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云霑秋(古代架空)——林炼水

分类:2026

作者:林炼水
更新:2026-07-01 08:18:31

  话虽这么说,那声音却是懒懒的。
  柴云朗好笑道:“我还能害你不成?好点没有?”
  书生点了点头。
  “去顺路吃碗馄饨再回家?”
  “回去晚了,柴夫人和温管事怕是又要担心你。”
  “啧,你这凡事多想的毛病真不能改改?”
  “我想的,不是事实吗?”
  灯火阑珊中,温吟秋抬眼望着柴云朗。
  就这么对视着,周围喧闹的烟火气笼罩着他们,好像溪水流淌,磐石不变。
  静了片刻。
  “馄饨吃不吃?”
  “吃。”
  “那走?”
  “行。”
  回到柴府时确实有些晚了。
  好不容易把柴夫人派来的小仆从打发走,两人相与步于中庭。
  山石绿植间,两个人的身影时隐时现。
  柴云朗走在左边,伸手碰了碰温吟秋的袖缘,又悄悄地收了回去。
  然后又悄悄地伸了出来。
  他用余光覻着温吟秋,只见温吟秋神色如常,那张脸面如冠玉,在月光下轮廓柔和朦胧。
  四下无人。
  柴云朗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吟秋,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温吟秋脚步慢了半拍,他顿了顿:“进屋说。”
  关起门来说话。
  刚才酝酿了半天的话,柴云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沉默了半晌。
  最后,倒是温吟秋先动。
  温吟秋垂下眼,缓缓地……
  解开了束在腰上的革带。
  宽大的衣袍散下来,衣领处少了束缚,露出半截白色的脖颈。
  柴云朗的脸刷地涨红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哎呀不对……”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目光躲闪着去按温吟秋正要去解衣带的手。
  温吟秋看了他一眼,停住手上动作,然后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柴云朗心更乱了,从背后将人抱住。
  藏在宽大的衣袍下的腰肢纤瘦,如此轻易就可以搂住。
  但这一步却又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如此亲昵地抱在一起,倒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你不用这样…我不说就是了。”柴云朗低声道,再次投降。
  除了喜欢,其它什么都可以么?
  一阵苦涩在心中蔓延开。
  听着后背传来隆隆地心跳震动,温吟秋叹了口气。
  他转身,掰过柴云朗的脸,薄唇轻启:“反正我现在的身分,就是你带回京的小官人,不是吗?”
  “假戏真做,我也不是很介意。未来想娶妻纳妾,都随便你,这段关系里,你没有任何束缚。”
  柴云朗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举起三根手指:“吟秋,不用这么考验我。我对你没有半分轻亵的意思。”
  书生避开他的眼睛,轻笑了两声:“为什么,你不敢么?”
  他的手指微凉,拇指抵在柴云朗的下唇摩挲:“多好的机会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没等他收手,柴云朗的吻就印了下来。
  像是为了宣示主权,比起醉酒那日小心翼翼的吻,这个吻莽撞蛮横,毫无章法。
  把人抱上床,轻轻放下。
  一上一下,姿势看起来暧昧,却又很像遥远的过去,两个人在马场上打闹的一个午后。
  柴云朗的手轻柔抚过书生的脸颊,伸向后颈。
  刚要发力敲下去,手腕已经被制住。
  柴云朗呼吸一滞,愣了片刻,终于无奈苦笑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给我个准信。我真的猜不透你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要说出来,拜托了。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书生直直看着他,目光明澈。
  “你大可不必……这么可怜我。”
  “没有在可怜你,我的意思,已经告诉你了。”温吟秋的语气很平静。
  那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柴云朗,眼前的人清醒的,和喝醉酒那次不一样。原来自己的心意早就被人看破。
  他也许应该感到庆幸。
  可为什么明明是在接受给予,却怅然若失?
  柴云朗低下头,嗅著书生的鬓发:“那,小先生,请原谅我,顶撞师长了。”
  巫阳朝云出,高唐云梦长。
  大放厥词之后,柴云朗又瑟缩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温吟秋的衣服。昏暗的光线下,一具略显苍白的男人躯体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腰肢纤细,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
  温吟秋安静地看着他,仿佛接下去柴云朗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他扑上去吻温吟秋。闭着眼,温热地肌肤贴在一起,一个人的呼吸随着另一个人的身体律动起伏着。
  柴云朗的手抚上温吟秋的大腿,一路往上,握住了他的性器。
  那条半软不硬的东西被他一碰,颤了颤,温吟秋发出一声克制的轻哼。
  柴云朗把他的腿往上掰,露出藏在臀瓣中的那一眼后穴,用津唾濡湿了,硬着头皮探进去一节手指,床上的人立刻绷紧的身子。
  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紧得要命,里面的软壁争抢着吸吮上来。光是伸进去一个指节都费力,难以想像该如何吃进自已已经擎天耸立起来的阴茎。
  柴云朗对这种事情也毫无经验,只得狠下心,又挤进去一节手指。
  温吟秋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根手指如何在他身体里穿行,无情地破开细窄的肉道。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抓住柴云朗的手臂。
