅昀】为了娶到二哥,是时候想办法清算朝堂让父皇提前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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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我会拿我的一切去爱你
  第二日清晨,内殿静谧安然,暖意融融。
  窗棂开合有度,滤入一室柔和的晨光,落在铺展的素色锦被上,温柔抚平了先前所有的血腥惊惶。
  陶太医早已调好安神固本的汤药,叮嘱贺觅昀按时给贺澜珺温服,确认贺澜珺脉象稳步沉稳、气机渐渐归序,才悄然退至殿外值守,不敢打扰殿内安宁。
  满殿只剩浅浅药香萦绕,静得能清晰听见榻上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贺觅昀静坐床沿,未曾挪动分毫。
  唇角的裂口依旧隐隐作痛,残留的血迹未及擦拭,可他半点也无心顾及。
  所有目光、所有心神,尽数牢牢系在榻上沉睡的人身上。
  他微微俯身,手肘轻撑着床沿,指尖克制又温柔地悬在贺澜珺脸颊旁,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他难得的安稳。
  历经误会闹剧、当众剖白、血脉惊危,又得父皇默许成全,压在心底数年的隐忍枷锁尽数卸下。
  可那份后怕,依旧沉甸甸坠在心口,挥之不去。
  他从来不怕自己受罚、被朝野非议。
  他只怕贺澜珺受伤,只怕他委屈,只怕他熬不住世俗桎梏、扛不住旁人眼光,只怕这拼尽一切守护的岁岁相守,终是镜花水月。
  他不知静坐了多久,榻上之人的长睫终于轻轻颤动起来。
  极轻、极缓,如同雨后初绽的蝶翼,在柔光里微微抖颤。
  贺澜珺是在一片安稳暖意中缓缓醒转的。
  起初意识朦胧涣散,脑海中还残留着先前满堂对峙、帝王震怒、众人哗然的纷乱残影,心口下意识一紧,残存的惶恐微微翻涌。
  可下一瞬,耳畔便落入一道极致温柔、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呼吸,周身是让他全然安心的暖意。
  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
  入目便是贺觅昀近在咫尺的英俊眉眼。
  少年清冷凌厉的轮廓柔和殆尽,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疼惜与缱绻,唇角带着未愈的淡红伤痕,却依旧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昀儿……”
  贺澜珺嗓音干涩沙哑,虚弱得几乎不成调,轻轻唤出他的名字,带着初醒的懵懂与安然。
  只是一声轻唤,便让贺觅昀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我在这。”
  贺觅昀立刻应声,声音低沉温柔,小心翼翼俯身,指尖极轻地抚过他苍白微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伤口还疼吗?心口闷不闷?”
  一连串细碎的询问,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牵挂。
  贺澜珺静静看着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唇角的裂口上。
  昨日他亲眼看着父皇那一掌狠狠落下,看着猩红血迹漫出,彼时心口撕裂般的剧痛、慌乱、无助,瞬间尽数回笼。
  眼眶骤然一红,刚苏醒的人,鼻尖瞬间发酸。
  “你……疼不疼”
  他微微抬抬手,身子虚弱无力,只能浅浅抬起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贺觅昀唇角的伤痕,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生怕碰疼了他。
  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伤口上,带着细碎的痒意。
  贺觅昀半点不痛,只觉得心口滚烫一片,顺势微微偏头,将他的指尖轻轻拢在掌心,牢牢护住。
  “不疼。”他轻声哄着,眼底温柔缱绻,“早就不疼了。”
  “你骗人。”
  贺澜珺眼眶泛红,眸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的鼻音,“昨日父皇打得很重……我看见了。”
  昨日那一幕,是他昏死前最后定格的画面,也是他心底最愧疚的执念。
  若不是他心软隐忍多年,若不是他们的私情被当众揭开,觅昀根本不会当众袒露心迹,不会惹怒父皇,不会挨这一巴掌,更不会落得满身狼狈。
