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次子。
  当今陛下膝下,排序第二的皇子,正是自幼养在皇后身边、温润谦和、深得帝王信任的岚王,贺澜珺。
  非龙。
  不是真龙天子血脉,并非皇家正统骨血。
  四个字合在一起,便是一句足以掀翻整个朝堂、震动整座皇宫的诛心秘辛——贺澜珺,并非当今陛下亲生皇子。
  花涵曦缓缓闭上眼,靠在软榻之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却又在瞬息之间,尽数归于死寂的冰冷。
  她终于彻底明白。
  杜瑶、白恩雨、宁桦、风芊蕴,数十年恩怨纠葛、后宫血雨腥风,所有的阴谋、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牺牲,根源全在这四个字里。
  贺澜珺的身世,就是一枚埋在深宫数十年、足以炸碎所有安稳的惊雷。
  白恩雨以死封口,将这唯一的秘辛告知于她,既是交出了杜瑶留下的最后后手,也是将这枚最致命的利刃,递到了她的手上。
  花涵曦缓缓睁眼,眼底再无半分温婉柔和,只剩彻骨的寒凉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本就已是无路可退,如今手握这般惊天秘辛,便有了与皇后、与太子、与整个皇权博弈的筹码。
  就算最终身败名裂,她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坠入深渊。
  她抬手抚上微微发烫的眉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对着心腹宫人吩咐:盯着东宫。”
  “另外,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让元希多往昭阳殿走动,越亲近越好,务必把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钉在嫣皇贵妃楚欢身上。”
  “本宫倒要看看,手握这张底牌,这盘死局,谁能笑到最后。”
  与此同时,凤仪宫。
  皇后兰淞雪端坐正殿主位,听完暗卫关于天牢变故的全数回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沉静,眼底却锐利如刀。
  “白恩雨刚见过一双儿女,转头便撞墙自尽。”
  惠芳姑姑立在一旁,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娘娘,这其中恐生变故......”
  兰淞雪抬手,淡淡打断她的话,眸光沉冷,已然通透一切。
  “不必明说,本宫心知肚明。”
  “不用担心,倘若她真有把柄,不会贸然抛出底牌,定会来与本宫谈条件。”
  杜瑶临死蹭脏白衣引向白恩雨,白恩雨临终留秘语直指涵贵妃,一环扣一环,数十年前的旧局、如今的暗流,尽数串联在一起。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阴谋,所有的幕后黑手,最终都清清楚楚,指向了同一个人——
  涵贵妃,花涵曦。
  这个人,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花涵曦了。
  兰淞雪缓缓起身,周身皇后威仪尽显,褪去所有温婉,只剩杀伐果断的沉静。
  “杜瑶、白恩雨相继身死,等于花涵曦最得力的两枚棋子,尽数作废。她如今手握秘辛,定然不敢铤而走险,贸然暴露。”
  “传本宫命令,凤仪宫、东宫两处,全面加强戒备,暗卫全天候值守,不许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半步。”
  她语气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容侵犯的护犊之意:“尤其看好岚王,岚王身子弱,经不起风浪,也是她最有可能下手的目标,务必护得万无一失。”
  “另外,”兰淞雪眸光微冷,“倘若万惠宫的人求见,直接宣。”
  她隐忍半生,护着后宫安稳,护着孩子们长大,如今幕后之人彻底露出獠牙,她也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东宫依旧是一派岁月静好,与宫外的暗流汹涌、刀光剑影,仿若两个世界。
  贺澜珺的伤势病情已然大好,气色红润,眉眼间的病气尽数散去,又恢复了往日温润清和的模样。
  这几日贺觅昀推了大半朝堂琐事,整日守在东宫之中,陪着他看书说话、晒太阳静养,温柔细致,无微不至,将所有风雨权谋,全都隔绝在殿门之外。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贺澜珺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看得入神。
  贺觅昀坐在他身侧,一手轻轻揽着他的腰,一手慢悠悠翻着奏折,目光却大半时间,都落在身旁人的眉眼上,温柔得化不开。
  文竹轻步走入殿内,神色恭敬谨慎,放低声音,在贺觅昀耳边,将天牢白恩雨自尽的消息一字不落地低声回禀。
  贺觅昀揽着贺澜珺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紧,面上却神色不变,依旧温和平静,连眼神都未曾有半分波澜,只淡淡颔首,低声吩咐:“知道了,按母后的吩咐行事,全力配合凤仪宫,有任何异动,即刻回禀。”
  文竹躬身领命,悄无声息退了出去,不敢惊扰榻上二人分毫。
  待殿门重新合上,贺觅昀才缓缓垂眸,看向怀里一无所知、依旧乖乖看着话本的贺澜珺,眼底温柔之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凝重与护犊的决绝。
  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贺澜珺。
  白恩雨自尽,恐怕是已经将自己知道的秘辛彻底交到花涵曦手中,等于把最锋利的一把刀,递到了最危险的人手里。
  他已然回想起,那天在冷宫,听见二哥身世之谜的人里,还有白恩雨,本以为她为了一双儿女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谁承想,最后,又是为了着一双儿女,提前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花涵曦此刻,恐怕已经得到了二哥身世的消息。
  她隐忍多年,心机深沉,手段诡谲,如今手握这般足以颠覆朝局的秘密,必定会不择手段,铤而走险。
  而他的二哥,就是这场风波里,最核心、最容易被伤害的人。
  贺觅昀轻轻收紧手臂,将贺澜珺更安稳地揽在怀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缱绻,心底却已然布下天罗地网。
  花涵曦想要借着身世秘辛搅弄风云,想要伤他的人分毫,先要踏过他贺觅昀的尸骨。
  贺澜珺被他忽然的亲近弄得微微一愣,合上话本,抬眸看向他,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带着软软的笑意:“怎么了?忽然抱这么紧,是冷吗?。”
  贺觅昀回过神,压下眼底所有沉重心事,换上满眼温柔宠溺,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柔声笑道:“对啊,二哥,我好冷,所以二哥一直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一会,我们去趟昭阳殿,看看小岘儿,听说他这几日又病了。”
  “等再过几日,你身子彻底痊愈,我便安排带你去冷宫见淑妃娘娘,了却你的心愿。”
  贺澜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欢喜,立刻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乖乖点头。
  他眉眼间全是期待与温柔,半点不知,殿外已然风云汇聚,一场围绕着他身世的惊天风暴,已然蓄势待发。
  而他身边的这个人,早已将所有凶险尽数扛下,愿以一身锋芒,为他挡去世间所有风雨,护他一世无忧,岁岁平安。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二哥的身世,真的会瞒不住了吗?