  柴云朗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质询地看着他。
  下身还含着半截手指,温吟秋深呼吸,摇了摇头:“我自己弄吧。”
  柴云朗听话地抽出手指。
  动作快了些,不知道带动到什么地方,一股怪异的酥麻从尾骨升了上来,让温吟秋头皮发麻。
  温吟秋撑起身,跪在床榻上,胸贴着床板,屁股翘高了,一只手掰开臀瓣,一只手伸向盖上了一层水光的后穴。
  那双读书写字的秀手插进后穴里,深深浅浅地进出,努力想把那个地方扩开,却因动作不熟练气息愈发紊乱,大腿也开始发颤。
  柴云朗就这么看着温吟秋自渎,只觉下身涨得于发厉害。他俯下身,拉开温吟秋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就肏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很深,温吟秋几乎要跪不稳。粗大的肉柱像是要将他撕裂开,钉死在着床上。生理性的泪水漫了上来,伴随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伏在床上喘息,但身后的抽插开始了。
  那种感觉像被一箭贯穿心脏后,有人握着箭身在血肉里来回翻搅,疼痛中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
  温吟秋猛地挺起身,抬手想挣开柴云朗,手却被反握住,十指交缠在一起。
  “混蛋,你……你慢一点,太深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变了调,软得他自己都要认不出来。
  “吟秋,你不知道这一天我肖想了多久,开始时我以为我疯了,但我越是否认,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就越清晰。”
  “你不想认也没有关系,这样也很好,这样很好。”
  “什么没有束缚,娶妻纳妾,我从来只想要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回答他的是细碎的,刻意压低了的呻吟声。
  柴云朗像是急切地想要把整个人都献进来,温吟秋喘着气反弓起腰,吃力地调整身形去容纳那根异物。他太瘦了,随着呼吸,后背薄肌下脊骨的形状就突了出来,勾勒出一条等待开拓的窄道。
  凿弄的间隙,温吟秋终于找到机会反折回身,本想找回一点主动权,却又被直接顺势翻了个面,面对柴云朗。
  温吟秋抓着柴云朗肩膀,与柴云朗的独眼对视,面庞染上了春情毫不自知,一双眼却像寒潭被候鸟惊动,洌洌的波光。
  “天地太广,人生太长,你我都是彼此的过客,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寒潭里倒影那一轮月亮被涟漪打碎了,又缓缓凝聚起来。
  很快,又被突然的顶送撞碎。
  温吟秋倒吸一口气,用力抓住柴云朗,凹下去的的小腹隐约勾勒出体内肉柱的形状。
  柴云朗俯身,吮咬温吟秋的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柴云朗把人抱得很紧,像是努力要把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苍凉熨烫蒸腾掉。
  紧涩的穴道被肏得松软,原本微凉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在一次次抽插中颤抖着,溢出如泣的呻吟。
  魂牵神动,理智断弦之际,柴云朗伏在温吟秋耳畔低语:“小先生,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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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郎官确定吗?不是他人代劳?”温吟秋又问。
  司郎官谢方圆和郎官陈怀远都朝他看了过来,拿不准温吟秋在做什么。
  许良似笑非笑:“难道温郎官想说,这方案是你想的?”
  “温郎官可是有什么疑问?”司郎官谢方圆问,有些不耐烦。
  他觉得这方案挺好的,难道是温郎官嫉妒同僚?
  温吟秋说:“我只是好奇,许郎官似乎之前没有负责过那个年代的阁楼修造。”
  “怎么?就你能查资料啊?”许良拉下脸。
  许良平生最厌恶世家子弟。那些人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能凭藉祖荫做官,而自己却要辛苦寒窗苦读,考学。
  甚至有人明明已经提举入仕了,还要跑去太学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抢上舍的名额。许良不信,真就那么爱读书吗?
  谁读书不是为了黄金屋,颜如玉?
  巧了,那个人就是靖远侯世子温吟秋。
  那年考上舍试,先生说他差一点就能从内舍升上舍,差一点就能出人头地了。
  这名额却被温吟秋占去了。
  没过多久,更是跑回来给他们内舍生讲课。
  十几岁,毛还没长齐的小孩,跑来给他们这些二三十岁的太学生上课,这不纯侮辱人么?
  许良见过靖远侯世子的笔迹。要他说,这个温吟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温吟秋。
  那日试探过后,他愈发肯定。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好不容易借着改朝换代的东风混出头。那个阴魂不散的温吟秋却又来抢他的考勤升迁名额了!
  他恨得牙痒痒,发誓要给温吟秋一点教训,也好叫公子哥知道人世险恶。
  稿纸他偷来后反覆做过检查,又仔细誊抄了一遍,上面不可能有记号,字迹也对不上。
  本来他想直接焚毁稿纸,但这个提案确实不错,新旧融合,比他看到的老陈的提案更优。
  既然不错,那他就敬谢不敏了。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就算温吟秋真是甘罗再世,还能凭空再变出来一套方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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