  所有风雨,都是因他们二人而起,所有罪责,最后却都是觅昀在替他承担。
  贺澜珺望着他,眼底水光越来越盛,轻声哽咽:“都怪我。”
  “不许胡说,不怪你。”贺觅昀立刻打断他,语气笃定无比,没有半分迟疑。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角,动作亲昵又克制,温柔又安稳。
  “你没有错,只是我太爱你。”
  “是我先动心,是我先有了执念,是我守不住分寸,是我不肯放手。”
  “你从来没有错,错的从来都是我,是我贪念太深,只想留你在身边。”
  贺澜珺轻轻摇头,泪水顺着眼尾悄然滑落,滴在枕上,晕开浅浅湿痕。
  “昀儿,可你挨罚了……父皇打你了。”
  “只是一巴掌而已。”贺觅昀抬手,温柔拭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细腻的眼尾,声音温柔笃定,“跟你为我受的伤、吃的苦比起来,不值一提。”
  “你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挨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贺澜珺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口酸涩又滚烫,所有的不安、惶恐、愧疚,尽数被他温柔的话语抚平。
  他微微偏头,软软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呢喃:“可我心疼你。”
  短短五个字,软得彻底击溃了贺觅昀所有心绪。
  他收紧手臂,极轻极柔地将人拥入怀中,避开所有伤处,只给他全然的安稳与依靠。
  “我知道。”
  “我都知道。”
  “可我更心疼你。”
  他低声叹息,满心怀宠。
  殿内安静了片刻,贺澜珺心绪渐渐平复,才轻声开口,细细询问:“昨日……后来怎么样了?父皇母后和皇兄皇姐他们……有没有......”
  昨日他昏死之前,满堂皆是震怒哗然,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惊扰。
  他心里始终记挂着家人的情绪,记挂着那场因误会而起的风波。
  贺觅昀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柔声缓缓道来,字字安稳:
  “父皇没有真的动怒。”
  “他早就知晓我们的心意,昨日震怒,不过是碍于皇家礼法、天家颜面,做给世人看的姿态。”
  “他老人家私下已经与我谈过,已然默许了我们相守,不会追责,不会拆散我们。”
  贺澜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的意思是,父皇……默许了?”
  “嗯。”贺觅昀点头。
  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父皇成全我们。他知晓我们隐忍多年,从未祸乱朝纲、从未肆意妄为,只是情深难掩,所以愿意放下礼法桎梏,容我们岁岁相守。”
  “只不过,我可能得更早继位了,这件事之所以能如此平静的压下去,实则是因为父皇他早就不想坐这皇位了。”
  贺澜珺怔怔听着,眼底水光未散,心底却缓缓漾开层层暖意。
  他自幼身世浮沉,长大后又因为各种事情背了不少污名,从来不敢奢求圆满,不敢妄想这份逾矩的深情能被世人接纳,能被至亲成全。
  他以为最坏的结局,无非是两相分离、各自安好,是从此咫尺天涯、克制余生。
  却从未想过,最后能得父皇谅解、家人包容,能光明正大、安稳无忧地守着彼此。
  “母后和大皇兄大皇姐,也都知晓始末,没有半分怪罪。”
  贺觅昀继续柔声安抚,“大姐本就早已看破一切,一直默默为我们周旋,昨日也早已想好为我们求情。”
  “大皇兄素来沉稳通透,只求家人安稳,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
  提及贺之贻,贺觅昀语气轻轻放缓,带着几分温和的无奈:
  “至于四姐,此番是她无心误会,闹了风波,却也阴差阳错,彻底解开了我们多年的心结。”
  “改日我们好好与她说清,手足隔阂自然会消。”
  贺澜珺轻轻点头,心底所有的郁结彻底消散。
  没有追责,没有离散,没有决裂,没有非议。
  一场惊天风波,最终以最温柔圆满的方式落幕。
  他靠在贺觅昀怀中,疲惫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安稳与踏实。
  “那就好。”
  他轻声呢喃,眉眼弯弯,漾开劫后余生最干净温柔的笑意,“昀儿,真好,我们不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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