  【贺澜珺】能去见母妃了,但怎么那么心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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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初次交锋
  深秋寒意渐浓,宫道上落叶铺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深宫萧瑟。
  贺觅昀牵着贺澜珺的手,缓步往昭阳殿走去。
  二人皆是一身素净常服,未带过多随从,只留文竹与两名暗卫远远跟随,低调得不易引人注意。
  贺澜珺指尖被他牢牢握着,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底,一路眉眼温顺,偶尔抬眸看向身侧的贺觅昀,眼底满是安心。
  他尚不知晓,这看似寻常的探病之行,早已被卷入深宫权谋的棋局之中。
  昭阳殿内,嫣皇贵妃楚欢正守在榻边,照料着染病的六皇子贺以岘。
  殿内药香弥漫,熏香压不住淡淡的苦涩,气氛略显沉郁。
  楚欢早已不复当年争宠时的锋芒,自从楚家失势之后,便彻底闭门谢客,不问后宫纷争,一心抚育幼子,只求母子二人安稳度日。
  听闻太子与岚王到访,她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相迎。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岚王殿下。”楚欢屈膝行礼,举止端庄,神色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恭敬。
  贺觅昀抬手虚扶,语气平淡温和:“贵妃娘娘不必多礼,听闻小岘儿染病,我与二哥前来探望一番。”
  话音刚落,榻上的贺以岘便微微睁眼,小脸苍白,咳嗽几声,怯生生看向二人,模样孱弱可怜。
  贺澜珺心下怜惜,缓步走到榻边,轻声问道:“小岘儿,身子可还难受?”
  他素来性子温润,对年幼弟妹多有照拂,此刻语气里满是真切关切。
  贺以岘摇摇头,语气里还是带着些虚弱“无碍了二哥哥,我已经吃过药了。”
  就在此时,殿外宫人通传,涵贵妃花涵曦带着五皇子贺元希,也前来探望六皇子。
  贺觅昀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沉,心底已然了然。
  花涵曦这是按捺不住,借着探病的由头,特意前来试探,顺便做实她刻意营造的、与楚欢往来亲近的假象。
  不多时,花涵曦牵着贺元希走入殿内,她一身浅紫色宫装,妆容温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笑意,全然一副和睦友爱的贵妃模样。
  “原来太子殿下与岚王殿下也在,倒是巧了,本宫听闻六皇子抱恙,放心不下,便带着希儿过来看看。”花涵曦笑着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贺觅昀与贺澜珺,眼底藏着极深的审视。
  她的视线在贺澜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将他周身气度、眉眼模样细细打量,心底暗自印证那四字秘语。
  眼前的岚王,温润清雅,气质柔和,当真与当今陛下没有半分相似之处,若非自幼养在宫中,无人会将他与皇家血脉联系在一起。
  握着这惊天秘密,花涵曦心中暗潮汹涌,面上却丝毫不露,反倒对着贺澜珺温声开口,语气慈爱:“岚王殿下近日身子可是大好了?前些日子听闻你受伤静养,本宫一直惦记,却也不敢贸然打扰,如今看来,已是痊愈无恙,当真可喜可贺。”
  贺澜珺性子单纯,未曾察觉她话语里的试探,只礼貌颔首:“有劳贵妃娘娘挂心,本宫已然痊愈。”
  花涵曦笑了笑,转而拉过贺元希,让他上前与贺以岘说话,自己则站在一旁,看似与楚欢闲聊幼子病情,实则句句都在旁敲侧击,试探贺觅昀的态度,观察贺澜珺的反应。
  她故意提及后宫子嗣单薄,又感慨皇家子嗣难得,句句都暗戳戳指向血脉二字,字字藏锋。
  贺觅昀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神色始终沉静淡然,不接她的话茬,每每都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将所有试探尽数挡回。
  他周身散发着储君的威压,目光清冷地看向花涵曦,眼神里带着几分警示,分明在告诉她:安分守己,莫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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